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外:余多和白玹(十三)


  人在衝動過後,就會進入特別冷靜又平和的賢者時期,開始幡然悔悟自己為什麼會犯下這樣的過錯。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白玹就是這樣的人。

  擁有著良好的他被生物鐘喚醒,睜開眼睛後的第一眼就看見了窩在自己懷裡的余多。唇角剛剛揚起,他腦子裡就迅速地整理好了現狀,然後就像現在這樣坐在床角,思考人生。

  白玹都到中年了,還是沒著沒落的,不僅身邊的朋友跟著著急,就連粉絲們也替他操心得厲害。

  因為湛藍的婚姻到現在還沒有公布,粉絲們還在網上喊話:就算你跟湛藍在一起,我們也能理解的!

  可他是真直男,還有自己喜歡的人。

  現在這個喜歡的人就躺在他的臥室里,還毫無保留地將所有的一切都給了他。

  𝕤𝕥𝕠𝟝𝟝.𝕔𝕠𝕞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白玹想拿出手機來搜索一下自己會不會進局子,要是進去的話該被判幾年?可等他乍然想起余多現今的年齡時,突然被自己的腦補戳到了笑點。

  是啊,余多早已經成年,甚至到了適婚的年齡。

  所以說,成年人做點成年人應該做的事,應該不要緊吧?

  想通這一關節的白玹像是放下了心裡的一塊兒大石,俯身在仍舊酣睡的小女人臉頰上吻了下,穿上拖鞋準備去做早餐了。

  他沒有看見的是,在他離開之後,原本正在酣睡的余多突然勾起了唇角,笑得很甜。

  清早伴隨著煎雞蛋和煮牛奶的香氣飛快度過,白玹的心情奇好,任勞任怨地在廚房裡面忙得像只小蜜蜂。

  沒過多久,白玹就聽到了自家的門鈴在響。

  當他從對講機裡面看到門外居然站著顏羽的時候,他有點愣住了。第一反應就是余多把這裡的地址告訴了顏羽,可是這麼早叫顏羽來幹什麼呢?

  白玹詫異地將門打開,把顏羽迎進來。

  這小丫頭竟然一點客氣也沒有,直接走進來,打量著白玹的房子,嘖嘖稱讚:「明星的房子就是跟平常人不一樣啊!不過還是小了點,白玹哥你怎麼不買個別墅啊?人家湛皇有別墅有套房,你這有點寒酸了吧?」

  話裡帶著刺,一看就是沒安好心來的。

  白玹古怪地掃了她一眼,解釋道:「我自己就喜歡這種溫馨的小房子。話說,是余多叫你來的嗎?」

  顏羽同樣用古怪的眼神看著他,「怎麼啦?不可以嗎?我們今天約好了要一起去做髮型的……還有,你怎麼穿著睡衣就出來啦?」

  白玹好笑地說道:「這兒是我家,我為什麼不能穿睡衣?」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都已經是四十歲的中年人了,竟然還有跟二十多歲小姑娘鬥嘴皮子的一天。

  還好余多及時從臥室里出來,總算是讓這兩人之間的拌嘴畫下了句號。

  余多穿著整齊,手上還扣著外衣上的扣子,隨便扒拉了兩下亂糟糟的頭髮,看樣子似乎準備離開。

  白玹不動聲色地擰了下眉,把手裡的牛奶遞了出去,隨口問道:「不再睡會兒嗎?把這杯牛奶喝了。」

  這種體貼讓余多很是受用。不過當她噸噸噸地喝完牛奶後,把嘴角一抹,意味深長地看向白玹:「大叔,你還真是多事啊!你是我誰啊?管得這麼寬!」

  白玹愣怔了好久:「……」

  這是打算吃了就跑?不負責任?

  只見余多把空掉的牛奶杯往白玹的手裡一塞,對著顏羽揮了揮手:「走啦,不是要去做頭髮嗎?好忙哦,人家下午還要去跟合作方的作家見面,一定要打扮得美美的才可以!」

  顏羽附和著道:「是啦是啦!不然怎麼能讓人家欣賞你呢?」

  在白玹似哀怨又似不敢置信的目光里,余多推著顏羽走出了他的房子。

  清楚的關門聲讓白玹回神,開始認真琢磨余多的態度——她這是鬧哪樣?得到手就甩了他嗎?那他未免也太慘了吧?

  人到中年還要被騙色,這是怎樣悽慘的經歷?

  下一刻,門又被打開,就見余多扭頭對身後的顏羽喊道:「等我一下,我的帽子落下了!」

  余多一隻腳跨進門裡,一手去拿衣架上的帽子,一手順勢勾上了白玹的脖子,在他唇上吧唧啵了一口。

  唇上還留有淡淡的奶香味兒。

  白玹被她這套不按常理出牌的操作搞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還有點喜滋滋。

  那點陰鬱的心情因為余多的折返而瞬間變得歡欣雀躍起來。

  門再次關上,白玹久久沒能回神。等到他想起來,看一眼牆上的時鐘,發現這個清晨早就過去了。

  而當他來到衛生間洗漱時,鏡子裡面的自己笑得牙齒都露出來了。

  上午,在某個大樓的工作室里——

  白玹坐在湛藍辦公室的沙發上,一臉認真地看著這個摯友,期待他能說出點什麼有道理的人生哲言。

  沒想到湛藍沉默良久,再次開口的時候,又重複問了一遍他之前問過的問題。

  這個男人換了個翹腿的姿勢,用手敲著桌面,一臉嚴肅:「你是說,昨天你之所以會突然落跑,是因為你在出去透氣的時候遇到了喝醉的余多,你直接把她帶回了家,還讓她在你家裡過夜了?」

  白玹反問:「這件事很難讓你接受嗎?」

  湛藍的臉上浮現出了玩味的表情:「那倒沒有,我只是覺得,你這四十歲的生日禮物收的可夠大的~」

  摯友也是損友,湛藍虧他也不是一年兩年了。

  白玹抖著肩笑了笑,有點手足無措地交叉著兩手十指,詢問他這個過來人的意見:「你覺得,她這是什麼意思?」

  湛藍突然嘆了口氣,難得不顧及形象地翻了個白眼。

  「要說你也是交過女朋友、甚至結過一次婚的人了,怎麼在這種事上,單純得就像是一張白紙呢?」

  白玹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鼻尖,好看的手指無意識地抽動,展現出了主人此刻有點緊張和忐忑的心情。

  「因為我實在拿捏不清,她早起後對我所做的反應,到底是願意還是不願意呢?」

  「要不怎麼就說你笨呢?」湛藍從和冉七白結婚以後,嘴巴越來越健談,偶爾還很毒舌。「如果不是對你有意,她幹嘛要折回去跟你接吻?女人的心思很難猜,不過有一點你要記得,你只要努力地對她好,不管她有什么小九九,都會看在喜歡你的份上,讓你登堂入室的。」

  有道理。

  兩個人互相暗戀彼此這麼久,一朝捅破了窗戶紙,直接全壘打,讓白玹有點不敢相信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直接做過不代表兩個人就可以這麼在一起。余多也是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女孩,對戀愛有所期待也屬正常。

  她這麼推拉糾纏,不就是期待能像一個正常被追求的女孩一樣,享受一下應有的待遇和權利嗎?

  想通這一關節後,白玹也顧不得平時什麼臉面和忌諱,直接對湛藍說:「老藍,幫我查一下她今天的行程。」

  湛藍挑眉:「追人可以,千萬不要做痴漢。那樣被傳到網上的話,會很難聽。」

  白玹對湛藍刮目相看:「連痴漢這個詞你都知道,這些年純潔的你到底經歷了些什麼?」

  拿起電話的湛藍突然做了一個要掛斷電話的手勢,搞得白玹立刻閉上了嘴,受人斜坡,十分無奈。

  而另一頭,從髮型屋出來的余多和顏羽就今早的事情還在討論。

  「不是吧?你們兩個真的……」顏羽瞪大了眼睛,姣好的面容一瞬間扭曲。「你也太厲害了吧?直接把自己灌醉然後就霸王硬上弓了?」她感慨地搖頭:「我突然有點同情白玹了。」

  「同情個鬼!」余多卷著自己剛燙過的發尾,不滿地抱怨:「我都暗戀他這麼多年了,該被同情的應該是我吧?如果都這樣了還不能落下一個完美的結局,那我真的應該去寺廟裡拜拜佛了。」

  顏羽說:「可你怎麼知道他會來追你呢?萬一你早上拒不承認的態度讓他又誤會了怎麼辦?」

  「才不會呢。」余多的表情顯得十分自信。「我了解他,他可不是個被動的男人。」

  雖然不知道余多哪裡來的自信,不過只要看著余多不再像以前那麼冷冰冰的,顏羽就感到十分開心。

  能讓余多改變的人可不多,但是這種改變總歸是好的。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顏羽可以原諒白玹所造成的一切傷害。

  下午,顏羽陪著余多來到了之前約談的一家公司。這家公司有位作家的寫歌功底特別深厚,但凡是他們所出的歌曲,必定是精品。

  而了解到這一點後,余多從很早之前就讓自己的經紀人文津開始跟這位作家進行接觸。但是當時余多才出道沒多久,還沒有什麼名氣,拿出手的作品送到作家那裡,據說連聽都沒聽就直接刪掉了。

  直到最近這一年,余多潛力爆發,出了兩三首傳唱度很高的歌曲,余沙這個歌手的名字才進入了那位作家的視線。

  前陣子文津再次嘗試著去聯繫這位作家,很快就得到了他本人的回應。

  這更加讓余多和她身後的經紀公司認清了現實——就算大腿抱得再好,沒有一點真本事的話,還是沒辦法在這個圈裡混下去的。

  那大娘在聽見了尹小白的聲音後,猛然回頭,臉上寫滿的全部都是 自豪的神色

  看她說的那麼精彩的樣子,仿佛是真的見過這個東西一般。

  「小姑娘會好奇這個啊,你且聽我說來。我剛才啊,可而是在這裡聽了許久,你想要知道的話,那問我就對了。我告訴你啊,聽說那個巨大的猛獸,一國去就直接將那小姑娘摁壓在了地上,那血盆大口一張開啊,哪裡還有收回來的機會。那小姑娘一下子就沒有抵抗的能力了,哎喲,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姑娘是在是太慘了!你還別說,著描述的衣服看起來和你倒是有些相似。你可不要靠近了,萬一那巨大的猛獸要是又看上你的話,可就不好了。」

  簡短的描述下,尹小白大概能猜測到點什麼了。

  剛才,狗子抬頭的時候似乎是發現了點什麼人。

  對方想要靠近,但是卻被它驅趕走了。

  想來,應該是那一會的時候被人看見了,沒有想到這個傳播的速度竟然會這麼快。

  而且,按照目前這個版本來看,似乎漸漸的越來越離譜了?

  有些哭笑不得,尹小白簡單的道謝過後,這才帶著男主往那叢林深處走了過去。

  不管背後那大娘如何阻撓,兩個人都像是沒有聽見一般,沒有回頭。

  叢林伸出,狗子和那小孩子似乎在那已經等待的有些過久,此刻正倚靠在一起,小憩著。

  在聽見了女主和男主的聲音後,這兒才抬頭,看向了聲音的發源地。

  「吼。」

  狗子低吼了一聲,隨後快速的站起自己的身子來,儼然忘記了自己的身邊還有一個孩子。

  那小孩子踉蹌了一下,因為身體失去了慣性,所以就直接跌到在了地上。

  睡眼惺忪,他的表情有些額愕然,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等女主趕來的時候,狗子已經前來迎接了。

  「乖了,先過去。」

  女主安撫了一聲吼,這才從男主的手中接過自己想要的東西。

  狗子很是乖巧,規規矩矩的按照女主想要的姿態坐落了下來,將自己的傷口暴露在她的面前。

  「可能會有點疼,你稍微忍耐一下,知道了嗎?」

  狗子悶悶的哼哼了幾句,也算是勉強應答了一聲吧。

  在這期間,男主倒是也沒有閒著。

  坐在了那孩子的身邊。

  此刻,那孩子的手中正緊緊的攥住之前那斷了半截的箭。

  看他的表情,似乎有些略顯不安。

  「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試探性的開口,可是那孩子卻不願意搭理他,甚至主動後退了好幾步,拉開了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躲藏在了女主的身邊。

  男主有些無奈,扶額,隨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低聲感慨道:「我看起來有這麼可怕嗎?」

  好在,女主那邊的進展還算是比較順利,雖然過程看起來是有些血腥,但是起碼還是將傷口給處理好了。

  只是,女主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

  男主第一時間裡就察覺到了她情緒的變化,第一時間裡就起身,來到了女主的身邊。

  「怎麼了嗎?是有什麼問題嗎?還是漏了點什麼東西?」

  「我想求你幫我一件事情,可以嗎?」

  女主的聲音有些輕飄飄的,可是在傳入男主心裡的時候,卻像是又什麼東西,狠狠地砸下來。

  「求這個字,並不適合,你說吧,想要我做什麼。」

  「這個東西,我想要知道是那來自於哪裡的。」

  女主輕嗯了一聲,隨後將自己剛從狗子身體裡取出來的那尖銳的箭頭遞送到了男主的面前。

  這個尖銳的箭頭看起來有些奇怪,因為在銳利的那一端,竟然還有一個地方是倒刺。

  所以在女主將那東西從狗子身體裡取出來的時候,也因為這樣,才把狗子的傷口給弄的血肉模糊的。

  按照女主的性格,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會這麼容易就被擺平的。

  因為這一口氣,她咽不下去!

  將女主那陰暗的表情盡收眼底後,男主這才低聲安撫道:「好,我會儘量調查清楚的。現在狗子沒問題了吧?看狗子這樣,恢復起來應該是很快的。」

  「快。當然是很快,如果我要是再晚一點發現的話,它的肉都能重新生長回來了。」

  提及這件事情的時候,女主的表情還是有些不悅。

  想著的時候,伸出手,輕輕 的在狗子的腦門上彈了一下。

  狗子知道自己理虧,也只能壓低自己的小腦袋,哼哼了幾句不敢反抗。

  「你先在這裡好好休息,等我把這件事情搞清楚了之後,在來帶你回去,知道了嗎?你放心,不會在這個地方逗留很久的。記住我和你說的話,你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狗子柔軟的舌頭伸出,在女主的手背上輕喚的舔了一口後,表示自己明白了。

  交待好了那一切後,女主和男主想要離開,卻發現,外面一層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朝著他們的方向緊緊逼迫著了。

  「噓,不要輕舉妄動。我們是來救你們的。」

  其中,一個人在看見女主剛打算開口的時候,立馬就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女主有些摸不著頭腦。

  好端端的,救她做什麼?

  可是在對方將弓箭架起來的時候,女主就明白了,這個所謂的救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住手!你們要做什麼?」

  女主的眼眸微微瞪大,臉上寫滿的全部都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又是弓箭……

  而之前瑟縮在女主身邊的那小孩子對於這個東西,似乎格外的戒備。

  在看見後,他立馬就半蹲在地上,死死的抱住了自己的小腦袋,渾身發抖,完全不敢有所動作。

  「我看他們和那怪物廝混在一起,怕不是什麼好東西,把他們一起殺了!動手!」

  「可是那其中可是有小陛下那邊親自邀請過來的人……」

  對面的人群,似乎是陷入了短暫的內槓。

  「我們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保護我們東之國的百姓才是我們的任務!不要忘記了你們是為了什麼而生的!要是百姓們的安全都沒有了保障,那我們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

  「可是,這件事情小陛下要是知道了的話……」

  就在幾人意見出現分叉的時候,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的手突然脫力,那弓箭就直接射了出去!

  原本還安靜趴在地上的狗子在發現危險之後,第一時間裡就直接躥了出來,將自己的爪子伸出,狠狠的拍掉。

  它的眼眸里,寫滿的全部都是戒備的神色。

  很顯然,之前狗子已經和他們打過交道了。

  「你們快看看,我就知道,這個畜生絕對不會是普通的!它都懂得反抗了!」

  「殺了它!」

  「二位,為了你們的安全,還是快一點過來吧。等我們解決了他們的話,在說吧。」

  人群中,還是有人懂得說話,尚存良知的。

  只可惜,這一弓箭發射出來後,很多事情就沒有回頭的機會了。

  狗子被激怒了,而被憤怒的人,卻是女主。

  女主的手,緊緊的攥成拳頭,咬牙道:「之前,傷害它的,也是你們嗎?」

  半蹲下身體,將剛才被狗子拍下在地上的弓箭撿拾起來。

  仔細觀察著那頭部,果然,有到倒刺。

  看樣子,這件事情對面是跑不掉了。

  「不要……抓我……」

  女主的腳邊,那孩子死死的抱住了自己的腦袋,抬頭看向了女主的時候,已經淚眼婆娑了。

  看他的樣子,好像是遭受道了不少的精神衝擊。

  女主伸出手,將那孩子拎了起來,強行讓他站著,隨後詢問道:「是他們嗎?傷的我的狗?」

  說著的時候,女主還指了指在一邊面露危險神色的狗子。

  孩子點了點頭,隨後伸出手,指向了剛才那個囂張跋扈的領頭人,隨後哆嗦到:「就是他,他!」

  或許是因為被刺激到了,這個孩子難得能不斷斷續續的說出這麼一個完整的話。

  隱約見,女主似乎還有些欣慰。

  看這男人的樣子,似乎是知道點什麼內幕,否則也不會這般主動的針對狗子了。

  正好,如果他剛才不那麼信誓旦旦的說著要連他們一起抹殺掉的話,那她還真的就沒有理由能這麼毫無顧忌的動手了。

  「動我的人……死。」

  「動我的狗……也得死。」

  在女主剛說完這番話的時候,她便欺身向前。

  只可惜,還沒有來得及動手的時候,卻被一邊的男主給攔截住了。

  女主有些愕然,轉身,看向了自己身邊的男人。

  這是什麼意思?

  「白兒,這種事情交給我就可以了,你又何必親自動手了?」

  安撫好了女主之後,男主輕緩的將她攙扶到了狗子的身邊,隨後直接沖向了人群之中。

  「剛才沒有要傷害我們的人,我可以不責怪你們的無力和唐突,至於其他的……不好意思,我家白兒說了,要死。」

  平日裡,男主跟在女主身邊的時候,的確都是以溫柔著稱。

  可卻不代表,所有人都有資格享受這一份溫柔的。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