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針鋒相對
正在和艾珩在刷微博的冉七白突然刷到了一些奇怪的言論,當即舉到了艾珩的面前,跟他說道:「小艾你看,他們突然洗白我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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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珩斜了她一眼,說道:「早就看見了,應該是片場那邊有誰動手腳了吧。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為什麼這麼說?」
「這文章裡面提到了朱清和楚聲,這兩個人又搭不上關係。唯一能將他們聯繫在一起的地方,就是你們正在拍的這部劇。」艾珩這麼一說,冉七白倒是明白了。
她嘴角一抿,霎時間眉開眼笑的:「一定是湛藍這麼做的吧。」
目睹了她的表情變化,艾珩抽了抽嘴角,一臉「你已經無藥可救」的表情了。
「小艾,對付宗嘉平這種人,你有什麼方法嗎?」冉七白學著艾珩的姿勢癱在沙發上,用腳丫子戳了戳艾珩的小腿肚。
兩人真的是屬於那種只存在至高友誼的人,再多沒有,少了也不行。
艾珩擰著眉頭,略顯苦惱地說道:「事實上,宗嘉平這種人比較難對付。他沒有什麼把柄可以直接放出來,最近幾年也沒有一點緋聞傳出。要想搞他,就得像他一樣,憑空捏造一些事出來,往他身上潑髒水。」
「可這屬於誹謗吧?」
「這要看通稿的標題是怎麼定的。如果含蓄一點,人們只會情不自禁地往他的身上聯想,但是細看通稿里,又跟他全然沒有絲毫的關係。」艾珩打了個響指,開始在通訊錄裡面找人了。
「得找個會寫稿子的人,交給我了。」
一場無聲的博弈就此拉開。
網上很快出現了一些風聲,劇組裡的人也把他們聽到的消息放了出去,網友們立刻想道:哦對,楚聲是王老的兒子,應該借用他爸的關係走了不少的捷徑。宗大佬很有可能就是嘲諷的他。
至於朱清,這個被生捧出來的流量明星,肯定沒少動用關係安排資源。
一時間,兩人的微博被網友和粉絲們轟炸,吵得天翻地覆。
也有一些聰明人,快准狠地指出了其中的關鍵:「可就算是宗嘉平暗指的那個人不是冉七白,那麼那些八卦營銷號爆料出來的消息是真是假呢?抱大腿總是有的吧?」
回復一:「肯定有啊,沒看他倆是鄰居嗎?說不定早就暗通款曲,在一張床上做過成年人該做的事情了。」
冉七白看到這條留言的時候撇嘴,心有不甘。她但凡要有點能耐,都不至於混成現在這個樣子!她當然想跟湛藍做點成年人該做的事啊,可這注孤生的嘴它不允許啊!
要是可以,她真希望自己沒說過早上的那句話。
回復二:「求求你們放過我們湛皇吧,他們只是鄰居OK?我現在倒是寧願讓白玹和湛皇傳緋聞,也別讓我湛皇跟這個小花再有什麼牽扯。」
冉七白:「……」反正都是藍白CP嘛,白玹還是冉七白有那麼重要嗎?還是說這個妹子壓根就是個腐女,見不得湛藍跟女人組CP。
回復三:「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近幾部劇的採訪,從導演嘴裡親口說出,小白妹妹是憑實力拿到的角色,某些人就是酸!建議你們去眼耳科看看病,省得到老生活不能自理。」
這位粉絲感謝你替我說話,但是話會不會太毒了?冉七白的心裡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心裡因為有人維護而暗自高興著。
時間過得很快,一整天的戲份很快就拍攝完畢了。湛藍在臨走之前,遠遠地看了一眼宗嘉平,只見他面色凝重地打著電話,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的樣子。
恰巧趕上萬楚開車來親自接湛藍回去,見湛藍的目光正盯著宗嘉平看,心下一陣瞭然。
「宗嘉平怎麼惹你了?我聽郭導說,你白天差點懟他了?」萬楚的語氣里滿是打趣,可湛藍卻沉下了臉色,好久之後才收回了目光。
兩人跟劇組裡面的人打過招呼之後,這才離開了片場。
「先不回去,去工作室。」
萬楚一聽,這是認真了啊。他忙應了一聲好嘞,在發動車子之後,才敢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湛藍的臉色,追問道:「怎麼,真要動這顆大蘿蔔啊?」
「他觸碰到了我的底線。」
「你的底線不是司又青嗎?又換了?」
在看到湛藍飛了一記眼刀過來,萬楚老實了。他琢磨了一會兒,說:「宗嘉平這人不太好動,要拿黑歷史的話也得是以前的了。可我以前還沒把他當回事,就沒去管他。你想怎麼搞?」
湛藍看向了窗外,不慌不忙地說道:「不用擔心,他那些事,我都知道。」
萬楚一驚:「嗯?!」
宗嘉平這個人出道要早於白玹、湛藍和司又青這一波青年演員,大概早了七八年的時間吧,拍什麼戲都是不慍不火的。直到後來一場民國劇,他飾演了一名教書老師,表面看起來是個文人,其實私底下是個臥底。
宗老師這個稱呼也因此而來。
宗嘉平和他的妻子相識在這部戲之前,這部戲是他的妻子馮虹寫的,馮虹也擔任著這部民國劇的編劇。戲拍攝結束後,他們兩個人就領證結婚了,當時也沒引起多大的水花,直到這部劇當時火熱了一把,宗嘉平這才出名。
「馮虹嫁人之後,就退出了這個圈子,滿心歡喜地做起了全職太太。不過可惜,她所嫁非人,宗嘉平的好只停留在表面,內地里卻是個十足的暴戾份子,經常家暴他的太太。」
來到了工作室後,這裡的員工就算是再勤快也都下班了。而湛藍則是帶著萬楚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從一直縮著的保險柜里拿出了自己保存了多年的材料。
萬楚震驚萬分地打開,只見裡面是一疊驗傷報告,附帶X光圖和檢驗結果。看完結果,萬楚咋舌驚嘆:「這傷得可不輕啊!她怎麼不離婚?」
「你以為她不想嗎?」湛藍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椅上,懶散地把腳抬起來,架在了桌子邊緣。「宗嘉平這個人掌控欲太強,又極其的好面子。他不想把自己打造的好丈夫人設毀掉,和平離婚也會有人關注他們究竟是因為什麼離的婚。所以他就把馮虹囚禁在家裡,每天虐待,洗腦,不讓她離開自己一步。而他自己,則像是個花蝴蝶一樣,流連在這個圈子裡的花叢中,過後片葉不沾身。」
萬楚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勁爆的消息,驚得連嘴巴都合不上了。他把資料收起來,驚異地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不巧。」湛藍在椅子上轉了幾下,嘲諷地勾起一抹笑。「給他老婆做檢查的醫生,是我爸。」
「……」
「還有,宗嘉平之前逼迫過一個小花旦陪他睡。那個小花旦不肯,他就找了幾個社會上的混混把那個小花旦給輪了。人現在還在精神病,每天念著宗嘉平的名字,深情地問候著他十八代祖宗呢。」
萬楚好歹也是圈子裡有名的經紀人,這把柄都拿在手裡了,哪有不會運用的道理?他朝著湛藍比了一個OK的手勢,信誓旦旦地道:「你放心,明天我就跑一趟那家精神病院,爭取這次把這棵老歪脖子樹給撅倒了。」
「倒是你,宗嘉平好像沒怎麼得罪你,怎麼就遭到你這麼狂野的報復啊?」
「沒得罪我?」湛藍一下子來了精神,手指戳著手機屏幕,提高了幾度嗓門:「你有沒有看那些抹黑的文章?裡面說我把冉七白給睡了,這還不算得罪我嗎?」
萬楚摸了摸自個兒的下巴,說道:「我琢磨著,要是你真睡了,那吃虧的還不一定是誰呢!」
「滾!」湛藍簡短的一個字,讓萬楚呲牙咧嘴地抱著文件袋走出了辦公室。
門剛一關上,萬楚那張笑臉就消失了。他有點發愁地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文件袋,直感嘆湛藍未卜先知的高明。
不像他,當初都抓到了宗嘉平的把柄,還是被他給擺了一道。
這次,一定要把他打趴下,爬都不能爬起來!
夜色深沉,辦公室里的燈光在這漆黑的夜裡,顯得有些孤單。
湛藍縮在自己的座椅上,滿懷心事地摩挲著那隻貼身攜帶的打火機。他甚至開始胡思亂想著,司又青不抽菸,艾珩也不抽菸,那她怎麼會有這隻打火機呢?
想到最後連他自己也覺得無趣,不禁把目光看向了放在桌上的手機。他拿下手機劃開屏幕,意外地發現自己有幾條未讀的消息,點開一看,是一隻懨懨的小橘貓脖子上被掛上了一塊牌子,委屈巴巴地看著鏡頭。
那塊牌子是被P上去的,上面的字也是被P上去的。
「我錯惹,影帝抱抱我!」
湛藍嘴角一抽,他掃了一眼拍攝的背景,應該是萬楚家沒錯了。萬楚今天一天都在外面跑,不可能是他拍的,再說他也應該不知道冉七白是只橘貓。
那就是……艾珩?
正想著,湛藍的手機突然有人打來了電話,從來電顯示來看是個陌生號碼。他剛一接起,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電話的另一頭大剌剌地嚷嚷道:「餵?湛藍嗎?什麼時候過來把這隻貓帶走?」
湛藍琢磨著,這貓好像也不是他家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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