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世界7:逆天女醫俏王妃


  賀夫人心裡迅速有了打算,微微皺眉看向沈寒謙,語氣多少有些緩和:「且不說你與昭兒認識了多久,你也應該知道,為人父母,不可能會如此草率地將女兒嫁給你。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一切從長計議,今日之事,我們就當沒有發生。」

  視線划過那一雙緊握的手,賀夫人到底沒有忍住脾氣,又補了一句:「只不過,私闖閨房的事情,還希望沈公子不要再做了。否則,沈公子這命未必保得住。」

  說句實在話,賀府里就算是賀梟這個武力值最高的,也不是沈寒謙的對手。

  賀以念默默忍下了這句想吐槽的話,面上無比乖巧:「寒謙,你先回去吧。明天再來找我玩。」

  說的倒是輕描淡寫,就這麼公然約好了下一次見面的日子?賀夫人只覺得頭疼的厲害。第一次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慣著這個女兒了。

  沈寒謙頷首:「好。明日下了拜帖便來。」

  還知道要下拜帖。沒想到沈寒謙是兩個人裡頭最懂事的那個。賀夫人的心情更加複雜。她本來就不是因為嫌棄沈寒謙的身份,而是擔心自家女兒這想一出是一出的,更生氣她已經這麼大了,還不把名聲放在心上。實在是不懂事!

  話說回來,昭兒這些年確實沒有學過女戒之禮,是該好好學一學了,否則他日嫁出去了,這個模樣必然是要受婆家的嘲諷的。

  這麼一想,似乎已經能預感到自家閨女之後會有怎麼樣悲慘的日子,賀夫人不由得皺緊了眉頭,思考起了眼前的沈寒謙——方才他說,他是獨身一人,無父無母。這倒是方便……

  意識到自己想偏了的賀夫人默默垂首。實在是少年這副皮囊太有欺騙性了,很難讓人生出不滿。

  

  知道這就是退一步的意思。賀以念比顯得比沈寒謙還要高興。她笑眯了眼睛拉著沈寒謙往外頭走,美名其曰是「送客」。直到側門才鬆開手,看著表情有些松怔的沈寒謙,叉著腰:「你可得好好想一想,怎麼把我娶回去。」

  她知道沈寒謙之後會平步青雲,但是並不知道路上會遇到多少挫折。現在劇情已經崩壞了,她敢肯定自己就算是問系統,也得不到什麼答案。

  於是,她飛快地補上了後面一句:「我會很好養活的,所以你也不要太辛苦。」

  沈寒謙看向她,眼神里微光輕閃:「恩,我知道了。」

  她很好養活,和他親手捧上世間珍寶送到對方面前。這兩條並不衝突。

  他願意給他的囡囡所有的,最好的。

  並不知道沈寒謙的心裡是什麼想法,賀以念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明天的安排了:「明日我想去看望顧媛……顧女醫,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沈寒謙微怔。

  賀以念一開始就沒有打算瞞著,不管是不是她「親手」推的,的確是這具身體的主人動的手沒有錯。她也不想沈寒謙為難。

  「……好。」沈寒謙點了點頭。這才是他熟悉的「賀昭昭」,縱然是害怕,縱然是嬌生慣養出來的嬌嬌女,都保持著自己的原則,像是一隻小狐狸,聰明又警覺。

  「那你先回去吧。」賀以念衝著他擺擺手,毫不掩飾的好心情,「明天見呀,寒謙。」

  後面一句話落在沈寒謙的耳朵里,就像是被狐狸蓬鬆的尾巴尖尖上的那一撮毛划過了心房,癢得厲害。

  少年抬眼看向對方,又在明媚的笑顏里迅速低下了頭。

  那份難以言喻的癢,讓他很想伸手將對方扣進懷裡。不,扣進懷裡也不夠,最好是能拆骨入腹,融入骨血里。這樣,就不怕會失去了……

  他的思緒有些飄,因為那點兒不知道隱蔽在何處的陰鷙念頭,他幾乎是控制不住地看向了對方——那份詭異的心思又在少女的笑顏中消失的乾乾淨淨。他慌亂地別開眉眼:「那,那我走,走了。」

  賀以念看傻子一般的眼神,又叮囑了一句:「明天見啊。」

  沈寒謙站在原地揮手,目光始終流連在少女的身上,那模樣看上去,頗有幾分……傻氣。而且是傻得厲害。

  這副德行要是被司馬陵昀看見了,一定會笑得樂不可支。畢竟,幕僚裡頭,最厲害,話最少的就是沈寒謙了。平日裡板著臉像個老大爺的沈寒謙,現在像個孩子似的舉高了手揮來揮去,甚至微微踮起腳,像是生怕別人看不見似的……

  賀以念從側門回去之後就已經做好了回去一場狂風暴雨的準備,萬萬沒有想到,等著的只有賀梟。

  要知道,賀梟作為莽夫,很少參與「和女兒談心」這個環節,更多時候就只是「賀昭昭」想要參加個什麼宴會接近栁元若,他出面斡旋。

  而且,就「賀昭昭」的身份,一般宴會都會邀請她。

  賀以念輕手輕腳地進了房間,十分乖巧地坐下,甚至還主動給賀梟倒了一杯茶。

  賀梟顯然是沒有想到自己能有這個待遇,臉色都好了一些,醞釀了一會兒,開口道:「昭兒啊,為父……」

  「爹,你可以不用完全按照娘教的來。」賀以念看著賀梟試圖文縐縐地說話,自己也覺得彆扭。

  賀梟停頓了一下,很快放鬆下身子:「哼,就知道這個時候裝乖。你說說,和那沈寒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娘說我是引狼入室,要是真的,我就親自去砍了那匹狼。」

  「你想讓女兒做寡婦?」賀以念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說完才反應過來,這對賀梟的刺激好像有點兒大。

  果不其然,賀將軍的一張老臉已經綠的厲害了:「沒羞沒臊的說些什麼呢?柳家那個你就不稀罕了?」

  賀以念恨不得指天指地發誓:「真不稀罕了。」

  「那你說說,那個沈寒謙,你稀罕人家什麼?」

  「爹,四年前我就見過他了。」賀以念知道,若是不將四年前的事情說出來,只怕他們都會認為沈寒謙是前段時間借著提前入賀府才和她扯上關係的。若是這樣,多少會讓人覺得他是刻意而為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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