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古怪的酒會
拍攝畫面略有抖動,似乎是湛藍為了躲避什麼而向後退了一步。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隨後就看到那個女人衝著湛藍拋了個媚眼,轉身離開了。
湛藍站在原地好久都沒有再動,依著全嘯的猜測,他可能是被這個厚顏求愛的女人給噁心到了。
不過全嘯還是很好奇:「她剛剛對你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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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藍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她塞了一張名片給我。」
全嘯:「……」
全嘯又問:「伊甸園又是什麼鬼?」
湛藍頓了頓,解釋道:「是這間酒店某個情趣套間的名字。」
哇,塞名片就塞名片,揩油就很過分了!
全嘯心底里生出一絲同情,更多的是對湛藍的敬佩。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化解掉這個麻煩,不愧是湛藍!
湛藍重新開始在酒會現場走動,從細微的咔嚓聲來聽,他應該是全方位地拍了不少人的照片。
就用全嘯給他的那個隨身拍,體積很小便於隱藏的小型照相機,狗仔們也常常會用到。
而全嘯也會從畫面里看到一些很熟悉的面孔。
「哇!這兒的大明星可真多!有當紅小生肖新鈞、泰山北斗級的老戲骨姜一飛、幾乎能和你比肩的樂霍……嗯?這個人是國民MC焦煥然?他怎麼也在這兒?」
這些人都紅得堪比娛樂圈的半壁江山,隨便打個噴嚏都能讓娛樂圈抖三抖。反倒是湛藍,他除了影帝頭銜一無所有,站在這兒竟然也沒有一絲一毫鶴立雞群的感覺。
湛藍道:「焦煥然之所以能成為國民MC,自有一套自己的人脈拓展手段。他會出現在這兒,並不足為奇。」
全嘯不禁倒吸一口冷氣,心裡開始有些忐忑了。
這麼多大人物齊聚在這裡,為的是什麼?
很快,全嘯就知道了答案。
當酒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全場的燈忽然暗了下來,周圍傳來了一陣亂糟糟的聲音。全嘯還以為停電了,正著急畫面為什麼看不清楚的時候,忽然聽見湛藍鎮定地說道:「要開始了。」
很快,拍攝畫面開啟了夜拍模式,也讓全嘯看清了眼前的這一幕,對湛藍的預測頓時肅然起敬。
只見不少人突然出現,將酒會的會場快速清理乾淨,然後擺上了一排排的椅子。
就在全嘯好奇這是要幹什麼的時候,忽然見來賓都利索地坐在了椅子上,像是要等待著看什麼表演似的。
酒會的正中央本來就是一處空地,不過地板的顏色卻和其他的部分有所區別。一開始全嘯還以為是會場分布的原因,沒想到在這個時候,被區分開的顏色竟然是個小型的升降台!
升降台後是一個超大的螢屏熒幕,在負責主持的人到來之前,一直是常亮的狀態。
台下人聲嘈雜不斷,所以就算是湛藍明目張胆地說話,也不會有人注意到。更何況湛藍做事小心謹慎,極其低沉的嗓音帶上了幾分氣音,一般人是絕對聽不到他在和人講話。
這就給了全嘯胡咧咧的機會,反正湛藍也不敢大聲說話,由得他一個人表演單口相聲。
「這到底是要幹什麼?燈光一暗,我總覺得這兒不是什麼高檔酒會,而是夜總會。該不會還有什麼離奇的拍賣會吧?各界的名流都在這兒,他們能買什麼?」
湛藍不勝其煩,好半天才說了一句:「有些東西是用錢買不到的。」
「比如說?」
「有錢人最難找樂子。只要有錢,他們什麼都會做。」
就在全嘯想進一步問清楚的時候,忽然看到畫面稍有抖動,一個長相很清明,但是渾身透著一股才氣的人從會場的一側走上了臨時升降台。
全嘯在看到這個人的時候,頓時一驚。
「我去這不是一代的白花影帝簡誠嗎?他怎麼會在這兒?」
湛藍也是第一次來,眉頭皺得幾乎快能夾死蒼蠅了。他對簡誠的印象還停留在十幾年前的那部成名作《歌聲》里,這麼算起來,好像自從他拍完《歌聲》拿了影帝後,整個人就在娛樂圈裡慢慢地銷聲匿跡了。
在場的人等簡誠出現之後,禮貌地給了他一定的掌聲。
等到如陣雷一樣的掌聲停息之後,簡誠才捏著一張手卡,託了一下自己的耳麥,才對在場的來賓微微鞠躬。
「歡迎大家來到本次現場,我是你們的老朋友簡誠。」
既然能說出老朋友這幾個字,說明這個酒會舉辦了很長一段時間,而且圈內參加的人也不在少數。
遠在麵包車裡的全嘯和湛藍都打起了精神,因為他們清楚,接下來才是重點。
簡誠也沒有繞彎子,開誠布公地對在場的所有人說道:「大家都知道,前段時間發生了一件事,鬧得娛樂圈內雞犬不寧。」他笑了笑,看著眾人在昏暗的燈光下變幻莫測的臉,接著說:「沒錯,就是一份名單泄露在網上的事。儘管已經有人出手掌控局面,不過那份名單卻還是被人保留了下來,現在也仍舊在網絡上盛傳。」
「不過好在那僅僅只是一份名單,並沒有太多的信息泄露出去。我不說,你們也都清楚那份名單的真正含義。」
真正含義?到底是什麼?
首先,這麼多圈內人聚集在這裡,這本身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了。這下又提起了之前網上熱議的名單……看來這娛樂圈裡果然有不少黑幕!
簡誠面上始終掛著淺淺的微笑,在短暫地停頓之後,他身後的大熒幕突然亮起。
唰的一下,看得人們眼睛都直了。
見到這一幕的湛藍更是瞳孔放大,臉上少見地出現了驚駭的表情。
因為那上面不是別人,正是湛藍一直在尋找的希濯。
他的待遇可不怎麼樣,嘴裡被塞著一條黑色的綁帶,兩隻手被人用手銬高高吊起。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半睜半闔,顯然是意識正處於昏迷狀態。
頭髮染成了全黑,面容也要比之前蒼白消瘦很多,從他脖子上青青紫紫的痕跡來看,一定沒少吃苦頭。
在場的人一陣靜默,而湛藍更是沉住氣沒有作聲。
反倒是麵包車裡的全嘯,在看到了這一幕後,有點疑惑地問道:「這個人是誰啊?怎麼看起來那麼眼熟……」
他突然想起了湛藍的話,說什麼要找的人是個導演。這個是導演嗎?
這麼一說,全嘯記得之前有個年輕的導演被拍上了雜誌封面,因為海歸的身份,還備受歡迎,引起了一陣熱議狂潮呢。甚至還請了不少名角兒拍攝了一部華人電影,雖然因為一次意外而終止了拍攝,不過聽說後期又補拍完成。
其中的女主角,好像就是湛藍和……冉七白吧。
「全嘯。」從耳麥里突然傳出了湛藍的聲音,讓全嘯渾身一個激靈,瞬間回神。
全嘯忙應道:「我在呢,有什麼吩咐?」
「從現在開始錄屏,把畫面都拍下來,保存好。」
全嘯打了個激靈,似乎明白他的意圖了。「好,我知道了。」
他伸手按下了筆記本電腦上的錄製鍵,然後屏住了呼吸看向了畫面。
顯然,希濯的出現也讓在場的人沒有料到,然而更多的人在看到他之後,除了震驚就是厭惡和憎恨。
任誰的秘密被人窺探,還光明正大地擺在陽光下,都不會高興。
他們巴不得希濯現在立刻就去死——就像司又青當年那樣。
「誠然,這個人是為了調查到場的來賓而來,他甚至妄圖以一己之力調查清楚,我們上一個賭物的消逝原因……我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今天也是想以這個人的性命,重開賭局!」
在場的人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個個陰險狡詐,這裡仿佛成了一個聚集著所有人間地獄的全部惡魔。
全嘯更是緊張得連聲音都在發抖:「他說什麼?他剛剛在說賭物……難不成這群人是在聚眾賭博嗎?」
全嘯聽到畫面外的那個男人深吸一口氣,想必就算是湛藍,在那種場合之中,也緊張又忐忑吧。
他不敢再多問了,他怕害得湛藍在這些人的面前暴露。
隨著酒會上一聲又一聲的加注和不斷開出的籌碼,全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能想像到自己如同置身於無間地獄之中的感受嗎?
在此刻,這些人仿佛不再是熒幕上那些和藹可親平易近人的面孔,而是一個個放下了偽裝面具,將自己的真實面目暴露出來的反派。他們盡職盡責地將自己最為邪惡的一面展示出來,口中每次加注的聲音,都像是惡魔狂肆的笑聲。
他們在嘲諷著這個世界。
全嘯忽然就明白了湛藍剛才所說的話,有錢人的樂趣真的是用錢買來的。
希濯在調查什麼,簡誠說得模稜兩可。不過從這些人加注的賭博條件,不難猜出他們曾經對看不慣的某個人做到何種殘忍的地步。
有想把希濯放回娛樂圈慢慢折磨的人,也有想把希濯直接扔到國外、看他流落街頭的人;還有甚者,直接賭上了他的手腳,要讓他在一場車禍中變成一個殘廢……
更多的人,則是對這個眉清目秀的帥氣男人起了豢養的心思,他們想要把他徹底調教成為卑微的奴隸,任由他們驅使縱慾——
人心能有多惡?
全嘯原本是不知道的,現在他也不想知道得這麼清楚。他覺得喉嚨有點發乾,伸手去摸口袋裡的煙。可是他摸了半天都沒有摸到,這個時候他才發覺,自己的手竟然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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