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資本家就是有這個本事


  從教導處出來,袁月臉色沉沉的,心情鬱悶到了極點。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上次被責令重寫的論文這次又沒過,不僅如此,魏教授還把她叫去狠批了一頓,說她新交的這篇東拼西湊,完全不成體統,直言讓她等著重修補考。

  一想到下學期還要上這個頑固老頭的課,袁月一陣心煩氣悶。教授只給了她三天時間準備新論文,臨時臨了的,她也找不到合適的槍手,只好硬著頭皮到網上搜了一堆資料,勉強湊了字數交上去。

  東拼西湊的東西怎麼會好?結果是顯然易見的,她得到了最糟糕的結果。

  回家的路上,袁月越想越堵心,掏出手機,正想叫那群狐朋狗友出來喝酒發泄情緒,眼前忽地一黑,有人擋住了她的去向。

  來不及看清面前的人,她就被人從後面握住嘴巴,用膠布牢牢封住,緊接著眼前猛地一個倒轉,那些人將她扛上肩頭,迅速塞進了邊上的一輛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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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袁月像一條垂死的魚徒勞掙扎,雙手牢牢地捆緊固定在背後,嘴巴被封得死死的,只能發出「嗯嗯嗯」的含糊碎音。

  終於消停下來,她睜著驚恐的眼睛,又懼又怕瞪著車裡的人,這群一個個都是魁梧壯實的大漢,剛毅的臉上沒有半點表情,看著她的眼神冷酷無比。

  車子在一棟廢棄樓前停下來,那些人把她丟進一間毛坯屋就離開了。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下來,裡面伸手不見五指,空蕩蕩的屋子裡仿佛隨時會出現厲鬼一般。袁月戰戰兢兢地貼緊身後的冷牆,縮在角落裡,幾乎被自己臆想出來的鬼片以及這片黑暗嚇得心膽懼裂。

  終於忍到極限,她慢慢起站起來,沿著牆壁蹭到門邊,一遍又一遍地用自己的身體去撞鐵門,企圖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門口守了兩個壯漢,對裡面的砰砰作響毫不理會。

  折騰到精疲力盡,袁月終於知道就算自己撞死在這都不會有人管,垂著兩行淚,無力地癱軟在地上。

  一停下來,四周頓時靜得可怕,時間在黑暗中流淌得特別的慢,袁月眼淚都流幹了,完全不知道現在外面都是什麼光景,只知道自己渾身酸疼,早已飢腸轆轆。

  從沒有過的絕望肆無忌憚地侵襲著她,這一刻,袁月嘗到了什麼叫生不如死。

  快要餓暈過去時,門外突然有動靜了,袁月立即警惕起來,不由自主地往旁邊縮了縮。

  外面似乎來了新來了幾個人,隱隱約約的談話聲從門縫裡飄進來,她仔細辯駁了下,是幾個男人在和一個女人的談話聲,認出一人是左欣玫後,她的臉當時就慘白了。

  直覺告訴她,大禍要臨頭了。

  沒多久,門開了,左欣玫高挑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下巴微微抬起,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她。

  因為背著光的關係,袁月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只感覺自己被一雙冰冷的雙眸緊緊盯著,霎時間,一股寒氣從腳底竄上心頭。

  在這個眼神的直視下,袁月額頭冒出冷汗,下意識地朝後貼緊了牆壁。

  看她這副驚慫的樣子,左欣玫冷嗤了一聲,邁著盈盈的步伐,款款地走到她面前。

  彎下腰,她盯著她的面子,微眯的眸底滿含嘲弄,「我還以為你有雄心豹子膽,原來,也不過如此而已。」

  袁月嘴巴被膠布封著,嗚嗚嗚地發出幾聲,左欣玫聽懂了她的意思,嘴角彎起陰寒的笑意,「我想做什麼?你該不會以為,動了我的弟弟,你還能若無其事地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吧?」

  袁月猛地一震,面色頓時一片灰敗,渾身不可遏制地顫抖起來。她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快就敗露出來了,原本以為,至少還要過幾天……

  就在她慌神之際,左欣玫扯住她臉上的膠布角,用力一撕,膠布脫離的同時亦響起了袁月的慘叫聲。

  丟掉手裡的膠布,她挖了挖耳朵,嫌棄地皺皺眉,「真吵——殺豬聲都比你的好聽。」

  終於可以說話了,袁月漸漸緩過神來,被驚嚇許久的心憤恨起來,揚聲尖叫,「左欣玫!你居然敢抓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左欣玫對她的控斥置若罔聞,張看了下左右,目光重新落在她的臉上,語氣陰冷,「這個地方,你還滿意嗎?」

  袁月用力掙著捆綁自己的繩索,怒罵聲更尖銳了:「神經病!誰會滿意這裡?你快放了我!」

  左欣玫笑起來,眼底卻開始蘊起風暴,冷冷地開口,「之前,你那些朋友就是把明熙關在這裡的。」

  袁月頓時噤了聲,連帶著不敢動了。

  左欣玫的目光凝在她臉上,眸子裡的寒意越來越冷,「你想知道,你那些好朋友現在都怎麼樣了嗎?」

  袁月咬緊了唇,垂下頭不敢應聲。

  左欣玫輕笑了一聲,低下頭,在她耳邊陰沉沉地吐字,「都死了,屍體被我已經沉到江底餵魚了。」

  聽到死這個詞,袁月的臉一下子煞白起來,五官都移了位。

  左欣玫對她的反應很滿意,笑得很嫣然地看著她,「你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我該怎麼收拾你才好?把你賣到菲律賓買香蕉,還是去非洲挖金礦?或者……乾脆把你送給印度阿三做小老婆?」

  她停了幾秒,抱起手支著下巴,臉上露出深思的表情,很認真地否定了之前的想法,

  「不行,太麻煩了,費時費力費錢。不如把你送進夜魅做小姐吧,雖然你姿色一般,不過勝在年輕,那些變態的老男人最喜歡玩弄你這種大學生了。」

  袁月臉嚇得大驚失色,除了嚶嚶哭著拼命搖頭,說不出其他的字眼。

  左欣玫眼神倏地一冷,扯住她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拖起來,臉色陰魅至極:「可是,為什麼我還是覺得都不足以不解氣?你傷了我最喜歡的弟弟,就算把你千刀萬剮了,也泄不了我的心頭氣。」

  袁月被扯得頭皮一陣生疼,卻又不敢有半點反抗。這一刻,她真的是悔死了,雖然知道左欣玫不好惹,但是沒想到她原來是這麼可怕的一個女人。

  心緒極度的混亂,她詞窮地替自己辯解,「我沒想對顧明熙怎麼樣,就是想讓人給他一點教訓!後面強哥跟我說想綁架勒索,我勸過了,是他不聽,這不關我的事情!」

  聞言,左欣玫的冷眸更寒了,毫不留情地把袁月往地上一甩。

  袁月狠狠地摔在地上,還沒回過神來,就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左欣玫摳住她的下巴,盯著她驚懼交加的眼睛,陰涼的音節地從牙縫裡飄出來,「你的意思是說,你明知道你同伴變成蓄意綁架,你卻知情不報?」

  袁月疼得暈頭轉向,吐出一口血,顫抖不已:「你敢打我……我要告你……」

  「我不僅打你,還要把你沉江餵魚!」

  左欣玫不屑地甩開她的臉,直起身,表情陰冷可怕,渾身散發著緊繃的倨冷氣息,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發。

  袁月被她的力道甩到牆上,腦袋咚的一聲撞上強,疼得眼冒金光。

  她真的怕了,左欣玫是來真的!

  抬起青紫的臉,她哆嗦著喃喃:「不會的……你不敢這麼做的……」

  「是嗎?」左欣玫陰森森地看她,「要不要試一試,看看我到底敢不敢?」

  袁月死命強撐:「你敢動我,你不怕坐牢嗎?」

  像是被這話提醒了什麼,左欣玫冷冷地提醒,「那像你這種慫恿他人綁架,造成受害人嚴重受傷的主謀,應該判多少年才好?」

  袁月被噎得出不了聲,忍不住又打了個寒顫。從頭到尾,左欣玫幾乎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般,刀刀戳進她的要害。

  慢悠悠地撫平衣擺的褶皺,左欣玫抬起頭,神色莫測地盯著她的眼睛,

  「我警告過,再來騷擾我們家少爺,我會讓你們全家都不得好過。等著吧,我要把你家弄得傾家蕩產,讓你們全家都永遠都無法在這裡立足!」

  袁月立時瞠大了眼睛,聲音開始變調,「別唬人了,你、你你、你沒有這個本事!」

  左欣玫眯起眼睛,唇彎了一下,嫣紅的薄唇微微開啟,

  「不,資本家還真就有這個本事。」

  ***

  接到通知後,袁成顯放下滿身工作,心急如焚地跑過來接女兒。

  袁月見到他那一瞬間,就像是見到了救世主一般,一頭撲進了他的懷裡,渾身抖得不行,看都不敢看左欣玫一眼。

  左欣玫捏著個高教杯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慢斯條理地抿著酒,像是沒看到袁成顯的出現。

  看到袁月這副鼻青臉腫的樣子,袁成顯怒瞪著左欣玫,臉上滿是忿怒:「左欣玫,你要是心裡有什麼就只管衝著我來,這麼對一個小孩子,是不是太過分了!?」

  左欣玫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晃動著杯里的紅色液體,緩緩而道:「袁成顯,先別急著嚎得這麼大聲,你怎麼不先問問,你女兒到底都做了什麼?」

  聽她話中有話的樣子,袁成顯疑惑地皺了皺眉,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眼懷裡的人。袁月聽到他們的對話,微微顫抖了下,頭埋的更深了。

  「現在知道做鴕鳥了?」左欣玫的冷眸掃過來,眼睛盯著袁月,話卻是衝著袁成顯說的:「你這個寶貝女兒還真有出息,夥同黑道老大一起綁架明熙。明熙現在躺在醫院裡昏迷不醒,季蕊哭得眼睛都瞎了。你說,單純地揍她一頓,是不是太輕了?」

  袁成顯愕然地瞪大眼睛,原本抱著袁月的手頓時鬆開,無力地垂下來。

  半響,他才抖著聲音,不置信地開口:「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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