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期 星球大戰 (十八)


  「沒想到你看的倒是明白,那個人應該滿意了,可惜的是他不知道這麼有能力的人也要為另外一個更壞的人工作。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水流人想重新聚起那個水球,可惜的是不行了。

  「金月盈,你不要廢話了,是不是忘了我還在水裡面?」林意遠抬手在水中做了一個敲門的動作。

  金月盈看過去,此刻林意遠已經不是在黑色的水中,水完全的變成了透明的,他在裡面氣呼呼的說道。

  

  金月盈抬起槍指著水流人,「我知道槍不能傷害你,但是我知道什麼辦法可以傷害你,所以你快點放了他。」

  水流人沒有辦法,只好把林意遠給放了。

  林意遠從水流中出來之後,之際那個那支花去扎水流人。

  水流人驚得直接往後躲。

  金月盈上前攔住林意遠,讓他稍安勿躁,現在水流人還不能死,因為岩漿人要的是水流人的身體,而不是一灘水,水流人死了,肯定就是一灘水。

  「好吧。」林意遠停下,他把那隻花放進了自己的綏濱攜帶的包里,然後掏出一個袋子,讓水流人自己知道怎麼做。

  水流人想了好半天,然後笑道,「早知道我不救你了,在你拿出那片花瓣給我的時候,我就自傲你不是簡單的人,我真是給自己的命找了一個儈子手。」

  「你不要說些有的沒有的,你的命運是早就定好的,就算是沒有我們,你和岩漿人的一戰就會沒有麼,也許會推後,但是該來的還是一樣會來的。」金月盈說道。

  「你知道推後會代表什麼麼,代表也許我們都會進化,從而忘記仇恨。」水流人在袋子中說道。

  「仇恨從來都不會忘卻,仇恨只會越壓越多。」林意遠開動了飛船,「我們馬上就要進行兩百多次的躍遷,希望你可以承受的住,不要被震碎。」

  「我肯定會被震碎的。」水流人大聲叫喊著,她不要躍遷,躍遷會讓的缺失一些東西,到時候更打不過岩漿人了。

  「有些事情你不用操心的,權杖我們是一定要拿到的。」金月盈說完,躍遷開始。

  躍遷的過程不光是水流人不舒服,就連金月盈和林意遠也是一樣的不舒服,但是為了同伴他們可以忍,但是水流人本身就帶著抗拒,所以情況很糟糕,很多次的震盪都讓它支離破碎,然後又聚集到一級,一百多次以後,明顯可以看到聚集到一起的速度慢了很多。

  「你看他。」金月盈雖然不舒服,但還是要看著水流人,如果半路上死了,他們該怎麼辦呢?

  「沒事的。」林意遠心比較大,雖然他合成的速度變慢了,但是不等於她不會合成了,「等到下了飛船就會好了,你不知道麼,危險可以啟發一個所有的能力,包括他自己不知道的能力。」

  金月盈也覺得自己擔心的太多了, 她一個地球人都沒有死,這個用水流人怎可能會死,於是在躍遷結束之後,她直接拿起了水流人,看她果然沒有什麼事情,只不過看起來沒有什麼精神而已。

  「接下來你可能要打起精神來,保衛宇宙的任務還要落在你的身上。」林意遠和金月盈傳好了降落衣,這次兩個人降落到了那個岩漿河旁邊,但是並沒有急著下去,他們一舉一動現在想必都在米歇爾的監視之下,所以不需要自己費力下去。

  果然不大一會兒,就上來了一個岩漿船,金月盈和林意遠上去,之後不大一會兒功夫就到了下面,黃酷他們四個人還被綁在柱子上,不過看起來臉色還不錯,好像沒有收到虐待。

  「你怎麼樣?」金月盈看下個黃酷。

  「我沒事。米歇爾對我們還不錯,給我吃食物,但是你知道岩漿做的東西,我們怎麼能吃,不過也算是待客有道了。」黃酷說道。

  「謝謝你的誇獎。」米歇爾居高臨下的坐在椅子上,看著下面回來的金月盈和林意遠,有瞧了一眼他們手中袋子。「我就知道可以得到紅色心的人,一定會把我想要的東西帶回來。」

  「慢著。」金月盈把手收回來,「我們的權杖呢?」

  「你給我水流人,我自然就會把權杖給你了。」米歇爾走下來,甚至離著金月盈很近,金月盈知道這是下馬威的意思,敢離著你這麼近,就是沒有怕你的意思。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是規矩啊。」金月盈說道,仍舊沒有把手中的水流人給她。

  米歇爾笑了一下轉身往回走,幾步之後又轉過身,「你是怎麼抓到水流人的。」

  「這個就不勞你費心了,你只要給我權杖,我就給你水流人。」金月盈說道。

  「那我想你一定聽說了,水流人說我就是權杖了,所以你覺得我會用自己的命換水流人回到這裡麼,你也知道她如果不靠別人,是回不到這裡的。」

  「別人?」

  「確切的說應該是地球人,你知道她等了多少年了,是不是你們把她的花給殺死了,那就對了,那花其實最大的任務就是阻止水流人的離開。」

  「你說的這個我們都知道。」金月盈不想聽那些廢話,這些個星球的恩怨真的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所以和她說這些幹什麼,她只想救隊友,拿權杖離開這裡,回到地球。

  「你是不是還說要幫助她殺了我。」米歇爾似乎好像是全程跟在他們身邊一樣,對所有的事情都知道。

  「既然你都知道了,還要問一遍幹什麼,拖延時間?」林意願也不想聽了,因為他不知道時間還剩下多少,時間越少對於他們越沒有利。

  「我是想告訴你們,你們知道的都是錯誤的,水流人在撒謊。這個星球叫火焰星球,怎麼會是一個水流人來掌管呢?」

  「你這話說的,難道不是誰有能力誰管著麼?」施元滔又忍不住說道,但是說完還真有點後悔,萬一要是又被岩漿包圍了可怎麼辦啊。

  米歇爾並沒有理施元滔,「我想要的只是火焰星球,而她是兩個星球都想要。」

  「你們兩個星球其實根本掀不起什麼大浪,所以兩位都安分一點,你們連起碼的高級生物都不是,而是製造出來的高級生物,為什麼就不能低調的活著,一定要證實自己不比高級生物差麼?」金月盈問道,又把那個裝著水流人的袋子舉高,然後一槍打過去,袋子壞了,水流人整個人完整的呈現在大家面前。

  「好久不見了,水流人。」米歇爾看著水流人逐漸成型,而且樣子十分清晰,有些驚訝,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呢。

  「驚訝了?」水流人突然笑了一下,「你應該不知道我要是完成的回到了火焰星球,我的力量就會大上十倍,殺了你根本不是問題。」

  「你也太小瞧我了,我現在可不是以前的我了。」米歇爾看向水流人,突然一抬手,大廳中的柱子上的岩漿開始圍繞住了水流人,六個人地球人站在邊上看熱鬧。

  「你以為這樣就可以困住我?」水流人嘴角挑了跳了一下,站定不動,她身上的水流就開始旋轉的分支出來,然後纏繞住米歇爾的岩漿,兩股勢力在掙脫,一會誰變成的滾燙,還冒著泡,一會那橙紅的眼睛開始發黑色,那是要被冷卻的樣子,但是都很快的恢復過來了,一時間兩者不分上下。

  金月盈和黃酷對視一眼,然後拽了一下林意遠,讓他保證另外三位的安全,她和黃酷要去趁人之危了。

  金月盈和黃酷拿出槍,這個時候和岩漿人和水流人有準備的時候還不一樣,他們在聚精會神的對付別人的時候,身體沒有防備,手槍的藍波肯定能夠穿透他們,讓他們受傷的。

  金月盈和黃酷沒有猶豫,直接抬手開槍,但是卻被一股水流和岩漿流把手槍拍開,隨即水流人和米歇爾也暫時停手,兩個人一起看向金月盈和黃酷,臉色非常的不好看,可以說是異常的氣氛了。

  金月盈和黃酷也一起看向米歇爾和水流人,兩個人知道沒有勝算,但是氣勢不能說,這就是練武的好處,對自己總是迷之自信,沒有自信也要裝著有自信。

  「你們兩個還真是小人。」水流人轉身又分支出一隻水流,朝著金月盈和黃酷過來了,而這個時候林意遠拋出了一片花瓣,那個水流突然就卸掉了,直接墜在地上,變成了水蒸氣,而碰到水的那個岩漿,瞬間就被冷卻了。

  水流人往後退了一步,大聲和岩漿人說道,「你以為他們殺了我以後你會有好日子過,他們會用水把這裡全部冷卻,到時候你就是權杖了。」

  「放心吧,你的命只能我取。」米歇爾站在水流人的面前,「我們做個交易怎麼樣?」

  「什麼交易?」金月盈問道。

  「就是我放你們走,你們不要再來這裡了。」米歇爾說道。

  「那你知道回到地球的路麼?」金月盈說道。

  米歇爾搖搖頭。

  「那我們就不能交易了。」金月盈看向米歇爾,「我是一定要得到權杖的。」

  「為什麼,你知道權杖是做什麼用的麼,南大你的野心是要得到宇宙?」米歇爾說道。

  「我並不知道權杖具體是做什麼用的,但是我知道沒有權杖我無法回到地球,我們不屬於這裡,我們在這裡不適合,所以我們只是想回到我們熟悉的地方。」

  米歇爾搖搖頭,「那你們就死在這裡吧,成為堆砌我火山的灰吧。」

  「那我們也不客氣了,就算是我們不殺了你,肯定還有有人殺了你的,雖然我不知道權杖到底是做什麼用的,但是我知道他一定很重要,有些變革是制止不住的,你們既然把我們請了來,我們就沒有理由仁慈了。」金月盈說完直接拿出來以前的匕首,既然槍不好用了,還是最原始的東西吧,也許那些怪獸身上製造出來的東西,才是這些東西的克星。

  金月盈知道時間在慢慢的流逝,他們要是不速戰速決的話,基本上真的要留在這裡做火山灰了。

  金月盈一個橫刀劈過去,涌過來的岩漿很快的就被劈開,落在地上之後變成了冷卻的狀態。

  米歇爾也想不到會成為這樣,所以愣了一下,但是很快的就被更多的岩漿揮向所有的人。

  「林意遠,你領著其餘的四個人去把水流人結局掉。」金月盈說道。

  「好嘞。」林意遠高興的喊道,「兄弟姐妹們,沖啊。」

  金月盈和黃酷配合的很好,兩個人沒用多久就幾乎鏟斷了所有的岩漿涌流,面前只剩下了米歇爾一個人了。

  「怎麼樣?」金月盈拿著匕首逼近米歇爾。

  「我不會讓你麼得逞的。」米歇爾說完變成了岩漿,看不見人的影子了。

  「想跑哪裡了那麼容易,你小時候抓魚可是最在行的了。」黃酷說完拿著匕首,看準一個地方,直接插了下去,突然間地動山搖,所有岩漿都開始下落,一瞬間眼前的景象自能用可怖來表達了,而水流人那邊,林意遠已經把她用花枝消滅了。

  「這是怎麼回事。」金月盈拉住黃酷問道。

  「這座星球的主人沒有人,那星球上的岩漿自然也要沒有了。」黃酷說著伸手去抓了岩漿下,然後直接拽上來一個權杖。

  「權杖!」所有人的眼睛都被這個權杖所閃耀。

  奇怪的是,權杖一出世,地動天搖的感覺瞬間停止了,那些流在地上的岩漿,迅速的全部突然消失了,大地開始長出草地和花朵,大樹成長的速度也是飛快,眨眼間他們就從岩漿中存在於鳥語花香中了。

  「我們還是走吧。」金月盈說道,她怕有什麼變化。

  「走。」黃酷拿著權杖,別人跟上,幾個人回到了飛船之後,快速的起飛了,而也是在他們起飛的一瞬間,身上的裝備一下子就不見了。

  「幸虧我們及時。」姜小米感嘆道。

  「是呀。」林意遠笑笑,然後把飛船開出了一段距離之後,才開始定位,他們不用找卡薩,因為卡薩會主動找他們的。

  「沒想到這裡的奇遇還真是對,我回去一定要轉行當一個編劇,這種要是拍成電影,我想票房一定會很好的。」施元滔說著看向了林意遠。

  林意遠起身朝著各位點了點頭,「我有點疲累,我去休息了。」

  施元滔指著林意遠的後背,「你看看他這個,我還沒有說讓他投資電影呢,不就是那天我們說讓他投資然後分成他覺得自己分少了,可是那麼有錢,少分一點又能怎麼樣呢?」

  「不能怎麼樣,但是你讓人家連投資的錢都沒有收回來,這要是不是傻子的話,都不會同意的。」黃酷笑道。

  「難道他不是傻子麼?」施元滔也笑道。

  施元青跟著笑了一會兒,幾個人又談了一會兒,整個駕駛艙又剩下了金月盈和黃酷,兩個人相視一笑,坐在一起看著天空無限的深藍,有的時候在一片單一的顏色中確實是感受不到美麗的,但是這篇天空卻不是那樣,藍的讓舒服,仿佛生命還有很長的延續一樣。

  「你去冰凍星球怎麼樣了?」黃酷問道。

  「沒事,我們沒有受傷,但是我想了一下,起身不管哪裡都是一樣的,沒有一個地方沒有爾虞我詐,為了得到東西,可能就要犧牲東西。」金月盈說道。

  「付出才有回報,這是很正常的事情。」黃酷摟住金月盈的肩膀,「林意遠沒有跟你獻殷勤吧。」

  「你在說什麼?」金月盈 戳了一下黃酷的腦袋,「林意遠不是那樣的人。」

  「我知道,開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黃酷撓著腦袋說道。

  「是不是開玩笑你自己心裡清楚。」金月盈瞪了一眼黃酷,然後又問道,「對了,我們走後,米歇爾對你們說了什麼?」

  「你走了他就走了,周圍一片寂靜,我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聾了,當然了我們之間也沒有說話,是因為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可能都知道冰凍星球那邊的危險程度,和勝算率吧。」

  「幹什麼那麼悲觀,我們不是最強的麼?」金月盈笑道。

  「我其實不是擔心別的,我只是擔心如果萬一又要換取什麼,你又要用生命去換取,你知道你如果為了我們大家犧牲了自己,我們怎還好意思苟活著呢?」黃酷摟緊金月盈,「所以以後不要那麼傻了,犧牲不代表什麼的,活著一起奮鬥才是我們之間感情的見證。」

  「放心吧,這也沒有什麼要我犧牲的了。」金月盈靠在黃酷的肩膀上。

  「其實這段時間真的好累,以前在別的地方的時候沒有感覺到。」金月盈輕聲說道,她很少會顧及到自己的感受,不管是幹活還是別的,覺得自己能做的從來就不會去麻煩別人,所以有些時候就算是累了或者別的什麼也都是忍著,可是現在有讓她撒嬌的人了,她可以毫無顧忌的說出來了,不用在藏在心裡,或者覺得自己不值得了。

  「累就休息一下吧,你要是不說大家都會認為你很有精力,何況你還表現的生龍活虎,好像真的不需要睡覺和休息一樣。」黃酷有些心疼的說道,在她的頭上落下一吻,「有的時候真的很想給你綁起來,但是我知道那樣你就會不理我了。」

  「能者多勞,我都習慣了。」金月盈抬頭看了一眼黃酷,「你不要總說我了,你跟我也不是一樣。」

  「我跟你可不一樣,你什麼見我對別人有過太多的上心,我對於他們只是對的起良心,我能救的我一定會救,但是對於你我是犧牲生命也在所不惜。」黃酷說道。

  「所以我才說我們是一樣的,也許我對隊友都可以犧牲,但是我對你才是心裡上真正的願意犧牲,也許這麼說顯著自己有些假,但是我說的確實都是真的。」金月盈太土看著黃酷,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如此的走進她的心裡,讓她奮不顧身,甚至是願意犧牲的,沒有被動的情緒,好像不管做什麼都是水到渠成,很自然。

  「我們永遠都不要為對方犧牲,而是要和對方永遠在一起,看到世界上的每一個角落。」黃酷說道。

  「當然了。」金月盈閉上了眼睛,「我們把權杖教給卡薩之後就剩下一個戒指了,找到之後我們就可以回到地球了。」

  「是呀,我們盼望地球多久了。」黃酷說道,「就是不知道會不會那麼順利。」

  「我看也不會那麼順利。」金月盈把知道的所有事情和黃酷說了一遍,「我覺得他們似乎假話中有幾句真,那就死卡薩並不似一個好人,說不定還是一個非常大壞蛋,我們幫壞蛋得到了這些,那你說這個宇宙是不是要遭殃了。」

  「這都不是我們可以管的事情了。」黃酷說道,本來就是宇宙的事情,他們雖然是宇宙的一眼,但是弱小的比宇宙的塵埃還要小,他們能做什麼,「其實我倒是覺得卡薩也做不成什麼了,既然他讓我們找到三個東西,那就是三個東西合在一起才是最後效果的,現在心在我這裡,所以我覺得他們應該很難成事情。」

  「其實我覺得卡薩應該是知道心在你這裡的,一直沒有說就是因為怕我們知道後,不給他找後面的兩個了。」金月盈說道。

  「不管怎麼樣。」黃酷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們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其實這也是人類的浩劫了,畢竟我們也是這個宇宙中不起眼的一份子。」金月盈說道。

  「你說宇宙將由人類改變,這種認知真的是。」黃酷不禁笑了。

  「怎麼了,越是渺小的,越是本領大,難道你對這件事情還有懷疑麼?」金月盈說道。

  「沒有懷疑。」黃酷說道,「看看我們,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連做夢都不敢這麼想。」

  「有些事情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他就是會發生,奇怪麼?」金月盈笑道,「我其實一直都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一般的人,不過確實我也不是一個一般的人。」

  「你的經歷也讓我覺得在看小說,但是我不能用好壞去評論,只能說世間上很多事情是我們沒有辦法做主,也沒有辦法讓他的走向按照我們的想法去走。」黃酷說道。

  「所以我們的相遇也是充滿了趣味性。」金月盈說道。「以前我知道你這個人,提起來都是陳贊,其實我很好奇,但是我不敢靠近,你也知道我的好朋友喜歡你,每次聽她形容你,我都覺得她好幸福,也很羨慕她。」

  「羨慕他什麼?」黃酷有些好奇金月盈的這句話。

  「羨慕她可以喜歡自己想喜歡的人,你知道我是不可能這樣的,我的一生應該就是孤獨的,因為我的工作釋然,因為我隨時都可以死去,我不想讓我愛的人看到這一切。」金月盈有些憂傷的說道。

  「現在你可以有愛人的權利了,我一定會,不,應該是林意遠,他能說得出來,就一定會做得到。」黃酷說完低下頭,「我很愧疚,因為能幫你最大忙的不是我,而是別人。」

  「說什麼傻話?」金月盈說道,「沒有愛心的你,我是不會脫離組織的,你知道有些事情一旦做了,雖然討厭,但是也是會像上了癮一樣。」

  「真的很高興你能對我這麼說,不想對你承諾,因為言語有魅力但是沒有責任,我只會用行動去做。」黃酷說道。

  「不要給自己這麼大的壓力,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我都沒有想到有人願意為我去死,願意在有危險的時候保護我,我保護人其實都是出自於一種潛意思,因為我就是幹這個的。」金月盈說道,「但是我在這裡遇到了你,每天看著你,我就覺得我的好朋友為什麼會喜歡你了。一開始我拒絕你,不死因為別的,其實我就是怕自己太喜歡,分開對於我這種人來說,不管是那種形式,我都會受不住。

  黃酷明白金月盈的意思,因為離開就代表金月盈要受到了懲罰,因為他沒有做好本職的工作。「其實你這樣的女孩子很多男生都願意為你犧牲的,你應該有自信一些。」

  「我不是沒有自信,我只是不想讓別人陷入像我一樣的困境中。」金月盈說道,「他們有的人很普通,經受不起我組織的考驗,而且讓我每天二十四小時高度戒備的話,我也真的很累。這樣想著不如輕鬆一點,不給別人和自己機會,清淨和休閒的時候就會多一點。」

  黃酷把頭靠在金月盈的頭上,「我們回到地球上就馬上結婚吧。」

  「想要過平淡的生活,似乎還要用很多不平凡的生活去換取,也許在換取的過程中走失了,也許在換取的過程中提前成功了,你覺得我們會是哪種呢?」

  「正常的那種吧,這兩種都不是。」黃酷說道,「我們不會走失,但是也不會提前成功,因為我們本身來到的地方就是沒有捷徑的地方。」

  「是啊,一步一個腳印還真是很累的,怪不得成功人士那麼少。」金月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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