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原著作者


  拍過武俠劇的白玹被武術導演做過了不少的特訓,做個利落的翻身、受傷、然後到底的動作,還要行雲流水相當流暢,很難。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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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做到了。

  連冉七白的眼中都露出驚嘆的神光,更別提那些編劇製作方了。

  從鞦韆上跳下來的岳鳴瑤宛如驚慌失措的小鳥一般,被驚到後,迅速離開。

  沒過多久,她又折回來,動作惶恐躊躇,吊人心弦。

  就在觀眾們好奇地猜測著她是不是該演到救人這一步的時候,岳鳴瑤去而復返後,帶走的竟然是靠在樹下的掃帚。

  「嗤!」有人輕笑,有人啞然,顯然他們都沒料到,一個小宮女的角色竟能被冉七白揣摩出這麼多的心理活動。

  岳鳴瑤雖然身世不好,也常受欺負,不過她能在這深宮中活下去,自然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她單純、天真又懵懂,在外人面前內向,自己獨處時活潑。

  遇見這樣的危險人物,顯然不在她的預料之內。她擔心自己會被牽扯入這個麻煩事件里,所以逃開;可又因為內心的善良,無法對此視而不見,所以再三折返回來。

  最終,她拎著掃帚蹲在了男人的身邊,最終還是決定要救他。

  可正當岳鳴瑤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靠近這個男人的時候,卻不料對方突然睜開了眼睛,一把扼住她的喉嚨。

  一隻冰涼的匕首抵住了她的喉嚨。

  「別叫,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到底還是被牽扯進來,岳鳴瑤嚇得臉色發白,櫻唇直哆嗦,可她內心深處卻未曾後悔過。

  闖入的男人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不管眼前這個小宮女嚇得如何發抖,她都不會叫出聲,就連他的問話也是緊抿著唇一言不發。

  難道說,這小宮女其實是個啞巴?

  男人眸中泛著精光,頗有試探之意地詢問幾聲,在意料之中卻又情理之外地沒有得到回答。

  「這裡是什麼地方?」

  小宮女驚恐地眨了眨眼,伸手比劃了半天,但是嘴巴卻怎麼也不肯張開。

  他似懂非懂地看著她比劃的手語,心下瞭然,慢慢地將這名無辜的宮女鬆開。

  ——原來只是個啞巴。

  她宛如一隻受了驚的兔子,眼睛紅撲撲地瞧著他,剛一被鬆開,就慌忙向後退了幾步,生怕他會反悔一般。

  她年紀不大,約摸著只有十幾二十,出落得雅致可人,看起來就想叫人欺負。只是瞧著她眼裡的恐慌,料想她在這宮中也沒少被人欺負。

  見自己仍舊盯著她看,小宮女便蹲在地上,悄無聲息地用手指在地上寫了鍾粹宮三個。

  可她認字只是個半吊子,鍾粹宮的粹字只寫了右半邊的部分,所以便成了鍾卒宮。

  那男人看著有趣,掩著傷口悶笑了幾分,便朝著她伸出了手。

  「你休息的地方可有傷藥?帶我去吧。」

  明知這男人是個危險人物,可岳鳴瑤還是順著他的意思照做了——原因麼,看著那把明晃晃的匕首,就足以讓她這個什麼都沒有的小宮女妥協了。

  戲畢,白玹的演技可圈可點,倒是不怎麼叫人期待的冉七白詮釋的岳鳴瑤,有種獨特的味道。

  方才那名製片人雖然不懂行,但顯然是看出了點什麼東西,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嗤笑,有些不甘心地說道:「哼,我還以為有什麼了不起的,也沒什麼嘛!」

  他話剛說完,就被坐在後面的黑眼鏡女的叫好聲打臉了。

  「演的好!形象也很符合!不錯!」

  坐在前排的編劇、導演和製作方聽到了她的話之後,露出瞭然的神色。

  包括那位製作方在內,雖然有點不甘心,但是在和身邊的幾個人互相交換過意見之後,只好無奈地點了點頭。

  雖然不知道他們竊竊私語著說些什麼,不過冉七白和白玹倒是很坦然。

  他們兩個,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了,試個角色而已,且不說有沒有那個自信,就算沒有入選,也不是多大的事。

  這部戲不行,還有下一部嘛。

  很多演員都會錯失飾演熱劇主角的機會,也不是每個演員每次都能拿到自己喜歡的角色。

  選角色這種事,就算是當場決定了,後面也會橫生枝節。所以一般製作方們不會直接給出直接回答,而是委婉地告知演員們一聲。

  「好了,你們就先到這兒吧。白玹留一下,冉七白可以先走了。」

  白玹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他跟冉七白做了一個等我的口型,冉七白笑笑就離開了。

  等她出來的時候,外面的人果然向她行了注目禮,眼神各異,打量著她時肆無忌憚,仿佛她是什麼令人厭棄的角色一樣。

  可能當初,司又青之所以會落得那樣的下場,也是因為這些人相同的目光吧?

  嫉妒,真是個可怕的東西。

  還好,就在冉七白倍感無措,甚至想在這些引人注目的視線下奪路而逃的時候,忽然聽到幾聲清脆的腳步聲。

  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嘎達嘎達的聲音。

  突然,一隻手伸到了她的面前,熟悉的聲音在面前響起:「愣著幹什麼?想被檸檬淹沒嗎?」

  冉七白抬頭,嗔怪地瞥他一眼:「什麼檸檬啊!說什麼呢?」

  「他們都快酸死了,你還在這兒站著氣他們。」艾珩勾起了唇角,說著氣死人不償命的話。

  冉七白伸手搭在了他的手臂上,內心的酸楚和糾結早在艾珩出現的時候消失得一乾二淨。

  她忍不住開始傻笑起來。

  「笑什麼?」艾珩有些不解地問了一句。

  「你知道嗎?」冉七白笑眯眯地看著他,絲毫不在意身邊傳來的竊竊私語。「剛成為冉七白的時候,每次我看見湛藍,都好羨慕他。羨慕他有個萬楚為他鞍前馬後,事事都照料著他。」

  艾珩咧開了嘴,露出一口森森白牙,笑得如同白齒鯊魚。

  「安啦,現在我來了。」

  能超脫愛情,保持著單純友誼至今,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真是可以算得上是奇蹟了。

  因為早就跟白玹約了中午一起吃飯,冉七白和艾珩在車上等了他很久,一直等到臨近中午十二點的時候,白玹才滿頭汗地從等候廳走出來。

  他帶著工作室的小助理來的,打發掉小助理後,白玹直接坐上了艾珩的車,關車門的時候動作好大,搞得艾珩有點不滿。

  「輕點,我這可是剛買的新車。」

  白玹連連道歉,「對不起!我當是小卡車呢!」

  小卡車?冉七白好奇地扭頭問他:「玹哥,你到底都經歷了些什麼?國外的水土竟然能把那麼溫文爾雅的你給整成這個樣子?」

  「哈哈哈,還是拍那部動作戲給鬧的。導演嫌我太文氣,就把我丟在了那種訓練營里摸爬滾打了好幾個月才放出來。」

  說著,他凹了個造型,拍著自己的大臂炫耀道:「看看,肌肉都出來了。」

  冉七白哭笑不得,直佩服那位導演的大膽作風。

  白玹話題一轉,說起了另外一件事:「話說回來,小白你這次被選中女主的可能性很大。」

  這話令艾珩不由得從後視鏡里看了他一眼,顯然對此很感興趣。

  而冉七白更是訝異地問道:「玹哥你怎麼知道?賀導給你透露內幕了?那個糟老頭子的話可信不得,當初他還說要讓我演女二號來著。」

  結果配角一演就是大半年。

  「哈哈哈!」白玹發出無情的嘲笑,「你年紀輕輕怎麼不記著賀導點好啊?」

  「評審席上不是有個戴著黑鏡框的女人嗎?看起來呆呆的那個。」

  「嗯。」冉七白挑眉,「我注意到了,後來還誇我演得好。」

  白玹鄙夷:「小白你臉皮厚了,你怎麼知道人家不是誇我呢?」

  冉七白掩嘴輕笑。

  「那個女人怎麼了?」艾珩開著車也不忘惦記著試鏡這事兒。

  白玹道:「她啊,是《落花辭》的原作者,水東流。」

  《落花辭》的前半段講的是宮廷爭鬥兒女情長,後半段卻是家國天下沙場點兵。那樣氣勢恢宏的字句,看起來不像是一個女人能寫出來的。

  「其實倒也不是歧視女人,只是對擁有這樣文筆的人懷揣著好奇而已。」白玹只提了個話茬,很快又轉移了冉七白的注意力。

  「小白,老藍這幾天沒有聯繫你嗎?」

  冉七白微微一愣,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麼說起來,好像他們兩個自從在一起之後,不管是親密無間地在一起,還是因為工作原因而彼此分開好幾天,他們都沒怎麼用手機聯絡過呢。

  不像是情人,反倒像是有著不和諧關係的那種人。

  冉七白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有些茫然地睜大了眼睛,散渙地看著白玹。

  白玹一看她這個表情,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索性將錯就錯,將湛藍的情況都跟冉七白交待了。

  「沒聯繫也正常。老藍家裡跟普通的家庭還不太一樣,家裡父母的工作都屬於保密性質,他妹妹也上的是私立封閉式的學校,一大家子都很神秘。當初他堅持要進娛樂圈,被傳統的家裡人教訓了很久,這次受傷,說不定是想讓他收手的一個契機。」

  收手?湛藍?

  冉七白有些不解地說道:「現在嗎?他過了今年的生日,也才三十歲啊,正是事業上升期呢!」

  「誰說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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