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深海世界(五十九)
「生活助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林意遠說著先進去了廚房,等了半天看將小米沒有進來,伸頭出去看,「怎麼在想我會給你多少工資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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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要養家,當然要想一下工資了,要是沒有我賣酒掙得多,我還不能去呢。」姜小米搭著哈哈往裡面走,掩飾自己的激動和緊張。
「是你原本工資的十倍怎麼樣?」林意遠跟著姜小米進了廚房說道。
「十倍?」姜小米停下步伐轉身看著林意遠,「你可知道我在酒吧一個月的工資是多少?」
「可能比一般工薪階層要多,但是我覺得你能花到的並不多。」林意遠低頭看著姜小米。
姜小米撅撅嘴,確實她的工資基本都要給奶奶看病,「好吧,出去之後我就跟你混了。」
林意遠打了一下響指,「正確的決定。」
「但是你不要嫌棄我笨,我會的東西很少。」姜小米有些自卑,她念書少,懂得也不是那些專業知識。
「學嘛,你那麼聰明。」林意遠抬手摸了摸姜小米的腦袋,末了戳了一下她的太陽穴,「難道什麼都不知道是一件好事麼?」
兩個人敲定了出去之後工作的事情,開始做飯,因為嚴重被損壞,所以也沒有什麼像樣的東西可以用,只要簡略的做了一點東西,兩個人端著回來,大家分著吃了一點,又都衝著保險箱使勁。
「剛才我好像聽到了噠的一聲。」孫甜說道。
其餘五個人相互看了一眼,面露喜色,這是好事,至少這是進步。但是他們卻沒有聽到,也只有孫甜這麼一說,在他們心中炸開了花。
「那你繼續解鎖,也許能弄開。」金月盈帶著期望說道。
「好。」孫甜點了點頭,低著頭細心的擺弄著保險箱,大家沒有閒聊,而是認真的看著孫甜擺弄。看了一會兒林意遠就不願意看了,孫甜看起來並沒有什麼技巧,純屬亂弄。
「我們換著來吧,孫甜一個人弄也挺累的。」施元滔突然說道。
「也好。」孫甜馬上停手,並沒有像以前一樣力爭或者質疑施元滔說這話就是針對她。
孫甜把保險箱遞給了她身邊的姜小米。
姜小米看著保險箱,如果按照她的脾氣,真的很想給鑿開,但是金月盈不同意,她只好低頭擺弄了兩下,談不上認真,因為腦經根本在這上面施展不開,所以也不能強求自己去解鎖。
黃酷接過來保險箱,說句實在話,他擺弄的都要吐了,保險箱的紋理他都記住了,都不用睜開眼睛,閉著眼睛都能知道擺弄。不過他並沒有那麼做,而是極具耐心的又好好的解鎖了一番,結果還是一如既往。
金月盈看著保險箱轉了一圈又回到了自己的手裡,腦袋都疼,這種毫無辦法的感覺真的非常不好,她出了那麼多任務,不管多麼的艱難都有解決的辦法,怎麼到了這個保險箱這麼費勁,這也讓她的自信心大打折扣。
「怎麼了?」黃酷看金月盈手上沒有動作,仿佛在出身,於是問道。
「沒事。」金月盈抬頭淡淡的笑了一下,搖了搖頭,抬手撫摸上保險箱,該做的都做了,難道真的要她說芝麻開門麼?
「噠」的一聲,在寂靜的船艙內尤為的清晰。
大家似乎都聽到了這個聲音,眼睛全部望向保險箱。金月盈也覺得疑惑,她只是碰了保險箱,還沒有什麼實際的操作,難道剛才心裡說的那句芝麻開門真的管用了,是不是太扯了,但是不管她相信不相信,還是伸手去拉了保險箱的門。這次很順利,沒有任何阻礙的打開了,裡面靜靜的躺著一本日記本。
「天吶!」姜小米首先驚呼,「月盈,你太厲害了。」
金月盈笑了一下,伸手把日記本拿出來,翻開,愣住了。
眾人探頭去看,發現日記本是空白的。
「這是怎麼回事?」林意遠把日記本拿過來看了看,他們費勁巴拉的打開保險箱,得到的卻是一本沒有字的日記本?
「沒有理由啊。」金月盈自言自語道,保險箱鎖的那麼嚴實,甚至用現代人看起來荒唐至極的打開方式,不可能放了一本空白的日記本。
「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說道。」黃酷把日記本從林意遠的手中拿過來,伸手在頁面上摸了摸,並沒有什麼凹凸感。
「不會是玩我們吧。」施元滔探頭看了一眼黃酷手中的日記本。
「不會的,哥。」施元青說道。
「可是並不是所有努力都能得到應得的。」孫甜嚴重懷疑是這場遊戲的主人跟他們開了一個玩笑,看他們費勁打開保險箱,結果空歡喜的表情。
「不會的。」金月盈相信每件物品的出現都是有目的性的,如果只是惡作劇想看他們竹籃打水一場空就不會讓他們從荒蕪大地來到深海海底了。
黃酷也同意金月盈的想法,但是眼前的日記本確實是空白的,上面沒有任何的文字。
「行吧,反正也不差研究日記本的時間了。」林意遠又把日記本拿在手中,「我先研究,你們其餘的人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吧。」
大夥一聽,紛紛散開,總在一件事情上繃緊神經也挺累的,還不如放鬆一下。
除了林意遠,其餘的人都到了走廊上,孫甜走了兩步說道,「我去收拾一下廚房吧。」
「我跟你一起去。」姜小米也沒有什麼事情做,本來想和金月盈在一起,但是看黃酷那副樣子,還是算了,不做電燈泡了。
兩個人走了之後,施元滔和施元青也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金月盈看了黃酷一眼,「你說到底是不是惡作劇?」
「不是。」黃酷堅定的說道。「我覺得這杯日記中一定記載著什麼,但是卻不能那麼容易被看到,就跟日記本不那麼同意得到一個道理。」
「你說他都所在保險箱裡面了,為什麼還要做一曾防護。」
「也許裡面是他非常不想面對但是又不得不記錄下來的事情。」黃酷說道。
金月盈點了點頭,覺得黃酷說的十分有道理,伸手拉住他的胳膊,瘸著往上走,「我們現在的情況還真是夠慘的。」
「體驗一下人生低谷也挺好的。」黃酷淡笑說道。
「這種人生經歷還真是夠炫酷的。」金月盈搖頭說道,「去武器室看看,總覺得還需要我們出海。」
「你這種第六感可十分不好。」黃酷揶揄道,「你可知道大家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出海。」
「有的時候現實就是這麼殘忍,你越不想做的事情,就越要去做。」金月盈聳聳肩膀。
「只要跟你一起,我就覺得幸福。」黃酷挽住金月盈的胳膊,笑嘻嘻的說道。
「哎。」金月盈無奈的搖搖頭,沒有揮開黃酷的胳膊。兩個人到了武器室,因為幾次的撞擊和墜樓,裡面一切亂糟糟的一片,無從下腳。黃酷先下去收拾了一下,金月盈才得以瘸著腳在上面行走。
「武器都沒有什麼問題。」金月盈檢查了一番說道。「不過我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什麼問題?」黃酷正在低頭撿起一把手槍。
「就是重型武器全部沒有子彈,只是一個擺設,說它是玩具都不為過。」金月盈無奈的說道。
「不會吧?」黃酷去看,一開始大家沒有注意,被有重型武器的喜悅衝擊了,根本無暇去看裡面有什麼彈藥,現在到了用的時候去看,卻發現只能用來裝威風,狐假虎威罷了。
金月盈撓撓額頭坐在一邊,隨手檢查著武器,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基本上都是沒有子彈的。
黃酷也坐下,半靠在金月盈的身邊,「這個壞消息要不要告訴他們。」
「早晚都會知道,省著到時候慌神,待會就說吧。」金月盈無奈的說道。
「也好。」
兩個人靜默的靠在一起,很久沒有聲音,直到外面響起了聲音,兩個人才看了對方一眼,異口同聲說道。「你說雷奧的日記本上會寫什麼?」
「這還真不好說。」黃酷先回答道,「畢竟四個人的日記是分兩路走的,我們不知道該相信誰?」
「你的直覺是相信誰的?」金月盈把玩著手邊的手槍,拆卸得十分順手和容易。
「相信你。」黃酷往後擠了一下金月盈。
「現在不是撩閒的時間。」金月盈無奈的用槍托輕輕的敲了一下黃酷的後脖頸,「你這樣說話,難免你的學生會誤會。」
「你應該說我長得太帥,她們對我有所企圖。」黃酷修正金月盈的答案,也不生氣金月盈那麼說他,不過他不是那種隨便和女生調情的人。
「在和林意遠待段日子,我看你比他還要自信呢。」金月盈說是這麼說,但是她還是承認黃酷的顏值很高。
「不自信怎麼敢追求你。」黃酷咬了一下下嘴唇,拉住金月盈的手,低頭看著,周身散發的溫柔的氣息。
金月盈任由黃酷拉著,她想開了,也選擇相信黃酷的話,其實就是自己也喜歡黃酷,有些事情順其自然吧,要不然死了都沒有順著自己的意思去要什麼東西多可惜。
「如果可以選擇,這樣天荒地老也是可以的。」黃酷低聲說道
「你不覺得無聊麼?」金月盈因為身份特殊,所以除了參加比賽,獨處的時候非常多,和劉悅的友誼也是因為對方的主動而建立起來的。而黃酷這樣的男孩子,肯定有很多朋友約著出去玩,怎麼會喜歡這樣的生活。
「你該看臉識人的時候不看臉,不該看臉識人的時候偏要看臉。」黃酷有些無奈,抬手捏了一下金月盈的臉蛋,「懲罰一下。」
金月盈第一次和別人有如此親密的舉動,一時間紅了臉頰,馬上把頭扭了過去,怕黃酷看出來,假裝玩弄手邊的槍。
黃酷還沒有看過金月盈臉紅,不過兩個人剛才也沒有什麼過分的舉動,他只不過是掐了一下臉蛋而已,難道是因為這個,那是不是也太純情了一些?
黃酷想到這裡,偷偷的瞄了一眼金月盈,真心覺得自己撿到寶了。
「我們出去吧。」金月盈等了一會兒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怕一會黃酷又要做些什麼讓她臉紅的事情。
「出去幹什麼?」黃酷拉住起身的金月盈,「我們在這裡待一會兒。」難得身邊沒有別人,可以享受二人世界。
金月盈無奈只好坐下,看了黃酷投過來的目光一眼,坐直自己的身子,「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麼?」
黃酷搖了搖頭,「在這裡真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我感覺那些大王烏賊肯定會回來的。」金月盈倒不是盼著不好,只不過她在這件事情上的第六感非常的強烈。
「深海最美味的食物就是我們,它們當然會回來。」黃酷聳了聳肩膀,「我覺得不管是大王烏賊,到時候肯定還會有別的魚類。」
「以前去海洋世界我們隔著玻璃看著他們,現在我們在漆黑的海底藏在沉落的船里,被它們窺視,你說這是不是循環?」
「在它們的世界我們是掉過來的。」
「如果有一天,突然世界出現了大變化,人類變成了生物的寵物和觀賞物,那還真是有意思。」金月盈笑著說道。
「其實那樣也不錯。」黃酷認真的說道,「至少不用工作,可以每天圍著你轉了。」
「嘖嘖。」金月盈抬手拽了拽黃酷的頭髮絲,「你呀,能不能不要總說這種話?」
「幹什麼,你不好意思?」黃酷湊近金月盈,看著她的眼睛。
「磨破嘴皮子也沒有實際行動強。」金月盈本意只是想找一個藉口讓黃酷不要總是打情罵俏,但是沒想過自己這句話會被理解成別的意思。
「做?」黃酷撲哧笑了一下,他也知道金月盈不是那個意思,但是仍舊忍不住逗她說道。「我怕被你打啊。」
「我現在就打你。」金月盈紅著臉抬手就打,黃酷沒有躲,金月盈也沒有用力。
「好了,不逗你了。」黃酷挨了幾下,笑著說道。
金月盈想要把手抽回來,黃酷拉著不讓,「這個不行。」
「我沒有支配自己手的權利?」金月盈帶著笑意瞪眼睛。
「有,但不是現在。」
林意遠仔仔細細的研究了空白的日記本,發現這並不是新的本子,雖然上面沒有字,但是頁面已經不新,他試著找到一根鉛筆在上面塗畫,但是並沒有顯示出字跡來。
這個方法不行,他就換了另外的方法,但是無一例外並沒有什麼奇蹟發生,就和曾經打不開的保險箱一樣,死氣沉沉,毫無變化,還真是不枉在保險箱裡面待過。
林意遠把日記本丟在桌子上,繞著屋子開始散步想辦法,但是能想到的剛才幾乎都實踐了一遍,紙上和保險箱還不一樣,不能過度的蹉跎,否則沒等顯示出上面的字跡,就要被弄壞了,所以他現在才只想辦法而不是去擺弄日記本。
林意遠走累了坐下,托著下巴看著眼前的日記本,明明出口就在眼前,但是就隱身了,你說他氣不氣。
氣歸氣,日記本的內容還是要解鎖的。
林意遠認真的樣子非常的迷人,下顎線從側面看堪稱完美,挺直的鼻子,濃密的長睫毛,漂亮的唇形,如果不是有錢人家的孩子,進入娛樂圈也是難得的帥哥。
眉頭時刻緊鎖,不大一會兒又舒展開,好看的嘴角翹了起來又扯平,幾次之後,靠向身後的椅子,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帶著無奈,他對自己的所知有了質疑。
看似這麼簡單的事情,為什麼會做不好。
林意遠深深的懷疑,無論多麼有自信的人,在這裡時間長了,自信心都會被磨光。慢慢的變成了一個自我懷疑和自我唾棄的人。
不過幸虧他不是那種容易被打敗的人,再次站起身繞著屋子走,有時候事情到了死胡同就要站起來找找別的路,不要一直鑽牛角尖。
走走停停,腦袋在不停想的解決的辦法,不過一本日記本,還是一張紙,能做的事情始終有限。
林意遠停下腳步,他聽到外面有腳步的聲音,等了一會兒,姜小米端著一杯水進來了,「喝點水?」
林意遠接過水,「忙完了?」
「沒有,不過孫甜說她自己可以忙過來,讓我上來看看。」姜小米說道。
「她還挺好心的。」林意遠說了一句。
「其實她有改變,你就不要總是針對她了。」姜小米看的出來林意遠對孫甜還是有些不相信。
「不要說她了。」林意遠不想和姜小米討論這個問題,他看人不會看錯的,這點自信還是有的,有句俗話腳狗改不了吃屎,尤其是在這種性命攸關的地方,人的自私比想像的還要多。
「恩,日記本研究的怎麼樣了?」姜小米也不想和林意遠說孫甜,怕是兩個人一言不合又要吵架,而她又不是林意遠的對手,每次都吃癟。
「毫無進展。」林意遠聳聳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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