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明艷大氣花姨娘
「這位便是花姨娘。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孫嬤嬤道。
「花姨娘,這位便是你未來的夫婿和主母。」
花寧朝著走了幾步,微微行禮,「相公好,夫人好。」
柴蘭瞧著她這幅模樣,心中凝著一口氣不能吐出來,只強行的咽了回去,低嗓道:「誰是你的相公,誰又讓你喊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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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嬤嬤擰了擰眉,想要開口。
花寧先一步開了口,「是老夫人下的聘禮,也命人寫了聘書,我也帶了嫁妝,方才去盛家祠堂上過香,名字也寫進了盛家族譜,有何不能喊的?」
葉青簡直想給這個花姨娘豎一個大拇指。
這不卑不亢的語氣,這端莊大氣的神情,嘖嘖,瞧著柴蘭氣的想要撕人,卻又怕直接發作有失體面,只好忍下來的樣子,葉青心裡就覺得無比的爽。
這可比她動手撕柴蘭,讓柴蘭吃癟,爽多了。
柴蘭吸了一口氣,「只要我一天沒有喝你敬的茶,那你便一天不算我盛家的人。」
「哦?是麼?母親,我怎麼記著,先前你抬綠佩的時候,嫣然也沒有喝綠佩的茶啊,難道,綠佩還不算正經的姨娘?」葉青忽而調笑道。
綠佩臉色一變,沒敢作聲。
葉嫣然只覺得心裡解氣,適時的符合了一句:「那自然是不一樣的,花姨娘是下了聘,又有嫁妝的,綠佩有什麼?」
綠佩的臉色更難看了,求救似得看向柴蘭。
柴蘭狠狠的瞪了一眼葉嫣然。
葉嫣然只裝作沒看見似得,低頭逗了逗繞在膝下的獅毛狗兒。
「夫人,看樣子大家都覺著我是呢。若是夫人就欠這杯茶,那我也不是不可以敬。」
「來人,上茶。」
花姨娘輕喚一聲,一個丫鬟便端著茶盞上前。
柴蘭心中得意,哼,等會兒她就不接茶,看她能怎麼辦。
花姨娘捏了一杯茶盞,彎下腰來,雙手奉上,皓腕之間露出了一個金鐲子。
柴蘭久久沒有接茶。
花姨娘便這麼舉著,舉了一會兒,花姨娘的胳膊便有些酸了,卻仍舊在強忍著,因此白嫩的手臂輕微的顫抖著。
盛顥瞧著有些不忍。
花姨娘這樣的人,去別人家當正妻都是求不來的,現在入府來做一個貴妾還要受氣,這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蘭兒,事情已成定局,這事兒,要不就這麼算了吧,差不多就行了。」盛顥勸慰道。
柴蘭一個眼刀看過去。
盛顥當眾被瞪得有些沒面子,只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場面,就這麼僵持著。
葉嫣然看了眼葉青。
葉青思忖著,要不要幫這個花姨娘,一旁的孫嬤嬤,先發了話。
「夫人,還是快些接茶的好,否則我們整個盛家都消受不起。」
柴蘭挑眉睨了一眼孫嬤嬤,「一個花家的大小姐而已,有何受不起的?」
小小的花家,和盛家比起來,還不值得一提。
孫嬤嬤笑了笑繼續解釋道:「花姨娘早年為了扶持花家,一直未嫁,有次太后娘娘南下,碰巧聽說了花姨娘的事情,便賞了這鐲子,上面刻著『義比芝蘭』,這其中含義,不需要我再解釋了吧?」
這說輕了就是不給太后面子。
說重了,就是目無皇權,掉腦袋的大事。
柴蘭臉成了豬肝色,原來是這麼回事,好你個老不死的,居然弄了個這麼尊大神回來,對付她!
她心裡將盛老夫人咒了個千千萬萬遍,勉強的接過了花姨娘的茶,抿了一口。
「好,茶我喝了,以後晨昏定省,便忘了。」
柴蘭冷哼一聲,甩袖離去。
盛顥追著去了。補
葉嫣然心中不由的舒暢的很,若有所思的瞧了一眼身側的綠佩,「方才母親說的,你聽見了麼?別忘了。」
葉嫣然也甩著帕子,轉身離去。
葉青拉著盛孔昭,對著花姨娘和孫嬤嬤道,「時候不早了,我們也回去了。」
「好。」花姨娘笑著點了點頭。
待眾人走後,孫嬤嬤對著花姨娘寬慰道:「方才夫人說的你莫放在心上,聽聽便行了。」
「那自然是不行了,晨昏定省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夫人想得開便好,只是老夫人她擔心……」
「叫老夫人莫擔心,幫我同老夫人說,進盛家,我是心甘情願的。」花姨娘笑了笑。
「是……」
孫嬤嬤瞧著花姨娘如此才貌,心中亦覺著這樁親事,委屈花姨娘了。
……
柴蘭回了屋子裡,氣的挑著便宜的瓷器全砸了。
盛顥瞧著滿地的狼藉,嘆了一口氣,「哎,你這又是何苦啊。」
「你還說我何苦,你在茶廠是怎麼對我說的,結果呢?結果你一瞧著那位花家大小姐,那個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你當我沒發現麼?」
「這麼多年的夫妻感情,你置於不顧,只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你還說我何苦。」
柴蘭帶著哭腔,說著又揮手掃掉了桌上杯盞。
那杯盞可是上好的汝窯,一套得上百兩,身為生意人對錢財的執迷是入了骨血的,盛顥好一陣的心痛。
「呀!呀!你生氣歸生氣,你別拿這些過不去啊!」盛顥攤著手掌道。
柴蘭委屈的唇瓣一抖,哀怨道,「怎麼?在你心裡,我連這些瓷器都不如,都砸不得了?」
「這、這怎麼能相提並論嘛!」
盛顥一陣頭疼。
門外響起壽安堂大丫鬟綠翡的聲音。
「老爺,老夫人說,花姨娘入府第一天,您得去那邊歇著。」
「另外還帶話給夫人,花姨娘門進都進了,莫要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否則先前的事,她便不好兜著了。」
柴蘭一聽,心裡輕顫,先前的事情……難道是指那個護院翁如初的事情?
盛顥擰了擰眉,瞧了柴蘭一眼。
「你又做什麼事情了?難不成母親是為了這事,才抬了位新姨娘?」
「沒有的事,不過是什麼藉口罷了。」柴蘭心虛道。
「哦?」盛顥有些不信。
門外綠翡催促道:「老爺,時候已經不早了,花姨娘那邊備好了酒水和飯菜了。」
「來了,莫催。」
盛顥心中正煩的很,又想起花寧的模樣和氣度,心癢了癢,便轉身出去。
只留下柴蘭在屋裡氣的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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