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伺候你上藥
德妃瞬間被小兒子的話驚出了一身冷汗。【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sto520思兔閱讀】
小桃子繼續道:「母妃,剛才離王說走嘴,所有聽到那句話的人,都不能活了。」
德妃的臉色凝重下來:「那些宮女太監都是伺候了我許久的老人,他們的口風,應該是很嚴的,可不可以」
小月餅則是好奇的問:「哥哥,哪一句話啊?」
自然是『歌千塵正在寫詔書』那一句。
先帝剛剛駕崩,到底傳位與哪個皇子,詔書還沒有公布天下,歌千塵作為靖王,哪裡有擬寫詔書的權利?
小桃子摸了摸妹妹腦袋上那兩個可愛的啾啾,「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別管。」
小月餅不滿的嘟囔道:「哥哥你明明跟我一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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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桃子轉向德妃,一字一頓的道:「母妃,唯有死人的嘴,是最嚴的,皇兄千難萬險走到今天,斷不能因為婦人之仁,將他所有的努力付諸東流。」
德妃快速轉動佛珠,閉上眼睛,下定決心了一般,「好,聽皇兒的,待離王一走,母妃立刻處決他們。」
小桃子又搖頭,「不,母妃,就要此刻,當著離王的面子,要叫離王知道畏懼,叫他管住自己的那張嘴。」
德妃又是一震。
這真的是可以的嗎?
「那紫蘿可以留嗎?」
紫蘿是她的心腹大宮女,她做過的那些髒事,紫蘿也知道不少,但那丫鬟很懂事,沉默寡言,從不多說不該說的話。
小桃子道:「不可。」
德妃靜默半晌,小桃子道:「母妃歇息片刻,我去吩咐士兵。」
江雲姝剛和慕九進入偏殿,突然聽見外面一陣喧鬧。
宮女和太監的哭喊聲響成一片,刺耳之極。
就連跟在他們身後來送藥的那個大宮女紫蘿,也被一個士兵的粗暴的押了出去,跪在殿外的一片空地上。
紫蘿像是明白了什麼,大聲的哭喊著:「娘娘!紫蘿對娘娘忠心耿耿,絕無二心,求娘娘饒奴婢一命!」
可蘭芙宮主殿的大門緊閉,沒有人應聲。
紫蘿繼續哭泣:「娘娘,奴婢伺候了您十年,十年啊!」
下一瞬,士兵們冰冷的兵器,就穿透了她的胸膛。
其他人,也在自己驚恐的尖叫聲中,紛紛送了命。
主殿內,德妃的佛珠已經轉動得快要看見殘影,她在心裡默念:紫蘿,你安心的走,明日,本宮會為你多燒些紙錢
江雲姝的目光沉了沉,片刻後關上了窗戶,看嚮慕九的眼神很複雜,「你怎麼總也管不住自己這張嘴?」
她是萬萬沒想到,那德妃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因為一句話,連伺候了自己十年的大宮女都沒有放過。
心腹本就知曉主子私底下的各種骯髒,又何懼再多這一點?
不愧是撫育了三個皇嗣的妃子。
她登上太后寶位,理所應當。
慕九癱在床上,外面的血腥沒有影響他半點,只是懶懶散散的跟個大爺似的,「那些宮女本來就活不成,關我屁事。」
就算德妃不殺她們,等歌千塵騰出手來,也不會放過她們。
罪魁本來就不是因為他那句『歌千塵正在寫詔書。』
而是德妃率先問的那句:我兒現在如何?
從反叛之初,各個宮殿就已經被林詔的士兵圍了起來。
被軟禁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外面那場動亂到底是因為何人發起,又是因為什麼發起。
德妃這麼一問,不就赤裸裸的告訴別人,這場動亂跟歌千塵有關麼?
等歌千塵一登基,這蘭芙宮裡面風言風語就會傳出來。
雖然其他宮內也必然會有某種無限接近於真相揣測。
可那畢竟是揣測。
然而風言風語若是從蘭芙宮、從歌千塵生母的宮中傳出去,那意義就大不一樣了。
所以說,關他毛事啊?
慕九反正是沒有一點心理負擔的。
皇權更迭,哪能沒有流血犧牲?
多些少些,又有什麼區別?
江雲姝明白了慕九這話的意思,只能無奈的嘆一口氣。
慕九開始喊她:「趕緊過來,流血要流死了。」
江雲姝翻他一個白眼,「流死了也是你活該,你到底是殺紅了眼不知道防守,還是苦肉計,你自己心裏面有點數就行了。」
她這種三腳貓的功夫,保守著打,最後也只是受了一點的皮外傷。
慕九武功不知道遠超她多少,最後受這麼重的傷,還不是他自己作的?
慕九不要臉不要皮的:「當然是苦肉計了,你也不大愛搭理老子,不受點傷,你會關心老子?」
嘴巴上是口嗨,實際上多多少少還是因為殺紅了眼。
又或者是兩者都有一點吧,慕某人自己心裡也掂量不清楚。
江雲姝取了傷藥,又端了一盆水坐到床邊,「把衣服掀起來,我看看你的傷。」
慕九直接一刀就簡單粗暴的把自己的衣服劈成了兩半,整個人頓時一*不掛。
「老子身材好,可以批准你趁機占點老子的便宜,我對你很大方的。」
江雲姝:「閉嘴,否則自己處理傷口。」
此時眼睛有點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慕九這土匪,實在是太不知羞恥了。
處理傷口而已,必要把他自己脫光光吧?
慕九轉頭一撇,看到她胡亂飄忽的眼神,突然扯唇一笑:「害羞了?」
江雲姝被點中心事,pa~的一下把濕帕子摔到對方臉上,「別逼我親自動手幫你閉嘴。」
慕九伸手拿下帕子,手腕一轉,直接一把將江雲姝往自己身邊一扯。
江雲姝沒有提防,重心不穩,一下就砸在他身上去了,把慕九砸得悶哼一聲。
「蠢豬,不知道省著點力,你要砸死老子啊?」
江雲姝怒道:「你幹嘛?」
慕九撐著坐起來,強勢又霸道的把他摁在了床上,「沈知言總教育老子不懂憐香惜玉,他知道個錘子,衣服撩起來,老子先伺候你上藥。」
在合歡殿的時候,他眼角餘光總瞟著江雲姝,見她打得保守,丟不了命,就沒多管。
他知道這沒良心的東西一向惜命,不會讓自己吃虧,出來時天色又太暗,沒注意到她身上也掛了不少彩。
剛才那公主說江雲姝的腿在流血,他這才注意到,江雲姝身上有不少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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