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九章 只要他們還沒有結婚,我就還有希望
袁成顯很快認出了地上的人,這不是先前左欣玫愛搭不理的那個美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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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想跑過去幫忙扶人,卻見對方一骨碌迅速爬起,轉眼就跑得不見人影,仿佛後面有鬼追著她一般。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正在他驚異莫名時,左欣玫從女洗手間出來了,一旁的保鏢走上前,周到地為她裹上披肩。
袁成顯扭頭瞅了兩眼,雖然左欣玫的姿態端得無比自然,但直覺告訴自己,她剛剛動過怒。
遲疑了片刻,他還是按耐不住心裡的好奇心:「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對她做了什麼?」
「沒什麼,」左欣玫攏了攏披肩,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口吻:「只是給了她一點『善意』的提醒,讓她以後夾緊尾巴做人。」
雖然她答得隨性,袁成顯卻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一時噤了聲不敢多言。
他偷偷地掃了一輪站在她身後的那排黑人保鏢,默了半刻,很小聲地打抱不平了句:「你提醒就提醒,叫那麼多保鏢來幹嘛啊?都把人家慎得路都不會走了。」
「拉風造勢啊。」左欣玫不緊不慢將上面披肩的褶皺撫平,語氣閒淡得好像在說今天的天氣如何如何的,「審問起來事半功倍,省時省力。」
袁成顯顯然被噎住了,敢情她家的保鏢就是這麼用的?虧他剛剛還同情了下她。
想到陳茵彤剛剛那副狼狽樣,他暗暗地感嘆一聲,心裡不知怎麼的生出幾分同病相憐的感覺,因為這點感覺,讓他鼓起勇氣很不怕死地質了一句:「……確定不是叫來幫你打人的?」
「當然不是,」左欣玫涼涼地瞥了他一眼,仿佛袁成顯問了一個極蠢的問題,「你當我是誰,黑道大姐大嗎?又不是在拍古惑仔。」
你特麼不就是個女流氓嗎?袁成顯差點沒把心裡話甩出來,幸好他及時反應了過來後,連忙抿緊嘴巴,防止自己禍從口出。
左欣玫見著他就想起外面的人,問道:「明熙和季蕊呢?」
袁成顯這才像是想起了什麼,快言快語地回道:「哦,他們已經走了。季美女要我跟你說一聲來著。」
左欣玫有些意外,低頭看了眼碗表,「這麼早就回去了?」
「嗯。」袁成顯想了想,解釋道:「顧小弟不舒服,季美女就帶他回家了。」
左欣玫一怔,「不舒服?他生病了嗎?」
「那倒不是,」袁成顯猶豫了一下,老實地回道:「就喝多了,頭犯暈。」
左欣玫想起顧明熙那個比淺水灘還淺的酒量,臉上迅速閃過一抹瞭然的神色,但又很快察覺到不對勁,不解地皺起眉:「不對,他一向很自製,每次來這種地方都不喝酒的,今天怎麼忽然就喝多了?」
以往她每次帶顧明熙出來應酬,別人敬他酒,要麼不理,實在推不過就會用飲料或者茶水替代。他明白自己沾不了酒的體質,連那些帶酒精成分很低的甜果酒都很少碰,最多抿一兩口就放下了。
聽到她的發問,知道內幕的袁成顯張了張口,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左欣玫看穿了他想隱瞞的心思,眯了眯眸子,眼裡透出幾分警告的氣息。
袁成顯被她的眼神瞧得心裡一陣發毛,躊躇了半刻,支支吾吾地說了出來:「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剛開始還好好的,自從陸軒出現後……他就開始變得怪怪的了……悶悶地坐在那裡也不說話,就喝酒……」
左欣玫的臉瞬間沉下來,陸軒,陸軒,又是這個死男人!她就知道他肯定要搞事!
當下她也不再說什麼,冷著臉,一言不發地離開了。
袁成顯看她這架勢有些不對,氣勢洶洶地像是要出去找人打架似的,雖然心裡著急,但他又沒那麼膽量上前勸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
回到大廳後,左欣玫很快在某個角落見到了某人,此時他正斜靠在某根柱子上,低著頭細品手裡的紅酒,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卻透著幾分讓人琢磨不透的氣息。
左欣玫定定地看他一會,從旁邊的侍從上拿了杯酒朝他走過去。
陸軒幾乎是立即察覺到她的靠近,皺了皺眉,但是還是不動聲色地站在那裡。
左欣玫在他面前停下,唇角揚起意味不明的笑,饒有興致地上上下下地端亮著他,像是在第一次見到他這個人似的。
她不出聲,陸軒也不理她,只是自顧地抿著紅酒,完全當她這個人不存在。
良久,左欣玫書終於看夠了,輕笑出聲:「……白色裙子?」
陸軒眼神一閃,雖然很不想理會這個女人,還是側頭看了她一眼。
他對她這句沒頭沒尾的話感到莫名其妙,這是什麼暗號嗎?
左欣玫嘴角的笑意加深,微挑的語調這抹笑充滿了嘲諷的意味,「天使?」
還沒等陸軒發問,左欣玫再也抑制不住地咯咯咯笑了起來,像是從他這個人身上看到了多麼搞笑的事情。
頂著陸軒像是在看神經病的眼神,左欣玫一邊笑一邊說:「陸軒,我真無法想像你說這話時的畫面,實在是太好笑了!」
陸軒沉著一張臉,抿了抿唇,終於開口:「……你到底想說什麼?」
在他看來,此時的左欣玫簡直有毛病,比起她忽然跑到自己跟前說些莫名其妙的話,陸軒覺得,她還不如想先前那樣直接尋釁找茬,至少他弄得清楚明白。
「左欣玫笑夠了,重新端起高高早上的架子,用一種十分傲慢的語氣開始審問,「我聽說,你剛剛又去找季蕊了?」
陸軒先是頓了下,很快就領悟了過來,唇角多了幾分嘲嘲的笑,不答反問:「怎麼?又來給你堂弟撐腰了?」
「隨便你怎麼說,」左欣玫很無所謂地聳聳肩,斜著眼睛看向他,「陸軒,你還真是給我臉,前腳剛和你說不要再去煩他們,後腳你就給我生事,你可真行。」
陸軒表情有些冷了,雖然這個女人無理取鬧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但這種橫加干涉的行為,還真讓他覺得無比滑稽,感情是他的事情,他喜歡誰,想對他自己看上的女人說些什麼做些什麼都是他自己的事情,跟她有什麼關係?
哼笑了一聲,他盯著左欣玫的眼睛,一字一頓地:「我行不行用不著你來肯定,我要做什麼,也不需要得到你的批准。」
左欣玫低低地笑起來,「確實,你有自己的只有,當然也可以無視我說過的話。所以,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也用不著得到你的批准。」
陸軒警惕起來,深思地盯著左欣玫。雖然不清楚她在心裡在盤算什麼,但是過往的經歷告訴自己,對這個女人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氣氛突地變得有些僵持不下。
對峙了片刻後,陸軒打破了僵局,終於緩緩地開口,「你把陳茵彤堵在洗手間了吧?什麼事情?」
他剛剛從旁人的口中聽到了,左欣玫單獨在女洗手間「召見」了陳茵彤,半個小時都沒出來。那排保鏢就受在外邊,做得這麼張揚高調,想讓人不注意都難。
左欣玫哼了哼,直言不諱:「她對季蕊做了些多餘的事情,我只是找她聊聊。」
陸軒似乎愣了下,下意識地接口:「她做了什麼?」
「她做了什麼,你可以去問她。」左欣玫挑釁地看著他,嘖嘖出聲:「她是你情史上交往最久的女友吧?不得不說,你過去的眼光真不怎麼樣。」停了下,她又補充了一句:「能看上季蕊,說明你現在的眼神進步了,不過看上也沒用,季蕊是我們家少爺的。」
陸軒一聲不吭,只是抿住稜角分明的嘴唇。自從上次之後,他和陳茵彤就再也沒見過面,算是徹底斷了聯繫。偶爾也能從圈裡的朋友聽到她的一點傳聞,說她在這段時間換了好幾個男人,聽到的時候他也不在意,這個女人如何早就跟他沒關係了。
他了解陳茵彤性子,心機深沉狠辣,小氣記仇,但凡得罪過她的人,只要是她能惹得起的從來不放過,就算對方不來找事,被她逮住了機會一樣也會回報過去。
只是沒有想到,事情過了這麼久,陳茵彤還會去找季蕊的麻煩。
陸軒低頭思量了一會兒,抬起頭巡視四周,開始在人群中尋找陳茵彤的影子。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左欣玫忽然開口,聲音很平淡,「你的前女友我已經收拾過了,用不著你多此一舉。」
停頓了下,左欣玫正了神色,「陸軒,這是我最後一次跟你說這話,不管你對季蕊有多麼忘不了,但請別再做多餘的事情,更不要再去打擾他們。如果你真的喜歡她,就請你誠意誠意地祝福他們倆。」
陸軒臉上閃過一絲陰沉,冷冷地反問:「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只要他們還沒有結婚,我就還有希望,不是嗎?」
左欣玫輕淺笑開,眸子裡卻是詭奇的冰寒:「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你,沒有半點希望。就算季蕊不和明熙在一起,就算這個世界上的男人都死絕了,我也絕不會讓你靠近她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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