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單獨談談


  「一晗,你站在這兒做什麼?該不會是那個冉七白把你的魂兒也勾走了吧?」

  嚴沁的話聽著格外刺耳,艾珩陰沉著臉轉身就要往門外走,結果被冉七白摁住了肩膀,對著他搖了搖頭。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這個時候再起衝突,只會給樓下那些人提供八卦爆料。

  艾珩暗自磨了磨牙,氣得直翻白眼。

  萬楚就直接得多了,他拉開門笑眯眯地對龍一晗說道:「哎,一晗啊,你還在呢?這次要多謝你幫我們開門,不然小白想不開做出什麼傻事,我們都沒辦法察覺。」

  他說完,又看向了嚴沁,故作出驚訝的樣子。

  「哦?嚴沁小姐也在這兒?真是令人意外。」萬楚迎著嚴沁震驚的目光,面帶微笑。「不過在這兒正好,咱們也趁早把話說清楚了。」

  「這件事不止是風掣公司和冉七白跟你的戰爭,也是湛藍工作室和嚴小姐之間的爭鬥。還請嚴沁小姐做好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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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萬楚的出現在這兒,本就讓嚴沁覺得不可思議。可當她聽到了萬楚的話之後,更是驚愕地瞪大了眼眸。

  她驚得連話都說得結結巴巴:「你、你說什麼?」

  萬楚笑了笑,沒打算再繼續跟她耗下去,轉身又回到了冉七白住的房間內。

  等門關上之後,龍一晗才嘆了口氣,委婉地勸道:「沁姐,算了吧。早在拍《戰歌》的時候,藍哥就跟小白好上了,這事兒有不少人知道呢!你何必非要跟自己過不去呢?」

  嚴沁愣神好一陣,依舊不甘心地握緊了拳頭。

  「我才不相信湛藍會因為一個小姑娘就跟我翻臉!這肯定是萬楚自己貼上來的,還借用湛藍工作室的名號跟我耀武揚威。哼!「

  嚴沁不服輸地從口袋裡面拿出了手機,她正想撥給湛藍跟他告狀,卻不料電話在先她一步之前響了起來。

  嚴沁一看來電顯示,心裡美滋滋。

  這叫什麼?心有靈犀啊!她剛想著找湛藍問個清楚,結果湛藍就一個電話打了過來,這才是屬於情侶之間的默契!

  嚴沁朝著龍一晗吐了吐舌頭,明顯一副死不悔改的樣子。

  龍一晗看她實在是沒救了,遺憾地搖了搖頭,回自己房間去了。

  電話一接起,另一頭傳來了專屬於湛藍的低沉嗓音,猶如暮鼓晨鐘,幾乎快敲到人心裡去。

  「嚴沁?」

  「嗯,我在呢!」

  「萬楚的做法,是我授意的。」

  「欸?」

  「如果你想讓我們之間的關係變得更難堪的話,我倒是不介意跟你手底下的律師團隊過過招。」*

  「……」

  一切,似乎都超出了她的預料範圍。

  嚴沁驚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可電話另一頭的男人卻沒停止他的陳述。

  「嚴沁,如果之前我有什麼讓你誤會的地方,我向你道歉。不過我捫心自問,我們還沒有熟到可以讓你為我吃醋發癲的地步,我們一直都是合作關係,不是嗎?還有,小白的事,我希望你能跟她道歉。你毀的不僅僅是她的臉,也是我……心裡的摯愛。」

  「你騙人!」嚴沁想也不想地大吼出來,她才不管這裡是不是有節目組的攝像機,或者是有其他的人會經過。

  明明是他們兩個先認識的,明明他還會對著自己笑,為什麼會突然橫插進冉七白這個女人、平白無故地奪走他的心呢?!

  「你明明愛的不是她!你心裡不是有別人嗎?司又青那個女人,不是一直占據著你的心嗎?」嚴沁的情緒有些失控,說起話來也是口無遮攔。

  「怎麼,原來你也會變,你的愛也會變嗎?當初那個信誓旦旦,說你永遠只會愛她一個人的男人哪兒去了?!那不是你嗎!」

  男人沉默了許久,在一聲長長的嘆息後掛斷了電話。

  嚴沁在房門口大吼大叫,房裡的三個人自然都是聽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冉七白,面紅耳赤假裝鎮定,其實心裡早就開始波濤洶湧了。

  ——原來有不少人知道湛藍喜歡她呢!

  萬楚擔心小白胡思亂想,暗中戳了戳艾珩,想讓他勸勸小白別想不開。

  哪知艾珩淡淡地回了他一句:「這事兒她早就知道了,甭勸,勸了也聽不進去。」

  冉七白尷尬一笑,對萬楚解釋道:「我的確知道這事的。萬哥你不用擔心,司又青已經人沒了,還能跟我爭男人不成?」

  呵,我跟我自己搶男人。

  萬楚想說,話可不是這麼說的。

  司又青那到底是湛藍的白月光,人家放在心尖兒上的人,你就算是再跟湛藍關係親近,興許在湛藍的心裡,你都比不上人家的一根頭髮絲兒。

  可萬楚到底沒有說出口,他看著冉七白臉頰上的鼓包,一口氣憋在胸口。

  「好了,他們倆的事,輪不到咱們操心。」艾珩摸著冉七白的腦袋,準備出門去跟節目組商量一下接下來的問題。

  節目組裡面鬧出了這麼大的事,很快就有各地的記者聞風而來。

  記者趕到之後才發現想要採訪到當事人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民宿客棧關門謝客,記者在外面蹲成一圈,幾乎快把整個民宿圍起來了,都沒見到這個大新聞的相關人員進進出出。

  節目組的人出去吃飯時,偶爾會被記者們堵截詢問與冉七白和嚴沁有關的事,他們個個見慣了大風大浪,只說了句什麼都不知道就脫身了。

  記者們蹲守了將近有四五天的時間,什麼都沒有拍到,最後都自暴自棄地拍起了古城的風景照。

  他們不知道的是,整天在他們面前晃來晃去的小橘貓就是冉七白本人變的,她在陽台和院子的各處悠閒遊走,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我看你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萬一被哪個貓販子逮住你把你揍一頓然後送去做貓肉火鍋,你就會消停了。」

  和冉七白的悠閒不同,艾珩忙裡忙外,手機自從拿起來就沒放下過。

  他不僅要跟風掣公司聯繫,還得跟律師團提訴訟要求,然後再跟節目組商量這節目後續要作出怎樣的調整。

  「就她這臉還拍得下去?」萬楚感覺很是不可思議。

  艾珩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他,笑著反問:「當初湛藍腦袋上縫了好幾針都可以繼續拍電影,為什么小白不可以?公司不會白給她付違約金的。」

  錄製節目期間出現什麼意外的話,一般都是由節目組或者劇組來承擔相應的責任。

  可冉七白和湛藍的情況還挺特殊的,節目組本來是要求有一台攝像機跟著他們兩個人的,想拍一下他們離開的畫面。

  但是因為冉七白的要求,涉及到他們兩個人的隱私,所以才沒跟。

  用導演的話來說,要是當初讓攝像機跟著拍,那嚴沁在攝像機面前,怎麼也不會做出這種事。

  艾珩當時聽了不怒反笑:「還好沒跟,要是真的有攝像機跟著,說不定會拍到嚴沁的作案場面呢!到時候她可跑不了。」

  導演無話可說。

  「哎,你們都在啊,小白呢。」希濯一進民宿大堂的門,就見到了他們兩個。

  別人不是在自己房間裡面休息,就是在古城裡面閒逛,一日三餐都是節目組報銷。也就只有他們幾個人占著民宿的廚房,吃飯都是自己動手。

  自從冉七白出了事之後,一直都是希濯來掌勺,他做的大多數都是西餐,味道還算不錯。

  但是這個憨批,從外面買完菜回來,一手拎著菜籃子,另一隻手則是拎著一隻貓的後頸皮,舉到了艾珩面前。

  「這隻貓是哪兒來的?我看它在我們民宿客棧里轉悠好幾天了。小白呢?我想讓她教我做中餐。」

  艾珩沉默無言地看著他,又看了看他手裡的貓。

  真想告訴他,人不是就在你手裡麼?

  但是在這個世界上,匪夷所思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多到人們不敢相信。為了不讓希濯再次受到思想上的衝擊,艾珩決定還是不告訴他這件事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住在民宿客棧里沒走的嚴沁從二樓上走了下來,面無表情地問道:「冉七白人呢?」

  艾珩看也不曾看她,拿著手機冷冷地道:「怎麼?被你打了還要跟你匯報嗎?」

  嚴沁哼了一聲:「我想跟她談談。」

  希濯也幫腔道:「對於像你這種不肯道歉的人,我倒是覺得沒什麼好談的。」

  「怎麼?連你也幫她說話?她也爬上你的床了嗎?」嚴沁露出嘲諷的微笑,眼底滿是輕蔑。「都說人以群分物以類聚,會公開表明自己跟司又青那種人走得很近,果然是靠睡覺上位的!」

  「你說什麼?!」艾珩和希濯聽到她這話瞬間變了眼神和臉色,一個把菜籃子丟在了地上,而另一個人則是從紅木長椅上猛地站起來。

  這架勢不僅把嚴沁嚇了一跳,還把冉橘貓也驚得從希濯的手心裡掉到了地上。

  希濯這個傢伙,就不能把她摟緊一點嗎!

  不過她沒過多地糾結這個,而是跳到了茶几上面,蹲坐下來,一邊給自己順毛,一邊聽嚴沁抱怨一般的長篇大論。

  嚴沁見兩個男人都一副生氣到噴火的樣子,還以為自己猜對了。她不屑地冷笑道:「看你們這個樣子,果然被我說中了。不知道被人睡過多少次的爛貨,你們也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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