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繼續作死
她叫的親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讓眾人的臉色也跟著不大好。
長公主是真的打算站在四王府這邊?連掩飾都不掩飾一下?
驚喜來的太快,蘇昭月都有些錯愕。
不過對送上門的藥材,那是不要白不要的。
一把摟住了藥材盒子。
「多謝公主殿下。」
「謝什麼?我一見到你就覺得渾身舒坦,說不定你就是能治我病的人,誰欺負你,那就是在和我過不去。」
長公主美眸划過眾人的身上,起身緩緩道:「我也有些乏了,天色也不大早,四王妃又有身孕。
大家也都早些散了吧。
今年這百花宴,看的我印象深刻。
尤其是……對大王妃的多管閒事。」
說完,長公主起身便朝外走去。
大王妃瞪圓了一雙美眸:「這,這倒是我的不對了?」
「四弟妹,長公主發話了,那咱們也就先走了。」二王妃可比大王妃鎮定多了。
其他的人也紛紛朝著蘇昭月行禮告辭。
等著人都散了,蘇昭月也是鬆口氣。
還好自己提前做了準備,否則,今日蘇昭雪定是要讓自己腹中孩子的事情用最壞的方式登場。
眾人陸陸續續的離開四王府。
走時,四王府的門口,還有下人準備好了眾人離開的百花香囊作為禮物。
長公主走到門口的時候,見到一個包子臉的小姑娘跑了過來:「公主殿下,這是王妃娘娘特意給您準備的。」
湯圓追到了長公主面前,小心翼翼的將一個十分精緻的香囊遞給了長公主。
明陽公主聞著香囊中熟悉的味道,清冷的臉上露出幾分笑意:「代我多謝你家王妃,就說……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說著,她便離開了。
不過她臉上的笑容,卻也只維持到了在上馬車的瞬間。
上了馬車。
明陽公主臉上笑意全無。
捏著手中香囊,只差沒撕碎了。
「公主殿下,您,您這是怎麼了?誰惹著您了?」一直候在馬車裡的小丫鬟見到公主的樣子,嚇壞了。
明陽公主神色晦暗:「我沒事,我只是沒想到……四王妃與老四,是真夫妻。」
「您這話說的,王爺王妃還能有假的?」
小丫鬟笑著道。
「是啊……怎麼能有假的。」
很快,明陽冷靜了下來:「回去吧,我有事要與母后說。」
百花宴結束。
夕陽餘暉下,蘇昭月回到了明月居。
正對著鏡子塗著脖子處的余紅。
「您輕點兒,奴婢給您塗吧。」湯圓心疼極了,也忍不住抱怨:「二小姐可真是過分!自己落水也就算了,居然還想拽著您一起下水。真是該死!瞧瞧給您勒的。」
「好了,她現在不是還在咱們府門口跪著呢嗎?我都不生氣了,你還氣個什麼?」
蘇昭月笑著打趣她。
「奴婢就是生氣!真真是個惡人!」
惡人?
蘇昭月眼裡划過一絲嘲諷。
蘇昭雪的惡,豈止是如此?
上輩子,她可是完全踩在了自己的頭上,用著自己的一切,然後害死了自己。
比這可惡劣多了。
「奴婢參見王爺。」
門外,桃花有些慌亂的聲音響起。
隨著聲音響起的瞬間,祁景行也已經打開了屋門。
映入眼中的,便是蘇昭月脖頸的紅,以及……她為了塗藥而大開的衣襟。
他還沒來得及多看,就覺得頭上一疼,眼前一黑。
砰的一聲,蘇昭月手裡的銅鏡砸在了他的頭上。
「轉過身去!」蘇昭月厲聲。
祁景行老老實實的轉過身:「王妃,好歹咱們也是夫妻啊……」
「你閉嘴。」
蘇昭月迅速合攏衣襟,然後吩咐道:「桃花,湯圓,你們兩個出去吧。」
「是。」
兩個小丫頭跑的飛快。
等人都出去了,祁景行才重新轉過來,這會兒蘇昭月已經合攏衣襟了。
看著她,祁景行便朝著這邊走了來:「王妃的脖子上傷口還沒塗完吧?我幫你。」
「把你的爪子拿開。」
蘇昭月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坐到了床上,有些警惕:「祁景行,你最近幾日越發古怪了。你想做什麼?」
「我什麼也沒想啊!」祁景行只覺得委屈。
「自打你在花月莊看到我那張臉之後,你就一直古怪的很。」蘇昭月審視的目光,讓祁景行喉嚨發緊。
「我……」要不乾脆就實話說了?
祁景行正在天人交戰呢,蘇昭月已經不客氣的開了口:「我最討厭以貌取人的蠢貨。」
祁景行想起來了在廟會上那個倒霉的採花賊。
趕緊解釋:「本王沒有!」
「沒有最好,我與王爺非親非故,只是合作關係。」蘇昭月警告道。
「我知道,其實……我是想說,我已經找到王妃想要找的那個人了。」祁景行緊張兮兮的說道。
然後將蘇昭月的半塊玉佩拿了出來,又拿出了這塊玉佩的另一半。
蘇昭月神色大變,一把將玉佩都搶到了手裡。
不敢置信:「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這天下間還有兵馬司找不到的人?」祁景行鳳眸里一片笑意。
蘇昭月依舊不太敢相信,皺著眉頭看向他:「你是怎麼找到的?他是誰?」
「對方是一個江湖中人,一直在秘密組織里做事。他對當時的事情,也是耿耿於懷,所以我很容易就找到了。
他很想念你,也想見你。更想對你腹中的孩子負責。」
祁景行目光深情。
眼神露骨的只差將人吞吃入腹。
這會兒若是蘇昭月抬頭,就能發現端倪。
不過這會兒她還沉浸在手裡玉佩的事情上呢。
見蘇昭月的視線一直放在玉佩上,祁景行便也繼續小心翼翼道:「王妃,可要見見他?本王替你安排。」
蘇昭月收斂目光,將玉佩收好。
深吸了口氣看向他:「多謝,我想見他。儘快。」
祁景行心中一喜。
王妃還是很在意自己那個身份的!
若是王妃不喜歡那個身份,那就當他的身份已經死了。若是喜歡,那等以後他再行攤牌!他不會讓她逃走的!
不管什麼身份,什麼方式。
只要能留住這個人,做什麼都好!
想著,祁景行便道:「那,便安排在三日後,可好?」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