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暗地裡有人
「不會吧?」
我震驚了,徐嬌嬌確實有些心計,但我沒想到她竟然是屠家三兄弟但頭目,這可比我想像的要厲害。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屠家三兄弟是什麼人,三條瘋狗,沒有一點勢頭根本不可能鎮住他們。
這讓我想起了上次偷聽的時候,盜墓男和徐嬌嬌似乎就是同級關係,但我下意識認為屠家三兄弟是歸盜墓男管,結果卻不是。
看來徐嬌嬌比想像的還要危險,一定要小心。
之後黃毛便問我胡來的事,我將事情的前前後後說了一遍,黃毛這才感覺到了事大,道:「等著,我馬上趕回來。」
說完把電話掛了。
胡來洗完澡很快就出來了,衛生間一地污泥,跟淹了洪水似的。
我說黃毛在縣城馬上回來,他點點頭便說去睡一下,我在庫房給他打了個地鋪,他躺下就開始打呼嚕,看樣子是累慘了。
下午的時候黃毛回來了,上樓把胡來搖醒,道:「到底怎麼回事,怎麼趕著趕著又把蟒蟲趕回來了?」
胡來剛醒,迷迷糊糊的,說:「我也正奇怪呢,當時在黃河邊我就感覺它不對勁了。」
我在旁邊一愣,黃河邊?
哪來的黃河邊?
上次胡來明明說黃毛去接替他,守著黃河邊那頭,他過來看看金盆鄉這頭。
這是兩頭!
怎麼這會兒說出來,就成了一頭了?
「打住打住,你們說什麼,蟒蟲是從黃河過來的?」我立刻逼問。
胡來和黃毛一驚,對視了一眼,臉色頓時尷尬了起來。
「啊……哈哈……我是說胡來從黃河那邊來。」黃毛打了個哈哈,本能的狡辯。
「滾,我都聽見了,蟒蟲從黃河那邊來的!」我怒道。
胡來沒那麼油滑,尷尬一笑,「好吧我交代,那頭蟒蟲其實就是我在黃河邊趕的那頭,最先發現它的時候是在西涼,追著它跑了好幾個月到了黃河,然後順黃河東下,看樣子它是想去大海,但之後沒多久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掉頭南下,狂奔了大幾千公里,直衝你們這來了;後來的事你都知道了。」
我品出味道來了,道:「也就是說,那頭蟒蟲其實是你趕過來的,然後把我爺爺的墳給拱了,對吧?」
「我……這……不能怪……」胡來被我說的吞吞吐吐起來。
「王八蛋,老子掐死你。」我怒了,跳起來一把掐住胡來的脖子,這孫子,原來罪魁禍首就是他。
胡來被我掐的直翻白眼,黃毛立刻上來拉我,道:「小子,當時是怕你誤會所以沒說實情,別衝動,這不能怪胡來。」
胡來也不敢再吞吐了,連忙辯解:「冤枉啊,蟒蟲真不是我趕過來的,是它要來這裡的,我也莫名其妙呢!」
「那你後面怎麼不告訴我?」
我不爽道,心說當初和曹楠那一通打沒打錯,這傢伙就該打,誰讓他把蟒蟲趕到金盆鄉來的。
「我以為只是個意外,等事情結束後就完了,沒想到它在外面走了一大圈竟然又回來了,我這才感覺明顯不對勁了。」胡來滿臉苦澀,又說:「我本來都快困住它了的,結果出了這麼大么蛾子,跋山涉水大半年呢,你以為我想嗎?」
我聽完,氣這才消了一點。
他上午狼狽不堪,弄不好常年都是那個樣子,事情發展成這樣他肯定也不願,畢竟忙活了半年多。
「你覺的,可能是什麼情況?」黃毛問。
胡來遲疑了一下,道:「我覺的還有一個人在暗中趕它。」
「我靠!」我大吃一驚,道:「你是說,有人橫插一扛子,把你的蟒蟲給趕到金盆鄉來了?」
胡來點點頭:「大蟲在地下,走的是地下暗河、涌道一類的水網,那是有大致方向的,可蟒蟲兩次突然變道,都是強行破開土層前進。第一次是從黃河南下,第二次是在三天前,它本來沿著一條暗河往東南走,看樣子是想順著珠江水系入海,結果晚上我睡的正香,它突然毫無徵兆的掉頭北上,又回來了;這完全解釋不通,最大的可能是有人躲在暗處出手,把它趕回來了。」
我聽完震驚了,按照胡來所說,那就是有人刻意將蟒蟲趕到金盆鄉,而且還不想讓它離開,有別的目的。
更重要的是,那個人一定比胡來厲害。
否則不可能兩次在胡來眼皮子地下把他的獵物趕跑,而且千里迢迢,方向無比準確。
這是一個陰謀!
那個人躲在暗處,明面上胡來才是趕蟲師,一旦蟒蟲有什麼異動,那所有的帳都會算在胡來頭上。難怪他火急火燎的,這是被人算計了。
我無語至極,金盆鄉這個漩渦太恐怖了,胡來好好的在北國黃河趕他的獵物,隔了萬水千山,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塊去,結果他愣是被卷了進來,以一種他自己都沒覺察到的方式。就算黃毛不去找他他也會被卷進來,因為有人瞄上了他的獵物。
這裡面,細思極恐!
什麼人會不遠萬里把遠在黃河的蟒蟲趕到這裡來?什麼來頭,屬於哪一方勢力?目的何在?
「那你現在想怎麼做?」黃毛問。
「上金盆嶺,趁蟒蟲沒什麼動作之前把它趕下來,如果那個人出現了就抓住他。」胡來道,眼裡划過一道冷光。
顯然他怒了。
大蟲對於趕蟲師來說就是禁臠,是不容許別人插手的,結果那個暗處的人不光插手了,還兩次,更是把胡來捲入了金盆鄉的詭事漩渦。
這已經無法用過分來形容了,簡直是得罪大發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抓人的話,我們的人要多。」黃毛沉吟了一下,對我道:「孟磊,你和曹楠跟我們一起去。」
我心頭一跳,道:「山上有多危險你不是不知道,我能去嗎?」
「放心,胡來會幾手法陣,晚上能護你周全,況且就目前的局勢來看,貌似還沒有哪一方勢力想要你的命。」黃毛道,又說:「趕蟲師常年在荒郊野外過夜,沒有幾手陣法護身早就被孤魂野鬼啃的連骨頭渣子都沒了,相信胡來。」
胡來點點頭,表示他也有信心。
「那那個趕蟲師呢,他肯定也很厲害吧?」我又擔心道,胡來明顯不是他的對手,我們送上去,萬一干不過人家怎麼辦。
結果胡來和黃毛都笑了,黃毛道:「你還沒明白,其實法事行的手段都是對陰物不對人的,對陰物法事行內有各種各樣的手段,但對上人就抓瞎了,因為法事行只有少數東西能用來對付人,而且往往不好用,還不如一把鳥銃實在。」
我愣了一愣,有點明白過來了。
確實,法事行的人可以對付鬼魅邪祟,但對付人就往往不行了,比如陳老根,他對付那些陰物肯定有不少手段。但他要是對上任何一個精壯的漢子,十有八九怕是打不過。
因為兩者完全不是一種東西,術業有專攻,要對付人,學武才有用。
「那個人的趕蟲道行確實比我高,但要面對面的幹仗,他卻未必是我的對手,道行是用來對付陰物的,不是用來打架的,我們人多就是優勢。」胡來解釋道。
黃毛也道:「要論打架,那些武術世家的人才厲害,法事行的人因為經常和陰物打交道,身體大多虧欠,不是打架的料。」
我明白了,點點頭,道:「好,我去!」
胡來的陣法貌似不錯,或許這也是趕蟲師的特點,畢竟是一個人和一頭恐怖的大蟲戰鬥,如果借不到力量,那殺蟲就是個笑話。
再者,我現在迫切的想知道金盆嶺上到底有什麼秘密。
或許跟著那頭蟒蟲,能找到什麼意想不到的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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