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走到哪裡去
「走到哪裡去?」黑衣人冷冷一笑,抬著劍向朔雪飛掠而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劍尖冰涼,泛著冷光。
朔雪抬劍去擋,將來人的劍狠狠擋開,風馳電掣間狠狠一劈。那黑衣人卻是寸寸不讓,腳尖滑過地面後退兩步之後,以劍撐地,單腿狠狠地掃了過來。
朔雪一個不防,別人踢中了心口。
她猛然咳嗽兩聲,倒地之後吐出兩口濁血。
上河夫人並沒有走遠,她慌慌忙忙的邁著步子,沒有兩步卻被黑衣人飛射而來的木片砸中了腳踝。
「啊!」上河夫人一個痛呼,踉蹌之後倒了地。
黑衣人:「往哪兒走,今天一個也別想走。」
黑衣人淡淡的目光看著倒在一邊的上河夫人,倒是忽略了受傷的朔雪。
橫拍而來的劍柄重重的砸在黑衣人的脖頸,黑衣人睜大了一雙眼睛,雙手虛虛的往前抓,一片無力的倒在了地上。
朔雪以劍撐地,三兩步爬了起來,將上河夫人扶起來。
一輩子嬌生慣養的女人已經被嚇破了膽子,在牆邊瑟瑟的發著抖。朔雪面無表情,拉著人的手腕將人扯了起來。
她慣是個粗暴的,絕不會顧忌上河夫人如今是個什麼情緒,冷冷的警告著:「再不起來,等人醒過來,都得死。」
上河夫人仿佛失了神,一張畫著精緻妝容的臉上,毫無血色。提線木偶,被人拖著走。
鐵靴聲音踏在濕軟的土地上,鞋子也沾了些土腥味。盛孔昭帶著知州府上百精銳,將這座郊外的宅子包圍了起來。
「裡面的人,全部出來。」
盛孔昭靜靜的站在頭上,任身邊的軍官呼喊。彼時朔雪已經將人給帶了出來,一看到盛孔昭,如獲救星。將人帶到了盛孔昭跟前,朔雪把上河夫人輕輕一推:「已經嚇破了膽,我沒法子。裡頭有人,已經暈過去。」
盛孔昭輕輕頷首,回應了朔雪。
「,來兩個人將裡頭的黑衣人帶出來。」
而後一抬頭,一雙清澈見底的眼睛望向了上河夫人。盛孔昭還是同以往一般,波瀾不驚,只是聲音卻變了個調,意味不明的對著上河夫人說了幾句話。
「夫人,如今上河知府已經伏法。可你不是孤身一人,你身後是整個侯府,你確定要為了一個已死之人,孤注一擲,還可能拖累你的親族嗎?」
話音緩緩落下,帶著些意味不明的悵然,作為蠱惑。上河夫人猛然抬起了頭,眼睛裡也不是靈氣全無。
「我說。」她乾澀的張了張口,泛白的嘴皮張張合合。
「李稟龍為慶王效力,在上河搜刮民脂民膏。不知道做什麼需要,只是來往信件我不知道他放在哪裡,如果你需要,這間屋子,你自己進去吧。」
上河知府與上河夫人十年夫妻,如今上河知府死了,上河夫人雖還活在人世,但終究受了不小的打擊。整個人眼見的憔悴下來,仿佛下一刻也要斷絕生機一般。
她不想爭了,也不想為了誰守什麼。
索性盛孔昭是個清官,他要什麼,給他便是了。
「帶上河夫人下去休息,好好安置著。」盛孔昭覆手看著這一間不大的屋子,片刻後抬了抬臂:「搜。」
魚貫而入的士兵將書房正院翻了個遍,書籍書頁如同紛飛的雪花俱俱而下,好好的一個宅子,頃刻之間就成了不可示人的模樣。
直到士兵呈上來一踏泛黃的信紙,盛孔昭的臉色才肉眼可見的放鬆下來。
這是士兵在密室中找到的,書房的書頁,連接著地下室的通道,一個不小心,士兵將書頁打翻,地下室的入口就這麼暴露於人前。
這一踏書頁就這麼遞到了盛孔昭的面前。
書頁裡頭詳細的記載了一些人名,更有來往的目的,談話。甚至有慶王的兩處私產記載。一本血淋淋的踐踏百姓濁烏紗帽的血書。
連同書信一起被發現的,還有那一箱一箱的財寶。暗紅色烏木的箱子一排排的被搬上來,一排排的被放在了院子中間,所有人看著這些東西,眼睛裡的垂涎都快溢出來。
盛孔昭只是神色淡淡,將東西都收繳了,往後該怎麼用怎麼用。
書信被盛孔昭踹在了懷裡,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回了知州府。
只有盛孔昭明白,在暗處的慶王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召來了朔風:「你好好護著上河夫人,切莫有失。」
上河知府已經遇難,按理來說上河府再無籌碼,或者威脅。
只是難免慶王會遷怒,盛孔昭不想一個弱女子因為自己而喪命,索性將人保護了起來。
「來人,去長嶺縣,將慶王的礦產截下來。」
慶王府:
高高在上的男人早已經暴跳如雷,失去了慣有的風度。
一切只因為跪在地上的探子,慌慌張張的一句。
「不好了王爺,盛孔昭搜到了上河知府和王府聯繫的書信,如今已經派人去長嶺了!」
長嶺在何處慶王再清楚不過,當時這處礦藏,還是他親自去發現的。那裡是一處私密至極的礦藏,可產量卻高到每年為王府提供近三成的進帳。
盛孔昭,盛孔昭。
真是個好兒子。
慶王咬牙切齒:「吩咐下去。快馬加鞭,去將礦藏保住。實在保不住,就毀了。」
他的東西,毀了也不能落在旁人手裡。
彼時盛孔昭也沒閒著,上河知府和慶王來往的書信已經飛鴿傳書送去了安王手上。
不過短短三天,安王就收到了所有的證據。
安王和慶王一直不和,與其說是相看兩厭,倒不如說是你死我活。兩人鬥了許多年,勝負對半。
安王正愁找不到把柄制衡慶王,如今證據就送上了門,也算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隔天的早朝,安王就朝服衣冠,意氣風發的去了金鑾殿。
手中正是拿著大摞大摞的書信:「稟報聖上,慶王結黨營私,私藏礦藏,簡直罪不可恕。」
皇上震怒,冷臉看著慶王。
慶王雖是心裡憋悶的很,臉上確實波瀾不驚,他斜著眼睛看著安王,質問道:「口口聲聲我有何罪名,不知安王可有證據!」
安王將一大摞紙撒在了正殿,慶王只一個冷笑。
「這也算,這種白紙,誰都可以偽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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