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世界終:師兄好像精分了
直到對方離開,賀以念扶著腰,齜牙咧嘴地無聲罵了兩句。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雖然不知道沈寒謙究竟是出了什麼毛病。但是前後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她要是看不透那才奇怪。
會有這樣的變化,恐怕和系統脫不了干係。賀以念低頭看向了懷裡的「狗蛋」,眸色沉了下來。沉默半晌,她趴在床上感受著靈氣涌動。今天去季酒那兒,除了套話,為了顯得不那麼刻意,還多問了兩句那本心法的事情。賀以念將心裡那些情緒放到一邊,學著上頭的方法開始吐息歸納。
靈識剛剛進入識海,得到片刻安定之時,突然聽見鐘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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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悶的響了三下。
賀以念下意識從床上彈起身,捂著後腰想要出門看看情況。結果發現季酒也在那兒。
準確的說,季酒站在沈寒謙的屋門口,似乎正在說著什麼,表情算不上好。
見賀以念出來,沈寒謙原本冷淡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耐,徑直打斷了對方的碎碎念:「我意已決。你先照看七日。」
然後別開眉眼,長劍出鞘,就這麼冷著臉離開了。
賀以念克制著想要追出去的動作,抬眼看向一臉欲哭無淚的季酒:「這是,出了什麼事?」
「守山大鐘敲了三下,說明掌門要閉關。」季酒那雙好看的桃花眼此刻都沒了光澤,十分頹廢地耷拉下來,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掌門不是已經在閉關了嗎?賀以念剛想發問,突然反應過來——代理掌門是沈寒謙。
想到這兒,賀以念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你的意思是,沈寒謙閉關去了?」
「嗯。師兄說他或許有所突破,所以去密室閉關七日。」
「七日?」
「師兄原本是沒有定下時間的。要不是我苦苦哀求……」季酒的表情看上去痛苦極了,「這個代理掌門我真的不想干啊。」
好,真是好極了。賀以念氣急反笑,只覺得心頭火在燒。她這邊還沒有摸清楚情況,沈寒謙這個混蛋倒是瀟灑,拍拍屁股就走了。
季酒深深的嘆了口氣:「小師妹,我的好日子算是到頭了。鐘聲一出,各峰的峰主都知道沈師兄要閉關。代理掌門首當其衝就是我。」
賀以念相信如果不是自己在這裡,季酒應該已經哭出聲音來了。
「秋秋又不在,我還得去應付那些老古董……我太難了。」季酒飽受打擊的模樣,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攤開掌心,「這是師兄臨走前讓我給你的。」
賀以念接過來一看,是一管膏藥。腰側上隱隱又開始疼了起來。
季酒回身看了她一眼,突然眼底放光:「師妹,現在凌霄峰就剩我們兩個了。你和師兄一起去!」
「他們要見的是你又不是我。」賀以念將「事不關己」掛在了臉上。
「好師妹,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更何況,我可是你師兄!」季酒拉著她擠眉弄眼,「這次算我欠你人情了,下次一定還。」
看上去是真的被那幾個老古董給嚇怕了。
將那管膏藥收入衣袖中,賀以念跟著季酒到了大殿。果然,那裡已經圍了一群人。一個個看見季酒就像是看見了一塊肥肉。
季酒老老實實地將沈寒謙對他說的話重複了一遍,聽著那些峰主們喋喋不休。季酒半撐著腦袋,有一搭沒一搭的點著頭。一看就知道是表面應付,其實早已神遊天外。偏偏那些長老們像是沒有看見一般,圍著季酒還在不停地說著些什麼。
表面看上去還挺和諧的,無障礙溝通。
飽受折磨的季酒好不容易抓到機會插嘴,果斷把賀以念推了出來:「現在凌霄峰就只剩下我和小師妹了。我是可以擔當重任,但是師妹天資愚鈍,還未參悟透心法,季某人實在是覺得分身無力。不如這樣,請各峰再派首徒來協同一起管理,如何?」
長老們紛紛閉嘴。
馬上就是一年一度的試煉大會。這個時候了誰有功夫管門派中的瑣事,一個個都巴不得自家的好徒弟鎖死在房裡修煉。
季酒還欲繼續,那些長老們率先找了個由頭告辭:「寒謙向來心中有數,這個時候選擇閉關必然有他的理由。我們就不再多說了,希望季酒你好好管理門派,七天後我們再來。」
說完就走了,十分的灑脫。
賀以念有些無語:「就這麼簡單?」
「當然,他們忙著準備試煉大會,哪兒有空管門派裡頭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季酒伸手拍了拍賀以念的肩膀,「現在還是築基後期?小師妹,你這個樣子到時候試煉大會上很丟凌霄峰的臉啊。」
「我覺得,再怎麼丟臉,也不會有剛剛師兄被長老們嚇到求助我的時候,更丟臉。」賀以念勾唇一笑,看上去很乖巧。
季酒磨了磨牙:「小師妹真是牙尖嘴利。」
「不敢不敢,尚不及季師兄半分英姿。」
伸手勾住了賀以念的肩膀,季酒和她並排站著,很是親昵的模樣:「和季師兄好好說說,咱們大師兄為什麼給了你那瓶藥?」
他看的分明,是最好的活血化瘀的藥膏。到了他們這個品級,是用不上這種外傷的藥膏的。這玩意兒可很難找。
「師兄想聽?」賀以念反手扣住季酒的那隻手,向外用力一折。
季酒及時地收回了手,誇張地倒吸一口涼氣:「最毒婦人心啊,小師妹,師兄要是真的斷了手腕,試煉大會上誰替你撐腰啊?」
「原因也簡單。我回去的時候,發現沈師兄躺在我的床上,於是我……」賀以念眯著眼看了一眼明顯已經投入這個故事裡的季酒,慢悠悠地轉了話題,「剩下的,季師兄要是想知道,就拿沈師兄的秘密和我換。」
「你!」聽八卦聽到一半被迫中斷,季酒的臉都綠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呵,你就是想騙我。」
「真不是。」賀以念指了指自己的腰側,「這裡現在還疼著呢。」
這句話對於修逍遙道,知曉人間風月事的季酒而言,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
他憋了又憋,最後徑直捻口訣,御劍而去了。
賀以念慢吞吞地回了木屋,坐在床上開始打坐。試煉大會這四個字聽上去就挺血腥的。她這個築基後期的品級,的確不夠看。她跟著靈氣而動,專心致志地吐息,絲毫沒有發現窗外天色慢慢暗了下來。月上中天的時候,她的屋外出現了一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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