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怕壞了何姑娘名聲
外面下著大雨,不能出去幹活,何綃喝了薑湯就在家裡縫縫補補。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握慣了武器的手,這會兒要靜下心來拿繡花針,何綃覺得渾身不自在。
但她和何舟的很多衣服都是破的,今天不趁著這個機會補好,以後就只能破破爛爛的穿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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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綃覺得,如果條件允許的話,她還是希望自己能夠體面點的。
衣服才縫了一點點,霍星河就挪到了她旁邊:「我來吧!」
何綃不敢置信的抬起頭:「你來?」
她一個秀外慧中端莊賢淑的小姑娘都縫不好,這麼一個粗糙大男人能縫好?
何綃表示了懷疑。
霍星河似乎有些羞赧,沒有抬頭只是輕聲道:「我什麼忙也幫不上,這點活不累,我試試。」
既然霍星河想試,何綃便不攔著,把衣服和針線都交給了霍星河。
霍星河一開始確實也不習慣,看他握針的姿勢就知道他從來沒做過這種事。
但這男人的聰慧和耐心異於常人,不到一刻鐘,他手下的針腳就變得細密工整起來。
何綃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她看看衣服又看看霍星河,最後忍不住道:「不如以後你主內?」
霍星河:「……」
他只是想做點力所能及的事,並不是代表他喜歡拿繡花針縫縫補補。
何綃見霍星河不說話,歪著頭問:「你不願意?」
霍星河沉默片刻才道:「待我傷好之後,你就不用做那些力氣活了。」
言外之意,就是不願意!
何綃嘆了口氣:「咱這個家,缺個賢惠的女人啊!」
霍星河抬頭看向何綃,半晌後認真道:「何姑娘很賢惠。」
何綃聽他語氣真摯,忍不住笑道:「剛才不是還叫我綃兒?怎麼這會又變回何姑娘了?」
霍星河抿抿唇輕聲道:「在下怕壞了何姑娘名聲。」
何綃一臉無所謂:「我是會在乎名聲的人嗎?若是在乎,也不會說你是來上門入贅的表哥了。說起來,我並不打算成親,所以其實是我壞了你的名聲。」
霍星河聞言愣了一下,然後沉默下來,久未說話。
何綃敏感察覺,這個男人似乎有了情緒。
只是為什麼有情緒,她卻感覺不出來。
何綃想問一問霍星河,誰知霍星河動作很快,把補好的衣服放進她手中後,就起身自己扶著牆回了屋子。
何綃看著他的背影,發現他動作比以前利索了很多。
看來傷勢恢復得不錯!
……
連續下了三天雨,何綃便在家裡悶了三天。
這三天沒事做,她便在X的指導下做了一些手工活。
X的資料庫里囊括數萬年的人類文明,古地球時的這點手工活算是最簡單的。
什麼蓑衣啊小竹筐小竹篾啊,何綃全部完美無缺的編制了出來,就連何舟都忍不住驚嘆。
「姐姐,你什麼時候會這些東西的?」
何綃挑眉,略為得意:「剛剛。」
「剛剛?」何舟覺得不可置信。
姐姐一直沒出門,又沒師傅在旁邊教,剛剛怎麼就會了?
何綃敷衍他:「以前在書里看過,但沒機會編。剛才想起,才編了出來。」
何舟年紀小,被何綃這麼一敷衍就信了,倒是霍星河多看了何綃幾眼。
秀才的女兒,怎麼也不該去看這些書才對!
只是霍星河什麼話都沒說,他心裡還記著何綃幾天前說的話,對何綃的態度也一直很疏離。
何綃也察覺出來霍星河不對勁,只是她沒談過戀愛,也不知道霍星河的變化是因為什麼,只好專心的自顧自做事。
等到天色終于晴了之後,何綃再一次與李阿田上山打獵。
山上土路濕滑,兩人走了許久一個獵物都沒見到,見時間不早,他們乾脆走到了埋陷阱的地方。
陷阱里也是什麼東西都沒有,周邊甚至毫無動物走過的痕跡。
李阿田看著這一幕,眉頭皺的很高。
「獵物最近都不來外圍活動,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
何綃環視了一圈山林,只覺得格外寂靜,她問李阿田:「師父,我們要不要往深處走走?」
李阿田搖頭:「不能去,我總覺得這山里像是來了大傢伙。」
如果不是因為天災使得動物們進深山避禍,必然就是有更恐怖的東西,嚇得它們不敢出來。
前者在大集村這裡沒有發生,那就只能是後者。
想到這裡,李阿田對何綃道:「不打獵了,我們下山,最近一段時間都不能再上山來。」
何綃知道李阿田是為了安全考慮,但想到山裡的各種藥材,以及熟透了的那些野果,終究是有些遺憾。
發家致富的路,就這麼被斷了。
兩人空著手下山,在路上碰見了從田裡回來的楊正業。
李阿田給楊正業說了山上的異樣,楊正業神色凝重起來,立馬回去召集村人,警告他們別再往山上去。
何綃回到家裡時,何舟已經知道了這件事。
他問何綃:「三爺爺說山上可能有大傢伙,姐姐,大傢伙是什麼?」
何綃其實也不太了解古地球這邊的大傢伙包括些什麼,見X給出了範圍,她便給何舟舉了幾個例子:「熊瞎子,大蟲都有可能。」
何綃的眼睛亮起來:「那它們有多大?」
多大?
這個形容讓何綃為難起來。
兩、三米這樣的形容詞,何舟應該聽不懂吧?
何綃看了看周圍,見霍星河正好倚靠在門邊,便對何舟說道:「一個半你星河哥哥這麼高。」
霍星河:「……」
倒是何舟又驚嘆起來:「那真的很大哦!」
何綃拍拍他肩膀道:「所以最近不要上山,等過一段時間,我再帶你去。」
何舟鄭重的點了一下頭。
獵物沒得打,草藥不能挖,果酒不能釀,何綃只能再另謀賺錢的方法。
中午吃過飯,何綃和李阿田一起背著曬好的草藥和山薑片到了鎮上。
快到醫館時,何綃看到一個年輕姑娘跪在路邊哭哭唧唧,身前則是一卷蓋著白布的草蓆。
何綃停下腳步,身邊的李阿田詫異道:「怎麼了?」
何綃指著那姑娘給李阿田看:「師父,她怎麼了?」
李阿田只是看了一眼就拉著何綃離開:「M身葬父呢!」
M身葬父?
何綃還是頭一次聽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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