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下不了手
「護起來?老子護什麼了?我又不是狗,還要護食嗎?」慕九雙眼通紅,身上的灼熱讓他有些難受。【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這時候,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了不對勁兒。
沈知言那狗東西給他喝什麼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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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慕九還是太過信任沈知言了。
就像江雲姝信任阿錦一樣。
不知不覺,這兩人就著了道了。
當時慎娘看到桌子上出現的是合歡酒的時候,還在心裏面悄悄的竊喜了一下。
她還以為今天慕九終於想要了她了。
沒想到那是沈知言給好兄弟準備的。
現在小花魁正一個人在房間裡面落寞的哭泣呢。
慕九這邊卻是慾火焚身。
實在是太耶了。
像是從心裏面躥起來的火,怎麼也無法滅掉,唯有......
他順手脫掉了外衣扔到一旁。
江雲姝當即瞪大了眼睛,猛地推了慕九一把:「你幹什麼?」
慕九是真沒想要把她怎麼著了。
因為知道這婆娘還在對三年前的事情耿耿於懷。
直至現在,內力沒有任何增長,估計就是心結難消,所以才卡在了瓶頸。
習武者,講究的就是一個平心靜氣。
她本來就起步晚,按理說,是根本不可能修習到現在的水平。
後來慕九跟沈知言探討了一下,得出結論: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百里澈沒有顧及她的身體,強行用藥提升了她的體質。
江雲姝現在的表面風平浪靜。
可實際內里早已埋下了一顆大雷,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引爆。
慕九正在走神,可看在江雲姝眼中,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
她幾乎看見了慕九眼中有兩簇火苗在蠢蠢欲動。
幾乎下一刻,就要化身野獸啃她一口了。
她現在才明白,阿錦為什麼一直找藉口讓她喝酒了。
這就是一個圈套!
慕九沈知言和阿錦,這三個人竟然聯合起來給她下套!
沈知言就算了,他原本就是慕九的人。
可阿錦,竟然也跟他們蛇鼠一窩!
江雲姝的憤怒值幾乎頂穿天花板。
她曾經跟慕九負距離接觸過,太明白這個男人的欲望了。
她一腳朝慕九踹了過去。
然而慕九已經吸取經驗了,絕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到第三次!
他迅速一掌握住江雲姝那細嫩白皙的腳踝,說話的時候,口中的酒氣有些濃郁,可以看出是真的跟那小花魁喝得很嗨皮。
「姓江的,你是真想廢了我啊?老子已經忍耐你很久了。」
江雲姝用力蹬了瞪,卻沒甩脫他手掌的禁錮:「誰讓你忍我了?忍不了你可以不忍?」
他還委屈了?
自從她到了蟠龍寨,給他做了多少事情?
委屈的還變成他了?
要表要臉?
慕九狠狠往江雲姝身上一壓,惡狠狠的:「老子真是太看不慣你這副無法無天樣子了,要不是......老子現在就得辦了你。」
他對江雲姝脾氣這麼好,還得說回開篇之前。
那是他第一次被追殺得這麼狼狽。
他以為那次多少都得交代在那裡。
可一睜眼,就看見江雲姝那一雙麋鹿似的大眼睛正在緊張的盯著他。
纖細的手掌還用力的按在他的胸口,正在努力的幫他止血。
就是那一眼,讓他忍了這麼久。
當時他條件反射的跳起來,差點一刀看死她。
那女人當時就嚇得雙腳發抖,卻還聲音細細弱弱的問他:你受了很嚴重的傷,現在好點了嗎?
明明那時慕九該一路南下,可鬼使神差的,就在小塘村里住下來了。
那時候天天看著她進山採藥,可手藝又太差,老是采不到什麼值錢的藥材。
天天都采了一個寂寞。
直到現在,慕九隻要一想起當時她那擔憂的神色,他就忍不住的想著饒過這狗東西一回。
突然,慕九感覺有什麼硬硬的東西在頂著自己。
他一愣。
第一反應就是:這狗東西難不成長出武器來了?
低頭一看,才發現是江雲姝腰間佩著的一塊田黃玉。
那田黃色澤溫潤,是一整塊玉取最精髓的部分雕刻出來的一隻小狐狸,料子上乘,雕工不俗,價值不菲。
可是......怎麼該死的這麼眼熟?
慕九想了半天,猛然想起來,這他娘的不是吳潼他娘留給兒媳婦的信物嗎?!
登時慕九的腦子就炸了。
吳潼這完蛋玩意兒,竟然敢背地裡撬他的牆角。
他!是!想!去!見!他!娘!了!吧?!
慕九一把將江雲姝腰間的那塊田黃扯下來,「這是吳潼送給你的?」
江雲姝掙扎了半天也沒擺脫他的桎梏,此時正惱火得很,聞言沒好氣的道:「知道還問,難不成是你給我的嗎?」
這小東西,真是越來越囂張了!
慕九惱羞成怒,突然按住江雲姝的後腦勺,用力的吻了下去。
他沒什麼吻技可言,只是一味的啃咬。
朝思暮想的那兩片唇瓣果然又甜又柔軟。
不知不覺,他深陷了進去。
房間裡面一時間只有嘖嘖的聲音。
江雲姝則是瞪大眼睛,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想都沒想,重重一咬!
慕九頓時眉頭緊皺,很快與她分開。
這女人下口可太重了。
嘴巴裡面,一股濃重的血腥味立馬瀰漫開來。
慕九整條舌頭都麻了。
他的反應要是再晚一點,此時可就阿巴阿巴了。
他用大拇指拭去唇角血色,眼神幽暗:「我果然還是太慣著你了。」
江雲姝趁機往旁邊一滾,脫離了慕九,隨即立刻拔下頭上一隻金簪,直指慕九:「再過來,我殺了你!」
這個男人是霸道慣了,從不考慮別人的感受。
如果她從始至終都困在那個小小的村子裡,無力反抗也就罷了。
可她已經嘗過了自由的滋味,便在再也回不去了。
慕九眉尾一挑,眼中帶著三分不屑,三分憤怒,四分涼薄。
活像個扇形統計圖。
「是嗎?那你就試試,下不下得了手?」
他說著,竟然不斷的逼近。
江雲姝攥著簪子的手指越握越緊。
這個男人,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其實她錯了。
慕九不是瘋批。
他只是吃軟不吃硬而已。
別人越硬,他就越興奮。
江雲姝這一舉動大大的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
當尖銳的簪子抵住胸口,他的嗓音低啞:「那就試試,到底能不能痛死老子。」
他和江雲姝對視著,兩人的視線在半空中灼熱拉扯、對峙著。
慕九知道。
這女人下不了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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