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世界7:逆天女醫俏王妃
賀以念下意識地站了出來,有意無意地將沈寒謙擋在了身後:「沈公子是我們賀府的貴客,你們都……」
她這番示威的話還沒有說完。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那人挑了挑眉,似乎是醉的有些不清醒,嘴上也沒有個把門的:「難得聽見賀縣主這麼護著一個人呢?元若兄要是在這兒不知道會是什麼場面。」
修羅場。
賀以念心裡憤憤罵了一聲,身後的沈寒謙已經站了出來,視線冷冷地掃了一眼她,接著就錯開了眉眼,聲音冷淡:「在下沈寒謙。」
這就是答應邀約的意思了。
那人倒是聰明,剛剛王朗的那副蠢相他們看的分明,也沒有伸出手和沈寒謙相握,拱了拱手道:「沈兄。在下孔昶。在禮部任職。不知沈兄……」
「無官職。」沈寒謙聽到這兒反而笑了,半垂著眼眸看了一眼臉上掛滿試探的孔昶,眼尾如刀,流轉出冷意。卻只是一瞬,一閃而過。
孔昶被少年那眼神嚇得一呆,酒都醒了大半。但定睛在看,卻依舊是面容冷淡的普通少年。他不由得搖了搖頭,暗笑自己酒確實是喝多了,不然怎麼被對方嚇到?
因為栁元若的緣故,他們向來瞧不上賀昭昭。但對方畢竟是縣主,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現在身邊帶了個『客人』,他們從來沒有在世家子弟里見過這個人,想來,不是什麼惹不起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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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豎被栁元若這個狗仗人勢的東西欺壓了這麼久,他們骨子裡也瞧不起賀昭昭這個沒多少墨水的女子,不如就拿這個沈寒謙來開個刀。
孔昶心裡算盤打得正好,見沈寒謙似乎毫無所知地跟著他走,不由得衝著那邊尚在飲酒,實則在窺探情況的狐朋狗友們打了個手勢。
那些人看著手勢便知道是成了。一個個已經按捺不住臉上的快意了。
賀以念直覺有些不對勁。她看著狀似和諧的這一幕,開始有些後悔,自己是不是不應該帶沈寒謙來這個什麼書友會?
她就來過兩次,而且還是基本不吭聲,就聽他們聊天。她其實就是想著,沈寒謙看起來也不太想和她說話的樣子,她就想著乾脆帶沈寒謙過來聽別人說話。別的不說,這些人為了一兩句詩爭得面紅耳赤的,確實挺有趣的。
她忘了這些人和栁元若一樣,都是看重身份的人。怎麼可能會像對待她和栁元若一樣那般客氣?
賀以念快步跟了上去,手緊緊地握著。這些人要是敢針對沈寒謙,她隨時準備揍人。
反正她嬌蠻的名聲早就傳遍了,打一兩個不開眼的傢伙也不是什麼大事。
三人到了酒席前,沈寒謙被孔昶客氣地請到了席位上——正在河渠的拐彎處。
賀以念皺了皺眉頭。
他們這些文人最喜風雅。這次的席位就是『曲水流觴』。會有盛滿酒的玉杯順著院內的小河流下來。由上游的人出題,對詩或者對對子,答出來的人便可以飲一杯。
而沈寒謙被安排在拐角處。這裡水流比較急,要是速度太慢了,哪怕是知道答案,也趕不及說出來。
這群人難道想借著這個機會來嘲諷沈寒謙?
賀以念皺緊了眉頭,乾脆地坐在了沈寒謙的身邊。
其他人的動作停住了,面面相覷了幾個來回,將孔昶推了出來。
孔昶面色有些尷尬,對著賀以念一副狗腿的模樣:「縣主難得有雅興想要參加啊,不如坐我這裡吧。」
孔昶坐的是上游,就是出題目的。
賀以念猶豫了一下。如果由她來出一些簡單的題目,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吧?她這邊剛動了心思準備走,沈寒謙突然伸出了手……少年骨節清瘦,上面還留著深色的傷疤。看上去似乎是想要抓住她的衣袖,卻只是虛晃了一下,很快又收了回去,重新撐在草地上。
如果不是賀以念正好低頭,是看不見少年這個動作的。
這分明是,不想她走的意思。
賀以念抿了抿嘴,突然有點兒猜到對方的想法,試探性地開了口:「我不是覺得和你坐在一起跌了面子,只是在想,他們這樣刁難你,我去給你出點兒容易的題……」
少女軟糯的聲音壓得低低的,就著河畔邊的暖風,柔柔的,像是一片羽毛輕輕拂過……沈寒謙的聲音驟然啞了:「不,不用。」
對方的語速太快,聽起來就像是在壓抑著某種情緒。賀以念愣了一下,很快覺得不對——她剛剛這句話,是不是說的太直白了,傷到了少年的自尊心?畢竟直接說要給他出點兒容易的題目,好像不是很相信他的實力啊。
「我……」賀以念急忙想要補救。可那句『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能力』還沒有說出口,沈寒謙先拔高了音量:「孔兄,不用麻煩。昭昭只是習慣坐在我旁邊罷了。咱們開始吧。」
……賀以念傻了眼。不是因為對方這突然親昵的態度,而是少年嘴角揚起的笑意。
沈寒謙面容向來是冷的,此刻眼眸微亮,映著光華。唇邊噙著清淺的笑。倒是看呆了賀以念。
於是,等她反應過來對方這麼說有多麼曖昧的時候,已經開始了。
美色誤人!
賀以念下意識地拍了拍腦袋,還沒有來得及懊惱,就聽見系統的聲音:「好感度現在是二十。」
無悲無喜,一點兒也不像是好感度上升了的樣子。
賀以念瞟了一眼已經開始往下流的酒杯,下意識地問了一句:「好感度漲了,你不高興?」
「隨時會掉,我高興什麼?」系統嘆了一口氣。
賀以念也嘆了一口氣。因為,這的確是實話。這個世界的攻略對象到底怎麼回事?
孔昶將木盤順著水流推下去,高聲道:「蒹葭倚玉者,縱行高雅也不過東施效顰,貽笑大方。不如咱們今日就來說一說,這蒹葭如何倚玉,之後又會是何種下場。」
蒹葭,說的是低微的水草,比喻微賤之人,而蒹葭倚玉,說的是地位低下的人攀附高枝。
賀以念萬萬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敢當著自己的面嘲諷沈寒謙。氣的正想站起來直接拿出鞭子,卻被少年拉住了袖角。這一次,對方並沒有猶豫,徑直伸手就止住了她的舉動,然而微微搖了搖頭。
一肚子的火莫名消了不少,賀以念半撐著腦袋準備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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