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平行世界(二十)


  林意遠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面對姜小米說的最後一段話,也許那是她最真實的寫照,但是在他看來,世界上從來不缺最慘的人,但是要是把自己的慘狀無限的放大,不能用一顆陽光的心面對,那其實才是最慘的,因為現實已經很慘的,你的心裡在很慘,那誰能救的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不過話說回來,這件事就算是救不了,無能為力,也要趕鴨子上架去救的。

  林意遠打車回家,完全沒有了上班的興趣,反正也是歇著,打卡只是一個形式,沒有全勤獎金而已,他根本不稀罕。

  林意遠打開家門,看到桌子上已經擺滿了美味佳肴,還在冒著熱氣,黃酷做在沙發上和簡森閒聊,金月盈忙來忙去的在廚房客廳進進出出,看起來頗有一個家的意思。

  

  「看來你們是成功了,開起來慶功宴。」林意遠把外套脫掉,坐在黃酷的身邊,有些累的癱坐著。

  「不是慶功宴。」黃酷起身拉了一把坐的沒有形狀可言的林意遠,「慶祝我們同時失敗。」

  「失敗還能慶祝?」林意遠匪夷所思的問道,表情卻一片風平浪靜。

  「我們三個出手都失敗了,還不是值得慶祝的事情?」黃酷說道。

  「你怎麼知道我會失敗?」林意遠坐下,看著黃酷,一副神秘莫測的樣子。

  「你可別在我這裡演戲了,姜小米你要是勸得動,還能這副表情回來?」黃酷揶揄道。兩個人談話間,金月盈已經把所有的菜都做好了,拿了瓶紅酒和三個杯子,斟上美酒,抬起說道,「乾杯吧。」

  黃酷和林意遠也舉起來,三個人相視一笑,根本想不到每個人今天都碰了釘子,「乾杯。」

  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三個人放下杯子,都搖頭笑道,「還真是難搞定,再接再厲啊。」

  「都說說你們難點在哪裡,我們一起想辦法攻破。」林意遠提議道,好像是遇到了什麼數學難題。

  「難點麼?」金月盈回憶道,「大概是施元滔覺得這裡很好,很適合他罷了。」

  「我的難點其實和月盈是一樣的,我想這個答案應該是兄弟倆相好的對外說法。」

  「看來只要是想留在這裡,都是覺得這裡面好了。」林意遠也跟著說道。

  「這裡好是好,但是終究是別人的。」金月盈嘆了一口氣,「算了,我們不說他們了,還是吃飯吧。」

  「是啊,這麼多好菜還堵不上我們的嘴麼?」黃酷跟著說道,拿起筷子開始吃菜。

  「能堵住嘴,但是堵不住心。」林意遠提出了最關鍵的問題,你可以不說,但是怎麼阻止心不去想。

  「要想心跟著自己的腦袋想法,這個需要訓練。」金月盈說的一本正經。

  「誰要問你這個。」林意遠哭笑不得。

  「看看只要我們岔開話題,也是可以笑著聊天的。」金月盈給林意遠和黃酷倒酒,「不管今天的戰果如何,我們的字典里沒有認輸二字,就當我們自私,也自私給他們看,一定要帶他們離開這裡。」

  「還真是硬氣啊。」林意遠和黃酷同時笑道。

  金月盈早上來到公司,看到這裡的黃酷回來了,她剛坐下,就打了內部電話讓她進去,雖然有點不情願,但是也不能不去,只好磨磨蹭蹭的進去,覺得自己的自由要沒有了,「你回來了,那邊進行的還順利不?」

  「姜利也去了。」這裡的黃酷邊說著邊從辦公桌下面拿出一個超級大的紙袋子,看袋子就知道價值不菲,「送給你的。」

  金月盈沒有伸手接,她並不想要,無功不受祿,「這麼遠還給我買東西幹什麼,我不要,你留著吧。」

  「你要我一直舉著麼?」黃酷沒有鬆開手,一直看著金月盈。

  金月盈只好接過來,沒想到這個袋子還挺沉的,探頭看了一眼,裡面竟然都是吃的。「這是......」

  「我知道你不喜歡那些名牌服飾,和以前的你一樣,就給你帶回來一些特產,隨便吃吃,或者送給你的親戚都可以。」這裡的黃酷說道。

  「謝謝你。」金月盈相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那姜利去.....」

  「姜利去之後,明顯是想要和我分一杯羹。」這裡的黃酷這次是代表個人去的,並不是代表公司。

  「那他知道你是代表自己去的之後,不是可以和合作方說一些有的沒的破壞你的信譽。」金月盈問道。

  「這年頭做生意看中的是能力。」這裡的黃酷笑了一下,「他給他閨女找了一個廚子,那是一般嗅覺靈敏的人都能看出來的家族敗落的象徵。」

  「為什麼這麼說?」金月盈始終搞不懂這些階級,做菜的也有大廚啊,開個酒店賣名聲也可以掙不少吧。

  「上不了台面始終是上不了台面。」這裡的黃酷也不過多的解釋,「然而最重要的是他把法人變了,誰會跟一個不懂生意的人長期合作,那不是等著賠錢麼?」

  金月盈覺得這個說法比較合理,不管做什麼,要有共同能力的人才能做的更好,貨不對版,確實不行。「所以這次你成功了?」

  「確實,但是我今天是回來收拾東西的,馬上就要走了。」這裡的黃酷說道。

  「什麼?」金月盈愣了一下,他不是法人沒有資格辭退你。

  「不是他辭退我,是施元滔。」這裡的黃酷把一份文件遞給金月盈,「我就說這小子不簡單,姜利以為人家是傻子,其實人家根本不傻,你看外面。」

  金月盈扭頭看過去,發現施元青穿著西裝革履,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意氣風發又帶著低調的溫柔,這兩種氣質結合在一起,讓周圍那些女同事都冒出了星星眼。「這是什麼意思?」金月盈快速的小聲說道。

  「人事調動,以後他就是你的上司了,公司銷售部門的經理了。」這裡的黃酷又低頭拿上來一個箱子,把桌上的東西隨便的裝了一下,無非就是拿走了一支筆,還有一個相框。

  金月盈想不到這施家兄弟下手這麼快,昨天才說不想走,今天就敢往外攆走,搞變動了,「那你去哪裡?」

  「我當然是去自己的公司了。」這裡的黃酷笑了一下,低聲說道,「但是還要委屈你一點時間,因為我還需要你在這裡為我辦理一些事情,等到時機一到,你就可以從這裡辭職了。」

  金月盈這才知道表面的和諧並不是妥協,這裡的黃酷從來就沒有放棄想要吞掉姜氏的想法。

  「黃先生,你還沒有收拾好,我想我已經給了你半個小時的時間了。」施元青站在門口,聲音很穩當,一點都不像是這裡的林意遠那樣身上只有學生的氣質,仿佛眼前的這個人早就見慣了一些世面,對於這種情況,並沒有傲慢,而是淡定。

  「收拾完了,但是想著你不來,我先走了,回頭說公司東西丟了,我可擔待不起,所以我就等著你來了。」這裡的黃酷說著站了起來,把箱子送到施元青的面前,「看看吧,我只拿了這些東西。」

  施元青並沒有看,而是繞過這裡的黃酷走到了辦工作那裡坐下,「只要椅子在這裡就行了。」

  這裡的黃酷笑了一下,拿著箱子沒有說什麼直接出去了,施元青看了金月盈一眼,「他沒有要求你跟著他走麼?」

  「你是想把我也攆走麼?」金月盈看著施元青說道。

  「我不是要攆你走,只不過你應該去你待著的地方,你整天在這裡看到我,難道不會厭煩麼,畢竟我不會答應你,你想讓我答應的事情。」施元青說道。

  「我在這裡也需要吃飯,所以要掙錢,這裡給的工資多,我沒有理由辭職的。」金月盈說道,

  「沒有什麼事情我就出去了。」

  「等等,我要調你去一個更掙錢的部門。」施元青拿起電話打給了人事部,隨口問了一下,然後掛掉了電話,「收拾東西,準備一下,待會有人帶你去。」

  越是溫柔的人,回頭咬你的時候越是很狠,金月盈對於自己的新工作壞境如是想到。

  「金小姐你是不是得罪了新來的經理,要不然怎麼會變成清潔人員?」和她一個伴的大姐問道。

  金月盈笑笑,拿著拖布拖地,突然拖布前出現了一雙皮鞋,看上去價格不菲,金月盈雖然沒有到看腳識人的地步,但是能出現在這裡的人,一定是施家兄弟倆其中的一個了。

  「你還真夠能忍的。」聲音出現了,是施元滔。

  和金月盈一起工作的大姐,看到新的董事長出現了,想聽八卦,但是這種場合有點智商的人都知道怎麼做,打了一聲招呼就下樓了。

  「不然怎麼辦?」金月盈抬頭看著施元滔,「我也沒有你那種隔空取物的本領。」

  「家裡有那麼有那麼有能力的兩個人男人,哪個能看著你餓著。」施元滔反問道。

  「別說這些了,如果你來只是為了羞辱我,那我想你肯定是來錯了。」眼前這些對於金月盈來說都是小意思而已。

  「我怎麼會羞辱我曾經的隊友,我只想想讓你知難而退。」施元滔看著金月盈,「這裡的施元青我們已經解決了。」

  「什麼!」金月盈聽到後,十分生氣,伸手就給了施元滔一個嘴巴,「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你不覺得你們這是在犯罪麼!」

  施元滔摸了摸自己被打得臉頰,他沒有還手,因為自知自己打不過,「什麼叫犯罪,沒有能力的人叫犯罪,我們這種有能力的人,並不叫犯罪,本來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社會,你又裝什麼聖母白蓮花,如果按照你這麼說,我們殺的那些怪物也是怪可憐的,他們也是那片土地上的生命。

  「那是因為我們的生命受到了威脅,何況我自己殺的那些怪物我承認我有罪,我願意下輩子做牛做馬的賠償他們,但是我為了救你們兄弟啥的,你們願意賠償它們嗎!」金月盈厲聲質問道,竟然跟她舉這個例子。

  施元滔聽了金月盈的話非但沒有不好意思,甚至笑了一下,「下輩子,你要是能做主你的下輩子,你的這輩子你就做主了。」言外之意就是知道了金月盈這輩子做的一些事情,大家都是螻蟻,何必把自己說的那麼清新脫俗和高尚。

  「我自己做的事情我自己承擔,但是我並沒有傷害無辜的人。」金月盈明白施元滔的意思。

  「沒有傷害無辜的人,那些看守的保安難道都是假人不成?」施元滔質問道。

  金月盈語塞,確實她在執行任何的時候,傷害過一些人,但是那都是不得已。

  「無話可說了吧。」施元滔說道,「我不是來掀你老底的,我只是想告訴你,如果你倆開這裡,裝作不認識我們,接下來的日子會好過一些。」

  「如果你以為這樣就會讓我放棄,我告訴你,施元滔,我就是一個自私的人,我想要待下去的地方沒有人可以趕走,同樣我想要離開的地方,並且想要帶著誰,他們同樣沒有拒絕的權利。」金月盈看著施元滔,把話說的非常的硬氣。

  「那我們就走著瞧。」施元滔不再和金月盈爭論,臨走前留下一句話,「有些人是時候該曝光了。」有些時候擊垮一個人呢並不需要去報復她的本身,而是轉而去攻擊她最在乎的人就可以了。

  「施元滔,我想你知道黃酷並不是好對付的人,你做事情一定要三思,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事情,千萬不要做。」金月盈善意的提醒道。

  「勝負還沒有定論,不要對自己盲目的自信。」施元滔轉身下樓了。

  金月盈氣的把手中的拖布把捏的嘎嘎響。

  「你和董事長認識麼?」保潔大姐八卦精神十足,看見施元滔下去之後,她馬上上來打聽。

  「我以前是黃經理的秘書,肯定是認識的。」金月盈說道。

  「我看他下去的時候臉色不是很好,是不是你們之間有什麼誤會,為了前途你也要低下一點身份,現在已經沒有黃經理給你撐腰了。」保潔大姐好心的說道。

  金月盈回到家裡,看著林意遠正悠閒的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書翻頁的速度挺快,「什麼時候練就的一目十行的本領。」

  林意遠抬頭打量了幾眼金月盈,「你的樣子比每天要狼狽。」

  「不愧是當過公司總裁的人,我什麼樣子都能看出來。」金月盈坐在林意遠的身邊,用肩膀撞了撞他,「欸,和我說說你今天受到了什麼不公正的待遇。」

  「我被開除了。」林意遠隨口說道,「你還沒有被開除?」

  「為什麼要開除我,我對公司的貢獻那麼大。」金月盈說道。

  「大到需要你去擦地?」林意遠揶揄道。

  「你怎麼知道?」金月盈吃驚的問道,兩個人分數不同的部門,就算是能在樓里遇見的機率都非常小。

  「保潔大姐說的。」林意遠看了一眼廚房,「這要是讓黃酷知道了,不得心疼死了。」

  「你可別笑話我們兩個了行麼。」金月盈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我現在是徹底和施元滔交惡了。」

  「那你還在公司待著,你是不是找虐啊。」林意遠說道。

  「那我不在哪裡待著,這裡的黃酷那邊我也不好交代啊。」金月盈也是有苦說不出。

  「你為什麼那麼在意這裡的黃酷的想法?」林意遠納悶的問道,「你就算辭職了,他也應該理解,畢竟你是他的人,他走了,公司沒有理由還留著你的。」

  「你也知道這裡的黃酷的為人,今天施元滔還威脅我要曝光黃酷,我在公司可以打掩護。」金月盈說道。

  「施元滔真的這麼說的?」林意遠皺起眉頭,那真的是太不像話了。

  「我有必要和你撒謊麼?」金月盈靠在沙發上,「如果讓這裡的黃酷知道黃酷的存在,真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林意遠低頭思考了一下,「應該會想法設法的去消滅黃酷吧,畢竟黃酷如果存在對他都是一個威脅,分分鐘可以讓敵人收買了扮成他。」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我才不能離開公司。」金月盈嘆了一口氣,「我已經和施元滔撕破臉皮了,我告訴他,我想帶走的人,就一定要跟我走。」

  「你還真是硬氣。」林意遠搖頭笑道,但不是說金月盈做不到,而是現在硬氣也是虛張聲勢,他們現在真的還沒有這個本領。

  金月盈撇撇嘴,「姜利一開始計劃的那麼好,現在被人架空,不知道他能不能翻身了。」

  「怎麼說姜利也是一個老江湖了,不是白白當家那麼多年的,怎麼還是有點實力的。」林意遠說道。

  「現在公司已經完全被施元滔和施元青掌控了。」說道這裡,金月盈頓了一下,「姜小米呢,按理說這是夫妻財產,他應該有話語權的。」

  「你以為施元滔真的只是一個小明星麼,他的小九九多著呢。」林意遠說道,「既然已經接管了公司,並且能把你我隨意調遣,那姜小米那頭肯定是打好招呼了。」

  「可是他們不是不和麼?」金月盈說道。

  「利益面前說這么小家子氣的話幹什麼?」林意遠提醒金月盈,利益就是爹,沒有什麼比爹重要的。

  「為什麼每次感覺其實是對外,最後都是我們內部的爭鬥。」金月盈輕聲說道,整個人陷在沙發中。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戰爭,這是天性。」林意遠伸手想去安撫一下金月盈,但是想想這是朋友妻,不能隨便上手有動作,半道上又把手收了回來。

  「撲哧。」

  金月盈和林意遠看向聲音發出的地方,之間簡森樂呵呵的看著他們,「林先生,你還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啊。」

  林意遠聳聳肩膀,知道剛才的動作被簡森看了去,不過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醒了?」

  「是呀。」簡森抻了一個懶腰,「正好聽了聽你們談話,似乎進行的並不順利,相反還吃虧了。」

  「吃虧倒是算不上,只不過我們不能占領有利的地形了。」林意遠說道。

  「那你們還不讓這裡的黃酷把犯罪證據交上去。」簡森提醒道。

  「交上去有什麼用呢。」金月盈說道,「現在我們的敵人不是姜利和這裡的黃酷了,而是我們曾經的三個隊友了。」

  「我的意思是,姜利如果親自交上去,那他的罪名都會在施元滔的身上。」簡森說道。

  「姜利是不會這麼做的,他當時想到這個辦法就是怕這裡的黃酷會狗急跳牆,但是現在這裡的黃酷因為在嘆了一個項目,並且已經八九不離十了,姜家也投資了這個項目,並且已經搭了不少錢了,但是如果不能簽約的話,損失是巨大的,到時候這裡的黃酷可以輕而易舉的收購姜家,他何必還要用那種把自己也搭進去的方式呢。」林意遠說道。

  「那就讓這裡的黃酷狗急跳牆,我的兄弟在廚房做飯已經做夠了,是時候讓他出去展現才華了。」簡森說道。

  「你們在談論什麼呢?」黃酷這個時候穿著圍裙端著菜從廚房出來,看見金月盈坐在那裡又問道,「你換工作部門了?」

  金月盈低頭看了看自己,和早上出去也沒有什麼不同,為什麼都能看出來她換了工作,難道是身上有什麼怪異的味道,不能啊,雖然是清潔,但是大樓內很乾淨啊。

  「一種感覺。」黃酷提示道。

  金月盈這才點了點頭,起身跟著黃酷去了廚房,把事情跟他又複述了一遍,黃酷聽的炒菜的手都慢了一下來,「施元滔是不是對你太過分了。」

  「你不要管我。」金月盈覺得自己也沒有任何危險,只不過去拖地而已,但是黃酷會有危險。

  「我沒事的。」黃酷笑著安慰金月盈,「我覺得簡森的辦法很好,我也不能坐在這裡做飯,既然他那麼信心十足,我們就讓你崩潰一次。」

  「你決定了?」金月盈還是有些不放心,這裡的黃酷並不是想像中的那麼好對付。

  「放心吧。」黃酷用頭親昵的撞了一下金月盈的頭,「我肯定會成功的,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恩。」金月盈堅定的點了點頭,端著菜和黃酷回到了客廳,「吃飯啦。」

  「你們兩個恩愛是不是也要顧忌一下我們兩根單身人士啊。」林意遠抱怨說道,「戀愛的酸臭味都從廚房裡面飄出來了。」

  「那你可就要把鼻子堵上了。」金月盈遞給林意遠筷子「何況你可不是單身,只不過你喜歡的人叛逆,你說這是不是報應啊,以前愛搭不惜理,現在你高攀不起了吧。」

  「網絡段子看多吧你。」林意遠一筷子敲過去,金月盈躲開。「我和姜小米的關係是我想要給她機會,但是她不想要,僅此而已,我可不是那種追人屁股後的那種人。」說著還別有意義的看了一眼黃酷。

  「沒錯,我就喜歡追在月盈身後。」黃酷承認道,「不行麼?」

  「佩服!」林意遠放下筷子抱拳,黃酷這馬屁拍的。

  「你們倆不要在那裡鬥嘴了,剛才簡森說的計劃我和黃酷說了,他決定按著做。」金月盈說道。

  「我舉雙手贊成。」林意遠說道。

  「待會你給我說一下這裡的黃酷是怎麼辦這個項目工程的,然後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黃酷說道。

  金月盈好久沒有看到黃酷神采飛揚的樣子了,這才是原本的他。

  吃過飯之後,金月盈來到黃酷的房間,兩個人說道半夜,才把事情說完,金月盈抻了一個懶腰,又想著重的囑咐了黃酷,一定要讓自己的氣質看起來輕佻高傲一些,做大買賣的人都是人精,思維也特別先進,他們所來到地方,不能安常理出牌,沒有什麼是不能發生的。

  「這麼擔心,你不茹陪我去啊。」黃酷拉住金月盈的手,「別回去了唄。」

  金月盈輕嘆一口氣,轉身上床蓋上被,黃酷樂呵呵的也上床蓋上被,兩人相擁在一起,又說了一會話,抵不住困意來襲,相擁而眠。

  「呦!」林意遠和金月盈同時開門,兩個人打了一個照面,「你在這睡的?」

  金月盈想否認也否認不了,一看樣子就是剛睡醒,「你都被開除了,也不需要上班,你起來這麼早幹什麼?」

  「別打岔,你昨晚這屋睡的?」林意遠不上當,又趴在門邊上看了一眼屋內,黃酷還在躺著,但是已經睜開眼睛往們這邊看了。

  「我說林意遠你怎麼這麼八卦啊。」黃酷躺在床上打了一個哈欠說道。

  「什麼八卦啊。」林意遠放過金月盈,走進屋內,直接坐在床邊上,「你是不是昨天晚上趁機......啊.....是不是?」

  「是你個大頭鬼。」黃酷起身,掀開被子,「你看我穿什麼睡的,整天腦袋裡不知道裝的什麼東西。」

  「半夜再穿上也不是不行。」林意遠跟在黃酷身後,喋喋不休。

  黃酷停下腳步,拿起牙刷刷牙,「別妨礙我刷牙。」

  「兄弟你這要是得手了,跟現場直播差不多了。」林意遠笑道。

  「你給我滾!」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