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深海世界(四十八)


  金月盈瞄一眼就知道牛皮本子是只寫了一篇日記的奧雷的日記本,現在孫甜拿在手中看著,不用想都知道她想幹什麼。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金月盈拿了薄毯子和枕頭,和姜小米又說了兩句話離開時黃金屋,她也不打算在二層呆著,直接去了遊戲室,準備下到三層。

  「金月盈!」黃酷看金月盈看到他跟沒有看到一樣,心裡特別堵。

  「有事?」金月盈轉過身,把毯子和枕頭抱在胸前看著黃酷。

  

  「你忘了你說過你不會躲我了?」黃酷說道。

  「我沒有躲你。」

  「可是你這比我躲我還讓我心裡難受!」黃酷往前走了幾步,站在金月盈的面前,「我知道——」

  「你不知道。」金月盈覺得還是把話說清楚,省著以後麻煩,「你的愛心泛濫了。」

  「我——」黃酷拉住轉身要下三層的金月盈,「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黃酷,你是一個聰明人,更是一個拿得起來放得下的人,我只是你的人生過客,我們離開這裡就不會有交集了,而孫甜對你還有感情,你們在這裡好好相處,說不定出去還能再續前緣。」金月盈說這話是真心的,並沒有諷刺的意味,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說出來,卻帶有諷刺意味。

  「你能讓我說說我自己的想法麼?」黃酷皺著眉頭,顯然不滿意剛才金月盈的安排。

  「不能。」金月盈打了一個哈欠,「困了。」

  「不行。」黃酷伸手禁錮著金月盈,看著她,「我必須要說。」

  金月盈沒有掙動,弄的動靜太大,大家都來看熱鬧不好,「那坐下說吧。」

  「就這麼說。」黃酷沒有動,他怕金月盈跑了。

  「好,那你說。」金月盈抬頭看著黃酷,眼睛裡面雖然不至於冷冰冰,但是沒有帶著任何感情。

  「我承認我對孫甜是照顧了一些,那是我怕他受到欺負。」黃酷說道,「畢竟以前是愛人,就算是心在分開了,也不至於看見她有事置之不理。」

  「說完了?」金月盈不想聽黃酷說那些沒有用的,用意她心明鏡似的,她介意的是黃酷不知道袒護的度在哪裡,就在孫甜把魔方完全打亂的時候,還一副風輕雲淡的態度,讓別人認為孫甜並沒有做錯什麼。

  黃酷心咯噔一下,知道這次肯定完了,金月盈是真的生氣了,並不是開玩笑,「我已經私下警告她很多次了,但是沒有用,難道我真的要把她丟出去麼。」

  「這東西是施家兄弟冒著危險拿回來的,她卻當成自己小心思的工具。」金月盈笑了一下,「而你卻仍舊要幫著孫甜撐面子,我覺得我們一幫人的性命在你眼裡都沒有孫甜的面子重要。」

  黃酷看著金月盈,一時說不出話,他從來沒有把這些兄弟的性命看的如此不堪,但是他的做法似乎印證金月盈說的話。

  「我的意思你也聽懂了,睡覺去吧。」金月盈輕易推開呆掉的黃酷,轉身下了武器室,在中間的長椅子上把枕頭放好,躺在上面看湯姆的日記。

  黃酷愣了一下,追到了武器室,但是金月盈並沒有搭理他,而是在認真的看著日記。

  「你不要跟我生氣好不好。」黃酷期盼的看著金月盈,聲音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真的不生氣,但是我要和你保持距離了,要不然孫甜總出么蛾子。」金月盈坐起來看著黃酷,「她喜歡你,你又放不下她,就好好相處。」

  「我的心思難道你真的不明白麼?」黃酷抬頭看著金月盈,內雙的大眼睛裡面有想要表達的殷切感情。

  「只是寂寞罷了。」金月盈笑了一下,繼續低頭看手中的日記。

  「那我現在明白的告訴你,我喜歡你金月盈,請你給我一個答覆,現在就要。」黃酷氣勢洶洶的走到金月盈躺著的椅子跟前。

  「我一直把你當弟弟。」金月盈抬頭看著黃酷,「你可以回憶一下,我對你說過或者做過什麼出格或者曖昧的事情麼?」

  「難道黃泉路友還不能證明你喜歡我麼?」

  「其實我喜歡的人是施元滔。」金月盈慢慢的說道。

  「你撒謊!」黃酷覺得金月盈找理由是不是也找個令人信服的,她和施元滔平時連接觸都很少,談什麼喜歡,這不是障眼法是什麼?

  「我不是感情外放的人,像你喜歡誰別人會看出來。」金月盈說道。

  「你覺得我會相信麼?」

  「信不信是你的事情,反正我已經把實話告訴你了。」金月盈站起來,把日記放下。

  「那你為什麼選我做搭檔?」

  「因為你厲害啊。」金月盈笑了一下,走到黃酷的跟前,「你願意讓你喜歡的人去冒險麼,我可不願意。」

  「不管你怎麼說,我知道你說的都是假的,我當你吃醋。」黃酷轉身拉開武器室的門,「我不會放棄的。」

  金月盈看著黃酷消失的背影,覺得挺對不起施元滔,把他拉下水,但是沒有濺起水花,黃酷這人還真是不好對付。

  「你和金月盈怎麼了?」林意遠看到黃酷回來,從床上跳起來問道。

  「她不理我了。」黃酷嘆了一口氣,看看林意遠,「你說我做錯了麼?」

  「哦。」林意遠呵呵笑了一聲,「大情聖,這要看你怎麼想了,吃著碗裡看著鍋里的可不行,金月盈和孫甜都不是一般女生。」

  「連你也這麼看我?」黃酷不想解釋了,他對孫甜絕對沒有任何感情。

  「我這麼看你是完全正確的,你在念舊情,就是給孫甜機會。」林意遠在屋內走圈,「私下裡孫甜應該沒少給金月盈找麻煩,但是她都挺大度的沒有吱聲,這次孫甜非常過分,而你卻助長了她的囂張火焰。」

  「我那麼做,只是怕你們冷落了她。」黃酷無奈的說道。

  「我們都是大人了,就算是平時真的冷落了他,在危險的時候也不會置之不理。你這麼說讓我覺得你對我們還是在潛意識裡有防備的。」林意遠坐在黃酷跟前,「男女相處有度,看你這麼聰明,為什麼犯了這麼蠢的錯誤。」

  黃酷聽了林意遠的話有些煩躁,他沒有想到他做的會讓同伴都有了不好的想法,「我會重新端正我的態度的。」

  「你認錯的態度挺好的,我就代表大家原諒你了。」林意遠拍了拍黃酷的肩膀,他本身是很欣賞黃酷為人的,誰還沒有一點小缺點,差不多就得了,抓著不放,以後怎麼相處。

  黃酷笑了一下,決定每天找孫甜好好談談,誰是不能放棄的人,他心裡很清楚。

  「地球人很有意思。」

  「是啊,感情真豐富。」

  「你覺得孫甜能拆散黃酷和金月盈麼?」

  「這個不好說啊。」

  「看樣子黃酷喜歡金月盈。」

  「說謊地球人都喜歡好看的女生。」

  「是啊,金月盈比孫甜好看啊。」

  「……」

  「早啊。」黃酷看著金月盈打著哈欠到了廚房,眼下有黑眼圈,手中還拿著日記本,應該是昨晚熬夜看了。

  「早。」金月盈並沒有不搭理黃酷,草草的打了個招呼坐在餐桌旁邊,手拄著下巴,閉著眼睛。

  「月盈?」姜小米拿著飯勺子走過來,「你不舒服麼?」

  「困。」金月盈睜開眼睛,搓了搓臉,「還有什麼沒做的,我幫你做啊。」

  「都做完了。」姜小米回頭指了一下,「你就等著吃飯好了。」

  「好吧。」金月盈站起來幫著擺碗筷,走到黃酷的身邊的時候,看了他一眼,「勞駕讓林意遠把其餘的日記本拿來,我們吃完飯研究一下。」

  「你為什麼不自己去呢?」黃酷抬頭看著金月盈。

  金月盈愣了一下,覺得黃酷說得對,她為什麼不自己去,於是跟姜小米說了一聲,直接離開了廚房,黃酷跟了出去。

  金月盈回頭看了黃酷一眼,沒有說話,仍舊走自己的路。

  「你等一下。」黃酷快走幾步拉住金月盈,把她拽進了遊戲室。

  「你幹什麼?」金月盈甩開黃酷,臉色有些不悅。

  「我想說日記本在這裡。」黃酷一副委屈的樣子,「我知道我說你可能不信,所以我只有把你拉進來了。」

  金月盈看了一眼遊戲室的桌子,果然上面有三本日記本,咳嗽了兩聲,「不好意思沒有睡好,有點起床氣。」

  「沒事。」黃酷拿上三本日記本,把遊戲室的門打開,歪了歪頭,「吃飯去吧。」

  「恩。」金月盈笑笑,從黃酷身邊走出去。

  金月盈和黃酷回到廚房的時候,所有的人已經到了,兩個人坐好之後,大家開始吃飯,席間有一句沒有一句的先聊著。

  飯畢。

  金月盈把湯姆的日記打開,昨天晚上她用了一夜的時間看完了這本日記,她發現一件事情,那就是吉米,克里斯,湯姆三個人的日記幾乎就像是一個無縫連接的展示台,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不過也許是她的錯覺,所以還要拿出來和大家討論一下。

  「這是湯姆的日記。」金月盈把日記本遞給林意遠,「你可以看一下這篇內容。」

  林意遠接過來低頭觀看,這篇日記的內容是說講訴蘇珊在婚前就不守婦道,喜歡勾三搭四,為了嫁給奧雷裝作純情。

  林意遠看完了抬頭一臉不解,把內筒和大家闡述了一下之後說道,「一個人說你不好,可能是那個人的毛病,但是船上一共五個,已經有兩個人說蘇珊的作風有問題了,那是不是真的有問題。」

  「我知道航海雖然無聊,但是一個大男人也不至於寫女生這些方面的事情吧。」姜小米說道,她仍舊覺得蘇珊不是那種人。

  「這片日記是湯姆發現了克里斯和蘇珊的事情之後寫的日記。」金月盈解釋道。

  「所以湯姆寫這個就不是無聊,而是為兄弟抱打不平?」林意遠接著分析道。

  「好打不平的話,難道不是應該去告訴奧雷,讓他遠離蘇珊?」姜小米哼聲說道。

  「也不是每個男人都想知道自己被帶了綠帽子。」林意遠把日記本遞給金月盈,「你還是把日記的大致內容說一下,要不然我感覺有人要咬人了。」

  姜小米瞪了林意遠一眼,拄著下巴朝向金月盈,期待著事情的發展。

  「這本日記沒有什麼新的內容,唯一的新內容就是剛才林意遠看的那篇。剩下的基本就是和吉米,克里斯寫的一樣,反覆闡述蘇珊不值得奧雷對她那麼好,卑鄙無恥的威脅克里斯,還在奧雷的面前說他們幾個人的不好,破壞他們兄弟之間的感情。」

  「一個男人真的會愚蠢到那種程度?」黃酷表示懷疑,你自己每天睡在床邊的妻子,有什麼變化,難道自己不清楚麼?

  「奧雷不是愚蠢,而是願意包庇蘇珊。」施元滔的話中話,誰都能聽得出來

  「那蘇珊如果不是他們日記中寫的那種人,豈不是冤枉她了。」孫甜看著施元滔,不悅的說道,她沒有得罪過施元滔吧,為什麼要暗諷她?

  「我話還沒有說完。」施元滔似笑非笑,「只是打個比喻,你不要多想。」說完站起身來走動,「我看來蘇珊寫的日記,感覺能寫出那種平淡是真的女孩子,應該不會去偷情,也更不能以前就是個蕩婦,哪怕後來他對克里斯有了感情,也寫的非常的隱忍,感覺她在克制,而不是放開。」

  「雖然我看不懂日記,但是通過大家的描述,我和施元滔想法是一樣的。我傾向於這幾個人男人在污衊蘇珊。」姜小米說道。

  林意遠有些好笑的看著姜小米,覺得挺有意思的,別的事情不見她參與給意見,但是家長里短,男歡女愛的事情倒是分析的異常詳細。

  「那你說為什麼他們幾個要污衊自己好兄弟的老婆呢?」

  「這……」姜小米也不知道為什麼,日記中也沒有說出來過原因,「我不知道。」

  「你倒是理直氣壯。」林意遠笑道,「你要是想幫一個人,那就要找到對這個人有力的證據,不能靠直覺。」

  「我就是靠的直覺。」姜小米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覺兩個人幾乎都是在嗓子眼說的,除了她自己,估計沒有人能夠聽到。

  「我倒是可以證明蘇珊是無辜的。」孫甜把手中的日記本放在桌上,是只有一篇日記的奧雷的日記本。

  奧雷的日記大家都看過,就連不認識英文的姜小米都讓林意遠幫著翻譯過,他們並沒有從中找到什麼線索,不過也許他們都疏忽了,倒是盼著孫甜能發現什麼線索。

  「難道這還不明顯麼?」孫甜翻開日記,「奧累的懺悔還不夠麼,如果他覺得那些事情是真的,會寫這片日記?」

  抱著一線希望的大家聽了孫甜的答案後,心裡默默地談了一口氣。

  「首先奧雷和蘇珊是夫妻,克里斯說蘇珊強迫他在一起,吉米的日記通篇都是美好的兄弟情,寫了女人也是抨擊,曾經得出結論他喜歡奧雷,現在湯姆的日記說蘇珊從小就是不守婦道的人。」金月盈把日記的重點都說了出來,「你們覺得這些所有的日記走向是什麼?」

  「除了奧雷,沒有人真心喜歡蘇珊。」姜小米說道。

  孫甜聽後不等別人說話,陰陽怪氣的哼道,「似乎有人和蘇珊的處境一樣啊。」

  金月盈並沒有去管孫甜說什麼,而是衝著姜小米認可般點了點手指,「小米,你分析的對,而且湯姆的日記看下來,好像他是在勸說什麼,而不是記日記。」

  黃酷聽了,英氣的眉毛一皺,「感覺這裡的人似乎寫日記都是有目的的。」

  「確實。」林意遠也覺得奇怪,哪有人寫日記是為了給別人看的,這不是很隱私的東西麼。

  「想想這些日記都是在什麼地方出現的。」是施元滔說道。

  「蘇珊的日記在我們的房間,吉米的在酒吧,克里斯的在潛水艇中,湯姆的在駕駛室。」是施元青說道。

  「如果船沒有沉下去的時候,這些地方算是隨意可以找到的地方麼?」金月盈問道,更像是自說自話。

  「如果按照吉米的日記來看,奧雷似乎是大家的中心人物,每個人有任何事情都會對他說,那這些日記放在那裡,他也應該知道。」黃酷接著說道。

  林意遠思索了一下,指著黃酷,「你的意思似乎再說大家寫的日記都是給奧雷看的。」

  「給奧雷看,寫的都是蘇珊的壞話,那目的不是很明顯麼?」施元滔嘆了一口氣,覺得好幾個大男人聯合起來寫一個女人的壞話,然後給她的丈夫看,還能更奇葩一點麼。

  「他們為什麼這麼做呢?」施元青也有些搞不懂,難不成幾個男人全部都喜歡奧雷,想要拆散他和蘇珊。

  「很明顯,想要拆散蘇珊和奧雷。」孫甜覺得這是多麼淺顯的目的,有什麼看不清的,為什麼要把事情想的那麼複雜呢。

  「可是如果這是想拆散的話,根本不用寫,一定還有更深層次的理由。」金月盈低著頭翻著湯姆的日記,她在找是不是自己有沒有看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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