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一章 不許咬嘴唇
珍珠猛地抬頭,就對上男人一雙深邃的眸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慌張地想要挪開視線,男人卻已經轉身朝門口走去。
這時候珍珠才發現男人的後背上,浴袍已經被殷紅的鮮血浸濕大片,破洞的地方還在不斷向外沁血。
大鵬走到門破碎的地方,看了眼腳下稀碎的玻璃珍珠,薄唇輕抿再度轉過身走向女孩。
珍珠瞠目結舌看著朝自己走來的男人,本能地以為是自己沒聽話激怒了他。
他該不會是要打自己吧?姑娘嚇得向後瑟縮。
一股強烈的荷爾蒙氣息撲來,等姑娘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在男人的懷裡了。
確切地說,她已經兩腿懸空,被男人以公主抱的姿勢抱在了懷裡。
他抱著她,緩緩走過一地的玻璃碎渣。
她沒穿鞋,若放她自己走,只怕出去以後那雙腳也不能要了。
ѕᴛo𝟝𝟝.ᴄoм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想到這兒,珍珠不由抬頭看了大鵬一眼,不知道他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好。
之前他在夫人面前救她,為她和哥哥求情,剛剛在浴室他又救她,自己還受了傷。
他知道她沒有穿鞋,所以又抱著她走過一地玻璃,不讓她扎了腳。
他為什麼要對自己這麼好呢?
因為想不通,珍珠不錯眼地看著大鵬,恍惚中又覺得,不戴眼鏡的他和戴眼鏡的時候不一樣。
少了一份儒雅,多了一份張揚,深刻的五官原來這麼好看。
姑娘大概沒有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竟然對著一個男人看痴了,連什麼時候坐到了床上都不知道。
忽然那張俊帥的臉放大在她眼前,她呼吸一緊,心臟就不由自主跳漏了一拍。
「我很好看嗎?」
蠱惑的聲音在那緋色的薄唇中吐出來,珍珠訥訥點頭,反應過來又慌亂地撇過視線。
大鵬心情不錯,這姑娘對他終於不是只有恐懼了,看來英雄救美還是挺管用的。
男人的聲音繼續蠱惑:「那能不能看在我長得好看的份上,幫我包紮一下傷口?」
珍珠下意識咬唇,然而並沒有咬到,一根溫暖硬邦邦的東西抵在了她的唇上。
發現自己咬住的是男人的手指,珍珠驚慌的張開嘴,表情堅硬的仿佛被施了定身術。
「以後不許咬嘴唇,否則我就把你的牙掰了,聽見了沒有?」
在男人兇狠的語氣中,珍珠傻傻地眨眼。
她突然有了一種陌生而奇異的感覺,是以前從來都沒有過的。
大鵬收回手,轉身去櫥櫃裡翻出藥箱回來放在床上。
「會嗎?」
珍珠搖搖頭,她以前沒給人包紮過傷口。
大鵬也沒嫌棄她,將藥箱打開。
「這個是酒精,倒在消毒棉上給傷口消毒,這個創傷藥,有止血和癒合傷口的作用,消毒之後將藥粉撒在傷口上,再用這個膠帶粘住紗布綿,將紗布棉粘在傷口上,懂了嗎?」
大鵬就像個耐心的老師在教學生,準備工作都被他自己給做好了。
珍珠姑娘也聽的很認真,記住他說的每一個步驟,在腦海里已經走了一遍過場。
當大鵬解開浴袍露出結實的肌肉,珍珠還是羞澀地想要逃避。
但是當大鵬轉過身露出那沾滿血紅的後背,珍珠忍不住呼吸一滯。
那道傷口看上去很深,還在往外冒血。
珍珠的手有點發抖,緊張地拿起浸泡酒精的消毒棉覆在傷口上。
酒精消毒可是非常刺激,大鵬不由地擰緊了眉頭,沒有哼出一聲。
按照大鵬說的步驟,珍珠終於將傷口處理好了,粘上紗布棉之後姑娘才發現自己一直提著一口氣,自己都快憋死了都沒注意。
吐出這口氣,珍珠又下意識去咬自己的下唇,恍然想到男人的警告,她趕緊放棄了。
「你,你的後背上還都是血,要不再去洗一下?」
「傷口不能沾水,要不然會潰爛的,你拿毛巾給我擦一下。」
「啊?」
大鵬轉身:「怎麼,有意見?」
珍珠糾結了一秒鐘,搖搖頭:「沒,沒意見。」
她哪裡敢有意見啊,她和哥哥命現在都在他們手上,她就是待宰的羔羊。
認命了,不想再做無畏的掙扎了。
她剛要走,大鵬又道:「把鞋穿上,把這個扔了。」
他的腳伸到女孩腳邊脫了自己的鞋,又把掛在腰上的浴袍脫了。
珍珠還沒來得及穿鞋,就看到了兩條修長的大腿,兩眼一瞠,下意識伸手去捂眼睛。
眼睛還沒捂住手腕就被抓住了,下一秒一件染了大片血紅的浴袍就放在了她手上。
「去吧。」
珍珠沒法形容自己的心情,那感覺就好像是架在火上烤一樣。
他怎麼在她面前脫的光溜溜啊?
頭頂冒著騰騰熱氣兒,姑娘傻傻拿著浴巾轉身。
「喂,鞋穿上。」
「哦…哦!」
珍珠的眼睛一點兒都不敢亂飄,胡亂地穿上鞋落荒而逃。
進了浴室,珍珠將沾血的浴袍扔進垃圾桶,立刻伏在盥洗台上打開水龍頭沖臉。
腦袋了亂糟糟的,撲騰了好幾把冷水,臉上的燥熱才褪去一些,腦子也清楚了一點。
她看著鏡子裡面頰嬌紅的自己,鏡子裡突然跳出來大鵬俊美的臉。
呼吸頓時一緊,定睛細看,那張臉又不見了。
珍珠拍拍自己臉,還是滾燙的厲害。
她感覺自己可能是生病了,腦海里怎麼都是那個人的影子?
不知道自己在盥洗台前站了多久,等回過神珍珠忙拿過毛巾浸水,還下意識調了溫水。
當她拿著毛巾出來的時候,原本坐在床邊的男人趴在床上一動不動。
珍珠臉色一變,疾步朝床邊走去,心想他該不是死了吧?
如果他死了,那她和哥哥肯定也活不成了。
男人面朝里,一半的臉埋在枕頭上,閉著眼,很安詳。
珍珠卻忐忑了。
她哆哆嗦嗦伸出手指探到他的鼻子下面。
感覺不到出氣,她心涼半截,一屁股跌坐在床上,蹭蹭向後退到床角,臉色慘白。
真死了?
怎麼會死了呢?
她想起那件浴袍上的血,難道他是因為失血過才多死的?
珍珠感覺的自己的頭皮都在發麻,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這個男人是因為她才受的傷,現在死了,那她不就成罪魁禍首了嗎?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