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本王懷疑他


  這一幕,看呆了還在馬車裡的蘇昭月。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外頭,程錦看著也是一哆嗦:「王爺,咱們走後門吧。」

  「這是怎麼回事?」祁景行皺眉。

  「您還說呢!還不是您把那個什麼落音琴師給抓了回來?外面那一群,都是喜歡他的女子,今兒個要是查過,這落音琴師沒問題的話,可趕緊著給放了吧。

  要不然,咱們連門都出不去了!」

  

  程錦哀怨極了。

  祁景行聞言沉默了。

  落音……若非是王妃昨日去聽琴,他本來都將這卷宗上,琴師的名字帶過了。畢竟,只是一個去過那戶人家的琴師罷了,出事的時候,他還有不在場的證據。

  因為王妃去胡楊河畔,程錦又提起是去聽什麼落音的琴。他才想起來這個人。

  這人十分的難見,琴音價值極高,死的人家雖也是一個大戶,可卻不至於請得起落音這樣的人。

  那麼,他去城南的死者家裡,是為什麼?

  甚至不只一次。

  「王爺?王爺,咱們何必這么小心眼啊,就彈琴而已……」外面,程錦還在嘮叨。

  祁景行懶得理會他。

  到了後門,此處隱蔽,那些女子還過不來。

  三個人下了馬撤,進了兵馬司內。

  兵馬司內,一切還是有條不紊。

  只是這後門的守衛增加了不少。

  進了此處,祁景行戴上了自己的面具,又為摘下了程錦的,扣在了蘇昭月的臉上。

  程錦頓時就牙疼極了,只能順手拿了其他守衛的。

  反正他是二把手,除了王爺欺負他,旁人總要看他兩分臉面的。

  「王爺,咱們現在先去哪裡啊?」程錦詢問道。

  「去審那個琴師。」祁景行道。

  琴師?

  程錦牙疼極了,王爺這是打定主意要給人吃苦頭了?

  一個沒什麼嫌疑的琴師而已……至於嗎!

  王妃也沒和人家怎麼樣啊。

  這要是哪天王妃真的和人跑了,他還不得瘋了?

  程錦在這兒心裡吐槽,三個人卻是迅速的到了這兵馬司的大獄入口。

  「參見王爺。」

  這周圍守衛給祁景行行了禮。

  祁景行頷首:「打開門。」

  大獄的大門打開,三個人便一同下去了。

  到了下面。

  祁景行狐疑的看著程錦:「你怎麼跟下來了?不是一向能躲就躲著嗎?」

  程錦聞言,十分哀怨的眼神就飄向了他:「我怕我躲了,回頭這琴師死在您的手裡,到時候那些小姑娘還不得拆了兵馬司?」

  祁景行神色如常。

  這琴師是被關押到了地牢里,而非刑房。

  眾人到了地牢內,便見到這人住在單獨的牢房裡,身上的白衣與此處格格不入,長發束的極好,沒有半分的凌亂,面容平靜,而無絲毫的恐懼。

  他看到祁景行也並不意外。

  似乎已經等候許久了。

  看到這落音,祁景行心頭一緊。

  此人……比想像中要來的素質更好。

  尋常人聽聞要來兵馬司,便會被嚇得半死了,進了兵馬司,一旦超過一日的時間,那便直接心氣兒去了一半。

  正因如此,他昨天才刻意將他放置在此地一個晚上。

  不過看樣子,似乎沒有什麼作用啊。

  祁景行有些惋惜。

  程錦也很意外,想不到這小白臉倒是挺膽大的。

  「你叫落音?」祁景行這會兒開口了。

  金狐狸面具下的聲音,讓人聽不出喜怒。

  那琴師聞言,緩緩點頭:「是。」

  「你是個琴師?」他又問道。

  「是。」男子如實回答,甚至沒有因為這廢話而有半分不耐。

  「程錦,你去給本王和王妃搬椅子來。」

  祁景行轉了轉手指上的扳指,眸子微微眯起。

  很快程錦搬來了椅子,兩人坐下後,祁景行才繼續的問:「你可知道本王為何抓你回來?」

  男子聞言抬頭看他:「因為我曾經去過方家,見過霜兒。」

  霜兒?

  祁景行神色如常:「這麼說,你與方家的大女兒關係很好?」

  「她喜歡我的徒兒。」落音道。

  「這樣啊……那為何,她一家子死的悽慘,來報案的卻是其他人,而非你?」祁景行又問道。

  男子看向祁景行:「心中悲痛,自然就不願再提。王爺覺得,我不來報案便是有問題?」

  「自然不是,不過,本王很好奇,這方家的大小姐,緣何就入了你的眼?你的身份,收她做徒弟,且並非是自幼開始,便有些古怪了吧?」

  祁景行又問道。

  落音臉上倒是露出了一分笑意,似是懷念:「因為有緣。」

  「不知落音公子出生何地?家住何處?本王查過你的身份,似乎……像是憑空而來一樣。」祁景行又好奇的問道。

  「家住南方,早些年家人隨一場大水亡故,我隻身一人學藝。」

  男子的每一個字都是滴水不漏。

  祁景行神色略沉。

  蘇昭月則是有些意外,她沒記錯的話,方家便是祖籍在南。

  「王爺可還有什麼問的?」落音反問。

  「沒了。」祁景行道。

  「那不知我是否可以走了?你是否也該與我道歉?」落音又問道。

  祁景行聞言,卻是笑道:「抱歉,你還不能走,本王並未說過你無罪,此事本王調查清楚之前,你都不能走。」說著,他又對程錦道:「程錦,命人將外面的人都給本王趕走。

  兵馬司可不是隨意能讓人擅闖的。

  告訴她們,再不走的一律抓回來。

  誰若是有能耐的,就告到父皇那兒。

  本王倒是想看看,這群人到底是一個琴師重要,還是自己更重要。」

  說著,祁景行起了身,與蘇昭月一同出去了。

  程錦聞言,牙疼極了。

  這次的事情一過,怕是兵馬司的黑名聲,又得更重了。

  出了大獄,祁景行便帶著蘇昭月到了放卷宗的暗室。

  找出了關於此案的所有卷宗。

  蘇昭月看著這些卷宗,佯作在認真的看,實則是在心中查漏補缺,看看哪裡是這些卷宗上沒有需要她提醒的。

  也免得被祁景行看出破綻來。

  半晌,蘇昭月才看向了祁景行:「王爺,你覺得落音是兇手?」

  祁景行聞言,毫不猶豫的點頭:「本王懷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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