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我讓你坐了嗎
江雲姝轉過頭來,正看見一身狼狽的沈知言。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眼帶笑意:「怎麼了呢?沈老闆?」
不知道是不是沈知言的錯覺,他總覺得江雲姝把『沈老闆』三個字咬得特別重。
好像在暗示戲覷著什麼。
沈知言道:「姑娘,你的賭術這麼好,有沒有興趣在我們寶山賭坊工作?如果有意願的話,還請入內一敘。」
江雲姝正想從這群熱情高漲的賭徒中間脫身,這真是瞌睡遇上了枕頭。
她點頭,答應得特別痛快:「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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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言都沒想到她這麼爽快,心裏面鬆了口氣。
沈老闆都發話了,賭徒們自然也不好再攔著。
江雲姝被帶到了四樓。
她在準備上樓的時候,還有賭徒對沈知言喊道:「沈老闆,你可要給人家開個公道些的價錢啊,這小娘子以後要是在寶善賭坊工作,我天天都來捧場。」
立刻有人附和道:「對啊,我也天天來,我把我的七大舅八大爺全都喊來玩兒!」
沈知言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被絆倒。
四樓里掌了燈,慕九靠在椅子上,江雲姝打一進門,他的目光就沒挪開過。
江雲姝看到慕九並不意外:「大檔頭怎麼有空來賭坊玩兒了?」
沈知言把面具取下來,有些無力:「你怎麼認出我來的?」
他這面具遮得這麼嚴實,說話的時候也刻意壓低了聲音,怎麼江雲姝還是一眼就認出他?
江雲姝用下巴指了指他的摺扇:「你的大寶貝忘記藏好了。」
沈知言在藥王宗的時候存在感不高,摺扇也低調的插在腰後,甚少在人前露出來,溫天韻沒注意到他是正常的。
但江雲姝,對蟠龍寨的這兩條地頭蛇可是記憶深刻。
特別是沈知言的這把摺扇,那簡直就是地標性建築物。
沈知言還是不解:「可是我都已經把扇子倒著拿了。」
他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剛才在樓下的場景,他確定,扇子每一次露面的時候,他都是拿著扇面,露出來的只有一小節扇子骨。
這都能認出來?
江雲姝簡單粗暴的道:「倒著拿也認得出。」
沈知言的這把扇子,哪怕只露出一個扇子尖尖,她都能認出來。
沈知言隨手把面具扔到一邊:「好吧,我服你了。」
江雲姝順手扯了個凳子坐下,看嚮慕九,「大檔頭找我有事?」
她也不是傻的,沈知言找藉口把她喊上來,擺明了就是慕九找她。
慕九踢了一腳江雲姝的凳子:「我讓你坐了嗎?」
「你不讓我坐我就不坐了?我偏要坐,你能拿我怎麼樣?」她梗著脖子跟慕九犟的時候,那樣子像個小孩兒在跟老父親頂嘴。
慕九被她這一身反骨氣得渾身血液直衝天靈蓋:「在老子的賭坊裡面敢出老千,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吧?」
江雲姝抬頭望天,死不承認:「什麼出老千?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慕九打了個眼色,馬上就有個老夥計,提著一袋子東西走進來了。
袋子打開,一副骨牌嘩啦啦的堆在了桌子上。
這副牌,正是剛才江雲姝和溫天韻打的那一副。
老夥計把所有的骨牌正面翻過來,顫聲道:「這副牌不對!」
一副葉子牌有一百零八個牌面。
其中包括筒子、萬子、條子、三種牌型。
每種牌型從一到九,各有三十六張牌。
但現在面前的這副牌中,這個規律被打破了。
總數是一百零百張不錯,但萬子明顯多了幾張,條子又少了幾張。
但賭坊裡面的牌,每一幅都是完整且標準的,怎麼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老夥計工作一輩子,從沒見過這種情況。
「這......這是怎麼回事?」
慕九語氣涼涼的:「來吧小姑娘,再給我們演示一下你是怎麼出千的,我看高興了,說不定就不跟你計較了。」
江雲姝隨手撿起一張一條,大拇指隨意的在牌面上一抹,在這麼多雙眼睛盯著的情況下,她手中的那張一條,竟然就這樣活生生的變成了二條!
老夥計簡直目瞪口呆。
「這......抹牌?這不是沈八爺的絕技嗎?」
抹牌,就是能夠通過特殊的技巧,把自己手中的任意一張廢牌,抹成自己想要的牌!
這手藝,只有賭王沈八會。
只不過他們這些夥計,也從沒見過沈八爺露過這一手,只是在傳說中聽過。
沈知言盯著江雲姝:「搞半天你的天胡十三麼還真是這麼來?」
剛才他其實就隱隱猜測江雲姝是會抹牌,但又不敢確定。
畢竟這手藝可是絕技,哪有這麼好學的?
江雲姝把手中的二條往桌子上一扔,「你以為天胡是這麼好胡的啊?你也太看得起我的運氣了。」
慕九見江雲姝嘚瑟,有點想哐哐給她兩個大耳光,「老子以前是沒發現,你挺本事的,在蟠龍寨就那麼幾個月,沈浩絕技都被你偷學走了。」
賭王沈八,其實不是沈知言,是沈知言的老弟,沈浩。
沈浩在賭博的天賦上的,簡直是老天爺追著餵飯吃。
十幾歲初出茅廬的時候,就一舉斬獲賭王的稱號。
慕九的那杆銀槍,都是他從精奇大師手裡面贏過來的,他愛不釋手,睡覺都要抱著,結果沒想到被慕九看上了,直接徵用。
從此以後沈浩就再也沒摸到過自己的小槍槍。
江雲姝糾正慕九,「請注意你用詞,是不是偷學,是沈浩自己願意教我的。」
蟠龍寨的那幾個月相當無聊,蕭楚瑤的勢力大,她當時『慕九妻子』的身份並沒有被蟠龍寨的匪徒認同,也就沈浩沒事的時候願意陪她打發打發時間。
時間久了,就學會了。
慕九鐵青著臉,故意嚇她:「在寶善賭莊裡面出千,按規矩是要被剁手的,你膽子長毛了啊。」
他卻習慣性的遺忘了,江雲姝已經不是三年前的那個江雲姝。
她無所謂的伸出一雙手:「要剁就剁,不剁我就走了。」
一邊說著,她就已經在往外走了!
那樣子,是一點兒也沒把慕九放在眼裡。
她剛一轉身,慕九就隨手抓起一張牌,朝她扔了過去。
江雲姝眼疾腳快的停了下來。
那張牌剛好擦著江雲姝的鼻尖兒飛過去,『咚』的一聲,直接嵌入了她左邊的牆面里。
她要是腳再快一步,現在腦瓜子都被打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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