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清清白白
慕九『唰』的一下收回目光,厲聲道:「我配不上她?是姓江的配不上老子,你以為百里澈那老東西當真要把毒醫谷交給她?」
「她除了空有一個少谷主的名頭還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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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凶又惡,長了點本事就不知道自己姓誰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相貌也不是絕色,就那麼一般般,比她好看又能耐的女人多了去了。」
「我是看她可憐,如今這一副母老虎的做派,又是個早就跟了老子的殘花敗柳,老子要是不要她,她這輩子都嫁不出去。」
「我現在對她,純屬是只有責任。」
慕九難得這麼多話,數落起的江雲姝來的時候,話倒是密得很。
而且說得非常認真,如果不是最後一句『責任』,沈知言都快信了他了。
「你說真的?」沈知言憋著笑。
大土匪慕九,竟然說自己有責任心?
他知道這三個字怎麼寫嗎?
有責任心就不會當土匪了。
慕九一拍桌子:「怎麼?你覺得我說謊?我告訴你,姓江的這麼對我,老子還能要她,是她祖墳冒青煙,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沈知言正準備說話,營帳外卻傳來江雲姝幽幽的聲音:「那......我是不是得謝謝你啊?」
慕九一下沒反應過來,以為是沈知言在說話,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那當然.......」
話說一半,才猛地腦子短路了一樣盯著沈知言:「是誰在說話?」
沈知言同情的看著他:「......你猜?」
江雲姝隔著帳子輕聲道:「是祖墳冒青煙我呀......」
那一刻,慕九的內心戲如下——
「我操她什麼時候來的?」
「老子剛才沒說什麼不能說的話吧?」
「好像沒有吧?嗯......我剛才說了什麼來著?」
沈知言用胳膊肘撞了撞正在發神的慕九:「喂,人家已經走了,你要不要追出去解釋一下?實在不行就給她磕一個?我當做沒看見。」
慕九的眼神不自覺的飄向營帳之外,心想『真的走了?』
嘴上卻理直氣壯道:「她又沒死,我給她上墳嗎?」
沈知言糾正他:「磕三個才是上墳,磕一個或者三個以上叫道歉,再不追真的走遠了。」
慕九無所謂道:「追什麼追?愛走就走唄?我還能把她捆起來不讓她走?」
「哈哈哈九哥,兄弟我就佩服你這馭妻之術,好好保持,可千萬別低頭,別讓我看扁你哦。」沈知言壞笑道。
慕九有些僵硬的道:「那是當然,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對女人低聲下氣。」
沈知言別過頭去,肚子都快笑疼了,偏偏還不敢出聲,忍耐得挺辛苦的。
而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第二日一早,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江雲姝的那封挑戰信,已經在江湖上傳得沸沸揚揚。
各大賭莊甚至單開了賭局,賭這場三日後的決戰里,江雲姝和金陵十二鬼,究竟誰能活下來。
押江雲姝的人少得可憐,賠率一路飆高,已經漲到了一賠一千。
唯一一個押江雲姝勝的人,還是她自己。
她連夜讓杜麒麟換了一萬兩銀票送到賭莊裡,給自己壯壯聲勢。
全靠這一萬兩,賠率才是一賠一千,否則面子上實在是難看得很。
慕九這才總算知道,為什麼昨天半夜江雲姝會出現在他的營帳外面。
這女人是瘋了嗎?
他怒氣沖沖的找到的江雲姝的時候,那女人全副武裝,正在給士兵扎針。
慕九正準備說話,被她打斷:「我在忙。」
「我不瞎。」慕九伸手就準備去拉她。
被她反手一針扎在虎口,整條手臂都麻了。
「我看你是不是不瞎,你是睜眼瞎。」
慕九把虎口上的針取下來扔掉,怒視她:「為什麼要下戰書?」
江雲姝一邊的捏著銀針替病人治病,一邊頭也不回的道:「下個戰書而已,想下就下了唄,哪有這麼多為什麼?」
「你是生怕歌千塵知道你沒死?」慕九都快氣瘋了。
先不說這挑戰書會把金陵十二鬼氣成什麼樣子。
如今事情鬧得這麼大,消息遲早得傳到歌千塵的耳朵里,那時候......
江雲姝淡淡的道:「放心吧,歌千塵又沒有查出來你們才是襲擊他的兇手,不會牽連你們的,最多以為我趁亂逃了而已。」
「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慕九氣得胸口疼。
心肌梗塞都要犯了。
江雲姝刺下最後一針,才站起身來,難得耐心的解釋:「溫天韻買兇殺我,我活著的事情本來就已經瞞不住了,要麼歌千塵回朝之後不再關注江湖中事,那麼我可以僥倖混過這關,要麼歌千塵仍然關注江湖中事,那我怎麼都躲不過。」
慕九覺得有點驚悚。
因為江雲姝說這番話的時候,露出來的兩個眼圈子都還是黑的——那是昨天被他打的。
今天都還沒消腫。
這種情況之下,她突然這麼心平氣和跟他解釋,慕九甚至懷疑她是不是在憋什麼壞主意。
「不管怎麼說......」慕九有點表達不出來自己腦子裡的想法。
但總之,就覺得江雲姝這事兒做得有欠考慮。
他道:「這麼瘋批的事情,怎麼不跟我商量?」
江雲姝眨了眨自己的熊貓眼,「昨天我是想跟你商量來著,可你和沈知言不是在忙嗎?」
慕九頓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無奈,他只能去找沈知言。
慕九顯得非常無奈,「你說,她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沈知言慢悠悠的搖晃著自己的摺扇,若有所思的道:「我覺得吧......被驢踢的可能是你,江姑娘既然這樣安排,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沒有誰活得不耐煩了主動找死吧?」
慕九卻不這麼認為:「我覺得她活得挺膩味的。」
「行了,別操心了,你就等著看好戲吧。」沈知言老神在在,絲毫不慌。
慕九的目光銳利了起來。
他上上下下把沈知言打量了一遍。
如果不是面前這人是自己的兄弟,恐怕他現在已經開始嚴刑審問了:「姓江的是不是跟你說了什麼?你知道些什麼?」
為什麼他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沈知言被他的目光盯得遍體生寒,趕忙撇清關係:「我跟江姑娘可是清清白白的正常男女關係,我們可沒背著你有首尾,我只是猜測,猜測的你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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