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世界5:攝政王的心尖寵


  薛箏的人一連守了姜婉婉好幾夜,她一直沒什麼動作,只是每天晚上睡覺前一定會守在馬車旁,似乎真的只是忽然好心的護送他們一程,讓人摸不著頭腦。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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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望郡已經是三天後了,姜婉婉在前一天已經獨自離開了,剩下的一行人低調入城,並沒有驚動郡守。

  望郡原先是一個繁榮的地方,百姓安居樂業,生活十分富足,可是這一路走來,城外聚集了大量的百姓,全都病懨懨的擠在一起,面黃肌瘦,滿臉病態。一眼看過去,竟給人一種荒涼又死氣沉沉的感覺。

  城門口的士兵是平日的三倍,也有一些百姓試圖進城,全都被那些士兵打回去了,下手之重,仿佛恨不得鬧出點兒人命來。

  沈寒謙心裡發冷,眸子裡殺意畢現,卻也強忍著沒有發作。

  在酒樓下榻之後薛箏立即帶人出去查探,宋清歡也背著藥匣子出去看診,這場瘟疫來得古怪,多半是人為的,只要能找到原因就可以解除危機。

  賀以念的腳傷好的差不多了,跟著沈寒謙去大堂里喝茶順便打探一些消息。他們穿著最尋常的衣服,臉上故意畫丑,融進人群里並沒有人發現異常。

  酒樓沒了平時的熱鬧,大堂里只零零星星的坐著幾個人,氣氛低靡。

  小二過來添茶的時候賀以念拉住他,「小二哥,為何這城外聚集了那麼多流民,官府不讓他們進城麼?」

  那小二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臉上是顯而易見的憤怒與嘲諷,「管?怎麼管?前些日子爆發了疫病,朝廷發話下來,不管咱們老百姓的死活了,郡守大人就是想管,也有心無力!」

  他說完又繼續去給別的客人添茶,賀以念和沈寒謙對視一眼,俱是瞭然。

  這望郡的郡守是吃准了山高皇帝遠,又有姜太傅的授意,在這裡抹黑沈寒謙的名聲,只要失了民心,哪怕將來他起事了,民間也只會一片叫好聲。

  民如水,即可載舟,亦可覆舟。

  姜太傅那個老狐狸是想先讓沈寒謙失了民心,手段倒是狠辣,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根本不顧百姓的死活。

  之後他們又走了許多個地方,那些百姓顯然已經對朝廷頗有怨言了,甚至有些人已經開始咒罵沈寒謙是個昏君,群情激奮。

  賀以念的心情有些沉重,原文裡這件事情是男主來處理的,沈寒謙根本不知情,他當時傷得很重,一直在養傷,等薛箏將他找回去的時候這場風波已經平息了。

  他就是這樣一直被男主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那些骯髒的事情從來不讓他看不讓他聽。如今,這些東西全都一一攤開在他面前,骯髒的,殘酷的,還有他的子民,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飽經磨難。

  賀以念知道他的心裡肯定不好受。

  沈寒謙在她面前總是嬉皮笑臉一副不正經的樣子,很多時候她都覺得這樣就很好,在她的記憶里,之前那幾個世界的男二都過得太苦了,她每次夢見那些場景的時候都會覺得很壓抑,所以,在看到這個世界的沈寒謙的時候她是驚喜的,她終歸只是希望他能過得好。

  她希望他有人所愛,能一直保持著那顆赤子之心,在此之前,男主一直做得很好,沈寒謙也始終保持著少年模樣,君子之心。

  如果不是自己打破劇情,沈寒謙或許就不會面對這些。可是另一方面,她又很希望沈寒謙能有這樣的機會去讓自己成長起來,而不是一輩子躲在男主的身後。

  他畢竟是一個手執牛耳的帝王。

  「宿主,你別自責,如果不是你的話,原文裡被摔得半身不遂的男二現在哪裡能活蹦亂跳的在這裡蹦躂?所以你就別難過了。」

  系統驟然跳出來安慰她,賀以念還有些不習慣,這個世界因為沒有那麼多規則限制,系統出現的很少,賀以念幾乎要忘了還有它的存在。

  系統一出來,賀以念眼前一亮,想到可以做任務在系統這裡換取解藥,這樣,疫情很快就能得到控制!

  「系統,有什麼任務可以換取解藥?」

  「任務:深入虎穴。」電子音一板一眼,顯示了任務之後賀以念的腦海里出現了一個對話框,深入虎穴的任務是讓她入郡守府,去把郡守和姜太傅往來的信件偷出來,同時還有一份這些年來貪污的帳本,當初在原劇情里這些都是男主解決這次危機的關鍵道具。

  賀以念想也不想,選擇了接受。

  「任務開啟,任務完成後可獲得獎勵:解藥。任務時間:三天內。」

  時間緊迫,賀以念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而且卡片上顯示的是個人任務,這個任務只能她自己一個人去做,甚至不能告訴任何人。

  她接受了任務之後就一直在腦海里構思可行的方案,拉著沈寒謙的手越扣越緊,藏不住的緊張,沒注意到沈寒謙投過來探究的目光。

  眾人在酒樓匯合之後神情都不大好,很顯然這次事態十分嚴峻。

  宋清歡帶著阿九出了一趟城,接觸了很多病人,一路風塵僕僕,頗有些狼狽。對上眾人希冀的目光,他薄唇緊抿,搖了搖頭。他那邊也沒有任何進展,那些流民的症狀很是古怪,像是疫病,又不僅僅是簡單的疫病。

  趕了一天路,又忙碌了半宿,大家都累壞了,囫圇吃了晚飯就都去休息了。

  宋清歡洗漱完正打算睡覺,房門忽的被敲響,門外女聲輕輕柔柔的,就連那敲門的習慣也一樣,習慣性的連扣三次,「是我,姜卿卿。」

  他怔了一下,極快的拉好衣服,將帶著血色的那盆水藏到床底下才過去開門。

  賀以念斜斜的倚在房門口,抱著雙臂,似乎有些畏寒。

  聽見開門聲便抬頭看過來,「明日你出去看診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

  她想了很久,只有這個辦法可以和沈寒謙他們分開行動,等和宋清歡他們出城之後自己再想辦法混進郡守府去。

  見宋清歡不說話,她又補了一句,「或許我有辦法解他們的毒,畢竟這事是我爹做的,我也有責任去做這件事。」

  賀以念把話說得不卑不亢,並沒有因為自己是姜家人而感到羞恥,反倒是把這件事當成自己的責任。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亮亮的,帶著某種堅定,整個人就好像郎朗日光,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宋清歡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對上那樣一雙眼睛,認識誰也無法拒絕。

  等到賀以念扭頭走了,他靠近床邊踢到那個銅盆的時候才忽然覺得自己方才的行為有多可笑。

  對方根本就沒有想要進來的意思,避嫌的態度那麼明顯,哪怕是進來了,也不一定就會關心他是不是受傷了,自己那個舉動顯得那樣多餘。

  不知為什麼,他忽然就想起當初在那個小村子裡,賀以念哽咽著警告薛箏不許把她的傷勢告訴沈寒謙的事情來,因為她怕對方擔心。

  回憶越深,便越發覺得自己可笑起來。

  宋清歡仰頭倒在床上,無聲的笑起來,笑著笑著,眼角便有些濕潤了。

  他想,他是真的弄丟了一件十分珍貴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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