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出去野夠了?
阿錦得意一笑,「我以前哭靈的時候就號稱萬事通,有什麼是我打聽不來的?」
江雲姝跟阿錦呆在一起太久,人也不自覺變得八卦起來了,對這種家長里短的陰私小事格外有興趣,她對阿錦豎起一個大拇指:「等蕭夫人生產的時候,你記得去蹲她的產房,記得把第一手消息帶回來給我當下飯菜。【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阿錦一拍胸脯:「放心吧姝姝姐,她房間裡的丫鬟我都買通好了,到時候你給我整個易容術,變幻了樣貌,我可以混進產房,親手把第一手消息帶回來。」
江雲姝嘖嘖稱奇:「你也是真夠拼的,你不怕蕭絕殺人滅口?」
這種事情,恐怕蕭絕是一個活口都不想留。
阿錦考慮得那是方方面面都周全無比,「我觀察過了,蕭夫人的後院裡有個狗洞,我可以趁蕭絕處理其他事的時候悄悄鑽出來,只要速度夠快,看到熱鬧就跑,保管他找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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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把臉上的易容術一洗,蕭絕把鄴城翻個底朝天都找不到她,還殺誰去?
她們倆全程沒有避諱葉無恨,兩人嘚啵嘚啵得起勁得很。
葉無恨本來是應該痛恨蕭絕的,可此時也忍不住對這個仇敵同情起來。
這世界上有什麼事,是比這對一個男人侮辱更大?
也就是蕭絕心理素質強大,要是稍微脆弱一點的,活著還不如死了。
兩人正討論得熱火朝天,走在前面的葉無恨突然停了下來,江雲姝一個沒注意,直接撞到他背上去了,噔噔噔後退好幾步,差點摔倒。
葉無恨眼角餘光撇到她的大肚子,下意識的上前一步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抱住了。
江雲姝也是下意識揪住他胸前的衣服。
兩年人四目相對,氣氛有一瞬間的尷尬,阿錦清咳了兩聲:「咳咳,土匪頭子,你可以放開我家姝姝姐了。」
葉無恨這才反應過來,有些侷促道:「到了。」
阿錦扶著江雲姝站穩:「姝姝姐你沒事吧,嚇死我了。」
江雲姝想著緩解一下尷尬,「葉公子,你是多久沒洗澡了,身上都餿了。」
話落,阿錦的眼睛直勾勾就黏在葉無恨身上去了。
葉無恨頓時有點無地自容的感覺,撇過頭去故意躲避這兩個女人的視線,儘量讓自己聽起來鎮定一點:「叫花子身上不餿難道還是香的嗎。」
江雲姝想了想點頭,職業病忍不住又犯了:「不過還是要注意一下個人衛生,身上太髒容易生疾。」
葉無恨帶他們來的地方是一個偏僻的山坳角落,他伸手指了指前方一個被重兵把守的地方,「葉無恨的錢都花在那兒了。」
前方不遠處的那座山被挖出一個洞口,很多身配大刀的便裝男子守在門口,從他們的行動看來,估計都是訓練有素的正統士兵,只不過故意掩藏了身份。
洞口處不斷有穿著襤褸的工人抬著一擔擔被麻布掩蓋的東西出來,葉無恨道:「那些工人都是死囚或者犯人的,被蕭絕以權謀私弄到這裡來了,人手不是很夠,還有很多是吃不飽飯來賣勞力的地層百姓。」
阿錦扯了扯江雲姝的衣角,偷偷摸摸的道,「姝姝姐,這個土匪頭子脖子根兒都紅了,他害羞了。」
可奈何她這公鴨嗓本來就有點劈叉,雖然已經儘量小聲,可音量還是略微顯得有點大。
江雲姝定睛一看,這才發現葉無恨的脖子根兒跟被水煮過蝦米一樣,已經紅透了。
江雲姝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看吧,這就是不注重個人衛生的窘迫。
她是個貼心的人兒,適時的轉移了話題:「那座山裡面好像是個什麼礦?鐵礦?還是煤礦?」
葉無恨乾脆只露給江雲姝他們一個背影,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是鹽礦。」
江雲姝頓時:「???蕭絕是要翻天嗎?」
難怪蕭家那麼富庶,蕭瑾年一個男人,穿紅著綠的,衣服的布料都是最貴的高貨,要不是男性的性別限制了他,他估計還要穿金戴銀,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家有錢。
原以為都是宣平侯的家底,沒想到,其中你還有些錢是這樣來的。
雲朝的鹽礦稀少,僅有幾座大礦也都歸朝廷所有,並且律法明令禁止任何人私藏鹽礦,禁止販賣私鹽。
可以說,鹽礦把關的嚴格程度,比火器更甚。
走私私鹽,無論多少,一律處以死刑,若超過規定數額者,甚至還會株連九族,像蕭絕這樣私藏鹽礦,祖宗十八代的墳都得被刨出來,把祖宗的屍體吊在城門上示眾。
當初江雲姝膽子那麼大,都沒敢碰這禁忌。
她只能感嘆:蕭絕是條漢子。
鹽礦的開採提煉需要大量的人工和金錢,蕭絕若不鋌而走險,光靠他那點俸祿,肯定是不足以開採這麼大一座鹽礦的、
葉無恨也是在慕九從法場救下他之後,才知道自己背了多大一口黑鍋。
私底下探查了很久,終於發現了這條線索,他還曾經裝作勞民,混進那鹽礦里查探過,可以說,整個雲朝所有的鹽礦儲存加起來,都沒有蕭絕一人所掌控的量大。
蕭絕一個人,控制了整個雲朝的鹽礦命脈。
「我知道了,今天我們先回吧。」不宜打草驚蛇的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靜觀其變。
江雲姝回了蕭府,就發現慕九正翹著腳在等她。
見她回來,臉色不陰不陽:「出去野夠了?」
江雲姝被抓了個現行,當即腦子裡在飛快的思索藉口,慕九已經先她一步開口了:「這次是去逛花鳥市場了?還是去聽戲了?還是買胭脂水粉去了?」
阿錦看了一眼這兩人,默默開溜。
這種神仙打架的場面,不是她這種小鬼摻和得起的,她就是個小跟班,戰火可千萬別燒到她身上。
房門被哐的一聲關上,江雲姝渾身一哆嗦:「額其實是先去聽了戲,再去逛了逛花鳥市場,然後去胭脂鋪看了一眼。」
慕九瞟了一眼她兩手空空的樣子:「你買的胭脂水粉呢?買丟了?」
那語氣,跟審問犯人似,有一瞬間,江雲姝覺得自己已經帶上手鐐腳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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