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六章:世界終:師兄好像精分了
賀以念匆匆趕過去的時候發現石門並沒有打開。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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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他是不是已經走了?」
正在猶豫的當頭,她突然聽見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喘,分明是苦苦忍耐,痛到了極致才無意識的發出的悶哼。
就從石門後面傳出來。
賀以念臉色一變,沖了上去,隔著石門,聲音都在發顫:「沈寒謙,出什麼事了?」
她現在無比痛恨自己只有一把木劍,沒有本事直接把這石門對半劈開。只能將靈力盡數灌在劍刃上,咬牙劈過去。除了劃痕,那扇石門幾乎沒有任何變化。
她急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一面咬著牙揮劍,一面顫著嗓子試圖安慰裡頭不明情況的沈寒謙:「你疼不疼啊?沒事,我馬上就進來了!」
若是有其他人看見這一幕,一定會咋舌。一個剛到金丹期的劍修舉著木劍要救凌霄峰首徒沈寒謙,這聽起來都覺得可笑。
可對於賀以念而言,裡頭的人不是什麼天子驕子沈大師兄,而是她的沈寒謙。她光是聽到那聲吃痛的悶哼,就心疼得不得了。
到底是神木,賀以念直覺這石門快要被她破了。偏偏裡頭再次響起聲音,是沈寒謙平日裡說話的語氣,冷淡且疏離,仿佛剛剛痛哼出聲的人不是他一樣:「破密室石門是大忌……我無事,你速回去。」
要不是中間停頓的那一下,賀以念沒準兒還真的會信……個屁!有事沒事她還能聽不出來?沈寒謙真是長能耐了。要不是實在太累了,她一定會大聲讓沈寒謙閉嘴。她的手腕因為頻繁的揮劍動作,酸疼的厲害。
聽見賀以念沒有停手,沈寒謙的聲音更冷:「速速離開,不然我……」
「不然你怎麼樣?」賀以念不知是氣的還是累的,有點兒喘。
就在這時,石門開了。
少年白色的衣袍沾上了灰塵,多了幾分煙火氣。束好的墨發也挑出了幾縷,垂在臉頰邊上,將原本凌厲的線條襯的柔和了許多。
他手上還握著長劍,看向賀以念的眼神溫柔又熾熱:「不然我就要親你了。」
什麼鬼話?剛剛石門還沒破之前,你那個語氣完全不像是要說甜言蜜語啊!
沈寒謙身形一動,輕易地就將賀以念摟在懷中,劍已回鞘,他滿心滿眼都是賀以念那一雙已經泛紅的手。
「木劍破門,你真是能耐了。」沈寒謙一面替她搓揉著手腕,一面磨磨牙,帶著幾分不悅。
那表情,就像是發現女朋友花了一個月工資給自己買禮物一樣,又不悅,又透著難掩的欣喜。
賀以念定定地打量了他一番,發現除了外形狼狽了一些之外,沈寒謙似乎並沒有什麼不適。剛剛密室里究竟發生了什麼?她下意識掃了一眼,被牆壁上和門縫邊的那些符咒嚇了一跳。
這是什麼意思?貼成這樣不像是閉關,更像是……從裡頭把自己封印了。
低頭看見賀以念這副神態,沈寒謙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像是告狀:「他不許我出來找念念。」
賀以念瞪圓了眼睛,心裡隱約有一個答案,還是顫巍巍的問出了口:「誰不許?」
沈寒謙眼眸微眯,漆黑的眼瞳里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很快又滅了,輕輕指了指自己:「他不許。」
賀以念下意識抬眼看向他。
她其實能夠覺察出不對勁。白日的沈寒謙總是墨發高束,將一張線條凌厲的臉悉數露出。一雙眼睛像是冰,眉間落滿了霜雪,帶著冷意與疏離。但那兩晚的沈寒謙和現在一樣,額前垂下青絲,遮擋住了一部分的臉頰,五官都柔和了許多。看向她的時候,眼裡更是盛滿了笑意。
更不要提這兩個人對她說的話完全不同。
而看這個情況,想來一開始沈寒謙是不清楚的,所以前兩個晚上,都能夠悄悄跑出來。但是第三天的時候,因為賀以念的提醒,再加上找季酒側面證實了一些,所以沈寒謙自己不放心,才會用上這些符咒來困住自己。所以,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了。
賀以念很快把這件事想明白,但她沒有想明白的是——沈寒謙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沈寒謙突然伸手遮住了她的眼睛,覆在她耳邊撒嬌:「念念,我想帶你去一個地方。」
眼前突然黑了下來,其他的感官像是被無限放大了,只能感受到耳垂出濕熱的氣體,她甚至能感覺到有什麼濕漉漉的東西在她的耳廓上舔了一下……
賀以念下意識向後靠,想要暫時擺脫這個臭流氓:「去哪兒?」
沈寒謙似乎早料到她會有這樣的反應,及時撤了手,扣住她的後腦勺。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私奔。」
直到被沈寒謙環在身前,踩上那柄長劍,賀以念還有點兒懵。
和第一次御劍飛行時候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沈寒謙一邊笑眯眯地和她聊著近況,一邊不動聲色地做著高難度動作。比如,斜著飛,突然加速……花樣百出。以至於賀以念不得不死死地抓著他的衣袖,把頭死死埋在對方的胸膛前:「慢,慢一點。」
沈寒謙享受著她難得的「投懷送抱」,笑聲被風送去很遠:「念念變得膽小了,我也很喜歡。」
賀以念並沒有聽見他在說什麼,只能感覺到耳邊呼嘯的風聲,然後將抱在沈寒謙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緊一些。
終於,耳邊的風聲小了。沈寒謙抱著她踩上了踏實的地面:「念念,到了。」
風裡像是帶著甜味的糖漿,天地變得靜謐。遠處的山巒掩在夜色之中,黑色的幕布之上,是撒墜的星辰。璀璨的像是一條寬廣的河。
夜幕星河之下,沈寒謙指尖靈力輕輕一點,於草叢中突然騰升起點點螢火,像是無數顆星辰下落。他的語氣很輕,像是怕驚嚇那些螢火蟲,又像是怕驚擾到面前的姑娘:「念念,我好想你。」
像是消融風霜的春風,像是救贖枯草的酗雨。四目相對之間,難掩的愛意在眸光中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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