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得失兩難全


  郭騰跟著苟巡去了左右山澗洞穴,在裡面查看修行前輩遺留下來遺產。【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五瓶丹藥,擰開蓋子打開,一股藥香撲鼻而來。

  郭騰沒有學習煉丹之法,沒法從藥香里聞出這丹藥藥性。

  只能把這玩意帶回去,給朱昌看看,讓它來判斷這丹藥效果。

  擰上藥瓶蓋子,郭騰又看了看三件法衣和四把飛劍。

  飛劍是《三山煉器法》的中階飛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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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金丹境界之人才能運用得當的飛劍。

  郭騰現在築基境,也能使用這飛劍。

  但是他無法使用出這中階飛劍100%的能力,能使用出來20%都夠嗆。

  這四把飛劍,材料使用的也是上等金鐵。

  郭騰不清楚金鐵材質,可是從修長劍身,輕盈劍重,就能明白氣材料好壞。

  「不知道現在社會,還有這飛劍煉製的材料沒?」

  心中疑問一句,郭騰看向一旁三件法衣。

  《三山煉器法》中,對於法衣,三位修行者雖然理解不同,可有一個概念是公認的。

  那就是法衣的防禦屬性。

  《三山煉器法》的法衣,可以金丹境界修行者數次飛劍攻擊。

  換算成現代武器,這法衣可以抵擋240毫米榴彈炮而不損毀。

  當然,240毫米榴彈炮打多了,這法衣也會報廢。

  不過現代社會,一般人也難以看到240毫米榴彈炮。

  被這玩意轟上一發,也會屍骨無存。

  《三山煉器法》法衣,郭騰還未進行煉製。

  他如果煉製的話,目前煉製的效果也不會有這位修行者前輩煉製的好。

  一是靈氣不夠,而是對法陣的關聯作用理解,沒有這些修仙者前輩那麼純屬。

  三件法衣,四把飛劍,還有黑白雙鯉,就是郭騰在連山的全部收穫。

  陰陽雙鯉,雖然沒有說要和郭騰走。

  可郭騰怎麼會留下這兩個妖怪,繼續生存在連山洞穴。

  兩個妖怪已有靈智,輔以靈氣,肯定能煉化橫骨,開口說人話。

  再說,鯉魚有化龍傳說。

  郭騰想把這兩個鯉魚,收入手下。

  屆時,傳了龍宮法術,也好讓它倆呼風喚雨,給隆昌縣降點雨。

  「你們尊上已經仙去,你們兩妖在此一方世界,也是虛度一生。」

  「我問你們,你們可願意隨我去安樂鎮土地廟。」

  「那裡土地公有大威能。」

  「雖然不能讓你兩妖變化成人,但是讓你兩妖煉化橫骨,還是能做到的。」

  郭騰說完,苟巡也在一旁幫腔。

  「土地公傳我等修行法,又為我等開闢靈氣場所。」

  「要不了多少年,我等便可變化成人。」

  「你兩不要執迷不悟,陷入此方死局之地。」

  黑白雙鯉在蓮花水池遊蕩一番,互相上下沉浮後,在蓮葉上落下水滴。

  「我等願意前往。」

  既然黑白雙鯉願意跟隨,那郭騰也就不含湖。

  摘了蓮葉,裹上池水,將黑白雙鯉放入其中。

  土地廟後院田地,有王少軍開闢的一方水池。

  黑白雙鯉放進去,也剛剛好。

  就是這不知道生長多久荷葉蓮花,怎麼移栽過去。

  這荷葉蓮花,生長了不知道幾百年,肯定也和普通蓮花不太一樣。

  郭騰覺得這東西也算是好東西。

  就是移栽有些麻煩。

  「苟巡,咱們先走一趟,慢慢把東西移回去。」

  「好。」

  郭騰攜帶黑白雙鯉,穿上法衣,背上飛劍。

  苟巡騎上掃帚,帶著一方丹鼎。

  一人一狼,趕回土地廟中。

  「小廟祝,這是你們剛出門找到的好東西?」

  花花見到郭騰和苟巡,眼睛頓時瞪的老大。

  盯著郭騰身上多出來的東西。

  「是。」

  郭騰把飛劍和法衣放下,提著手上蓮葉,帶著黑白雙鯉走到土地廟田地,把黑白雙鯉放入水池。

  生命力量核心埋藏地下好幾天,後院田地靈氣也越發充足。

  黑白雙鯉幾百年時間,可再也沒有享受過這樣的靈氣水源。

  兩條鯉魚在水裡不停遊蕩,形成流水波紋。

  波紋把陶明帶的鴨崽給弄得一起一伏,讓鴨崽們不由得拍拍翅膀,走上岸邊。

  「苟巡,你先去八分山,尋找那裡修行前輩洞府。」

  「我再去連山,把那荷花移栽過來。」

  「好。」

  苟巡放下丹鼎,騎上掃把,飛向八分山。

  苟巡還沒飛走,花花就對郭騰央求。

  「小廟祝,我也過去看看,行不行?」

  郭騰搖搖頭,拒絕花花這一請求。

  「你在這看好土地廟。」

  「不要讓宵小動了咱們的東西。」

  「從連山和八分山拿來的東西,我也不會一人獨吞。」

  「這些東西都轉為公物,將來誰有需要,就給誰。」

  郭騰這話可不作假。

  東西雖然好,郭騰未來也能做。

  現在這東子,也就是大家看看,心裡有個念想。

  等郭騰金丹,再搞清楚符陣關聯聯繫。

  說不定能簡化陣法,把這些法器精簡煉化出來,分給土地廟諸位。

  聽到郭騰說這些東西充公,花花也不再言語其他,低頭看著水池裡黑白雙鯉。

  「小廟祝,這兩個鯉魚,咱們養一段時間再吃嗎?」

  花花這話,讓黑白雙鯉驚得直接沉入水底,一動也不敢動。

  它倆雖然不能說話,但是體內殘存靈氣,也能讓它倆知道花花不好惹。

  「你可別動,這是我特意帶來給土地公他老人家處理的。」

  「你要是貪嘴,當心你的貓皮。」

  花花頓時從水潭邊,退到遠處。

  叮囑完花花,郭騰再次飛到連山,把蓮花還有根莖挖出來,帶回土地廟。

  回到土地廟後,遠處太陽也已變成夕陽。

  天邊雲霞變得火紅一片。

  不僅僅是天邊雲霞火紅一片,就連後院田地中的水池,也因為倒映天上紅霞。

  紅藍青交織一片,分外好看。

  《三山煉器法》的法衣有避水功能。

  郭騰怎麼把荷葉蓮花挖出來的,怎麼把荷葉蓮花怎麼放回去。

  原本因為郭騰高速飛行,帶走不少水分的荷葉蓮花,回到水池之後,重新生出精神風采。

  夕陽微風吹拂,讓蓮花左右飄蕩。

  蓮花這樣,越發讓郭騰肯定,這個東西是個好東西,沒有白費他一番功夫移植。

  顧不得天色漸晚,郭騰腳踩飛劍,飛向八分山,尋找苟巡。

  來到八分山附近,郭騰就看到苟巡在一處山頭等他。

  「找到地方了嗎?」

  「找到了,就在此處山頭下方洞穴。」

  「只是,我發動周圍村鎮狗群,也只找到這一處洞穴。」

  「其他的,暫時也沒有找到。」

  「而且。

  。」

  苟巡說到這,有些停頓。

  「而且什麼?」

  「廟祝還是跟我一道進來看吧。」

  說完,苟巡騎上掃帚,帶著郭騰沿著山體盤旋而下,來到一處洞穴。

  看到洞穴,郭騰忍不住思索,為什麼這些修行的人,總是找一個山洞待著。

  你說你們蓋個茅草屋不行嗎?

  忍住內心吐槽,郭騰跟著苟巡走進山洞。

  和雲山連山風格不同。

  八分山的這位修行者前輩洞穴更為粗獷。

  並沒有區分那麼詳細的生活,居住,煉丹,煉器空間。

  一個洞穴,四項生活功能都包含在內。

  只是,這處洞穴內,怎麼什麼也沒有?

  沒有飛劍,沒有法衣,沒有丹鼎。

  也沒有修行者的殘骸。

  空蕩蕩的洞穴,除了厚厚灰塵,就只有郭騰和苟巡遺留下來的腳印。

  「這?」

  郭騰看著空蕩蕩洞穴,腦子一時間有些宕機。

  滿懷希望的來到八分山,期望接收那位修行者前輩遺產。

  誰知道,這裡空的就剩下會,連個草都沒用。

  「廟祝,你看這裡有封信。」

  就在郭騰看著洞穴愣神之時。

  苟巡在地上厚厚的灰塵中,看到一絲邊角。

  離得近了,吹去灰塵,苟巡確定,這白色物事,就是一封信。

  「別碰。」

  郭騰喝止準備拆開信的苟巡,甩出心隨意動繩,將它拽到洞穴外。

  確定苟巡和自己安全後,郭騰小心翼翼用心隨意動繩,解開書信。

  「吾名曹德正,字清文,散修人士。」

  「三十有六時,得仙緣。」

  「潛心修行三百年,得金丹。」

  「而後苦心孤詣三百年,未得元嬰之境,卻遭逢天地大變。」

  「元嬰無得,境界跌落。」

  「昔日一方散修能忍,竟淪落到一凡人爾。」

  「可悲,可悲。」

  「可嘆,可嘆吶!」

  說到這,書信中傳來沉重一口感嘆之氣。

  想來這位曹德正前輩,對天地大變化,也是心中萬千情感複雜,難以言表。

  「我即知大限將至,時日無多。」

  「有道是人過留名,雁過留聲。」

  「今日留下《天方五問》《三山煉器法》《清文符陣詳解》,留與身後之人。」

  「若身後之人有緣,可在八分山內尋找我遺留下來功法。」

  「望後世之人,接我衣缽,替我傳道。」

  話音說完,書信焚燒。

  縷縷青煙自書信燃燒,升騰而起。

  又因書信燒完,因而消失。

  青煙,宛若人生。

  郭騰只是感慨一番,便抓著苟巡,在八分山內到處遊走。

  忙活到夜裡十二點,郭騰和苟巡還是沒有找到曹德正所說遺留功法。

  「廟祝,你說這位修行前輩,是不是再騙我們?」

  「這八分山,哪還有山洞啊。」

  八分山不大,一共也就八個山頭,排成一拍。

  左右便是丘陵山田,沒有其他內容。

  八座山頭,挨個環繞,挨個搜尋。

  可郭騰和苟巡怎麼也沒發現其他洞穴。

  別說苟巡懷疑那修行者前輩,再騙他們轉悠。

  就連郭騰也在懷疑,那位曹德正前輩,是不是在逗他們玩。

  「別慌,咱們再找找。」

  上半夜找到後半夜。

  別說二人靈氣充裕,身體不覺得貴乏。

  但是怎麼也找不到蛛絲馬跡,讓郭騰和苟巡一人一妖極度難受。

  這怎麼就找不到修行功法呢?

  郭騰和苟巡又不得不返回剛才那書信山洞,在洞穴內牆壁四處拍打。

  可即便是這樣,郭騰和苟巡也沒有找到他們所要找的東西。

  一時間,郭騰和苟巡,忍不住懷疑人生。

  「難不成有其他人捷足先登?」

  「但是,如果有人捷足先登的話,那這也應該沒信啊?」

  「難不成,我沒磕頭?」

  思來想去,郭騰腦子靈光一閃。

  當即跪在地上,朝書信方向磕下四個響頭。

  「冬冬冬冬。」

  「師父在上,受弟子四拜。」

  隨著郭騰話音消失,夜晚時分八分山,又變得萬籟俱寂。

  只要蟲鳥聲音。

  「我他麼!」

  「天目通明!」

  郭騰就不信了,響頭他都磕了,還能找不到這遺產。

  可惜的是,他眼睛掃視周圍一圈,還是什麼東西都沒找到。

  倒是苟巡看了看郭騰跪地足跡,伸手巴拉巴拉,把厚厚灰塵扒開,露出下面東西。

  「廟祝,看這!」

  看見非同一般痕跡後,苟巡朝郭騰急忙喊道。

  郭騰蹲下身,伸手抹去灰塵。

  「…若者和碩,其所為聞…」

  「蝸艹,原來您老人家把這修行法給刻地上了!」

  郭騰伸手左右擦擦,把深厚灰塵撫平。

  這才看到地上刻制密密麻麻文字。

  「走捷徑不磕頭不行啊。」

  「不磕頭,誰能想到厚厚積灰下面,有這些東西。」

  郭騰一口【微風術】,將灰塵吹出洞穴。

  《天方五問》《三山煉器法》《清文符陣詳解》,終於露出全貌。

  郭騰剛開始傻傻的準備將所有刻文抄下來。

  後來看到手機攝像頭,這才想到手機拍照,將兩項修行法錄下。

  《三山煉器法》他已經有了,也就沒必要再收集。

  將《天方五問》《清文符陣詳解》拍下,順帶收集進系統里。

  郭騰帶著苟巡,準備返回土地廟。

  「廟祝,我們不將清文前輩的這些修行法再鋪上土掩蓋嗎?」

  還沒離開,苟巡看著地上修行法,打算再鋪土,掩蓋修行法痕跡。

  郭騰想了想,制止苟巡動作。

  「如果他人有機緣,得到清文前輩修行法,並修行有成。」

  「那他就是清文前輩傳人。」

  「我雖然又拜師清文前輩,但是你也知道,我拜師也就是假拜師,也不會將他遺志繼承。」

  「既然我無法繼承他的遺志,那就等有緣人再來繼承他的遺志吧。」

  郭騰修行《黃庭經》,再之後還會學習其他高深修行法。

  曹德正修行法他自己人都修沒了,郭騰怎麼可能再去修他功法。

  只能哪天等到一個幸運兒,找到這處地方,將曹德正的遺志發揚光大。

  這事,郭騰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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