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我不會作詩,但我知道
第一聲雞鳴的時候,李鴻修就到了劉子民的房間。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招呼劉子民趕緊走,不然搶不到好位置了。
「你家裡還有一個病人你是不是忘了個一乾二淨?」劉子民搖了搖頭,繼續忙活手上的活。
李鴻修定睛一看,哎?這啥玩意?
「按你的說法,成精的鱉。」劉子民嘖嘖道,「這東西大補啊,我宰殺完了之後讓你家廚子加些紅棗之類的,燉了給你小妹喝吧。肉也要吃下去。」
「哎呀,我小妹這口福比我還好。」李鴻修一拍腦袋,怎麼就說要去賽詩會呢?這鱉那麼大個,這一口肉得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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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沒辦法,都答應人家了。李大少不是輕易食言的主啊。
被殺了的鱉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只不過是循著一絲氣息過來,最後成了劉子民的刀下亡魂。
丟給了廚子,劉子民擦了擦手。
細長的手指感覺不到寒冷或者炎熱,就是溫暖。
拿著布擦乾淨了之後,兩人出門。
沿路不少賣早點和小吃的小販,兩人一路走走吃吃,倒是不著急,畢竟,李鴻修現在的關注中心已經從詩詞變成了什麼動物是精怪。
「別老想著吃這些東西。」劉子民搖頭,「昨夜是那老鱉成精跑那院子裡,不是我請來的,所以被我殺了活該。」
「哦哦哦……」李鴻修覺得有些可惜,要不然憑藉著劉兄這眼力,怎麼也得抓幾個吃了延年益壽的精怪回去啊,這下倒好。
到了所謂的賽詩會的門口,這不過就是一片樹林,有人在這裡搭了個台子,就說這是都城才子們的賽詩會。
還有一個牌子,說是沒有才華之人免進。
「我當是什麼讀書人的詩會……呵,想不到是一群凡夫俗子,讀書讀傻了的庸才,在一起嚼嘴舌。」劉子民看到這個牌子,屬於人類的那一份記憶起了反應,不免嘲諷。
「哎呀,劉兄所言極是,這些人憑藉鼠目寸光一般的眼神來衡量有才華之人,當真是令人貽笑大方。」李鴻修笑著附和,「不過這詩會上來的點心倒是不錯,我們就勉強進來嘗嘗吧。」
這兩個人的話語未免太過於囂張,招致一人不滿。
「你們兩個誰啊?沒看見這是才人們的詩會?兩個大老粗來幹什麼?信不信我叫人打斷你們兩個的狗腿?」
一個臉上長了一個黑痣的典型npc,劉子民的第一印象居然是如此……
李鴻修冷笑了一聲,說道:「大老粗?你仔細瞧瞧,少爺我是誰?」
一看,這人,有點眼熟?
「李、李鴻修?!」那長著麻子的人臉色一變,臉上就挨了一腳。
「張麻子,是吧?啊?小爺我你都不認識了是不是?大老粗?打斷誰的腿?你給老子說啊!說啊!」李鴻修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直打的張麻子叫饒,而李鴻修也沒有停手的意思。
「鴻修,行了,見血了。」劉子民無語,你怎麼那麼暴躁?
張麻子鼻子被打出血,跟著還有兩顆牙掉了,要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而這裡的人,明顯是不歡迎這種野蠻之輩的。
就在眾人譴責之時,李鴻修哼了一聲,大聲說道:「當年老子就差一步滿貫大三元!你們當時還在幹什麼?現在小爺被人針對,你們一個個落井下石不說,真當少爺我不知道你們背地裡怎麼說我?」
「信不信少爺我出手,把你們一個個的屁股都給打爛!」
「鴻修!」一聲清脆的女聲傳過來,「行了,你何必跟他們一般見識!」
劉子民有些意外,這攔住李鴻修的女子,一身暗紅色的羅裙配上了一襲紅衣,倒是颯爽。
「孫榮榮……」李鴻修見了她,頓時語塞,「我來了。」
「嗯,你來了就好。這位是?」本來就是孫榮榮發帖邀請李鴻修來這裡玩的,她本人也是孫家抗大旗的女子,自然是不怕旁人的閒言碎語。
一聽心愛的姑娘談到自己尊敬的兄弟,李鴻修立刻來了精神。
「榮榮,我來介紹,這位是劉子民,劉兄。不用我多說你也該看出來了,劉兄堪稱陸地神仙啊。你看看,鶴髮童顏,神清氣輕,還會仙術!」
仙術說的自然就是那藥和些微的神力。
「那可不是仙術……」劉子民嘆氣。
「劉兄。」孫榮榮倒是識趣,能入李鴻修法眼的人物,那都不簡單啊!
接著,劉子民就在一邊坐著,飲茶吃點心。看著李鴻修這個大魔王屠殺一眾才子。
畢竟是差點當上狀元郎的人物,詩詞歌賦樣樣精通,這些人被殺的暈頭轉向。有的嚇傻了作詩能力還比不上乾隆……嗯,就是那個一二三四五六七,七六五四三二一這類詩詞的皇帝。
劉子民對清朝沒什麼好感,要說真的是令自己佩服心疼恨不得衝過去幫他的一位文武雙全的人物,倒是有。
只可惜……
「李少爺,我承認你作詩很厲害,但是你帶來這人是什麼意思?」一人看比不過李鴻修,把矛頭朝向了劉子民。
嗯?指我幹什麼?劉子民難得吃著正宗的點心喝著上好的茶水,就差感慨一下人生了,這群人吃飽了撐的?想幹嘛?
李鴻修呢,哼了一聲,說道:「劉兄是陸地神仙,眼界高著呢!就算做了詩詞你們也不一定能懂!」
「那就讓他作一首啊!」「對啊!作一首!」
眼見實在是壓不下去了,李鴻修硬著頭皮走到了劉子民面前,問道:「劉兄,你會不會做詩啊?」
「不會。」劉子民淡淡的說,「不過我倒是也有一些不錯的詞。」
李鴻修大喜,說道:「劉兄,不如你現在說出來,打爛他們的嘴巴!」
見實在沒法混過去,劉子民嘆了一口氣,接著起身。
李鴻修拿起筆墨紙硯,準備寫下來。
接著——
「少年不識愁滋味……」劉子民緩緩道來,「愛上層樓。」
眾人恥笑,這是什麼?這算詩詞?
接著——
「愛上層樓,為賦新詞強說愁。」
吵鬧的人群安靜下來了,難以置信的看著劉子民。
李鴻修呆了,不知不覺,面前的宣紙上只留下了一行詩詞。
辛棄疾的《醜奴兒》。
最後一句,「欲說還休,卻道天涼好個秋。」
天涼,好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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