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四章:世界終:師兄好像精分了


  賀以念心裡瞬間有了底。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她將自己完全放鬆,靠在沈寒謙的胸膛前平復喘息。甚至還有時間開玩笑:「你怎麼不問問,我為什麼喊你的名字呢?」

  少女的氣息溫熱,隔著一層薄薄的衣衫,直直地撲來。像他此時懷裡的感覺。滿懷的馨香與柔軟。然而沈寒謙只是伸手拉住賀以念的衣領,將對方拽開了一些,一面用劍劃出結界,控制住那隻凶獸,一面沉下眉眼:「萬獸園是禁地,擅闖者,門規處置。」

  半點兒沒有要留情的意思。

  賀以念笑眯眯地伸手環住沈寒謙精瘦的腰身,像極了喝醉酒之後耍流氓的小混混:「好呀,等出去了沈師兄你再處置我唄。」

  沈寒謙太陽穴一跳,忍著沒有把對方摔下去:「放手。」

  「不敢放。我害怕。」一邊說著,賀以念一邊往他懷裡又竭力縮了縮,用行動表明自己的害怕。

  沈寒謙下意識地低頭看向對方。少女好看的眉眼彎著,看上去完全沒有一點兒害怕的意思。

  本章節來源於𝐒𝐓𝐎𝟓𝟓.𝐂𝐎𝐌

  不知是出於什麼樣的想法。沈寒謙覺得凶獸已經被控制住了,自己應該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師妹扯開,偏偏僵硬著手臂,遲遲沒有動作。

  直到凶獸仰天長嘯,很不甘心地一步三回頭地離開,在沈寒謙說放手之前,賀以念主動鬆了手,妥帖地和對方拉開了距離:「謝沈師兄救命之恩。」

  模樣乖巧,根本挑不出錯。

  沈寒謙第一次感覺到什麼是一口氣哽在胸前,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

  賀以念看了一眼顯然是鬱結得難受的沈寒謙,忍住笑意,仰頭看向他的時候很是無辜:「我剛來這裡,也不太熟悉。一開始以為自己碰見了鬼打牆,害怕極了。」

  確實是不熟悉地形。沈寒謙心裡動搖了一瞬。他沒有將山中的情況詳細的向對方說明,這件事,他也有責任。

  「只是不知道門規會如何處理。不管怎麼樣,我都受著。」賀以念眼看著對方眼底的動搖,忍笑忍得很吃力,面上還是一副欲淚欲泣的可憐相,「既然入了凌霄峰,就要守凌霄峰的規矩,我懂的。」

  沈寒謙垂眸思索片刻:「我也有責任,是我沒有和你說清楚。這個責罰理應我來擔。回去吧。」

  說完轉身,示意賀以念跟著他。

  賀以念說不出此刻這份感覺是因為什麼,只是聽到這句之後,不自覺的便笑了,語氣熟稔:「師兄還是這麼死板。」

  話出口之後,連她自己都愣住了。

  沈寒謙也停下了腳步,眼神複雜地轉頭看向她。似乎是懷疑和警惕,只是耳朵尖莫名有點兒紅。

  還不等賀以念反應過來,沈寒謙的劍已經出鞘了,淬亮的劍鋒直直地指向賀以念的咽喉:「你是誰?」

  嚯,合著就因為這一句,沈寒謙以為自己是假冒混進來的。

  等等,自己好像確實是假冒的。也不對,這具身體的原主人叫賀以念。她不可能會把自己的名字寫進小說里……歸根到底,這個世界,究竟是不是她寫的小說?如果不是,那麼這份熟悉的感覺究竟是從何而來?

  她下意識地想要回憶最初的那個世界,自己還是一名十八線的撲街寫手,是因為什麼原因和系統綁定來著?除了隱隱作痛的腦袋,賀以念驚覺自己對於最初的世界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了。

  沈寒謙的劍又近了一些:「在想怎麼編?」

  「主要是師兄的問題,太深奧了。」

  萬萬沒有想到會是這個回答,沈寒謙微微挑眉,手裡的劍穩穩的離賀以念咽喉兩寸的位置上。

  「修道者不問來處,姓名本就是虛無的東西,是俗世給的。待到修道功成之後,尊稱又是別人給的。究竟哪一種能夠代表自己本身呢?這個問題,沈師兄自己能會回答出來嗎?」

  沈寒謙的劍又近了一寸:「玩弄口舌,罪加一等。」

  ……怎麼說呢,這明明是如此費解的哲學問題。

  賀以念抿了抿嘴:「沈師兄真的想知道?」

  回答她的,是對方湊近的劍鋒。

  「其實我對沈師兄很熟悉。因為,我在山下,常聽到師兄的名號。」賀以念半垂著纖長的羽睫,眼中水光盈盈,映著繁茂的平原綠意和少年,「自情竇初開起,便心生愛慕。故而非要上凌霄峰不可。」

  沈寒謙冷著的一張俊臉第一次出現一種詭異的表情。就像那種明知道是胡扯,但是還是震驚於怎麼敢這麼扯的心態。

  若是旁人,早就已經被抹了脖子,絕不會有這麼漫長的「解釋」的時間,結果這傢伙居然就用這種保命的時間說這種渾話!

  「是真的。沈師兄的天人之姿早已刻在我心裡。若說修道問心,那沈師兄便是我的初心。」賀以念像是沒有感覺到對方舉著劍的手有點兒抖,笑意天真,「實不相瞞,我來,便是為了和師兄修成道侶。所以才會想要住在師兄旁邊。」

  一些反常的行為確實有了理由。

  沈寒謙眸色漸漸冷了下來,收回了長劍:「這個念頭,現在就斷了。」

  賀以念也沒有想過沈寒謙會高高興興的同意。真要直接同意了她才會懷疑對方是不是假的。但這篤定的語氣多多少少還是讓人覺得不舒服。她抿了抿嘴,剛想追問一句為何。

  沈寒謙語氣嚴肅,完全就是那種勸誡不良學生乖乖會學校上課的語氣:「你與我,絕無可能。」

  ……老娘還沒追你呢,你就在這兒給我下定義。我呸!賀以念簡直氣笑了:「沈師兄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若你真的想要找道侶,季酒可以。他修的是逍遙道,遵循本心。」沈寒謙說著,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他說不上來此刻心裡那莫名酸澀究竟從何而來,但哽的他吐字都有些困難。

  「你先閉嘴。」賀以念面容平靜地做了個手勢,止住了沈寒謙的話。

  再聽下去她要打人。狗男人都是騙子。還說什麼打賭誰先認出誰來。賀以念吸了吸鼻子,只覺得眼底的澀意洶湧,只覺得委屈。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