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六章:世界終:師兄好像精分了


  跟著心法一起附帶的是凌霄峰的地圖。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賀以念回到屋子裡仔細研究了半天發現,凌霄峰攏共就一個禁地——百獸園。

  前往🅢🅣🅞5️⃣5️⃣.🅒🅞🅜,不再錯過更新

  她狠狠揉了兩把系統的小腦袋:「狗蛋,你倒是挺會選地方的。專門奔著禁地去。要不是有沈寒謙,我說不定已經在凶獸的嘴裡了!」

  「我怕你一個人孤單嘛。」系統笑起來傻乎乎的,原本就小的眼睛被臉上的肉一擠,顯得更加小了。

  「這個世界真的是我寫的嗎?」賀以念沒有給系統這亂七八糟的寒暄時間,直接發問。

  明顯被問住了,系統那雙豆子小眼滴溜溜地轉了兩圈:「不是。但和你有密切的關係。」

  賀以念想想自己本能的那份熟稔,抿了抿嘴:「說詳細一點兒。」

  系統哼哼兩聲:「要是能詳細說,我早就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了。」

  啥也不能說還十分占理的模樣。

  賀以念長舒一口氣:「那這次有什麼任務?」

  「簡單。阻止沈寒謙飛升。」

  賀以念一驚,差點直接把系統扔出去:「阻止修仙的人飛升?這個掘人祖墳有什麼區別?什麼仇什麼怨?我不干!」

  她還想著和沈寒謙一起修仙,做一對修仙界的模範道侶。閒的沒事撒撒狗糧,發發檸檬什麼的……

  再多問幾句為什麼,系統乾脆就直接裝死了。

  賀以念氣的磨牙嚯嚯,把對方餅大的一張醜臉捏來捏去,都沒有成功讓它開口。心裡藏著事,賀以念隨手翻了翻那本心法,心思全然不在上頭。雖然表面裝做不在意,但其實只要想到沈寒謙在聽到「道侶」那兩個字時候本能的拒絕,甚至給她誠摯推薦「季酒」,她心裡就覺得堵得慌。

  對方那欲言又止的模樣讓她多了幾個心眼。將心法書一合,賀以念乾脆揣上那個東西,拿上地圖出門了。系統這個時候不裝死了,狀似柔弱地問了一句:「主人,你去哪兒?」

  「找答案。」

  既然系統不能說,那她就找一個能說的。

  賀以念推開門的時候,季酒正在磨一把木劍。整個人半披著外袍,端著風流不羈的模樣。像是早就感覺到賀以念的腳步聲,頭也沒有抬:「小師妹又想下棋?」

  他想到昨天對方就是這樣推開他的門,然後教他下了一種什麼「五子棋」的東西,贏了之後,自己就被迫給她搬木屋去了。

  呵,昨天能贏季酒,純粹是欺負他當時玩的少,不懂套路。現在還玩那就是自尋死路。

  賀以念神情嚴肅:「季師兄,你缺道侶嗎?」

  季酒正在磨劍的手一哆嗦,啪的一聲磨花了半側劍鋒。一副黃花大閨女遇見臭流氓的警惕神情,然後十分自然地將外袍攏了起來:「你,你什麼意思?」

  賀以念笑眯眯地坐在原地,手搭上梨花木的桌子,啪嗒啪嗒地敲了兩聲:「今天沈師兄說的。說你雖然不靠譜,但是若是能結為道侶還是很不錯的。於是就向我推薦了你。」

  季酒那張慣常帶著笑的臉上寫滿了「出了你的鬼」,語氣震驚:「你胡說些什麼?師兄斷不會說這樣的話。」

  「是真的。他還說你是修逍遙道的。看上去風流,但其實人很不錯。」賀以念湊近了幾分,盯著季酒那雙桃花眼,「我覺得大師兄說的還挺有道理的。」

  季酒張嘴似乎是要說些什麼,末了突然咽了回去,神色恢復了平常那副假笑的模樣:「小師妹是想要打聽什麼?」

  賀以念一眯眼睛,乾脆地坐了回去:「季師兄是怎麼反應過來的?」

  「師兄現在的個性,斷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季酒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似是嘲諷的笑。

  「現在的個性」?賀以念暗暗皺了皺眉,嘆了口氣:「我承認剛剛那些話我有編造的成分。不過,推薦我和你結為道侶這句話是真的。」

  季酒看了一眼手上的那把木劍,將它換了個方向,開始磨劍柄,顯然是不太相信賀以念的話,隨口問了一句:「師兄為何會這麼說?小師妹,就算你傾慕於我,也不用假借沈師兄的名頭……」

  「因為我說要和沈師兄結為道侶。」

  賀以念這一句話,瞬間炸得季酒手下又是一個哆嗦,半邊劍柄直接斷了。聲音都變了,像是被吊著嗓子的公鴨子:「你……咳咳咳,你說什麼?你對沈師兄做了什麼?」

  ……這話問的,好像自己是什麼臭流氓似的。

  賀以念迎上季酒那副活見鬼的眼神,十分平靜:「我說自己一直傾慕沈師兄,想和他結為道侶。」

  「然後呢?」

  「然後他就和我推薦了你。」

  「小師妹,我現在開始懷疑你是不是傻了。」季酒眼神帶了幾分同情,「你上山參加試煉,難道沒有人和你說過凌霄門的情況嘛?」

  「我是被丟棄到凌霄門的山腳下的,沒有什麼親人,也沒什麼朋友。」賀以念說這樣的話也沒有覺得會引起對方的同情,畢竟修道之人,與塵緣再無關係。她本能地知道這就是自己的身世,但並不清楚季酒為什麼這麼說。

  抿了抿嘴,季酒將手裡那把已經沒辦法挽救的木劍隨手一擲:「劍修分為兩派。逍遙道和無情道。兩者都是隨著本心而動。但逍遙與無情是兩種極端。一種是多情,一種是,斷情。」

  賀以念聽到「無情道」的時候,心裡其實已經有了答案,卻又本能地不願意相信,徑直打斷了季酒:「你和沈寒謙同師門,為什麼?」

  問的沒頭沒腦,但季酒自然是聽出來了。他眼神有些閃躲:「個人本心不同,自然有所差別。」

  看著對方眼神里的閃躲,還有剛剛那句不經意間透出矛盾的話,當時季酒之前說的是「現在的個性」。賀以念眼神冷了下來:「他中途改了道法。」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為什麼?」賀以念手微微在抖。

  季酒眼底慌亂了一瞬:「還能有為什麼?無情道更適合他唄。你看看他現在修為多高,都已經是分神期了。這是多少修道者求都求不來的天賦。」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