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八章:巫族餘孽
「扯淡,巫族消失了無數歲月,怎麼可能出現?」我故意套她的話。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小玲果然立刻反駁:「怎麼不可能,巫族確實已經消失,但神話時代還是有些遺留了下來,並且傳宗接代流傳至今,只是它們身上流入了其它種族的血液,已經算不上純種的巫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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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純種的巫族?」我微微一愣。
「是啊,叫作巫邪,巫族的本事沒繼承多少,吃人的習性卻根深蒂固,就是一幫害人的邪祟。」小玲道。
我緩緩點點頭,這樣的話,倒也勉強解釋的通。
傳說盤古開天,有神族次神族三百六十族,但這些族類慢慢的互相交配演變,誕生了下層族群,比如妖族人族和靈族。
數量越來越多,最後演化成了萬族。
仙庭是萬族的聯合,這句話就是這麼來的。
巫族最後的祖巫共工在犯下滔天大罪之後,攜巫族消失的無影無蹤,但當時的巫族也是分布甚廣,共工必然沒有足夠的時間帶領全部的巫族消失,只能是核心的部分。這點從連共工的心腹八歧王相繇都被遺棄便可以看出。
被丟下巫族自知仙庭必然震怒,於是紛紛潛伏,慢慢的就沉寂了。
但不管它們如何躲藏和潛伏,血脈總是存在的,加上它們數量本就稀少,又有潛伏躲藏的需要,經過茫茫的時間長河走到今天,混血變成了唯一的選擇。
「你叫什麼名字?」我又問,從她和這個巫邪死磕的情況來看,來歷不一般。
「我叫翁小玲。」小玲遲疑了一下,道。
「你們和巫邪到底怎麼回事,別告訴我,你只是個普通的法事行人?」我又逼問。
結果翁小玲一臉奇怪,道:「看你本事挺大,竟然不知道翁家是做什麼的?」
我頓時被問的有些尷尬,聽她的話貌似這個翁家名氣挺大,但我搜腸刮肚也沒想起來,翁家到底是幹什麼的。
「讓你說就說,哪這麼多廢話?」我遮掩過去,強勢道。
翁小玲不疑有它,傲然道:「我翁家,是西域的驅魔人家族,祖上乃大漢王朝西域都護府首任都護,流傳至今除魔無數,退避西域的巫邪是我們斬殺的首要目標。」
我腦海中電光火山,有點印象了。
此前來西疆的時候,不記得是胡來還是黃毛跟我提過一嘴,是聊什麼事順帶提的,自己當時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沒仔細去記。
沒想到今天竟然遇上了。
這裡是西疆沙漠小城,確實屬於翁家的活動範圍。
這時候我也發現,翁小玲的眼睛並不是純黑色,而是黑種帶灰;換而言之她不是漢人,至少不是純的,混有西域色目人血統。
西域,也就是現在的西疆,在古代是不統屬於中原王朝的,漢武大帝武功蓋世,震懾西域,設置西域都護府,第一次將西域納入治下,統領西域諸國。
但後來隨著漢朝衰弱,和草原民族頻頻入侵,西域在很長一段時間都從東土分割了出去。
翁家肯定是在那時候開始混入了色目人的血統,毫無疑問,它最開始的時候,肯定是東土的法事行家族遷移過去,慢慢的融合當地的一些秘法和特定的敵人,形成了帶有中亞色彩的驅魔人家族。
它的底色,是東土的法事行。
這是一個不屬於東土的法行行當,沒想到今天能見到。
「巫邪尋常多出現在西域?」我急忙問,怎麼聽著好像有巢穴一樣。
「對呀,巫族犯下滔天大罪,東土腹地根本呆不下去,只能遠遁西域,我翁家,就是在那時候成為驅魔人家族的。」
翁小玲點頭,而後狐疑的看著我,道:「讓我猜猜,你該不會就是嶺南那個孟家的後裔,孟磊吧?」
末了又加一句:「你最近很火呀,聽說瀚海魔王就是被你給打的半身不遂的,是不是?」
「少打探我。」我瞪了她一眼,道:「那你的意思是說,這隻巫邪,是從西域跑過來的?」
這裡並非古西域,古西域還要往西邊走,這裡正好處於西域與東土交界的位置,翁家的活動範圍也應該是在更西邊。
這個家族名氣很大,卻也很神秘,一直在西域折騰,聽黃毛說,和歷代王朝的關係都不錯。原因很簡單是他們擋在了西域諸邪入侵的第一線,是一道屏障,用今天的話來說,就是自乾五。沒有統治者會不喜歡這樣的家族。
「當然。」翁小玲點頭,一雙好奇的不斷的在我身上來回打探。
我想了想,又追問:「那巫邪存不存在族群,或者說,它們是不是有老巢?」
「那當然啦,巫邪自古以來就是一個鬆散的族群,只不過它們受契約限制,只在西域活動,不會靠近東土半步。」翁小玲道,又說:「而現在,契約失效,它們就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我心頭微微一震。
契約,自然說的是人鬼契約。
翁小玲的所說很淺顯,人鬼契約上也有巫邪的簽名,否則它們不可能受到限制,至少上一次的契約是如此。
如此來看,東土法事行單純的說人鬼契約這個稱謂,是很不準確的,上一次的契約簽訂,不光是人和鬼。東土法行的信息有些過於以自己為中心了。
「巫邪和消失的巫族,會不會存在某種聯繫?」我又問,這才是我最關心的。消失在時間長河另外一端的巫族很重要,如果它們還在,必須找到它們。
我說不清是為什麼,就是清晰的直覺。不光巫族,還有消失的龍族,妖族等等,都要找到,人族的力量太過弱小,不足以扛事。
巫邪,或許是一條線索。
「這我就不知道了,如果你能找到巫邪一族中最厲害的邪王,它或許能告訴你。」翁小玲螓首搖動,似乎打量的差不多了,眸光熠熠問:「你挺厲害呀,怎麼做到的,連瀚海魔王都被你給打殘了,整個法行都震動了。」
「讓你少打探。」我懶得回答,繼續追問:「你不是漢人?」
「唉,你問題真多耶。」翁小玲被我連番追問的不爽了,但說完又發現我臉色一沉,急忙道:「我的漢人血脈只有五分之一,滿意了吧?」
我有些無語,漢家血脈比我想像的還要少,看來翁家歷代通婚都很開放,早就沒有了血統觀念。
這是一個西域化的家族,和東土本質上來說,已經沒有太大的關係了,甚至和南洋那些華人家族相比,都要疏遠。
「這個巫邪有名字嗎,什麼來頭?」我追問不休。
「它叫冷煞,多頭類巫邪,壽元五百年左右,吃人無數,身性陰寒,喜吃陽氣重的男子。」小玲回道。
我點點頭,五百年,老而不死是為賊,已經算很不小了,抓住它逼問一下,搞不好會有結果也說不定,於是道:「跟我走一趟,我要抓住它審問。」
「好,不過我有個條件,審問完把它交給我。」小玲立刻坐地起價。
我瞪了她一眼,冷道:「你陰我的帳還沒跟你算呢,你現在沒資格提條件,你只要配合我就好。」
翁小玲頓時氣的直跺腳,卻沒敢說出話,看她的唇形,分明是在罵我小氣鬼,小氣鬼。
我懶得理她,徑直出去,跑向洗浴中心。
「等等我,唉。」翁小玲見我招呼都不打就走,急忙跟上來。
很快,我們就回到了西域中心前,此刻整棟樓包括旁邊數米的範圍,都籠罩著濃濃的黑氣。
「你要小心,這裡是它的巢穴,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被它陰了,我都是把它引出去才敢動手。」翁小玲道。
我微微皺眉,不論人鬼,在主場作戰都是有優勢的。
就像上次瀚海魔王入侵金盆鄉,我們就是坐鎮主場,將它轟殺的差點魂飛魄散。
要不然,還真沒有那麼好對付。畢竟是鬼王一級的存在,保命的功夫絕對紮實,很難纏。
「兵分兩路,你負責清空附近的居民和洗浴中心裏面的人,我進去找我那個花和尚對付冷煞。」我道。
「你師傅?」翁小玲好奇道。
「你覺的那貨配做我師傅嗎?」我沒好氣道。
想起明遠我就有氣,什麼玩意,進入洗浴中心就玩個沒停,太沒譜了。最不能忍的是,我都和冷煞幹了一架了,他還不出現,過分。
翁小玲見我明顯動氣,脖子一縮,不敢多問了。
我立刻走進洗浴中心,去往明遠玩的那個包廂,翁小玲也跟著進來,拿出兩個煙霧罐打開丟到大堂,再一把將西域中心的火警警報開關拍了下去,還大喊:「著火了,著火了,大家快跑啊……」
我眉頭一揚,算她還機靈。
於是沒多猶豫,立刻衝進去尋找明遠,可結果在他的包廂沒找到人。
拿包廂已經空了,滿地狼藉也沒人收拾,我仔細觀察,突然發現地面撒有酒水,竟然有被拖拽的痕跡。
出事了!
明遠這廝,搞不好是被算計了!
我很想罵一句活該,但此情此景,又有些擔心他的安全。
我立刻打開電燈觀察,發現了平底皮鞋的痕跡,還不止一個人的,和黃毛相處這麼久,痕跡學自己還是懂了不少。
這裡的公主穿的都是恨天高,沒有平底皮鞋,且從尺碼來看,明顯是男人的。這說明他是被幾個男人從這裡帶走的,兩百多斤的重量,確實需要拖拽。
我立刻循著痕跡追了下去,很快便在一道安全門後發現了明遠的鞋子,這還是我替他在澡堂購買的。
這廝果真被算計了,安全門通往地下車庫的地方。
沒二話,我立刻狂奔下去。
前面一道門被鎖上了,我猛的一刀火拳砸過去,頓時將門砸爛,一看,裡面一群西裝男子,個個身上鬼氣縈繞。
為首的是一個身穿皮衣的中年男子,正虔誠的跪坐在地,燒香點蠟,拜祭一個鬼像,那鬼像,正是冷煞。
明遠躺在一張桌子上,顯然是被當成了祭品,這傢伙玩到家了,把自己給玩了進去。
「什麼人?」
中年男人看見我,臉色大變,驚吼道:「快,給我抓住他,不能讓他跑了。」
十幾個西裝男子聽令,立刻抽出各種武器衝上來。
我冷笑,跑?
笑話!
直接衝過去,左一拳右一腿將他們呢全部打倒在地,最後一腳將中年男人踹飛。
這不過是一幫稍微比較有武力的普通人而已,儘管手上功夫不錯,但到底是普通人,速度和反應差了修煉者太多太多。
對我來說,他們不過是一群慢的要死的樹懶。
很顯然,這場面是典型的人鬼勾結,這群人是拜了冷煞,挑選來到這裡玩樂的男人做貢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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