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可是小丫頭你身上有什麼秘密?
以湯嫿自己的實力,到崑崙秘境來尋寶純粹是自尋死路,但她乃大秦皇室最受寵的女兒,找幾位高手保護根本不在話下。
所以湯嫿信心滿滿地來了,然後見識到了何為恐怖和死亡,她意識里的絕頂高手在遍地的危機面前,不堪一擊,所以她怕了,她費盡了力氣才如同偷生的鼠輩般,戰戰兢兢活了下來。
她本以為大家都一樣!
誰讓她是弱小的東洲大陸的子民呢?
哪怕是那個眼高於頂的陳苗苗,想必也落得和她一樣的田地吧?
不,陳苗苗應該更可憐!
那個女人如此張揚跋扈又不自量力,一定很快就死無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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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她快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她就腦補陳苗苗的「慘狀」來安慰自己。
所以當她看到陳苗苗指揮靈船降落,將他們接上船,護他們安危之時,她所有的驕傲和痛楚都爆發了!
原來……
原來如同鼠輩般苟且偷生的從來只有她!
她的至尊被完全碾碎了,對陳苗苗的恨意更是拔升到了頂點。
但她還要靠陳苗苗保護自己,這才一忍再忍,忍到現在爆發。
陳苗苗淡淡道:「湯嫿,你若是不滿意我的安排可以離開,我不阻擋你。」
湯嫿一邊落淚,一邊哽咽道:「你明明知道我一旦離開只有死路一條,為何要這麼逼我?我只是不懂,你明明能讓大家都安全完好地留在船上,為何偏偏要帶我們來冒險?你說!你這麼做是不是為了神不知鬼不覺,將我們都弄死!」
「呆在船上?」
陳苗苗嗤笑一聲,慢慢走到湯嫿的面前,目光從她的臉頰游弋到脖子上,語氣又緩又涼,像一柄鈍刀割著她的肉。
「你有什麼資格呆在船上?你是會維護四艘靈船的運營?還是懂得陣法和符咒可以去研究傳送失敗的原因?又或者你覺得自己能突破壁壘?
船上可不養廢物,更別提是我們這種偷偷進入崑崙秘境的人,一旦你靠近其他大陸的守士,你的身份就會曝光,你猜他們是怎麼對付入侵者的?
他們會用搜魂術查看你的記憶,找到你的來處,然後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
「你想回去可以,我現在就送你回去,但我要先將你弄成一個白痴,以免你的存在暴露禍害了別人。」
說著陳苗苗還想去抓湯嫿的手,嚇得她一個哆嗦連連後退。
「不不不……我不回去了,我不回去了。」
「愚蠢。」陳苗苗轉身,冷冷的聲調傳來,「這是我容忍你們的最後一次,下次再質疑本庄主的決定,公然挑撥離間違背命令,本庄主一定將你們丟出去,所有人都一樣,無論你是不是什麼狗屁公主。」
湯嫿聽罷睚眥欲裂,她覺得自己應該衝上去罵陳苗苗!
狠狠地罵她!
她可是一國的公主!
可說到底,她還是不敢啊……
「嗚嗚……」
湯嫿又哭了,這次是真正的哭泣,泣不成聲。
在湯嫿的真正哭喊之中,眾人從骨髓深處冒出了陣陣寒意和恐懼,但他們沒人對此有意見,相反,恐懼之餘,他們還覺得分外有安全感。
不僅因為陳苗苗的決策乃上上之策,還因為陳苗苗的殺伐果斷。
到了關鍵時刻,最怕的就是拖後腿的豬隊友,顯然這湯嫿就是其中之一,直接將她按死比繼續讓她瞎蹦躂強。
帳篷中,陳苗苗拿出一枚玉符細細研究,這正是四大大陸的試煉傳送符,文遇給她的。
符文上的陣法十分精妙玄奧,單單是解析都花了陳苗苗十天的時間,上一次讓她感覺如此棘手的,還是便宜師父的留下的陣法。
但她早非復吳下阿蒙,區區陣法,何懼之有?!
陳苗苗一邊在帳篷里研究玉符,一邊悄悄放出獸獸們去觀測黑氣。
好消息是黑氣擴張的速度只有原來的十分之一,壞消息是玉符已被她已經吃透了,她甚至復刻、創造出了更為強悍的玉符,卻依舊無法傳送離開。
換而言之,這個位面中存在著法則更高級的、能壓制陣法之力的東西。
是那個聲音的主人麼?
如此看來,解鈴還須繫鈴人啊。
只有找到那個存在,他們才能成功離開。
但直接撞上去,以她的小身板可能瞬間就被融化了。
陳苗苗思來想去,突然有了一個極為大膽的決定,她要去找崑崙山脈的「原住民」,去打探那「傢伙」的消息。
陳苗苗重新找到了文遇,將東洲眾人鄭重託付給了他,讓他代為拂照一二。
文遇聽罷陳苗苗的決定,臉色瞬間一沉道:「這太危險了,你確定要去?」
「嗯。」陳苗苗小聲分析道,「我在那片山域活動的時候,一個魔獸都不曾遇到,這表示魔獸們都避難去了,為何要避,證明它們深知它的危險,我們只能從此處下手。」
文遇沉思片刻,覺得陳苗苗說得很對:「好,我同意你的計劃,我和你一起去。」
「他們會讓你離開嗎?」
「應該沒問題,你且等我的消息。」
「好。」
翌日一早,一艘飛船緩緩躍到了陳苗苗他們的營地上空,不僅文遇來了,就連朱雀大陸、白虎大陸和青龍大陸的守士長也來了。
三人無一例外都是九星靈王!
看到他們的瞬間陳苗苗立即安全感爆表!
除了四人之外還有一人……御南崎。
陳苗苗臉色黑了黑,壓低聲音問文遇道:「他怎麼也來了?」
文遇無奈解釋:「沒辦法,這艘飛船是他的,別的飛船都勻不出來。」
陳苗苗:「……」好吧,反正有文遇護著她,應該不打緊吧?
御南崎一眼就看到了陳苗苗,眼底放出灼灼光芒:「是你啊小丫頭,沒想到你還活著呢。」
陳苗苗笑眯眯道:「哎呀御公子您這話說的,我當然活著啊,有文守士長在,我怎麼可能死呢?」
御南崎目光凜凜地打量她片刻,冷笑道:「你當初演戲演得很真嘛,一刀就能砍斷文守士長的腿,實力應該也不弱呢,那為何還是一星靈聖?可是小丫頭你身上有什麼秘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