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三章:世界終:師兄好像精分了


  賀以念只覺得山風吹得她頭疼。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不僅頭疼,手腳也涼的難受。

  她晃悠悠地走回了自己的小屋。其實什麼也沒有想,但又好像想了很多。比如:沈寒謙和冉秋究竟是什麼關係?聽季酒的語氣,冉秋是喜歡沈寒謙的。那沈寒謙呢?他當時在無間獄救下冉秋,是同門之情還是……

  拍了一把自己的腦袋,賀以念覺得自己真是傻了。怎麼可能會有別的感情。她就是自己再給自己找醋喝。

  推開門的一瞬間,賀以念本能地覺察出了不對勁——還有另一個人的呼吸聲。對方似乎根本就沒有想過要隱藏,甚至走向了她的方向。

  賀以念僵在門口,第一反應將乾坤袋裡的木劍取了出來&

  然後她舉著劍,和一臉不悅的沈寒謙面對面。

  這是什麼表情?她都還沒有生氣,沈寒謙為什麼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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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扣住了賀以念握著劍柄的手,少年的手掌冰涼,凍得她不自覺打了個哆嗦。

  「怎麼這麼涼?」

  「為什么喝酒?」

  賀以念沒想到對方和自己一起開口,稍加猶豫之間,沈寒謙的問題像是連發的炮彈:「在哪兒喝的?和誰?」

  少年墨發遮蓋住了額頭,也掩住了漆黑的眼眸,以及藏在深處的那抹猩紅。隨著賀以念的沉默,那份難耐的紅色越深,幾乎要控制不住……

  賀以念絲毫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的視線落在少年搭在她手背上的那隻手掌,下意識地撫了上去,又問了一遍:「你先說,為什麼手這麼涼?」

  山林里的風大,她從外頭這麼一路遊蕩回來,本來手就很涼。沈寒謙如果一直在她屋子裡的話,不應該會冷成這樣,更何況他的靈力也比她強。

  少年眼底方才還在暗涌的那份猩紅的暴躁倏然像潮水一般褪的乾乾淨淨。

  他甚至多了幾分委屈:「我在等你。可是你去外面喝酒了。」

  賀以念頭皮一麻,有點兒心虛:「你不是知道嗎?師姐回來了,季酒就拉著我們喝了點兒。」

  「你跟季酒一起喝酒?」沈寒謙的語氣瞬間寒了下來。

  「你能不能不要混淆重點?」賀以念有點兒哭笑不得,「不是說了嗎?還有冉秋師姐。」

  沈寒謙蹙緊了眉頭:「我不認識。你和季酒一起喝酒,為什麼不叫我?」

  賀以念直覺沈寒謙的那句「我不認識」說得太過自然,但很快又被後面半句的胡攪蠻纏分了注意力:「你不是在閉關嗎?我怎麼叫……」

  後面的話,賀以念沒有說出口,被兩瓣微涼的唇瓣盡數封住,連嗚嗚叫喊的聲音都被對方盡數吞下。少年吻得用力而又急切。幾乎是憑藉本能地將她按在門上,一隻手墊在她的後腦勺上,另一隻手扣住了她的動作。

  就像是一匹剛剛嘗過肉味的小狼,貪婪的,不知疲倦的湊了上去。說是啃食,卻又溫柔無比。

  好不容易等他稍稍鬆開了一些,賀以念急促地喘了兩口氣才堪堪緩過神來。這才發覺自己兩腿軟的厲害,整個人都已經是掛在沈寒謙的身上了。要不是對方手臂環抱著她,恐怕她早就坐到地上去了。

  賀以念意識到自己是被沈寒謙親得差點兒喘不上氣來,羞憤地捶了對方一拳:「你……」

  嬌羞的話她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因為沈寒謙已經搖搖晃晃的倒下去了,拖著她一起癱在了地板上。賀以念看著少年已經合上的眼睛,有點兒懵——她這一拳,這麼厲害?這混蛋絕對是在鬧著玩。

  湊上去想要捏住沈寒謙的鼻子整他一下,賀以念突然聞到了對方呼吸間帶出的淡淡的酒氣。

  賀以念想起自己回來的路上還喝下了一壺酒。

  又想起了季酒說,沈寒謙的酒量一杯就倒。

  然後暈暈乎乎地想起了剛剛那個激烈的吻……

  凌霄峰首徒,天子驕子沈寒謙原來不是一杯就醉,他是沾一點兒就會醉!

  賀以念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拍了拍少年的臉頰,沈寒謙仍是不清醒的狀態,只是反手扣住她的那隻手,放在臉頰上蹭了蹭:「念念,不要鬧。」

  模樣熟稔又親昵。

  她心裡脹滿的那些莫名的情緒突然就像是被拿針尖戳破的小氣泡,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賀以念咬了咬牙,覺得自己真是拿著個傢伙一點兒辦法都沒有。本來準備好的那些問話都沒有辦法繼續。

  她借著靈力的力量,將沈寒謙抬上了床上。這才發現不對勁,系統還縮在今早上離開的時候的那個角落。

  這是個什麼情況?

  賀以念衝著系統勾了勾手指:「狗蛋?你不會是還在睡吧?」

  對方很明顯地縮了一下,然後聲音帶著點兒不情願:「這裡舒服。我以後就睡這兒了。」

  它想想自己當時在床上睡得好好的,結果被沈寒謙直接扔了下來就心有餘悸。說實話,雖然它早有準備,但是實際接觸過之後才發現,有些人一旦瘋起來,那真的是毀天滅地型的。太可怕了,嚶嚶嚶。

  賀以念不知道此刻系統心裡正在翻天覆地的嚶嚶嚶,只是一面守著陷入沉睡的沈寒謙,一面分出一些精力來問話:「狗蛋,我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

  系統沒有回答她。

  「沈寒謙不是在閉關嗎?為什麼都已經出來找我了,白天的時候還在密室裡頭呢?」

  系統努力蜷成一團,試圖裝死。

  賀以念好像也並沒有要從它這裡得到答案,只是將懷疑的地方說出來,整理思路。今天白天在密室外頭的時候,沈寒謙對她的態度並不是這樣的。

  不對,都不能說是態度,他好像根本就沒有搭理過自己。

  季酒說,若是閉關的既定時間未滿就強行出來,是會折損修為……她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將手放在沈寒謙的丹田處,想要探一探對方的能力。

  靈識剛探進去,就覺察出了不對勁。少年丹田深處的靈力和平常操控劍法時候表現出的完全不一樣。她隱約窺見對方丹田處有一個小小的嬰孩的形狀,那是元嬰期的表現。但是,之前季酒明明說過,沈寒謙已經到了分神期。

  為什麼會降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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