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八章:世界10:吸血鬼的落跑妻
房裡的氣氛突然涼了下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賀以念心裡清楚——從古至今,一些貪婪的人類一直在嚮往永生。他們當中有些人知道了選擇的存在之後,一直試圖研究這個種族,成為這個種族。
而這也是血族迅速落敗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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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理由,簡直就是直接拿刀往歐陽辭的逆鱗上扎。
賀以念手起刀落,扎的很痛快。當然,即使補救的速度更快:「不過我其實已經有點後悔了。」
歐陽辭抬起右臂,絲毫沒有要收手的意思,直直地卡住了賀以念的咽喉,大拇指穩穩地捏在她咽喉的動脈處……只消一秒,尖銳的指甲就可以直接刺進奔騰的血液當中,將一個生命剝奪。
「後悔了?」歐陽辭似乎只是重複。
他的力道把握的很好,賀以念清楚的感受到死亡的威脅,但是又能開口說話:「就是,我覺得也挺沒意思的。」
「漫長的生命只剩你一個的話,挺沒意思的。」賀以念這句是發自內心的。只可惜,顯然是和人設相違背的。畢竟在原文裡頭,顧苗苗心心念念的就是長生不老。
違背人設的後果,賀以念最清楚的,但是沒有想到,這次電擊比剛剛那次強烈多了。
而且一陣又一陣的,她本來就已經做好了昏過去的準備,沒想到意識卻始終清醒著。
賀以念很快意識到,這是一種懲罰。
劇烈的疼痛之中,她意識到了男主鬆開了手,複雜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她。
已然記不得具體情節的賀以念並不清楚,剛剛她說的這句發自內心的話,原本是安排給女主角蘇臻的。
賀以念還沒有來得及用一腔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高尚精神面貌來勸一下歐陽辭以後別這麼暴力,私自翻窗闖進別人的地盤……結果剛開口吐出一個音,就看見歐陽辭臉色古怪:「你之前可不是這麼想的。」
之前顧苗苗幾乎是已找到機會就黏了過來,他看對方的眼神就覺得很噁心,那份貪婪幾乎是掩飾不住。
但是沒有想到,不過幾天而已,對方的變化居然這麼大。而且……歐陽辭細細看了一眼賀以念的眼睛——對方的眼神里一派純真,像是一灣瀲灩水光的淺灘,實在是很好懂。
之前那份令他作嘔的貪婪神色消失得乾乾淨淨。
「是因為他嗎?」歐陽辭抬手,指向躺在床上的沈寒謙。然後意外的發現,原本以為是陷入了熟睡的少年,此刻的呼吸居然有些重,顯然是清醒著。
要不是因為自己提的這個問題,恐怕都沒有辦法發現原來還醒著一隻「老鼠」。先前隱瞞的這麼好,結果因為自己這一句暴露了……看來對方也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啊。
歐陽辭唇邊勾起玩味的笑,目光轉回賀以念。得知自己的秘密被另一個人聽見,歐陽辭反而覺得有趣。方才自己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床上的人居然是醒著的,他對那個被砸中腦袋的「小助理」完全沒有印象,這只能說明對方實在是很機敏。
這麼機敏的人,居然這麼在意這個他隨口問出的問題。
歐陽辭嗤笑。反倒起了點興趣。到時候不管答案是什麼,橫豎他都是要消除對方記憶的,不如再等等,讓他聽一聽答案。
「不是。」賀以念搖了搖頭。她現在不能確定這個「沈寒謙」究竟是不是她輾轉了這個多個世界所要找的人。在確定之前,她不願意把任何人當做沈寒謙。
少女的回答很果斷,歐陽辭扯了扯嘴角,目光不露痕跡地落在床上已經繃直了身子的少年身上,不知為何覺得周遭的氛圍有些奇怪,像是苦苦壓抑這什麼,如大風浪來臨之前的大駭,表面依舊是風平浪靜,其實底下已然醞釀起了萬丈的高浪……
詭異地,他本能地推後了一步。
賀以念傻傻地看著對方揚了揚袖子,突然又推開了窗戶,消失在了夜色中……隨著對方消失的背影,賀以念眼神突然有些迷離,微怔了片刻恢復清明之後,傻傻地看著打開了的窗戶:「嗯?我睡前沒有關窗戶嗎?」
自顧自地將窗戶重新關緊,賀以念回身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沈寒謙,少年似乎是做了噩夢,額間的發全部被沁出的汗水濡濕了,貼在白玉的額間,顯出幾分脆弱。
她心頭微微一動,動作比想的更快,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手已經輕輕撥開了少年耷在額間的發,指尖一片濕涼……正想轉身去那幾張紙巾給對方擦汗的時候,少年突然有了動作,迅速伸出了手,牢牢扣住了賀以念的手腕……賀以念一驚,以為對方是醒了:「沈……你醒了嗎?是想喝水還是去上廁所?」
少年並沒有睜開眼睛,紅潤的嘴唇微動,更像是囈語:「別走……」
這是醒了還是沒醒?賀以念微微掙了掙被拽緊的手腕。
少年的呼吸更重了,急的聲音都在顫抖:「別走,媽媽……」
賀以念:……不知道為什麼,如果男主這麼叫她,她會樂顛顛地應下。但是對方這麼喊,她只覺得違和感爆棚。
但是,和一個睡著了的傻小子實在沒有講道理的必要,賀以念嘆了口氣,十分認命地走過去了一點:「不走,你乖哈……」
溫聲細語哄著對方,直到手腕上的力度鬆懈,賀以念才轉了轉手腕,給少年擦完臉上的汗之後,回了自己的彈簧床繼續睡覺。
夜很深了,被關緊的窗戶將夜裡的涼風完全隔絕。病房裡沉默而溫暖。少女的呼吸聲漸漸歸於平靜,顯然是陷入了熟睡。
在對方輕微的鼾聲中,沈寒謙緩緩睜開了眼睛。
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他聽的清清楚楚,也記得清清楚楚。歐陽辭臨走前的消除記憶,對他根本不起作用。
更讓他記得清楚的,是少女的那句「不是」。將他心底那點兒隱秘的期望掐斷的一乾二淨。他不清楚少女究竟是什麼人,只是憑著本能將對方劃為自己的人。而對方,卻只把自己當做需要保護的小弟弟。
這樣也好,循序漸進。狼在捕獵的時候,從來不會輕易暴露目標,除非,一擊即中。
坐直了身子,明明床頭的夜燈根本沒有辦法照亮彈簧床上少女的睡顏,沈寒謙卻看得很清楚,目光像是凝成了實體,從少女光潔的額頭一直滑到下顎,慢慢地勾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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