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開脫


  余多聳肩,天真的童音奶聲奶氣地說道:「這上面的事跡應該都是真的。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是嗎?」湛藍疑惑地問她:「你怎麼知道?」

  冉七白感覺自己的心跳都停了——完了完了,要掉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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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緊張余多並沒有感同身受,而且像湛藍這種級別的老狐狸,她只能把他的話無視掉,當做什麼都沒有聽到。

  「雖然這些事都是真的,不過卻可以從另外一些角度來解釋。」余多指著那份寫著處分兩個字的老檔案,說道:「她並沒有和那些混混去打架,而是和他們一起在校外救助流浪貓。不過當時有幾個人看她不順眼,所以才會把這件事報告給班主任。」

  「原來如此。」湛藍抿著唇瞥了一眼冉七白,後者簡直就像是個驚慌失措、誤入狼口的純良小白兔一樣。

  冉七白拼命給余多使眼色,但是余多沉浸在自己的過去,情難自拔,壓根就沒有看到冉七白的眼神。

  還好白玹和艾珩從廚房裡出來得及時,白玹對著在客廳里的幾個人喊道:「吃飯了,下午我還有事。余多!」

  「來了!」

  相比較自己那些看起來心酸苦澀的過去,余多更願意去珍惜自己眼前的一切。她應了一聲,就拉起了冉七白的手,帶著她一起往餐桌的方向走去。

  湛藍在身後看著她們兩個,唇角挑得老高。

  「你放心吧。」余多跟冉七白解釋道:「我做的那些事都是有內情的,吃完飯可以告訴你。如果這些黑料被曝出來了,你就發個微博澄清一下。」

  冉七白除了苦笑不知道還能怎樣。

  在餐桌上,連其他三個人也聽到了這個消息,最為震驚的是艾珩。他看了看冉七白,又看了看余多,皺起了眉頭。

  前者無奈聳肩,後者埋頭吃飯,再仰頭時,一副天真童顏,令艾珩不忍責怪。

  沒辦法,艾珩只好轉而問湛藍:「你打算怎麼辦?她用這些東西威脅你了嗎?她想要什麼?」

  湛藍淡定地扒著碗裡的飯,「她要我這幾天都陪著她。」

  聽到這話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禁落在了冉七白的身上,眼睛裡還含著一些同情。

  冉七白:「……」你們夠了!

  最後實在是受不了這些人的視線,冉七白一筷子拍在了碗上,心氣不順地站起身來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角。「我吃好了,你們慢用。」

  余多盯著她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余多?」白玹將一塊炸魚放在了她的碗裡,納悶地問她:「你怎麼不吃了?」

  「我也吃好了。」余多將那塊炸魚咬在嘴裡,從高高的凳子上跳了下去,「我去看看小白姐姐。」

  小小的身影蹬蹬地上了樓梯,只留幾個男人面面相覷,聊起了聶純的事。只有白玹深感意外地喃喃道:「最喜歡的魚還沒吃幾塊呢,今天這是怎麼了……」

  別墅二樓並不比一樓狹窄到哪裡去。二樓的陽台上擺了一台榻榻米和一張小桌子,人可以坐在上面一邊看著外面的風景,一邊喝茶。

  而此刻,冉七白就以一種看著就不太舒服的姿勢靠在坐墊上,看著陽台外面的風光發呆。

  余多小步快走過去,一屁股坐在她的對面,嘴裡還叼著一塊兒魚,含糊不清地說道:「你怎麼樣了?還好嗎?」

  「不太好,你差點毀了我。」冉七白實話實說。

  余多卻糾正她:「不,我只會毀了我自己。」冉七白看她,她心虛地解釋道:「再說了,我也不覺得那些是黑歷史啊!」

  「抽菸喝酒燙頭,可不是一個正面明星應該有的過去。」

  「我不抽菸。」余多大喊冤枉,「我只是把一個經常欺負我的男生騙到了女廁所,然後把他關起來了而已。」

  「……喝酒呢?」

  「別人給我灌的,要知道在學校里,那些奇葩的女生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

  「燙頭?」

  「一樣。她們當時拿著燒火棍要燎我的頭髮,還美其名曰給我做髮型。」

  冉七白的眼神忽然變得柔軟,也帶著幾分心疼:「你到底都經歷了什麼啊……」

  坐在她對面的小女孩,忽然露出了不像孩子的一面,臉上雖然綻放著笑容,可冉七白卻從那笑容裡面看出了幾分苦澀。

  她說:「很多。」

  她問:「難道你沒有經歷過嗎?」

  經歷?經歷什麼?冉七白一時愣怔了,幾秒後她就明白了余多指的是什麼。

  很巧,她們兩個都是沒有父母養的孤兒,從小在孤兒院裡長大,由孤兒院出資上學。雖然她們看起來和正常人無異,但是時間一久,什麼風言風語都會傳到人的耳朵里。

  身為沒有爸媽的孤兒,當然會在學校里被人用異樣的眼光注視著。日子久了,就會有心底滋養出惡魔的小混蛋們,將她們這一類人視為異類,想盡辦法欺負凌辱。

  余多的經歷讓冉七白想起了自己的那段不算痛快的讀書時光。

  就因為被視為異類,所以全班的同學都沒把她當做是班級裡面的一份子看待。故意不收她的作業,大掃除的時候也會故意忽略過她的位置不肯清潔打掃,讓她被檢查衛生的老師一頓狠批。

  種種往事,竟讓冉七白再次有了那種無法呼吸的窒息感。

  她只能張張嘴,最後無力地吐露一句:「是啊,我也曾經歷過。」

  「明明是人家的傷痛,卻還要拿出來當做是自己要挾的資本……」余多不爽地皺眉,小小年紀的她已經有了小大人的樣子。「就沒什麼辦法整治她嗎?」

  冉七白說:「有句老話說得好,以毒攻毒。」

  「只有魔法,才能打敗魔法。」

  熟悉的二重奏,冉七白一愣,發現余多和她說出了相同的話。一大一小的兩個人相識一笑,達成共識。

  等到湛藍吃完飯打算好好安慰一下受驚的小妻子時,卻發現冉七白已經挺著小肚子,在床上睡得挺沒心沒肺的了。

  湛藍看了她的睡顏很久,久到自己的雙腿開始發麻,才終於蹲下了身子,湊在床邊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把模式調成靜音後,他先是拍了一張冉七白側臉的睡顏,隨後又給她肚子來了一張特寫。

  人一有了喜事之後,就忍不住想秀。

  可惜這事還不能光明正大地宣布,他只好將照片裡的人加了個逆光的效果,用P圖軟體P得連他本人都看不出這就是冉七白的時候,心安理得地將這張照片發了出去。

  @湛藍:光線很好,睡覺的時機也很好。【圖片】

  粉絲們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們,迅速聚集在了湛藍的微博下,紛紛揣測起了自家的愛豆發這條微博的用意。

  「這女的是誰啊?」

  「光線太亮,都看不清楚……」

  「震驚!湛皇這是交了女朋友嗎?NO——」

  「雖然我覺得這不太像是湛皇的女朋友,不過就算交一個也無所謂了吧?都三十出頭了呢!」

  「新年快樂!願大家的愛豆都是GAY!」

  「在現場,我是那個女的。湛皇快吻我~」

  「姐妹醒醒,我才是老公的女人,你們都讓開好嗎?」

  「我有糖尿病,讓我來滋醒你們這群愛幻想的女人!」

  「不行!不能讓她們嘗到甜頭!」

  湛藍:「……」總覺得有些奇怪的粉絲混了進來。

  幾個小時後,萬楚在艾珩的提醒下終於看到了這條微博,差點氣得整個人炸裂。然而沒過多久,就被湛藍自己刪除了。

  這不是更加欲蓋彌彰了嗎?!

  於是大過年的,因為傳出了湛藍有女朋友的消息之後,湛藍掉了不少粉。可以說,在一片過年時節露臉漲粉的一眾明星中,湛藍算是獨樹一幟的另類了。

  身為明星藝人,都是在過節的時候忙碌。

  而湛藍作為個人工作室的老大,從初二開始就忙得不可開交。包括萬楚和艾珩在內的兩個人,都投入到了新一年的企劃當中去了。

  只有冉七白比較閒。

  還有餘多。

  這天,其他人都不在家,冉七白接到了希濯的拜年電話,臉上滿是無奈。「小弟啊,這都初五了,你才想起來給我拜年,會不會太沒有誠意了點?」

  旁邊的余多附和道:「我也這麼覺得。」

  電話那頭的希濯不好意思地笑笑:「回來跟幾個朋友聚了聚,日子過得有點昏頭。不過好在這不是敢在初五前就給你拜年了麼?」

  「好吧,你也一樣,新年快樂。不過我可沒有壓歲錢包給你!」

  「哈哈哈!我可不要你的壓歲錢。」

  「是嗎?」冉七白拔高的語調,笑眯眯地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掛電話了。」事實上,她連動都沒動。

  不過電話那頭的希濯倒是很著急,他忙哎哎了兩聲,阻止道:「別掛啊姐!你不想聽我給你調查的結果了嗎?」

  冉七白面上一喜,精神一振。「你已經查到了?」

  「當然!我是誰?就算我不行,還能向喬納森藉助一下他的關係。不用白不用!」

  冉七白與巴巴望著她的余多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小女孩也打起了精神。

  「不過……我有個條件。」希濯在那邊緊張得吸鼻子,似乎擔心冉七白會拒絕一樣,在她問之前就主動交代了:「媽想跟你說說話,你就別拒絕了吧。」

  冉七白啪地一下掛掉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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