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意外的客人


  這個時候朱清哇了一聲叫開,打趣道:「慧姐,中午那西紅柿雞蛋面你吃得最多吧?」

  連宗嘉平都忍不住笑了起來,蔡多慧漲紅著臉故意作出兇巴巴的樣子,叉著腰要去揪朱清的耳朵。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院子裡正一片歡聲笑語的時候,突然聽見節目組那邊有一陣騷動。連冉七白都忍不住朝著門口的方向看過去,瞬間就明白了令節目組突然騷動的原因。

  一輛越野車停在了家味屋院子的門口,從車上走下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

  春末接夏的下午時分,他穿著銀灰色的風衣,踩著過腳踝的靴子,鞋底蹬在青石磚和水泥地上,有輕微的聲響。

  拍攝現場一瞬間安靜得連掉根針都能聽清楚,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可不是誰都能有機會見到當今娛樂圈裡最火的影帝!

  過人的外表瞬間和朱清這種流量小生拉開了差距,光是戴著墨鏡就能感覺到稜角分明的臉龐極為出色。身高傲人,氣場過硬,稍微往那兒一站,就沒有辦法讓人忽視他!

  只見這位影帝伸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表,凝起了眉頭,突然問了一句:「老白,這個點不是應該結束拍攝了嗎?」

  老白,叫的這麼親熱,總不能是在叫冉七白吧?

  ⓈⓉⓄ⑤⑤.ⒸⓄⓂ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人們心有默契地看向了白玹,這男人無奈地把盤好的大長腿伸展著去穿鞋,起身迎接他這位大腕兒。

  「我是讓你後、天、早、上來!不是下午,也不是今天,你記錯時間了。」

  嗬!這算是個意外收穫?

  節目組的導演忙擺了擺手,分出幾個機位專門拍湛藍。要麼說所有的導演都喜歡湛藍這樣的演員呢?墨鏡一摘,瞬間就引起了節目組的女工作人員尖叫。

  像蔡多慧這樣的女人也不敢再拿喬,巴巴地望著湛藍,活像個剛見到自己偶像的粉絲一樣。

  只有宗嘉平這樣級別的大佬能跟湛藍說話的時候不用那麼客套,兩人很自然地握了握手,卻什麼都沒說。說有默契,也不是,看著就氣場不合。

  湛藍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友情演出,跟宗嘉平握完手之後,就直直走進了院子裡,和白玹隨手一抓對方的手,然後就在院子的台子上坐了下來。

  他把一隻空著的茶杯往白玹面前一墩,理直氣壯地說了倆字:「倒茶。」

  行雲流水,一氣呵成。仿佛這兒是他家一樣。

  平白多了個嘉賓參演,導演高興都來不及,鬼知道湛藍已經有多少年沒有參演過綜藝節目了!這次就算是沾了白玹的光,他巴不得湛藍多留幾期。

  反轉發生得太快,就像龍捲風。

  就在所有人都還沒來得及接受這突變的劇情時,忽然聽見一直默默逗貓的冉七白低聲問了一句:「湛藍前輩是客人嗎?反轉好戲劇性啊~」

  導演組汗顏:「不是的,你們要招待的客人馬上就會到了。湛藍先生的出現……我們也沒料到。」

  其實心裡指不定有多happy呢!

  製造了這場小騷動還一臉淡然的湛藍,摸著小茶杯淡定地對導演說:「你就當我友情出演,不要介意。我本來是來接老白的,記錯了時間。」

  白玹哭笑不得:「我不是說了早上嗎?」

  湛藍面色坦然:「我時差沒倒過來。」

  信你個鬼!前幾天不還在陪賀導試鏡角色嗎?

  真相是怎樣,白玹懶得戳穿他,反正皆大歡喜就對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蔡多慧和朱清這個毛頭小子時不時地往湛藍跟前湊,還從側面打探湛藍和白玹的關係。兩個人暗自後悔不已——早知道白玹跟湛藍關係這麼好,他們就早早地跟白玹打好關係了!

  宗嘉平坐在一把小凳子上笑眯眯地剝蒜,剝好了以後還要拿到冉七白的面前,像是故意求表揚。冉七白看他不順眼,對他這種舉動權當沒看見。

  可胖橘卻喵喵個不停,像個小話癆一樣。

  『這個大個子沒安好心!他一直色眯眯地盯著你。』

  『哇!他要摸你手了、快閃開!色胚!』

  冉七白被胖橘貓的警告嚇得側身一看,果然看到了宗嘉平伸過來端著碗的手。她條件反射地打了個激靈,結果左右手一個不協調,拿著菜刀的手把另一隻手的手指給割破了。

  鮮紅的血液一瞬間滴落在綠油油的蔬菜上,很顯眼。

  冉七白倒吸一口冷氣,忙放下菜刀就把手指放進嘴裡舔舐傷口。她不想因為自己對宗嘉平的反應過度而引起別人的懷疑,所以在被切到手的時候,也只是低低地啊了一聲。

  她咬著手指無意地往宗嘉平所在的位置瞥一眼,就見他用力地在手帕上擦了擦手,眼底里藏不住的關切,湊過來問:「你沒事吧?」

  「我沒事!」對於他的表現,冉七白當然不會相信。像他這種級別的演員,早就把演戲融入到生活里了,也許這一切都是裝出來的呢。

  冉七白一驚一乍的舉動終於引起了旁人的注意,尤其是湛藍,耳邊嘈雜的聲音還沒停,他就直直地往灶台那邊看過去。他這一舉動引得白玹和蔡多慧、朱清都順著那個方向看過去。

  就見宗嘉平從屋子裡面抱出了一個急救用的藥箱,翻出了酒精和棉簽來,看起來像是誰受傷了。

  朱清探長了脖子,看見受傷的是冉七白,於是麻溜地趕過去說:「我來我來!」

  正好冉七白在那兒跟宗嘉平推拒著,不願意讓他給自己消毒,臉上還要掛著羞怯而得體的微笑:「我自己來、我自己來吧!」

  宗嘉平卻擺出一副好好先生的樣子,面上的表情很和善,還好言勸道:「你另一隻手上的油還沒擦拭乾淨,不方便,就讓我來……」

  「我來吧!」朱清及時趕到,衝著宗嘉平微微一笑,直接從他手上接過了棉簽和酒精。

  他的出現讓冉七白不自覺地鬆了口氣。

  見宗嘉平在旁邊站著的樣子有點失落,冉七白這才想起他們還在拍攝當中,於是只好支開宗嘉平做點別的事。

  「我手受傷,可能晚飯就要拜託你們了。」說出這話的時候,冉七白鬆了口氣,還附贈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多了個湛藍的存在,其他人也不好再偷懶,於是宗嘉平接過了冉七白切菜的活兒,剩下的人就做家務去了。

  白玹見朱清也是笨手笨腳地擦酒精,忍不住委婉地說了一句:「你瞧小白那張臉皺巴巴的,小朱你使多大勁兒呢?」

  朱清心虛地舉手:「我沒有……真那麼疼嗎?」

  後面那句話是問冉七白的。不過冉七白倒是不怎麼在意地搖了搖頭,安慰他:「沒事,手不重。」反正也不輕就對了。

  最後包紮的事兒還是落到了白玹手裡。

  冉七白把手指伸過來的時候,湛藍和白玹一眼就看到了那傷口,就算是倆大男人,也不由得頭皮發麻了下。

  那傷口看著可太嚇人了,血跡擦乾淨之後,只能看見一道口子,邊緣泛白,裡面的血肉發紅,很是駭人。

  「你這不是切菜,是在切自己的肉吧?」白玹吐槽過後,消完毒找了卷紗布給她包紮好。因為傷口大得連創可貼都包不住了。

  白玹對冉七白這樣親近的態度,讓湛藍深感意外。

  從復出之後,以白玹的心態是斷然不可能輕易地去相信和接觸別人的。這個冉七白究竟有著什麼樣的魅力,竟然能讓白玹跟賀導同時主動跟她示好?

  傍晚的斜陽晚霞散去,夜幕很快拉下,家味屋的院子裡在飄過一陣糊香後,包括節目組和嘉賓在內的所有人都頓悟了一件事。

  ——可能,這幾個嘉賓里,除了冉七白以外,其他的都是廚房殺手。

  在了解到這一事實後,節目組開始犯難。蔡多慧看著已經黑掉的鍋底,大笑著拙劣地安慰宗嘉平:「宗哥你在家是不是都是老婆做飯,自己從來都不動手的?廚藝退步不少~」

  宗嘉平無奈地笑笑,自我調侃道:「我離大胖子就差一碗飯了!」

  家味屋裡洋溢著笑聲,但是歡聲笑語過後,還是要面臨一個現實問題——沒人會做飯。

  朱清尷尬地說:「要不我煮個西紅柿雞蛋面吧?我就會這道菜了~」

  這個時候,節目組就一再強調了任務的內容,而且食材都已經買回來了,總不能浪費。

  就在冉七白皺著眉頭低頭看著自己被包得像粗火腿一樣的手指時,一直坐在鬆軟坐墊上喝茶嗑瓜子的湛藍動了。

  他先是把自己身上風衣脫下來,搭在了木台旁邊,露出了休閒款襯衣。然後也不知道是從哪兒摸出一條圍裙,往自己的脖子上一掛,踩著白玹的涼拖鞋走到了灶台邊兒上,把宗嘉平友好地推到了一旁。

  「多大點事兒,我還以為要寫報告呢。」

  寫報告這個梗是早年《鬼探》時候的,兩個主角都比較能惹是生非,所以三天兩頭要向上級領導打報告寫悔過書,一度成為兩個男主日常生活里最痛苦的一件事。

  如果這個世界上能讓兩個相愛的人起爭執,那麼一定會是寫報告。

  白玹和冉七白不約而同地笑了出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