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8章 滴血驗親
何綃想了想,突然轉頭對楊成武道:「你去幫我買一點鹽巴回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楊成武好奇道:「買鹽巴做什麼?」
「有用,你去買就是。」
楊成武「哦哦」兩聲,接過李明庭給的銅板迅速跑到街上去。
鹽巴還沒買回來,楊大旺的狀紙遞進去後,大堂內就傳來開堂的命令。
作為當事人的何綃,直接就跟著走了進去。
衙門大堂前有個小院子,能容納幾十人的圍觀。大堂上方掛著一個牌匾,上寫「明鏡高懸」,而堂內站著兩列執水火棍的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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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綃隨著人流走進去,看到一個穿著官服的男人從內堂走了出來。
官服顏色呈淺綠,上面繡著簡單的圖案。
男人身材略胖,面方端正,長年居於縣令位子上,使得他眉目有些威嚴。
不過何綃只是看了一眼,就低下頭去。
縣令姓丁,坐下後敲了驚堂木,聲音洪亮:「升堂!」
在衙役們震耳欲聾的「威武」聲中,楊成武捏著一小包鹽跑了回來。他把鹽巴塞給何綃,何綃抓了一把藏在手心裡。
丁縣令照例問了堂下跪著的是何人,又讓師爺拿了狀紙來看,看完後問道:「孫氏之女何綃,何在?」
何綃面不改色的上前,在距離孫氏一米遠的地方跪下。
丁縣令眯著眼瞧了何綃幾眼,喝問道:「你可是如狀紙所言,忤逆不孝,不願奉養你母親?」
何綃立刻回道:「回大人,民女實有冤情。」
長得好看的人大多都會被寬容以待,丁縣令雖然臉色不變,對何綃的語氣卻比之前溫和許多:「既有冤情,便把你的冤情一一說來。」
何綃立馬就說了之前發生的事情。
生父去世,生母連同繼父霸占何家財產,還要把她賣給地主家做小妾。計劃失敗後,放縱繼妹推她入河差點致死。後來又夥同繼父趕他們兄妹出門,在得知女兒有少許銀錢後,聯合地痞流氓,想要毀了女兒清白……
一樁樁一件件,何綃從開始的平靜說得泣不成聲,使得後面圍觀的一些婦人也忍不住擦起了眼淚。
天吶,這是什麼慘絕人寰的絕世小可憐?
這麼標誌的姑娘,怎麼就遇上了這種天殺的惡毒親娘?
這比起後娘還不如呢!
楊成武也在後面聽得難過,他擦眼淚的時候抬頭看向霍星河,卻發現霍星河的神色很是平靜。
他忙哽咽著問霍星河:「霍大哥,你不難過嗎?」
霍星河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垂在袖中的手卻輕攥。
雖然知道何綃只是在演戲,可看到她紅了眼睛掉了眼淚時,心裡卻依舊如針扎似的疼。
當真是恨不得一劍了結了孫氏等人。
丁縣令也聽著這番話不停皺眉,甚至在看向孫氏時,他的眼中還多了些厭惡。
倒是楊大旺,腦子轉得很快,他大聲道:「大人冤枉啊,小人根本沒有做過這種事,都是我這個繼女瞎編哄騙大人。」
何綃聽他狡辯,轉過頭去平靜道:「村裡的叔伯都能作證,楊叔是否要我請他們前來?」
這下楊大旺不說話了,但很快他就又大聲道:「但無論怎麼樣,孫氏都是你親娘,你做兒女的孝順父母,乃是天經地義。」
這句話倒是又讓後方圍觀的百姓不停點頭,就連丁縣令也遲疑了一下。
他們大麗的國法便是如此,不管長輩做了對或者錯的事情,兒女都無權質疑,因為這是九五之尊的陛下都推崇的孝道!
楊大旺既然敢帶著孫氏前來告官,就是認準了這一點。
見眾人又一邊倒的站在他們這邊,又見丁縣令遲疑,楊大旺頓時看著何綃得意一笑。
誰知何綃冷靜道:「在被楊家趕出來時,我們姐弟早已與孫氏做過了斷,此後再無關係。我們何家賣去房子的二十兩銀子,也送給孫氏做了嫁妝,你們還想如何?」
楊大旺大聲道:「她是你娘,用你二百兩銀子都不過分,你想拿二十兩就打發她?」
丁縣令也不贊同道:「血緣親情,豈是你說斷就可以斷的?」
何綃猛地抬頭,問丁縣令:「大人,若是我與孫氏並無血緣關係呢?」
「你胡說什麼?」孫氏一直表現怯懦,在大堂上也不敢說話。但聽到何綃這句話時,卻像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彈了起來。
何綃轉過頭看著孫氏緊張的模樣,知道不需要X檢測,便基本已能確定這是事實。
她對著孫氏說道:「這不是你親口說的嗎?」
孫氏滿臉驚慌,她大聲反駁何綃:「我沒有,我沒說過。你是我懷胎十月生下來的,怎麼會不是我女兒?」
丁縣令聽不得這吵鬧,拍了一下驚堂木:「肅靜!」
孫氏嚇得再不敢說話,倒是何綃看向丁縣令道:「大人,民女並不是危言聳聽,孫氏的確曾說過這話。就是民女與孫氏的長相,也是沒有相似之處的。」
丁縣令聞言打量了半晌何綃,又打量了半晌孫氏,細看之下發現她們確實長得不像。
但因為這兩人長相都很秀美,所以大部分人都不會察覺到這點,畢竟貌美之人大多都有些共性。
丁縣令皺起眉頭想了想,看向一旁的師爺,師爺會意,小聲道:「大人可滴血驗親,以正這女子是否說謊。」
丁縣令覺得這是個辦法,便讓人去端碗清水來。
霍星河在後面看著,眉頭皺起,內心深處的直覺告訴他這辦法並不靠譜。
但看何綃似胸有成竹,他便又什麼都沒說。
衙役端著清水先放到了何綃面前,本想扎何綃的手指放血,誰知何綃躲開他的觸碰,對丁縣令道:「大人,民女有婚約在身,不便與男子接觸,民女想自己來。」
丁縣令示意那衙役把針遞給何綃,何綃在扎手指的途中,把一小挫鹽撒入了碗中。因為動作細微,就連離她最近的衙役都沒有發現。
一滴血從何綃指尖冒出,滴落到水裡後很快沉澱下去。
衙役見狀,又端著碗到了孫氏面前。
但孫氏死活都不願意扎手指,丁縣令已經懷疑起來:「你如此抗拒,可是心裡有鬼?」
孫氏沒有法子,只得被衙役強拉著扎破了手指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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