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世界7:逆天女醫俏王妃
沈寒謙這句話發自肺腑,面上依舊是尋常冷淡的模樣。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但就是因為發自肺腑,才顯得這句話格外撩人。
賀以念清晰地聽見自己左胸膛砰砰跳動的聲音,幾乎停不下來。她不由得伸手壓住,清咳兩聲,維持著面上的一派鎮靜,眨眨眼,語氣淡然:「哦,那問你了想贏什麼?」
沈寒謙:?
秋霜:?
沉默了一會兒賀以念才反應過來自己一時緊張說了什麼蠢話,急忙糾正:「哦,我,我是問,你贏了想問什麼?」
秋霜默默捂臉。自家縣主真的有點兒傻。
沈寒謙輕笑一聲。少年的聲音清冷,像是玉石相擊,發出琳琅之音。而此刻,眉眼彎彎,眼尾的弧度都柔和了起來,就像是冰凍的池水化開,暈出了層層柔和的水波。他抿了抿嘴,似乎只是隨口找了一個問題:「賀縣主可有小名?」
他四年前給對方取過一個名字,再也沒有叫過。
似乎這樣就能夠區分開來。當年陪著他從郊外回到城裡的,給他治手,從來沒有嫌棄他的人,是他的囡囡。而不是著錦衣玉袍,一心愛慕栁世子的賀昭昭。他靜靜地想著,眸光不由得有些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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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以念剛想回答,就聽見系統有些崩潰的聲音:「攻略對象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好感度高高低低地,已經波動兩三次了。我年紀大了,哪裡受得起這樣的折騰?」
賀以念想說,她也受不了。
但是心裡更多的還是疑惑。自己到底怎麼刺激了沈寒謙?
沒有想到沈公子會問的這麼直白,一下子就問到閨名了。秋霜跳了出來替自家縣主說話,態度比對著栁元若還要客氣:「沈公子,我家縣主並沒有小名。只是夫人和老爺常喚昭昭。」
昭昭。栁元若應該就是跟著這麼叫的。沈寒謙不動聲色地捏緊了手裡的牌,微微頷首。
賀以念目光緊盯著對方洗牌的手,覺得有些不太對勁——沈寒謙這個動作,未免有些太熟練了。
注意到對方的表情,沈寒謙手上的動作一滯,不動聲色地將手指移開半寸,手裡的那幾張牌順勢從手裡脫落……
賀以念收回了懷疑的神色,低頭頗有些好笑地看著沈寒謙彎下腰去撿那幾張不小心散落的紙牌,笑眯眯地安慰了他一句:「沈公子不常接觸這些東西,出錯也是在所難免。」
沈寒謙將那幾張牌重新放了回去,微微一笑,頷首道:「謝縣主體恤。」
不知道為什麼,賀以念總覺得對方說這句話的時候,是在笑些別的。
第二局不知道為什麼,摸在她手上的牌都格外的好。賀以念等著沈寒謙發牌,對方每發一張,她就迫不及待地拿在手上,美滋滋地看著。等到沈寒謙將牌全部發完,賀以念已經得意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沈寒謙發完最後一張,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賀以念,勾了勾唇角,飛快閃過一絲笑意。
他混在賭場那麼久,看慣了那些人的把戲。只是沒有想到,原來有一天,他最為不恥的手段,能夠派上這樣的用場。
賀以念這一贏的毫無意外。牌好到秋霜和沈寒謙壓根就沒有出過幾次。她掃了一眼桌上的牌,眼裡盛滿笑意,還有幾分洋洋自得:「沈公子輸了。」
「是。」沈寒謙移不開目光,將眼底洶湧的情感竭力壓制下去,一雙眼儘量平淡地望向少女,「賀縣主很厲害。」
「那我要問你一個問題。」賀以念不知道為何有些惴惴不安,總覺得如果問出口,可能會打破眼前她和沈寒謙這表面還算平緩關係。
但是,若是不問出口,她甚至不知道沈寒謙有的時候為什麼會突然下降好感度,這樣的話,她和沈寒謙的關係就太被動了。
那個問題反覆在賀以念唇齒邊兜轉,猶豫著要不要問出口。沈寒謙見她一副吞吞吐吐的模樣,不由得失笑:「賀縣主想問什麼?」
「我想問,沈公子以前是否見過我。」賀以念本來還在猶豫,突然被問這一句,不由得脫口而出。
沈寒謙神色一凝,唇角的笑意倏而冷了下來,眼底一瞬間布滿陰鷙,幾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神情,噌的一聲站了起來。
賀以念被少年狼一般的眼神嚇得不由得退後了一步,隱約覺得這樣的眼神十分的熟悉:「怎,怎麼了?」
少年緊緊抿著嘴,目光像是飄忽著的浮雲,沒有聚焦。賀以念卻分明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那份灼熱。就在她以為自己又不小心觸到對方的逆鱗,想著沒頭沒腦地先道歉的時候,少年反而是笑了。只是那份笑意不達眼底,漆黑的眼瞳像是漆黑的夜,沉著無數暗沉的情緒。
他微微頷首,聲音很冷:「見過。」
賀以念被對方這副反應嚇得頭皮發麻,只覺得不妙。看起來不僅是認識,好像還是一筆爛帳。真不知道先前的『賀昭昭』到底是在什麼時候惹到了這尊大佛,她根本就沒有原主的記憶,這該怎麼糊弄過去?
賀以念並不知道自己這眼珠子滴溜溜思忖的模樣盡數落在了沈寒謙的眼裡。少年突兀地笑了笑,像是做了什麼決定,破釜沉舟一般,從暗袋裡掏出了一個手鐲。
對方突然的動作卻是嚇了賀以念一跳。她微微瞪大眼睛看著對方手裡的那個金鐲子,不由得微微皺眉——奇怪,怎麼總覺得很眼熟。
沈寒謙聲音有些沙啞:「記,記起來了嗎?」
記起來當初你說要帶我回去了嗎?記起來那個雪夜你是如何,一去不返的嗎?
這些都不記得也可以。至少,記起來了,我是誰嗎?
然後,心裡縱然一聲聲呼喊,近乎是哀求。沈寒謙依舊沒有得到他想要的反應。他看著賀以念茫然的眼神,將手心裡的那個鐲子死死捏住。原本就小小的一個環被他捏的變了形狀。
不知過了多久,沈寒謙輕笑一聲,突然高舉手臂,將手裡的東西擲了出去。這麼大的花園,連落地的聲響都沒有聽見。
賀以念張大了嘴,剛想問他這是做什麼。猝不及防對上一雙赤紅的眼睛,話都說不完全:「你,你扔了什麼?」
她不會看錯了吧?沈寒謙好端端地,為什麼要把鐲子扔掉?
沈寒謙的目光一錯不錯盯著她,薄唇輕啟,充滿了嘲諷:「沒什麼。」
沒什麼。不過就是二兩真心罷了。
四年前她不稀罕,所以四年後,她不記得也是應該的。
是他自不量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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