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世界8:錦繡山河
賀以念什麼都沒說,顧奚琅就已經單方面認定了她和自己一樣是個「穿越者。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等賀以念卸完妝回來發現顧奚琅還躺在自己的床上,並且乖乖的給自己蓋好了被子,雙手規規矩矩的放在自己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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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以念有點兒不解,「你要問的問題已經有答案了,還躺在我床上幹嘛?」
顧奚琅十分理直氣壯並且坦然,「你看不出來嗎?想和你睡覺啊!」
說罷,把自己旁邊的被子掀開一角,拍了拍,「快來,床已經暖好了。」
她這個樣子,賀以念總覺得好像哪裡出了點兒問題,女主不是高冷的特工嗎?她記得上次在郵輪上她和沈寒謙互相套路的時候還很高冷啊,怎麼現在看起來,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但是天氣已經很晚了,賀以念也懶得再折騰。
她又打不過女主,能怎麼辦?
一夜好眠,第二天醒的時候,身邊已經沒人了。
賀以念心道對方應該是怕被男主發現。
然而,趙家壽宴結束之後的第二天宋霽雲就帶人秘密去了鄰省,雲城交給了李副官,看樣子應該是出事了。
不止宋霽雲,賀以念也沒有再見到沈寒謙。
好感度停在了43。
這段時間平靜到有些詭異,仿佛暴風雲來臨前的死寂,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這份壓抑。
在這段時間,賀以念漸漸和顧奚琅熟悉起來,兩個人時常會一起出門喝喝茶,聽聽戲,但是誰也不多過問對方的事情。
再次見到沈寒謙已經是半個月後的事情了。
陰了那麼久的天氣終於放晴了,賀以念正收拾好打算約顧傒琅一起去新開的那家照相館照相,才剛下樓,李副官就匆匆的從門外跑進來,看見她立時穩住,靴跟一扣,端端正正敬了個禮,「表小姐,督軍有電報給您。」
說完,又一掃四周,見沒人才湊過去壓低了聲音道,「督軍在鄰省被困了,讓您去出一個任務,具體的消息都在電報里,表小姐您快些準備吧。」
要出任務,而且宋霽雲被困,照相是肯定不能去了,賀以念又趕緊轉身上樓換衣服。
不到十分鐘便準備好了重新站在李副官面前。
宋霽雲要做什麼從來不告訴宋靈雲,每次只給她傳達命令,只要把他要求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但是現在,賀以念卻隱約猜到了宋霽雲在下一盤什麼棋。
當初他故意把女主推出去當誘餌想要誘敵,百密一疏,中途出了差錯被女主跑了,但是後來那些人轉而針對她,同樣達到了宋霽雲的目的,他抓住了那次機會,順藤摸瓜的查下去。
所以嘉時遊輪出事之後明明受傷的是女主,他卻對外稱病。無非就是為自己不在雲城找的一個掩人耳目的藉口。
那段時間他應當也是出去辦這件事了。
或許就和這次在鄰省被困有關,他查到了背後的人——蘇乾朗。
宋霽雲是男主,所做的每一件事情自然是光明偉大的,不論從哪個角度來說,賀以念都應該去救他。
電報里,宋霽雲讓她趁這次鄰省大亂刺殺沈乾朗。
蘇乾朗本該在南方,南方內閣是日本人扶持的,而他卻在這個敏感的時期出現在鄰省,如果能悄無聲息殺了他,就算是日本人,也無話可說。
表面上看是宋霽雲被困在了那裡,實際上他卻是在反算計,他以身涉險,用自己的落難來麻痹日本人和南方內閣,讓他們放鬆警惕。
而他真正的目標是蘇乾朗!
蘇乾朗一死南方內閣必定會大亂,而宋霽雲要的就是讓他們亂起來,他要打破目前的僵局。
這次任務出的急,最快的辦法就是坐船去。
李副官在接到消息之後就把一切事宜安排好了,因為這件事情須得十分保密,為避免引起注意,所以去的只有賀以念一個人。
去碼頭的路上,賀以念坐在車上理著思路,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麼。
電報里的信息在腦子裡轉來轉去,思緒重點在沈乾朗身上轉了幾圈,電光火石間,忽然反應過來到底哪裡不對勁!
那一瞬間,仿佛一股寒氣入體,冷得賀以念打了個哆嗦,牙齒在打架——
「系統,這個蘇乾朗,不會就是沈寒謙的哥哥吧?」
賀以念問完,系統故作大驚小怪,「宿主你也太聰明了!這都猜到了!」
賀以念:......
這個世界的男二跟男主立場不同,而他的哥哥更是一個大反派。當初為了掩人耳目,他改名換姓投奔了南方內閣,而沈家則依然在雲城為他做內應。上一次的槍枝就是沈寒謙用九把刀做掩護幫他搶的。
沈家一直就在宋霽雲的眼皮子底下,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幾番思量間,車子已經到了碼頭。
賀以念穿著一身最尋常不過的汗衫,頭髮全部盤起來壓在帽子裡,手裡拎著一個箱子。
宋靈雲以前經常出任務,對於偽裝自己已經駕輕就熟,混進人堆里便很難再被發現了。
實際上,她的汗衫里左右各藏了兩支槍,隨時都可以拿出來。
目送著她登了船,李副官這才關了車門喊司機回程。
也就是車子掉頭的那一瞬間,剛踏上輪船的賀以念便被人捂住嘴巴按在了旁邊的鐵板上。
對方的速度很快,身手比宋靈雲不知道好多少,因為賀以念根本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對方鉗制住雙手壓住了。
一抬頭,正是半月不見的沈寒謙。
他一身疲倦,眼下青黑,下巴上冒出來一些青茬。
風塵僕僕的,看起來似乎是剛趕過來。
賀以念皺了皺眉,示意他鬆手。
起先沈寒謙只是怕對方驚呼才捂住她的嘴巴,此時自是從善如流的鬆開手,低聲道歉,「情急之下不得已,抱歉。」
賀以念自是不在意的,也沒問他是怎麼認出自己來的,看他滿臉疲倦,擰了擰眉,「你到做什麼?看起來一副很累的樣子。」
二人已經大半月沒見了,那天在督軍府外的悸動似乎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漸漸歸於平靜了。
於是,對於賀以念的問話沈寒謙選擇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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