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皇帝殺雞儆猴


  行吧,雖然是表面夫妻,但遇到危險得一致對外。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沈寧沒跟他計較,而是按捺性子把脈。

  蕭惟璟吃了東西,但脈象卻沒有大變化,是投毒之人怕露餡沒動手,還是沒有機會動手?

  沈寧明知故問,「今天跟母妃請安怎麼不帶我?」

  蕭惟璟沒正面回答,「明天帶你去。」

  她突然伸手戳他眉頭,「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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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戳得怔了下,蕭惟璟神情不太自然,「沒事。」

  趁著午休,沈寧給他行針排毒。

  昨天事發突然耽擱了,沈寧調整行針方式,加上蕭惟璟穴位淤堵,下針更為艱難,刺痛感更加明顯。

  銀針嗡嗡作響,汗珠肉眼可見滲出來。

  沈寧擔心承受不住,給他按壓太陽穴舒緩。

  出了身汗,等蕭惟璟沐浴出來,沈寧已經倒床上熟睡過去。

  他靜靜躺下來,感覺她身上馨香。

  大掌輕輕覆住她的小手上,那般小心翼翼生怕她發現。

  沈寧輕微翻身,他連忙將手收回來。

  午睡醒來,沈寧去探望李珍珠。

  蕭業弘抱著兒子依依不捨,李珍珠紅著眼眶告別。

  沒有特殊情況,皇宮不留外男過夜,但李珍珠剛剖腹產不宜走動,蕭業弘只得留下老婆孩子先行出宮,等過幾天再來接。

  沈寧別提多眼紅,她跟蕭惟璟卻連離開的機會都沒有。

  猜得八九不離開,謠言已經在宮裡傳開,對蕭惟璟的身份大肆揣測。

  在宮裡亂嚼舌根,簡直就是嫌命長,可現在連太后宮裡看兩人的眼神都不同,背後沒有強大推手才有鬼了。

  煽風的,點火的,縱容的,各方勢力都不余遺力。

  她跟蕭惟璟猶如兩頭困獸,被狩獵者從四面八方往陷阱里趕。

  是的,這是場獵殺遊戲。

  送完蕭業弘,見時間還早,沈寧開口提議,「王爺,我好不容易才進趟宮,不帶我到處逛逛?」

  蕭惟璟頷首,「可以。」

  皇宮很大,他帶著她閒逛起來。

  蕭惟璟寡言,只要沈寧不開口,他極少主動說話。

  路上偶爾會遇到行色匆匆的宮女或太監,也有偷偷聚堆聊天的,看到兩人要不繞路走,要不遠遠私下嘀咕。

  沈寧聽力不差,都在嘀咕議論昨晚的事,覺得蕭惟璟是餘孽子。

  不覺間走到御花園,來到接天連葉無窮碧的荷花池。

  沈寧想起太后的話,突然來了興趣,「聽說你四五歲的時候,走路不小心掉進這個荷花池,差點淹死了?」

  蕭惟璟站在荷花池前,「嗯,當時我就站在這塊石頭上,被人偷偷推下去的。」

  「誰推的?」

  「是誰不重要,關鍵是他再也沒有機會了。」

  沈寧懂了,是前不久掛掉的短命離王。

  御花園很大,等逛完已經傍晚,兩人打道回慈寧宮,路過永仁宮裡看到有宮女受刑。

  悽厲聲不斷,四周站著被迫圍著的太監跟宮裡,年紀稍長的太監在訓話。

  「咱們做一日奴才,就得盡一日奴才本分,主子們的事豈容你們私下議論。若是敢私議晉王出身,對主子有半分不敬,這倆賤婢就是你們的下場。」

  從衣著來看,訓話之人是殿前行走的黃門。

  換句話說,是皇帝在殺雞儆猴。

  公開行刑,活活杖斃,夠血腥夠殘忍。

  場面太過血淋淋,縱然宮女被活活杖斃,可執行之人依舊沒有停止,屍體生生被打爛流下滿地血水。

  沈寧站得遠,卻渾身發冷。

  這就是所謂的皇權,僅僅因為私議流言,還是殺雞儆猴那種。

  「知道害怕了?」

  蕭惟璟聲音冷漠,卻意外握住沈寧的手,發現她手涼得厲害。

  懟他的時候牙尖嘴利,狠起來拿刀子捅都不帶眨眼,現在卻被嚇成這樣?

  以為她天不怕地不怕,可骨子到底還是女人,而場面確實太過血腥。

  蕭惟璟攬著她腰轉身,「這種事在皇宮時常發生,習慣了就好。」

  沈寧見過很多血腥場面,但終究是在和平年代長大,還是第一次深切體會封建皇權的冰冷,以及普通人性命的渺茫。

  夕陽照在兩人身上,影子拖拽得冗長。

  沈寧臉色煞青,抬頭望著蕭惟璟,「你若輸了,也會落得如斯下場?」

  「只會更慘。」

  沈寧緊摟著手臂,眸光深沉道:「這是開幕戲。」

  蕭惟璟沒說話,算是默認。

  沈寧咬牙,「你打算怎麼辦?」

  「走一步算一步。」

  沈寧不喜歡被動,更不喜歡被圍追堵截被迫跳陷阱等死。

  要死,也是別人去死!

  心底湧起怒意,沈寧問道:「老妖尼審的怎麼樣了?」

  「硬骨頭,各種酷刑都使遍了,愣是不鬆口。」

  「如果由我來審呢?」沈寧頓住腳步,眼睛緊緊盯著他,「你會介意嗎?」

  「謀害太后,妄圖混淆皇家血脈。」蕭惟璟反問,「這種人本來就該死,我為何要介意?」

  回到慈寧宮,剛好碰到太醫院正過來複診,見到李珍珠意識清醒,除了身體比較虛弱之外,跟尋常產婦並無異樣時,他看沈寧的目光跟著變了。

  太后精神看著較之前好很多,還真是神奇了。

  「晉王妃,老朽研究過你開的藥方,確實精妙無比,但遠不至於有如此效果,請問你是如此做到的?」

  「太后常年憂思,乃是心郁之兆,藥物只能治本,疏解排憂才是關鍵。」

  理是這麼個理,但誰敢去開解太后?只有親近之人才能做到。

  太醫院正離開時,神情糾結欲言又止,可最後除了病情之外什麼也沒說,只是看她的目光多了幾分同情跟不忍。

  沈寧不喜歡藏著掖著,「大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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