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救你的人是阿行
祁景行淡淡的提醒了他一句。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祁景寧冷著臉,繞開他就先入宮去了,臨走還道:「四皇弟,你只逞一時的口舌之快,只怕是要後悔的。」
「這話,皇兄可以等我後悔那天再說。」
祁景行也毫不退讓他。
兩人幾乎是不歡而散,
三王爺臉色陰沉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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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昭雪小心翼翼的貼著他走,咬著唇,不敢開口,
一旁,李婉兒看了蘇昭雪一眼,鄙夷的哼了一聲:「你這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做給誰看?好像是誰欺負你了一樣。」
「我……」
蘇昭雪聲音哽咽:「姐姐,我沒有啊,我只是擔心王爺。四王府的人都心狠手辣的,還陰險,適才四王爺話里話外的,都是在說王爺不好。
我實在是擔心。」
「王爺還需要你來擔心?你還是擔心好你自己吧,成天做的一副上不得台面的樣子。給誰看呢?」李婉兒冷聲問道。
「好了,別吵了。雪兒也是擔心我,你吵什麼?」
祁景寧不善的看了一眼李婉兒。
成親之前,她倒是還算乖巧可愛,這成了親之後,就成日裡對府里其他女人冷嘲熱諷的,一點兒王妃的樣子都沒有。
李婉兒被這麼訓斥一頓,委屈極了:「我也是不喜歡她這幅樣子而已啊,好像是誰欺負她了一樣。」
祁景寧聞言,便也看向蘇昭雪:「雪兒,本王不需要擔心,你也不用成日擔心本王,你只管放寬心。當初答應你的事情,本王都會做到的。」
蘇昭雪眼中含淚:「寧哥哥……」
「好了,先入宮去拜見父皇母后吧。」
祁景寧他們和四王府的人是差不多時間入宮的。
入宮後,便都去了後宮的皇后寢宮。
皇帝這會兒正和皇后一起喝茶賞菊。
商量著中秋宴的事情。
便聽得春菊回來稟告了兩位王爺入宮請安的事兒。
皇后眼含笑意:「皇上,他們倒是趕在一起了。」
「嗯,讓他們都進來說話吧。」
皇帝淡淡的吩咐道。
很快,三王府和四王府的人都進了皇后的宮中。
「兒臣給父皇母后請安。」
眾人齊聲。
「嗯,都起來說話吧。」皇帝看著幾個人,在看向蘇昭月的時候,神色便重了幾分。
「昭月,最近可都還好?聽聞你去了城外的莊子?」皇帝輕聲詢問。
態度都更溫和一些。
皇后臉上笑意一僵。
皇上還是王爺的時候,那個賤人的莊子他就沒少去,甚至還親自提字,若不是最後那個賤人沒和皇上在一起,這如今還不知道是個什麼光景。
本以為她死了就沒事兒了。
這都多少年了!
他居然還惦記著?
「回父皇,是去了城外的莊子。」
皇帝聞言眼前一亮:「那莊子,與以前相比,可有什麼變動?」
「沒有,我也不懂得經營,一切都還是按著當初那樣。沒有變動。」蘇昭月淡淡的說道。
「嗯,如此甚好。你是個孝順孩子,你娘留下的東西,不動,便是最好的。」皇帝神色越發的溫和了。
祁景行看著心中警鈴大作,只道:「父皇,兒臣與阿月還準備去看看母妃。」
提起姜妃,皇帝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也將他拉回了現實。
「嗯,你帶著昭月過去看看吧。她雖然犯了錯,但是這事兒興許也不是她做的,如今已經回了自己的宮中。
你這個做兒子的,是該去看看。」
皇帝淡淡的說道。
祁景行帶著蘇昭月出去後,皇帝也忽然的失去了和皇后繼續賞花的興趣。
「皇后,晚上的宴會你自己安排就是,朕會過去的。朕還有奏摺要批,就先回了。」皇帝說著,起身便走。
「皇上,這千秋菊今年開的很好,您難道不準備再看看了?」皇后急忙問道。
皇上喜歡千秋菊,為了這個,她這宮中沒少培育。為的就是在這會兒能讓他多來幾次。
皇帝聞言,神色淡漠,甚是還有些失落:「不必了,花還是當年的模樣,但是……當年賞花的人,卻已經不在了。朕沒興趣了。」
說完,他就走了。
皇后臉色慘白,不敢置信。
這些花……
皇后想清楚之後,只覺得渾身都犯噁心,恨不得馬上將那些千秋菊都給燒了。
等著皇帝走後,噁心的差點兒吐出來。
祁景寧趕緊著給她倒了茶:「母后,您沒事吧?」
皇后恨的眼睛都要充血了:「你去,馬上去讓人將千秋菊都給本宮拔了!一點兒都不准留下!」
皇后厲聲吩咐。
祁景寧聞言也明白了這意思,只是皺眉道:「母后,父皇剛走你就這麼做,回頭他只怕要以為是母后你生他的氣。
到時候你們的關係只怕要更僵的。」
「那又能怎麼樣?他能想那個賤人,本宮怎麼就不能燒了這些花?趕緊給我去!」
皇后越想越崩潰。
虧得她一心以為自己和皇上每年賞花,是有了一樣的愛好,有了一些與旁人的不同,結果,這份所為的不同,居然也是那個賤人的!
只要想著她就覺得噁心。
皇后宮中這會兒鬧的厲害,而祁景行和蘇昭月也已經去了姜妃的宮中。
她的宮殿一如既往的冷清,和冷宮比起來,也就是這裡多了一些伺候的人,也不用擔心吃不飽而已。
姜妃坐在院子裡,臉上一片茫然。
人看著也十分的清瘦。
她見到祁景行和蘇昭月過來的時候,眼神動了動。
「兒臣見過母妃。」祁景行淡淡的說道。
姜妃聞言,笑了:「你心裡還有我這個母妃?我人在冷宮你不管,我如今出來了,你也只是空著手過來看看。
是不是等我死了,你也準備隨便過來給我燒幾張紙,就算是走個過場了?」
祁景行皺著眉頭:「母妃覺得,你是自己出的冷宮?」
「我清者自清,當然……」
「若非淑妃投鼠忌器,幫了你一把,你以為你能出來?」祁景行反問她。
姜妃臉色一沉:「你什麼意思?」
祁景行正想繼續解釋呢,蘇昭月只攔住了他,然後緩緩對姜妃道:「意思就是,救你出來的人,是阿行。不是其他的人。
如果有誰說是自己救了你,你一定是在騙你,這麼說,你可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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