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小奶狗的身世意想不到
柴蘭被勒令在主院裡,等同是軟禁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屋子裡貼身伺候的丫鬟沒有一個,只有兩三個丫鬟在外屋守著,偶爾送點茶水點心進去,不算苛待。
她怎麼也想不明白,怎麼忽然就變成這樣了。
葉嫣然不是假裝懷孕的麼?
怎麼就小產了?
真是沒用的東西,懷沒懷孕都不知道,不如死了算了,還帶連的她被軟禁。
柴蘭隱隱猜想,她是不是被葉嫣然和葉青聯手給對付了!
正想的沒頭緒,門外一陣腳步聲,房門被吱呀一聲拉開,一隻藏藍色雲錦靴邁了進來,盛顥臉色黑沉著,反手關上了門。
「老爺?」
柴蘭有些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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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時不應該帶著美妾去陪著那個老不死的麼?怎麼就過來了?
盛顥雙手附背,在屋內來回踱了兩步。
「說,你知道些什麼?」盛顥忽而開口,轉過身來,定定的看著柴蘭,眼神森寒,這眼神,柴蘭從未見過。
柴蘭沒明白,盛顥說的是什麼意思,努了努唇,「我不懂,老爺說的是什麼。」
「不懂?別裝蒜了,那日,母親提到昭兒生母的事情,你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你知道些什麼?」盛顥朝著柴蘭走近了一步,彎下要來,目光逼近,那眼神,仿佛要殺了柴蘭。
柴蘭心頭一顫,抿了抿唇。
那件事,她的確知道,只是這些年裝作不知,當時那種情況下,若是她不拿這件事情來說事,盛顥也不會護著她。
「我,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當時有些害怕,才故意那麼說的。」柴蘭眸色一轉,裝傻充愣。
盛顥現在又怎麼會還吃她這一套?
他一把扯住柴蘭的衣領,往自己跟前一拽,「不說,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送到莊子上去,這輩子都不能再回來。」
柴蘭被扯得呼吸不暢,低咳兩聲,「我,我真的不知道老爺說的什麼。」
「很好,敬酒不吃吃罰酒。」盛顥眼瞳一閃而過的陰狠,手下的動作越勒越緊。
柴蘭睜大著眼,不敢置信,這盛顥、他竟想殺了她。
柴蘭瞬間便怕了,雙手掙扎著摳著盛顥的手,「我、我說。」
盛顥鬆開了手掌,柴蘭像是魚兒上了岸,大口大口呼吸著,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側眸看著盛顥,苦笑一聲。
「當年,我與姐姐初嫁過來,老爺攜我二人,北上走貨,行至江東,遇到一條大船,並在一起,相攜而行,老爺同那船上的貴人相談甚歡,行酒至夜半,那人便直接宿在了我們的船上,老爺的房中,偶然瞧見姐姐,心生歡喜,老爺便將姐姐雙手奉上。「
「此番走貨回來,盛家便多了許多訂單,最後還成了皇商,一時風頭無兩,姐姐回來便懷有身孕,老爺也未曾再入過姐姐房間,直到姐姐難產而亡。」
「還有,昭兒身上的毒,和後來未痴傻前的幾次追殺,應都與那貴人有關吧?」
柴蘭一口氣將這些事情說出來,心中瞬間舒暢了許多。
這些年,她太憋屈了,所有人都以為,姐姐是她害的。
可又曾知道,當夜是個怎樣的情景?那夜,她就躲在柜子里,親眼瞧見姐姐是如何被欺辱,饒是那樣,姐姐都不讓她從柜子里出來。
這些年,她睜眼瞧著盛孔昭越長越像那個貴人,便越瞧越恨,越厭惡,越噁心。
「就是不知道,母親若是知道恨錯了人,也疼錯了孫子,會是個怎樣的反應?」柴蘭輕嗤一聲。
盛顥閉著眸,往事浮上心頭,仿若被人瞬間扯下了遮羞布,內心的醜陋潰爛,都一股腦的暴露在人前,高呵一聲,「閉嘴!」
其實,這件事,柴蘭也只知道個大概。
她只瞧見那夜船上的事情,至於究竟是不是盛顥親手送出去的,後來,盛家水漲船高是不是指的那個貴人,盛孔昭是不是那個貴人的孩子,這些都是她猜的。
但此時,瞧著盛顥的表情,這事也八九不離十了。
盛顥可真是個笑話,比她還要可笑,心甘情願的給自己戴綠帽子,做龜公。
「呵呵呵……真沒有想到,老也你也會心虛。」
「我讓你閉嘴,你聽見沒有!」盛顥一把掐住柴蘭的脖頸。
柴蘭猛地一咳,但有把柄在手,此時也不怕了,用力的拽開盛顥的手腕,「我可是祥兒的生母,你若是掐死我,你今後如何面對他!還有,你是不是以為,掐死我,這件事情就沒人知道了?我告訴你,我把這件事情寫成了一封信,交給了一個可靠的人,若是哪天我死了,這封信就會直接到母親和昭兒的手裡。「
「你敢!」
「事到如今,我還有什麼是不敢的?」柴蘭仰著下巴,狠狠的蹬著盛顥。
她什麼都沒有了,還有什麼好怕的。
她一個當家主母,被削了管家之權,活著也沒有什麼意思了,若非她還有祥兒,她早就和他們拼個魚死網破,又怎麼會受此侮辱情願被軟禁在這裡?
盛顥怔愣了一瞬,也沒想到,從前溫順可人跟個小貓似得依偎在自己跟前的女人,竟是這個樣子。
好一會兒,他笑了笑,「好,那你就好好活著,活著等到祥兒考取功名,給我們盛家掙個前程回來。」
盛顥用力的甩袖,轉身便走。
他錯了麼?
他沒錯!若不是他當年忍辱,又怎麼會有盛家的如今?
他反手摔傷了房門,吸了一口氣,挺直了背,一步一步走的鏗鏘有力,陽光照射在他身上,渡上了一層說不出來的淒涼。
……
葉嫣然醒了,睜開眼,床邊只有一個小丫鬟,瞧著年紀不大,十一二歲的樣子。
「大少夫人,您醒了,奴婢這就去喊李大夫來瞧瞧你。」
小丫鬟轉身便走,葉嫣然一把扯住了她,虛弱道。
「你是誰?」
「我怎麼了?」
「奴婢是原主院的三等丫鬟萱草,老夫人提了奴婢為二等丫鬟,暫且留在大少夫人跟前聽請差遣。」
「大少夫人小產了,昨日流了一夜的血,若非是老夫人覺得蹊蹺來看您,大少夫人只怕是已經去了。」
萱草言簡意賅的把該說的都說了。
葉嫣然眼睫抖動了一下,眼淚倏地滑落。
什麼?竟真的小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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