第161章 天道不是個東西


  「這個問題你問我,我也不知道。【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天道不公,這個問題問郭騰,真的是把他問住了。

  為什麼有的人生來富貴,錦衣玉食,張大成長,一番風順,事業進步,收穫愛情,兒女雙全,老了享福。

  而有的人,天生殘缺,鰥寡孤獨,事事不順,人生艱苦,困難重重。

  舉個簡單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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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冉冉還不到十五歲,人生一切悲慘她都遭遇了。

  臨死還把自己生命獻出去救了人。

  天道對她公嗎?

  不公。

  說真的,如果郭騰以後能修行有成,冠絕歲月古今。

  他要是碰到天道,非得狠狠刪它兩個大嘴巴子。

  再問問它,你為什麼不公?

  說不出來,再甩它兩個大嘴巴子。

  「原來小廟祝也有不知道的事啊。」

  看著郭騰稍加思索給出的答案,花花並不滿意。

  它的腦袋看向土地廟內的土地公泥塑,尋思著自己等下要不要去問問土地公。

  「我要是什麼都知道,早就成為修仙大能。」

  「找到天道,先抽它兩耳光。」

  「問問它為什麼這麼不公。」

  郭騰的這話,讓周圍幾個妖怪忍不住哈哈大笑。

  大笑之後,趕緊把嘴閉上。

  天道還在看著它們,再笑的話,指不定未來渡劫會怎麼樣。

  「小廟祝,黃士郎死了,剩下那些殺害百姓的手下,咱們是不是也要一併審判他們?」

  花花抬起腳,高速頻率撓撓自己後頸,眼睛看向郭騰。

  「那些人先被槍斃了再說。」

  「他們死了,咱們才能把他們的魂勾過來審判一番。」

  「他們要是不死,那就是法官認為他們罪行不足死亡。」

  黃士郎的嘍囉肯定是要死上一批。

  但是他可沒什麼空閒功夫,等著他們被法律審判完,自己把他們捉來再審判一番。

  先審了黃士郎,平了這些被害死百姓怨氣。

  這才是第一要務。

  這些老百姓再拖幾年,還不知道會不會變成什麼厲鬼,去報復其他百姓。

  弱者只會揮刀向弱者,而不是揮刀向更強。

  如果以後發生什麼惡性事件,麻煩的還是土地廟的人。

  「廟祝,那些被害人家庭,要補償的話,該怎麼辦呢?」

  「這麼多年被黃士郎這夥人欺壓,很多人死了,家庭也糟了罪。」

  「也要想辦法補償他們吧?」

  朱昌問了一個問題,這個問題倒是和他們沒什麼關係。

  不過也確實是個問題。

  「這個問題和咱們土地廟沒什麼關係。」

  「可關乎那些人的家庭,咱們也得做點什麼。」

  郭騰想了想,想到什麼,找到紙和筆,寫了一封信。

  「花花,你把這封信叫給欽天衛的人,讓他們解決此事。」

  「他們能解決,就讓他們解決。」

  「他們不能解決,那就算了。」

  「咱們的任務已經完成,剩下的事情,和咱們關係不大。」

  郭騰把寫了幾行字的信遞給花花。

  「得令。」

  今天夜晚辦的事情,是一個嚴肅事情。

  平常時間,總是要偷奸耍滑的花花,今天也沒額外說話。

  拿著信,向順上一輛去往都陽市的貨車,就這麼過去。

  「你們去修行吧,我等牛納大姐回來,今晚事情,就結束了。」

  勸著三個妖怪去休息,郭騰一個人坐在土地廟前,等待牛納大姐回來。

  在隆昌縣的牛納大姐很慶幸,自己出來的時候,還帶著【牽魂鎖連】這個法寶。

  有幾個鬼魂,想要在自己家人身邊多待一會。

  牛納大姐心軟,同意了。

  誰知道他們後來竟然得寸進尺,想要在家待上幾天,陪陪自己被黃士郎手下迫害了的親人。

  牛納大姐斷然拒絕。

  陰陽兩隔,卻強行融合。

  這不是好事。

  牛納大姐頓時抄起【牽魂鎖連】,把幾個得寸進尺的傢伙綁了起來。

  「土地公讓你們回來看望親人最後一眼已經是開恩。」

  「你們竟然還敢得寸進尺,真是不知死活!」

  「當我不敢對你們噴火是嗎?」

  牛納大姐口含火焰樣子,頓時鎮住幾個想要繼續商量的鬼魂。

  黃士郎就是被這火焰給噴死了。

  他們可不敢被這火焰噴吐。

  等牛納大姐回來的時候,郭騰看著鎖鏈上的幾個冤魂,忍不住笑了。

  「他們怎麼了?」

  「本來是看一眼親人,誰想到這幾個鬼魂竟然還想和家人多待幾天。」

  「得寸進尺,哼。」

  一想到這,牛納大姐就忍不住冷哼一聲。

  咋地,當她母牛面善好說話是吧?

  「想和親人待一會也是人之常情。」

  郭騰這麼說著,就看到牛納大姐表情一變,眼睛瞪的老大。

  郭騰趕緊改口,繼續換了個方向。

  「只是咱們不能讓他們這麼做。」

  「陰陽兩隔,死人確實不能和活人在一起。」

  「大姐別生氣,你做的沒錯。」

  牛納大姐瞪大的眼睛,這才小了下去。

  「廟祝先生,您大人有大量,讓我們再看一眼吧。」

  「我就看了我父母一眼,還沒跟他們說話,這牛仙就把我帶回來了。」

  「我死的時候,孩子才兩歲,現在老婆改嫁,孩子十二歲,跟著爺爺奶奶在一起,也吃不到好東西,我好恨啊。」

  「我恨我當時為什麼要舉證黃士郎啊。」

  「讓我和父母老婆孩子再也遇不到一起。」

  眾多鬼魂求著求著,就忍不住說出自己現在家庭情況。

  一個比一個悲慘,一個比一個讓人感到難過。

  郭騰輕嘆一口氣,搖了搖頭。

  「活人和死人不能呆的長久。」

  「時間久了,無論是對死人,還是對活人,都不是好事。」

  「你們也不希望自己把自己家人給害了吧?」

  郭騰這話說出來,嚎啕的鬼魂也把哭聲止住。

  自己死了就死了,可別影響自己家人。

  見到這些鬼魂想明白情況,郭騰也一一指引他們沉入地里,進入地府。

  「也不知道這回,能不能讓縣城晴朗一會。」

  看著眾多冤魂沉入地府,牛納大姐擔憂道。

  「人性本惡。」

  「走了黃士郎,肯定會有紅士郎,綠士郎。」

  「甚至衛宮士郎,成為英靈士郎,我都不會覺得奇怪,」

  郭騰撿起拿出幾提黃紙,放在地上點燃。

  剛才這群鬼魂走的急,他忘記給他們燒點紙。

  不管現在地府內使用的是什麼。

  燒個紙,也能讓他們對付著先用用。

  「也是,財帛動人心,權利動人心。」

  「任何人面對這些都系,都有墮落可能。」

  「只要心有欲望,人就有墮落可能。」

  黃紙閃爍的火焰,在郭騰和牛納大姐眼中,不停燃起,跳躍。

  照亮周圍黑暗之所。

  可當黃紙燒盡,燃料消失,黃紙就變成黑色朽物。

  隨著夏日夜晚風吹,消失在遠處。

  「唉。」

  看著火焰燒盡,又想著黃士郎事情。

  牛納大姐沉重嘆了一口氣。

  「天色以晚,廟祝,如無他事,我就回丁家村了。」

  嘆氣之後,牛納大姐也準備告辭。

  今夜最重要事情辦完,她也能繼續修行。

  「嗯,大姐慢走。」

  「嘭。」

  牛糞炸開。

  牛納大姐消失在郭騰面前。

  「以後還是給牛納大姐換個遁術。」

  「這總是炸飛牛糞,也不是個事。」

  把這件事放在心底,郭騰開車回家。

  一路驅車,來到一中門口。

  郭芊芊站在一處顯眼角落,看到郭騰的小車車,站在那揮揮手。

  「哥,你今天怎麼這麼晚啊?」

  「我還以為你不來呢。」

  繫上安全帶的郭芊芊,好奇今天晚上,郭騰怎麼會這麼晚來接她。

  「今天跟著土地公辦了一件大事。」

  「土地公下令,把黃士郎給滅了。」

  確定郭芊芊系好安全帶,郭騰這才把車發動。

  「土地公讓你們把黃士郎給宰了?」

  聽到這,郭芊芊忍不住在車內驚叫起來。

  她這驚叫聲大的郭騰甚至沒有聽到後面汽車的喇叭聲。

  「哪是土地公下令讓我們把黃士郎宰了。」

  「是黃士郎自己自殺了好不。」

  把黃士郎宰了的黑鍋,郭騰可不背。

  畢竟他現在還是人。

  而殺人,是違法的。

  所以在特殊情況下,郭騰都是讓土地廟內的兩大高手。

  花花和牛納大姐去做這事。

  「黃士郎為什麼會自殺呢。」

  「按道理來說,他應該有什麼方式,能保全自己吧。」

  就連希爾也忍不住驚奇。

  郭騰這兩天給郭芊芊講了黃士郎的事情,她也在一旁旁聽。

  聽到郭騰說黃士郎自殺,希爾怎麼也不理解這件事。

  按照她的想法,黃士郎一定會想個辦法,哪怕散盡家財,也要保住自己的命。

  除非有誰讓他體面,或者讓他「被」體面。

  「幾座大山壓在他的面前,他不死也得死。」

  「土地公,他的老東家,還有泄露出去的證據。」

  「這些東西,都是要他命的山。」

  「擺在他面前,他除了死,他能有什麼辦法。」

  「除非天降猛男,出來幫他」

  「可天降猛男,你們覺得是幫他的可能性大?還是一巴掌拍死他的可能性大?」

  還是拍死的可能性大吧。

  郭芊芊和希爾在心裡這樣想著。

  「那黃士郎的那些手下呢?」

  「黃士郎是首惡,他的手下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土地公沒讓你們把他的手下也一起弄死嗎?」

  沉默一會,郭芊芊又問。

  「今天弄死黃士郎只是個意外情況。」

  「原本想等著欽天衛那邊,審判黃士郎,把黃士郎槍斃以後,再拉過來審判。」

  「誰知道黃士郎是個聰明人,自己自殺。」

  「也省了我們一番功夫。」

  「現在就等法院宣判,他那些手下判了槍斃,我們再去把他們的魂抓過來。」

  「再進行審判,殺了了事。」

  向左打方向燈,郭騰已經把車開進小區。

  「哥,你們為什麼不直接把人的魂勾出來審判呢。」

  「還要等法律把他們審判完,你們再去把他們的魂勾過來。」

  「感覺你們這好麻煩的樣子。」

  下了車,郭芊芊忍不住說出她內心想法。

  殺個人還要法律。

  你們修行的功法,就只是為了增長靈氣?

  「因為規則。」

  「規則?」

  郭芊芊不太理解這兩個字。

  「你哥哥想說的是,在他們看來,想要以非老死意外死亡殺死一個人,就必須要法律的手段。」

  「這是他們的約束,也是執行規則。」

  「越過了這個約束,他們就得遭受到某種報復,或者其他針對他們的情況。」

  「要知道你的哥哥現在已經算是一個一級施法者,殺幾個人還不簡單。」

  「只要他想,他完全可以把黃士郎還有他的那些手下殺光。」

  「但是你的哥哥卻不能這麼做。」

  「正式因為某種約束,在約束著他。」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希爾看東西看的很明白。

  郭騰是個不願意殺人的人嗎?

  那可定不是。

  以希爾對郭騰的了解,如果有必要,他殺一個人,不比吃飯睡覺麻煩。

  他之所以不這麼做,一定是有某種條件約束著他。

  讓他不能那麼去做。

  「哥,真跟希爾說的那樣嗎?」

  郭芊芊沒想到修仙了,殺個人還這麼麻煩。

  要換做是她,早就把黃士郎這些人給突突了。

  「希爾說的不錯。」

  「我們的確是受到某種約束,不能去直接殺了黃士郎。」

  回到家,郭爸郭媽早已睡下。

  郭騰拉著郭芊芊洗漱。

  洗漱完,繼續解釋著他們的約束情況。

  「約束我們的東西,你可以理解為天道。」

  「如果我們恣意妄為,用自己的能力隨意去殺人。」

  「首先不同意的,就是天道。」

  「一個人的生老病死,是天道安排好的。」

  「因為我這個變量,或者其他變量,殺死了天道安排好的情況。」

  「那天道就會在我身上記一筆。」

  「等到渡劫,或者其他劫難的時候,天道就會出手,讓我遭受劫難變強。」

  「以達到它的報複目的。」

  「但是法律審判就不一樣了。」

  郭騰坐在椅子上,郭芊芊坐到床上,二人盤膝,等下準備修煉。

  「首先,人與人之間的社會關係,組成了最大群體,也就是國家。」

  「國家想要良好運轉,就得出現規章制度,也就是法律。」

  「這是人指定的行為準則,也是需要人去遵守的。」

  「此時的法律,就是人之天道,用來約束普通人,什麼能幹,什麼不能幹。」

  「幹了這件事的後果是怎樣的。」

  「當一個人犯了重罪,判了死刑。」

  「天道沒法干預法律。」

  「法律殺人,和天道殺人,幾乎沒有區別。」

  「也就是說,法律殺人,是符合規章制度的。」

  郭騰話還沒說完,郭芊芊就眨眨眼,說出郭騰話里的一個漏洞。

  「可是哥,你剛才說,一個人的生老病死,都是天道安排好的。」

  「那法律審判他,判他死刑,是不是也是安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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