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驚馬!
可因為雙腳無力,又因為著急,何綃不僅沒成功避開,反而竟一時不慎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眼看著馬兒高高揚起的雙蹄就要落下來,人群中突然飛出一個影子,迅速衝到街中央把何綃抱起,另外有人也一刀刺向那馬。
馬兒刺痛,仰頭嘶鳴一聲,騎在馬上的人被直接摔了下來。
何綃卻被人好端端的護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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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還沒回過神,倉惶的抬起頭,正好看到了安王盯著騎馬那人,雙眸陰沉中滿是盛怒。
察覺到何綃正在看他,安王低下頭來,看向懷裡嬌小的人。
膚白貌美,神色無助而害怕。
嬌嫩嫣紅的唇在這一刻褪去了所有血色,只剩下無力的蒼白。
安王見何綃神色呆呆的,便知她應該有些後怕,也知她此刻大腦中正一片空白。可能更多的,是不明白他為什麼在這裡吧?
安王想到這裡,有些小小的心疼。
他回神,問何綃:「你沒事吧?」
見何綃不說話,又對何綃解釋道:「我帶阿陟出來辦事,正好瞧見你,喜兒人呢?她怎麼沒有跟在你身邊?」
何綃依舊沉默,安王抿抿唇,攬著何綃的手微微發緊:「不用怕,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聽到這話,何綃突然笑了一聲。
安王連忙看向她,卻見她垂下眸子,聲音低低道:「我活了近十七年,頭一次感覺到,我真是個廢人!明明在以前,我可以避開,甚至可以救人的……」
這句話刺得安王身子一僵,所有想好的說辭,在面對何綃這頹敗了無生氣的眼神時,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直到剛才目睹那驚險一刻,他才終於相信,何綃是真的沒有恢復。
何綃的腿落到如今這下場,和他有著分不開的關係。
安王唇抿得很緊,沉默了很久才將何綃打橫抱起來,盯著她一字一句的保證道:「我會請最好的大夫給你治好腿,也會讓你恢復如初,你要相信我。」
何綃聞言,眸中含淚面色淒楚的望著安王:「是你讓我變成了這樣,你讓我要怎麼相信你?」
安王根本辯駁不了這句話,他只能以沉默來回答。
正想帶何綃離開時,卻聽到身後傳來一道張狂的男聲:「什麼狗東西膽敢攔爺的道兒?」
安王轉身,與那男子對上視線,那男子才「喲」了一聲:「原來是五爺,好久不見吶!」
安王沉沉的看了他半晌,聲音毫無起伏的說道:「陳少爺,幸會!」
此人是赤日幫副幫主的獨子陳武,性格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安王此前並沒有和他打過交道,只是與陳副幫主議事的時候,見過幾面。
沒想到他今日竟這麼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利州大街上。
這赤日幫,還真是越來越不把官兵放在眼裡了。
安王眼眸微閃,定定的看著陳武。
陳武揉著被摔疼的屁股和後腰,笑呵呵的看了眼被安王抱起來的何綃,說道:「原來擋我路的,是五爺的佳人啊?什麼樣的佳人值得五爺這般興師動眾?還叫小爺我摔了下來?不如五爺給我們瞧瞧?」
何綃被安王抱著,聽到這話扭過頭想看陳武一樣,卻被安王禁錮著腦袋怎麼也轉不動。
何綃:「……」
這狗男人!
安王完全不把陳武的話放在心裡,只說道:「內子身體嬌弱,不慎擋了陳少爺的路,稍後阿陟自會像陳少爺送上賠禮。不過利州街上百姓眾多,明令禁止策馬過街,陳少爺還是注意些罷!」
「明令禁止?」陳武囂張的哈哈大笑起來,「州府的話在小爺這裡等同於放屁,小爺為什麼要聽他的?」
陳武說完後,視線又落在了安王懷裡的人身上。
身形看起來很是纖瘦,腦袋埋在安王的懷裡,光是看側影就能想像到是個美人兒。
陳武頓時浮想聯翩!
這可是朝廷親王的女人啊,若是被他搞到手了……
陳武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只是為免被安王發現他的小心思,他擺擺手說道:「算了,今天這事我就不計較了,索性我也要在利州住上一段子,有空了我就府上拜會五爺。」
說完後,他斜勾著嘴哈哈笑了幾聲。
受傷了的馬匹被陳武牽走,安王定定的看了半晌陳武,這才垂下眸子淡淡道:「我們回去。」
一旁的於副將立刻跟上前,跟著安王一起往回走。
何綃被安王抱回府中,有人去請了大夫來,大夫在給何綃把脈,喜兒默默的在房門外跪著。
雖然知道這是安王自己人在做戲,可何綃想著沒了喜兒自己的戲也不能演逼真,便對安王說道:「今日之事不是喜兒的錯,是我打翻那人攤子在前,又沒帶銀子在後,喜兒只是想為我解困罷了,不要讓她跪著了……」
安王聽到後,斜睨了一眼喜兒,然後說道:「還不謝謝姑娘?」
喜兒立刻興高采烈的跑進來,對著何綃說道:「謝謝姑娘。」
大夫檢查過後,皺著眉頭一臉思索,安王見狀問道:「如何?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為什麼她的腿不能走路?」
大夫思索了很久,才給出比較符合邏輯的回答:「許是這位姑娘許久沒走路,雙腿便失去走路的感知能力了?經脈疲軟無力,可能是某些不知名藥物引起的衰弱?姑娘前些日子可是服用過什麼藥物?」
這大夫本來也沒檢查出什麼,是在這裡胡亂猜測,可偏偏,他猜測的點都和何綃之前說給安王的話對上了。
何綃聞言,忍住心中的詫異,面無表情的看向安王。
安王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是……藥物導致的經脈衰弱?」
為什麼以前給其他人服用軟筋散,卻沒有出現這樣的結果?
難道是因為給何綃服用的次數太多了?
各種猜測擔心後悔的情緒在安王心中交織,大夫還在捋著鬍子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應當是這樣,因為這姑娘身體脈象很是康健,瞧不出來有其他問題。若她的腿一直使不上力氣站不起來,就應當只有這一種原因了。」
安王這下終於後悔起來,他也沒想到,只是一種為了防止何綃逃跑的手段,竟然害得何綃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他看著大夫,眼中含有一絲期冀:「有沒有什麼辦法,讓她快速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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