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屬下無能
江雲姝沒敢再大意,收回手,仔仔細細的把這人打量了一遍。【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然後就像一張烙餅似的在椅子上了,「我這傷好疼,看不了病了。」
這是說的實話,剛才那麼一刀下來,幾乎把她整條手臂上都剌了一刀口子,進來的時候還滴滴答答的在往地上流血。
她剛才上樓的時候還看見一個小夥計拿著抹布跟在她屁股後面,一路擦血擦上來。
面前這兩人就當看不見一樣,一心只想治陸寒舟的腿。
你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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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權呢?
良心呢?
陸寒舟壓下心中不快,對西風道:「帶江姑娘下去包紮手臂。」
江雲姝翻了個白眼兒。
感情這人不瞎啊!
她還以為他瞎了呢。
西風面露不悅,但還是依言照辦。
撂下傷藥準備走的時候,江雲姝叫住了他,「喂,你就準備讓我自己包啊?你覺得我行嗎?」
西風:「我覺得你的行。」
江雲姝:「我不行,過來給我包紮。」
這使喚得,相當順手。
西風的面癱臉終於出現一絲裂痕,「男女授受不清你知不知道?你怎麼那麼不要臉?」
江雲姝:「那你給我找個小丫鬟來。」
西風:「......」
公子厭惡女子,這樓中從帳房到後廚,全都是男子,哪兒來的小丫鬟?
江雲姝一挑眉:「沒有?那你就過來給我包,我傷的是手臂,不是大腿,你這樣扭扭捏捏的做什麼?」
西風面紅耳赤:「你!你真是好不要臉!」
江雲姝撩起了自己廣袖,露出血淋淋的一條手臂來。
西風這才閉嘴了。
確實。
她這傷挺嚴重的。
就算是他這樣常年在刀尖兒上滾的人挨了這樣一下,估計也得抬不起手來。
這女人居然還坐在那兒談笑風生?
好吧。
他只是為了幫對方治傷。
事急從權。
他是不得已而為之。
沒錯。
就是這樣。
西風過去,漲紅著臉替江雲姝清理傷口。
只不過這人的手法著實算不上好,手指好幾次戳到江雲姝的傷口。
笨手笨腳的。
江雲姝疼得差點沒忍住大嘴巴子抽他。
「哎,你的名字真奇怪哎,西風,哪有姓西的?」
西風咬牙切齒:「我姓陸。」
江雲姝挑眉。
哦。
原來是家生子。
在雲朝。
一般富戶最多買賣奴才和侍衛,能有家生子的,一般是權貴。
陸寒舟......陸寒舟......
好像沒聽說過那個權貴家的公子是折了腿的?
江雲姝又道:「我看你家公子那腿斷的時候吃了不少苦頭吧?是跟誰結了這麼大的仇?讓人把腿都打斷了?」
西風剛才就被江雲姝搞得心神大亂,現在提起公子的腿傷,更是憤慨,當即脫口而出。
「還不是那陰險毒辣的狗皇......」
糟糕!
被套話了!
這女子怎麼如此奸詐狡猾?!
西風意識到說漏了嘴,馬上緊閉嘴巴不再言語。
江雲姝笑意盎然,「狗皇什麼?」
狗皇帝?
西風有點緊張。
此女狡猾,再開口難免又被她套話。
可不解釋一下,剛才他說漏嘴了太多,她肯定能猜到。
怎麼辦怎麼辦?
想了好半天,西風才道:「還不是那狗日的皇甫赫,把我家公子打成這樣。」
江雲姝別過臉去偷笑。
有的人啊,說謊的時候就差把心虛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他怎麼有自信能騙得過別人的啊?
不過江雲姝也沒拆穿他。
「皇甫赫?誰啊?」
西風謹言慎語,「一個仇人。」
西風一陣心驚膽戰,生怕江雲姝再套他的話。
好在,接下來一陣寂靜。
然而就在西風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江雲姝突然道:「我突然想起來,我有年遊歷的時候,去了隔壁夏朝,好像見過你家公子,當時你家公子好像跟夏朝的皇室走得甚近啊。」
西風心裡一驚:「胡說,我家公子自幼長在盛京,因體弱多病從沒去過外邦,怎麼會和什麼夏朝皇室走得近?」
誰不知道雲朝和夏這兩年打得你死我活。
這話要是傳出去了,豈不是惹雲帝猜忌?
江雲姝心裡有數了:「哦,那可能是我看錯了。」
她終於想起來了。
陸寒舟。
南嶽國質子,陸寒舟。
確實如同西風所說,陸寒舟自八歲起,從交換到雲朝做質子,因體弱多病甚少外出。
可他又是怎麼在應該在雲朝做質子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到了夏朝呢?
西風見她這表情,頓時懊惱得拍後腦勺。
他又露餡兒了!
他發誓,再和這女人說一句話,他就是狗。
西風果然遵守誓言。
江雲姝接下來跟他插科打諢,他也沒再說過一個字。
終於,西風煎熬的幫她把手臂包紮好了。
江雲姝起身,伸了個懶腰,狀似不經意的說了一句:「你們防火工作做得挺好的啊,看來,出雲樓奢靡豪華果然名不虛傳。」
樓內基本上見不著燈具,照明竟然全部夜明珠。
就酒樓的大堂中央,就供著一顆一人高那麼大的夜明珠。
現在白天看不出什麼,可一入夜,光那一顆夜明珠,就夠照亮整個大堂。
樓上的房間也是。
基本上都用小顆夜明珠。
沒有燭火。
西風:「......」
江雲姝道:「行了,多謝款待,我回去了。」
西風急了:「我家公子的腿還沒看呢!」
江雲姝:「這地兒容易爆炸,我可不敢多呆。」
西風:「!!!」
她這話什麼意思?
難道是知道了什麼?
江雲姝拍拍屁股就走了,因為她最後那話,西風竟然沒敢攔她。
她走後,西風急匆匆進了陸寒舟房間。
「公子,屬下該死,那江雲姝走了!」
陸寒舟猛地抬起頭,「怎麼回事?」
西風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屬下無能,被她套話了。」
陸寒舟:「都漏了些什麼信息?」
西風硬著頭皮道:「她走的時候說,我們這裡容易爆炸,她不敢多呆,還說,她曾經看到您在夏朝跟夏皇室走得甚近。」
陸寒舟放在輪椅上的手一緊。
「馬上把地窖內的東西轉移了,不必再運去線夏地,城外銷毀,今夜之內。」
「是。」西風自知闖禍,馬上著手安排。
西風走後,陸寒舟快速的轉動著大拇指上的扳指,神情顯得有些焦躁。
他在這齣雲樓下藏了那麼久的東西,來往三教九流,達官貴人甚多,從未有人看出過端倪,怎麼那女人只來過一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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