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註定的死亡
「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拿上這個，我允許你再做最後的掙扎，也算是不辜負你父親的希望，讓你可以多學習一些，下次見面不至於這麼丟臉。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說著，穆冰雪把寬劍丟給了天使，天使將劍拿在手中，以往輕如白紙，如臂使喚的寬劍現在卻重若千鈞，別說揮動了，僅僅是拿著就很吃力。
並不是劍變重了，而是他的身體已經到達極限，以致於連武器都拿不動了。
「最後一擊嗎？我的最後一擊……來吧！拼上我的全部！」
天使身上重新亮起金光，金色的光柱沖天而起，聖潔，神聖的感覺重新回到他身上，寬劍上再次燃燒火焰，婉如烈日的餘暉，要將一切都拉攏赴死。
但穆冰雪卻失望地搖了搖頭，她非常不滿意天使的表現。
「僅僅是這種程度嗎？你知道嗎？其實我的胸口刺入你胸口的那一刻起，你的死亡就已經註定了，但我仍然選擇與你一戰，就是為了看看你對勝利有多麼執著，可惜，我沒能從你身上看到對勝利的執著，你從心底里就沒有相信過你自己能贏吧？」
穆冰雪誅心的話語讓天使一愣，他既茫然，又驚訝，茫然是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那一刻起就註定了死亡，驚訝穆冰雪猜對了，他從被擊落的開始就沒想過自己能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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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僅僅是因為你古老，所以就可以傲慢嗎？」
「傲慢？那是傲慢嗎？你難道就沒有發現或者疑惑過嗎？現在在你胸膛跳動著的是什麼？」
轟！
穆冰雪的這句話猶如天雷轟頂，讓天使腦中響起巨響，耳邊一陣嗡鳴。
之前因為專心於戰鬥，他沒有在意自己身體的異常，或者說，沒有在意自己的身體過於正常。
心臟與血液都已經被剝奪了，按理來說此時他的胸膛應該是空蕩蕩的，但現在他卻能明顯感受到，自己胸膛之中有強有力的跳動，那是心臟在跳動。
「怎麼……回事？」
「現在才意識到嗎？你覺得我會把什麼東西塞進你胸膛里呢？」
穆冰雪莞爾一笑，這份笑容十分甜美，但是在天使看來，這笑容猶如地獄的魔鬼，展現的只有恐怖。
「也，也就是說……」
「咯咯~~沒錯，你猜對了，本來我還期望你能在最後將靈魂化作養料燃燒殆盡，卻不曾想，你竟然這麼怕疼，僅僅是燃燒了肉體，既然如此，那就結束吧，用你那懦弱的靈魂好好體會死亡的瞬間吧！」
隨著穆冰雪的話音落下，天使胸口亮起了黑色光芒，光芒越來越大，漸漸將他所有光芒全都吞沒。
而天使這邊，他在聽完穆冰雪最後的宣言之後，便來到了一處莫名的空間 ，這個空間裡一眼望去什麼都沒有，儘是黑暗，但在他眼中，這裡卻又什麼都有，這裡無比美好，仿佛他存在的意義就是來到這裡，化為這裡的一部分，然後永遠留在這裡。
「啊~~這就是歸屬感嗎？是啊，我本就應該來到這裡啊，這裡真美啊……」
天使的身體往後仰倒，臉上浮現出滿足的微笑，身體開始漸漸崩潰，在落地的瞬間徹底崩潰化作飛灰消失不見，只留下那把寬劍證明這一切都不是幻覺。
「結束了，真沒意思，不過這把劍倒是不錯，興許能賣個好價錢。」
穆冰雪喃喃著將寬劍放進空間裂縫，大地的灼熱快速褪去，重新變成了黑暗大地。
赤月走到穆冰雪身側，咧嘴一笑。
「說什麼想要天使燃燒靈魂都是屁話，這才是你的目的吧？將天使的靈魂引向死亡，這樣在他成年之前都將成為你的人質，而距離那個時刻至少還有三千年，現在又被毀掉了肉身，這個時間還會延後至少千年，四千年的時間，已經夠做很多事情了。」
「嘿！還是你這傢伙了解我，怪只怪他爹對我產生了誤判，竟然敢讓這麼一個愣頭青監視我。」
「哈哈！誰讓你此前已經安份數萬年了呢？那群傢伙說不定還以為你已經被磨平銳氣了，當初你可是孤戰三神的啊，若不是那最後的桎梏，你恐怕就贏了。」
「別提那些沒用的，就算我那個時候贏了又有什麼意義？能夠改變現狀嗎？」
赤月命名是在說穆冰雪的光輝事跡，穆冰雪卻極為不爽，仿佛那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戰績，而是不可見人的黑歷史，赤月聳肩一笑，扭頭看向李峰這邊。
「沉浸如此之久的你，為什麼會突然選擇行動？僅僅是因為找到了一枚好用的棋子？」
「不，他可不是棋子哦，他是……英雄！我的英雄！」
赤月仿佛受到了極大的震撼，瞳孔猛縮，隨後又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看來我也該去往我主的身邊了，這就是最後的終點站了啊。」
赤月仰頭看天，露出如釋負重的微笑，微笑過後又是苦笑，表情極為複雜，最後舔舔嘴唇，又笑了笑。
穆冰雪斜眼撇了赤月一眼，多有不爽。
「你果然還是要去找你那個見都沒見過面的主人嗎？對我的提議就沒有一丁點的動心？」
「哈哈！做你的眷屬固然自由，但我的主人尚且孤獨，我需要去陪她。」
「切！無聊，你那主人叫什麼來著？薇……薇……」
「薇小小。」
「對了，薇小小，以前她每次都會給你送東西的，這次怎麼沒了？難不成你被拋棄了？果然還是我比較好嘛，再考慮考慮怎麼樣？」
穆冰雪看向赤月的目光中多了一絲乞求，但換來的卻只有赤月的一個白眼。
「她因為太貪玩，說是去找姐夫，然後被關禁閉了。」
「噗呲！哈哈哈哈！真有意思，那麼找到了嗎？」
「找到了啊，就是因為找到了才被關了禁閉，關她的就是她姐姐。」
「哈哈哈哈！真逗。」
穆冰雪和赤月突然聊起了家常，戰鬥的氣氛已經蕩然無存。
赤月聳聳肩，閃身來到祭壇的台階上坐下，穆冰雪也一個閃身跟了過去，在這邊時還是黑色裝扮，到了祭壇上卻已經變回了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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