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你們不知道她怎麼求我的


  這種情況,不反擊就不是男人。【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慕九硬是忍著劇痛,拉過江雲姝又是一陣疾風驟雨的狂吻。

  江雲姝一反抗,就感覺自己貼著慕九腹部的地方濕潤了一塊兒,她下意識的一摸,抬起手一看,滿手都是血——

  慕九的傷口崩開了。

  她睜大了雙眼,被慕九堵住嘴,含含糊糊的說「趕緊住手,你的傷口崩開了!」

  「死不了。」慕九把桌面上的東西一掀,直接把江雲姝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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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雲姝看著那滾落了一地的滷雞蛋,差點破口大罵:「你不是要吃麼,知不知道我做了多久?」

  整整一個時辰!

  好不容易才把滷水泡入味。

  慕九一邊埋頭苦幹,一邊嫌棄:「找批評是吧,還好意思說自己做了多久多久,難吃,手藝都回潮了也好意思拿出來現眼。」

  江雲姝瞪大眼睛,牙齒都磨出咯咯的聲響,「你再說一遍?」

  你可以糟蹋她,但不能糟蹋她做的東西,那都是她的心血!

  慕九果然再說了一遍:「難吃。」

  不是他挑刺,是真的難吃。

  總覺得沒有頭一次吃的時候那樣有滋味。

  沒有靈魂。

  江雲姝看著他認真的表情,一時之間開始分辨不出他這話的真假,片刻之後開始反思。

  步驟都是對的啊?

  甚至比上次,加了許多風味更好也更昂貴的香料,怎麼會難吃?

  難道是她漏掉了什麼關鍵的東西?

  分心間,直接就被慕九得逞了。

  第二日一早,紀伯差人來收拾屋子的時候,看到那一桌子的血,簡直嚇得快心臟驟停了。

  是王爺受傷了?

  還是江姑娘受傷了?

  老人家本來就一把年紀了,哪裡受得了這樣的刺激,當場就直接暈了過去,後來聽下人們說,昨天王爺和江姑娘好像在幹什麼沒羞沒臊的事,紀伯又開始疑惑了。

  難道江姑娘還是第一次?

  桌子上的血跡難道是江姑娘的*子血?

  可是自己又推翻了這個想法。

  誰家*子第一次也沒這麼大的流血量啊?

  要是紀伯學習過超現代血液劑量計算方法,那一桌子的血跡,保守估計怎麼也得有200cc。

  江雲姝一連好幾天都沒理慕九,看到他就避著走,慕九這段時間養傷,也追不上她,乾脆也不理。

  他還能不知道那女人?

  害羞了唄。

  又不是什麼黃花大閨女。

  至於麼。

  朝堂中風起雲湧,誠如江雲姝所說,等了三天後,她們要等的那個人,終於出現了。

  那是萬紹元的得意門生——都察院御史霍起。

  老師還在大牢里,等著國喪之後再行處置,學生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一步登天,完全沒準備管老師的死活。

  不過這也在情理之中。

  萬紹元蓄意損壞先帝遺體,那麼多人都是見證,絕對的是跑不了的,霍起作為萬紹元的學生,不早日棄暗投明,遲早被牽連。

  有了霍起做榜樣,朝中許多人紛紛效仿,歌千塵反而不急了,專心的操辦國喪,任何人找他議政,他都一句話打了回去——一切事宜,國喪後再議。

  連帶著慕九也清淨了幾日,年紀輕輕就把離王府當養老院,日子過得愜意得很。

  這日慕九在院子裡曬太陽,躺在一張老爺椅上,整個人呈『大』字形癱倒,臉上蓋了一把紙摺扇擋太陽,晃晃蕩盪的,跟沈知言和沈浩有一搭沒一搭的扯皮。

  「不是老子吹牛,你們不知道江雲姝是怎麼聲淚俱下的求著老子和好,老子是不忍心看她那麼可憐巴巴的樣子,勉為其難的才收了她。」

  沈浩正在給自己健碩的肌肉上抹桐油,以此使自己的肌肉看起來更加漂亮,聽到慕九說話,一驚一乍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大嗓門跟破鑼一樣的扯著吼:「九哥,你會用成語啦?我發現你最近說話老是四個字兒四個字兒的往外崩,你比以前有文化多了。」

  慕九拿起臉上的扇子就飛了過去,沈浩敏捷一閃,扇子直接從他身邊飛出去,插進了身後的牆磚里。

  當時就驚出了一身的虛汗:「九哥你來真的啊?」

  這扇子要是插在他身上,他還不得廢掉一半?

  慕九躺回自己的老爺椅,「把扇子給我拿回來。」

  沈浩擦乾淨自己手上的桐油,把扇子用力從牆上抽了出來,重新蓋在慕九臉上,覺得有點委屈:「我明明是在誇你嘛,怎麼還翻臉呢。」

  慕九差點又一扇子飛過去:「你當老子聽不懂好賴話?你那是在誇我?」

  「明明就是嘛,哥你給我評評理。」沈浩乾脆請外援。

  沈知言慢條斯理的,在打磨自己扇子上面的尖刺,「我這老夥計,都卷刃了,你們說這是不是老天爺在提醒我,不要再妄造殺孽?」

  沈浩:「哥我在跟你說話呢!」

  「啊?你說什麼?」沈知言一臉迷茫的盯著自家弟弟,一問三不知的表情明顯是沒聽的人家說話。

  沈浩沒好氣的重複了一遍:「九哥最近說話老四個字四個字的,我誇他比以前有文化了,他居然打我。」

  沈知言笑了一聲:「那可不比以前有文化麼,昨天我才看到他一個人偷摸在書房裡讀三字經,真是稀罕了啊,九哥,三字經里的字兒你都認得完嗎?」

  慕九沒想到這麼丟臉的事,竟然被人給看到了,當即又是一扇子飛了過去。

  沈知言拿起自己的老夥計隨手一揮,唰唰唰幾道雪白的冷光閃過,慕九的紙扇子被大卸八塊,可憐的躺在的地上。

  沈知言讚許的撫摸著自己的老夥計:「還鋒利著,看來還能再干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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