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故弄玄虛


  老大夫學著江雲姝剛才的樣子,仔細洗手,蒙上口鼻之後,用乾淨的紗布擦去四溢的鮮血。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湊近了之後,他這才真切的看清了江雲姝的動作。

  𝙎𝙏𝙊𝟱𝟱.𝘾𝙊𝙈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跟他想像中完全不一樣。

  他以為一刀下去,馬上就會劃破吳潼的肚皮,伸手便可以取出胃中的貴金屬。

  然而江雲姝劃開的,卻僅僅只是肚皮的表面一層。

  皮肉之下,露出了胃囊來。

  見鮮血流得狠了,那女人竟然再次把刀炙烤得非常灼熱,然後用那通紅得如同烙鐵一樣的刀,狠狠的貼在了吳潼被劃開的傷口之上

  那股子皮肉燒焦的味道更加濃烈了。

  在如此劇烈的疼痛下,麻沸散幾乎已經沒有作用了。

  吳潼原本已經說不出話的嗓子,像是硬生生的被劈開了一樣,發出劇烈的嘶啞叫聲。

  那渾身的青筋都暴凸起來。

  簡直讓見者傷心,聽者流淚。

  如果不是已經提前把他捆好,現在他恐怕都已經滾下床了。

  只是,經江雲姝那麼一烙,剛才噴涌似的鮮血,竟然就這樣止住了。

  老大夫看吳潼這般痛苦的模樣,心有不忍,「姑娘,你的動作就利索些吧,乾脆的給他一刀,活與不活就看天意了,何必這麼折磨他?」

  病人如此痛苦嘶吼,對於醫者來說也是一種折磨。

  這實在是太考驗執刀者的心理素質了。

  老大夫僅僅是在旁邊看著,就覺得自己已經快堅持不下去了。

  他不知道這個年輕的小姑娘,是怎麼做到連刀都不抖一下的?

  她沒有心的嗎?

  不會覺得不忍嗎?

  江雲姝專注的把另一邊的刀口也烙上,以免流血過多控制不住。

  吳潼已經只能發出意味不明的『嗬嗬』聲,他雙眼暴凸,疼得恨不得立馬去死。

  此間,連慘叫都已經無法發出聲了。

  「姑娘,你......」老大夫再次忍不住開口。

  可話還沒說完,江雲姝就猛地抬頭,「出去。」

  老大夫一愣,沒想到這小妮子當真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他。

  「你!」他氣得鬍鬚都在發顫,原本還想再說什麼,可江雲姝已經低下頭去,明顯一副拒絕跟他交流的樣子。

  老大夫在蟠龍寨行醫一輩子,還從沒被人這般不客氣的對待過,當下也是賭氣,直接一甩袖子就走了。

  臨走還冷冷的撂下一句:「你就作孽吧!」

  眾人見老大夫出門,都緊張的圍攏過來。

  「裡面情況怎麼樣?吳潼活下來了嗎?」

  「金子是不是取出來了?」

  「不對啊,你們聽!屋內怎麼還有動靜?」

  老大夫的臉色比鍋底灰還要黑。

  他轉向慕九,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憤怒:「大檔頭,那女子簡直就是在胡鬧!看在吳潼好歹跟了你這麼久的份兒上,你就給他一個痛快吧,別讓他受這般折磨了,那哪是在治病?根本就是在受刑!吳潼那孩子被折騰得太可憐了,那滾燙的刀烙在傷口上,哪個人能受得住這種疼?」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什麼?她居然膽敢用烙鐵燙吳潼?」

  「大檔頭,你還要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嗎?」

  「是啊,待我們把她揪出來好好問問,她到底為何下此毒手?!」

  眾人說著,就要上前踹門。

  一人抬腳,腳底板剛剛要落到門板上,慕九單手一抄,將那隻腳抄在手裡。

  那人單腳站立,有些重心不穩,身子晃動不已,他只能一邊晃,一邊惱怒的問慕九:「大檔頭,你還要護著那個女人嗎?」

  慕九放了手,面沉如水:「都給我離這扇門遠點,別逼我扇你們。」

  「大檔頭!」眾人不明白,那個女人到底給他們的大檔頭灌了什麼迷魂湯了。

  竟然拿兄弟的命去討她歡心!

  然而他們卻不知道的是,此時慕九心裡已經在開始大耳刮子扇江雲姝了。

  他料想到剖腹取金會很殘忍,可是沒想到江雲姝的手這麼黑。

  取金就取金,為什麼不利索點?讓吳潼受這些折磨?

  而且還用燒紅的刀去燙傷口!

  簡直混帳!

  可事已至此,還能怎麼辦?

  衝進去把江雲姝拉出來打一頓?

  那吳潼怎麼辦?

  只能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尼瑪的,他太相信那個死女人了。

  最好她是能讓吳潼活下來......

  此時屋內——

  江雲姝剖開肌肉層之後,這才一刀將胃囊劃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

  她開始清理胃中的那些異物。

  當那些異物被清理出來之後,江雲姝都控制不住微顫了一下。

  難怪吳潼這麼痛苦!

  那胃囊中,不止一塊貴金屬!

  最大金子有大半個嬰兒拳頭一樣大,其餘的,還有許多碎金銀。

  清理出來的東西全都放在一個容器里,光用手托一托,就覺得沉甸甸。

  胃部怎麼可能承擔得了這樣的重量?

  在這期間,吳潼已經暈死過去一次了。

  江雲姝清理好之後,用針線,將肌肉和胃囊一層一層的縫合了起來。

  那尖利的針扎得吳潼不斷捶床,恨不得拿頭撞牆。

  因為他掙扎得太劇烈,江雲姝不得不直接用銀針定住他。

  胃囊那一層的縫合,因為顧慮到需要拆線,江雲姝留了一截長長的線頭,一直延伸到外層傷口。

  到了拆線的時候,直接一拉線頭,胃囊上的線就可以被拆下來。

  做完這一切,吳潼渾身都被汗濕透,完全像是從水裡面撈出來的一樣。

  而江雲姝,也已經快要虛脫。

  這樣大膽的想法,她是第一次付諸實踐,這不只是身體上的疲憊,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壓力。

  剛才門外的動靜,她都聽得清清楚楚。

  所以一打開門,見眾人憤懣的盯著她,她也不覺得意外。

  眾人想要進屋去看看吳潼,被她一伸手直接攔了下來,「人不要去太多,否則對病人的病情不利。」

  人多容易讓吳潼的傷口被污染。

  李玄琅直接站出來:「你什麼意思?是不是心虛了?不讓我們進去,我們怎麼知道吳潼的情況如何?你是不是把他治死了?」

  江雲姝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你是聾的傳人嗎?我告訴你了,人不要去太多,不是一個不能去!」

  慕九見她非常有底氣,問:「成功了?」

  江雲姝斟酌了一下用詞:「成功了一半。」

  蕭楚瑤在李玄琅身旁涼涼道:「成功了便是成功了,沒成功便是沒成功,什麼叫做成功了一半?你在故弄玄虛什麼?」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